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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再登绝情 此时,花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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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千骨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小人,顿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不得不频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一抹身影。
“幽若!”
“知道啦,尊上。”说着便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尊上就是这样,太可恶了。不告诉花儿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师父就算了,自己现在连抱一下他都要管。幽若想到这儿,心中更是气愤,可眼前的人毕竟是尊上,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幽若只好用热切的眼光,看向花千骨,心想这下尊上管不到了吧。
花千骨却受不得这样的眼光,只好低下了头。白子画本就是个性格冷淡之人,见幽若这样也无话可说。一时竟无人再去说话,就这样,一副尴尬的场面就形成了。
“咳咳,花儿。刚刚别见怪,我只是好久没见你,太激动了嘛。”幽若言不由心的说着,毕竟自己还要在这儿长留呆着,服个软也不算什么,不算什么。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幽若掌门,您客气了,没什么的,您这样说弟子承受不起。”
白子画见幽若这样倒也松了口气,心想这丫头还是有些眼力见儿的。
可看向花千骨时,心中却还是那么五味复杂,到底该怎么办的。真的让她重新选择么,给她一个新的人生么。可是她若真如上世所说不会爱上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还能再失去她么。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是在一开始知道她是小骨时,便做出决定让她自己选择么,可为什么此时内心还会为此而纠结。自己是怎么了。
“花儿啊,你先随幽若去收拾一下吧。”白子画道。也许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这样逃避下去。
“是,尊上。”
“幽若掌门,我住在哪儿啊。”
“那个花儿呀,这么见外干什么。叫我幽若就好了嘛,以后就这样叫啊,别见外啊。”
花千骨连连称是,可忽然发现还是不知道自己住哪,只好再问了一遍。
“幽,幽若。我住在哪儿呀。”
“花儿,我发现我好喜欢和你说话。我一个人住在绝情殿好孤单呢,要不。”说着幽若又意味深长的看向花千骨。
花千骨想到之前的明昭好像也是这样,瞬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幽若,是想让我和你住在一个房间吗。”
看着花千骨一脸我懂的表情,幽若顿时哭笑不得。师父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可爱了,不过她倒是真这样想过。不过,突然想到尊上冷冰冰的千年冰山脸,幽若顿时动摇了。
“花儿,这样啊,你是住在我旁边的一间屋子的。我刚刚说太孤单了,所以你住在我旁边的屋子,我可以随时去找你聊天啊。”把师父安排在以前的房间,这下尊上不会怎么样了吧。
说完,突然亲昵挽住花千骨的手臂,对于幽若的一惊一乍,花千骨不免一惊,不过很快便适应了,两人有说有笑的谈着自己认为对方感兴趣的话题。
走着走着,一个精致的屋子出现在花千骨眼前。
“花儿,这就是你的小屋了。看啊,旁边的那一个就是我的房间。”说完,怕花千骨不了解,还用手指了指。
推开房门,看着熟悉的一切。
“幽若,我感觉好熟悉啊,好像以前就是住在这儿一样。”
“花儿,你熟悉不奇怪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幽若的话使花千骨想起,又是那个所谓的花千骨,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却偏偏瞒着自己。说着,不经意间摸了摸布袋中的香囊。
“花儿,你会做吃的吗,肚子饿了。”具有仙身之人,又怎会满足不了五食之饱,何况幽若生来便是仙身了。
这一句,使还在遐想的回过了神儿。望了望外面的天,确实是漆黑一片了。
“会的,以前在家的时候做过,只是长时间不做了。”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膳房在那,走,我帮你。”
“好啊。”花千骨嫣然一笑。
不一会,咣当咣当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膳房中响起。
“花儿,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幽若很是无辜的看向花千骨。
看着幽若这般模样,花千骨叹了口气。幽若也很自觉的走了出去,准备吃个现成。
没有了幽若的“帮忙”,不一会功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便做好了,将饭菜端在桌子上后。到处,找不到幽若,只好。
“幽若,幽若,做好了。”
“来了,花儿。”
看到幽若终于过来了,连忙跑了过去,拉着幽若走到饭桌前。
“幽若,你尝尝。”
见幽若迟迟不动筷,又看了看幽若尴尬的神情,不禁向旁边看了看。
“参见尊上。”话未说完身子已跪了下去。
这孩子怎就这么怕他呢,左臂绝情池水的伤疤又疼了起来。
“无事,起来吧。以后在绝情殿无需行此大礼,你可随意一些。”
“是。”
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花儿,尊上是我请来的,人多热闹嘛,不用太拘束,尊上很随和的。你刚刚说让我尝尝这个是吗。”
说着拿着筷子,夹了一个放入口中,更是对花千骨赞叹不已。
“幽若,你渴吗,我可以给你煮一个桃花羹。”
“好啊。”幽若答应时,不免用眼神瞟了瞟白子画。桃花羹!!
走神间,见花千骨已将桃花羹端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用勺子盛了一碗,刚要伸手去接。却见花千骨将手中的碗递向了白子画,不免心碎了一地。不管前世今生,恢复未恢复记忆,师父都是以尊上为先啊。
白子画见花千骨如此举动,不免有些吃惊,又有些欣慰。
“尊上,你尝尝。在家时,我常常做的。”
桃花羹入口,多少年了,还是那个味道。
幽若看着白子画此时的表情,不免瞪大了双眼,尊上竟然笑了,自从师父离去,尊上多久没笑了。虽是浅浅的一笑,但也是极为难得。心中更加坚定了师父在尊上心中的地位。
花千骨显然也捕捉到了那一抹极为难得的笑,心情竟也不免好起来。回想其实刚刚自己先将桃花羹递给白子画,是尊于礼节,长辈为先嘛。
可若此时,白子画知道花千骨此时的想法,定时笑不出了吧。
“嗯,不错。你在家也常做。”
“是啊,姐,不,爷爷很喜欢喝的。”
白子画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爷爷是谁,可还是心中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