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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意外 陈澈轻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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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被陆廷少给打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顶着猪头一样的脸跑去夜店喝酒发泄,谁知越喝心里那口气就越下不去,陆廷少居然敢打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打电话给大飞,叫他火速召集一帮兄弟去收拾陆廷少,谁知大飞在电话里哆哆嗦嗦地问他在哪里,他一点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一样,隔着电话还大骂大飞是个软蛋。
电话那头异常的静默,陆枫怒火冲天,又是一阵大骂。
“枫……枫哥,你在哪儿啊?我……我马上过来找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脑子进水了听不懂我的话?我让你去狠狠揍陆廷少那个野种,你管我在哪儿?”他正说着,服务员进来送酒水,门外震耳的音乐声通过电话传递到了另一头。
“枫哥,你是不是在momo”大飞立刻问道。
“卧槽,知道还问,要过来就过来,老地方……”他还没说完,大飞居然先挂了电话。
“靠!死东西竟敢挂我电话?”陆枫咒骂着,”真他妈无聊!”他想找点乐子,顺手翻着通讯录,界面停在了裴莎的名字上。
他阴邪一笑,拨了过去。
当晚,陆廷少驱车前往裴临西在城西的家,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把车就停在通往她家的长阶下面,他抬头就可以看到临西家整体的景象。
不大不小的院子,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大门紧闭,看起来她不在家。
陆廷少坐在车里面发呆,双手仍握住方向盘不放,指关节泛着红,手背有擦破皮的地方,血液就凝结在皮肤之上,他根本就不想清理。
他不死心,就这么死死盯着这个他曾进出过无数次的院子,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变化都没有,他终于不堪忍受心中的钝痛,突然打开车门,从车里奔了出来。
他几乎是冲向临西家的院子,狠狠拍着门,一声一声不停地叫着临西的名字,直到把掌心拍的通红,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她真的不在。
他不甘心,终于放下最后的顾虑,掏出电话给她拨了过去,他必须把她叫出来,他有准备了多年的表白要说,只要她能出来见他,他甘愿放弃一切,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陆家二公子的名号,他不稀罕了。
但直至忙音传来,这个本可以力挽狂澜的电话却始终没有被接起,陆廷少的心随着这嘟嘟的忙音越沉越深,他似乎走到了绝望的边缘,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破碎的心。
他孤独而安静地站在墙角阴暗的角落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寒风似乎从他的脚底升起,掠过他的心脏,席卷了他的全身。
陆廷少一步一步往下走,他在心中默数着离开的脚步,所有台阶下完,走回自己的车子跟前,他走了三千步,这三千步走完,他已与裴临西彻底告别,这个女人他再也不想奢望了,从此以后,他要更加变本加厉的为自己而活。
他要去争,去抢,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了,陆枫就是第一个要震慑的人。
他坐回车里,点了一根烟徐徐抽了起来,抽到一半,车窗前匆匆掠过一个人影,他本没在意,把手伸出车窗弹了两下烟灰,突然他反应了上来,那个人影是裴莎。
这个时间她打扮的花枝招展是要娶哪里?
只是一个念头,陆廷少将没抽完的烟远远弹了出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其实,半个小时前,临西的电话响起的时候,她刚好去给陈澈开门,奈何放在卧室的电话拼命振动,她也听不见。
陈澈一见她,就故意谄媚地叫她“老板娘!”
临西撇撇嘴,“还老板娘?你怎么来了?”
陈澈嘻嘻一笑,冲她摆了摆食指,一副“你不要再装了”的架势。
“说吧,任环洋让你来干什么?”
“老板娘英明,任总让我接您去个地方。”他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求婚”的口型,看起来比临西还激动。
临西皮笑肉不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可不可以不去?”
陈澈摊摊手,“看您心情。”紧接着他咳嗽一声,“反正接不到您,任总会杀了我的。”
临西就知道会是这样,她翻了翻眼珠,“那你等我换件衣服。”
“哎呀,不用了,您穿什么都美,快走吧,再不走,任总就要冻死了!”陈澈亟不可待地拉着她就往外跑,临西什么都没有带。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游乐场,临西坐在车里内心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她知道任环洋要求婚,但却故作镇定,迅速扫视外面,嘴里嘟囔着:“老套。”
陈澈回头看她,“临西姐,好好珍惜今晚,这将是你人生最珍贵的一晚。”他的语气很严肃,然后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说:“终、生、难、忘。”
临西愣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快进去吧,任总在冰场等你。”他笑的很有诚意,眼睛里都是鼓励,暖了临西的心。
临西抿唇,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她打开车门,朝着任环洋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起初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在走,之后越走越快,最后她是跑着见到任环洋的。
任环洋就站在冰场的正中间,冰场四周的灯只开了一部分,光纤不是很亮,但临西依然可以看的很清楚,任环洋穿着黑色大衣,站的笔直,正远远冲她笑。
临西微笑着靠近,双手背后,像领导巡视,边走边说,“天马行空的任环洋在关键时刻居然落了俗套呀,冰场……很俗的桥段呀。”
任环洋笑得更甚,“是吗?裴临西小姐,从你进入冰场开始你已经走了九十步了。”
临西驻足,假装看看脚下,“我不信,你肯定是胡说的。”
“剩下的十步由我来走,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好。”任环洋迈开腿朝她的位置靠近,他走的很慢,没走一步都会报数。
“搞什么啊你?”临西看着他如同企鹅般的步伐哈哈大笑,“你在搞笑啊?”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任环洋立刻阻止了她,他们之间只差一步的距离。
“小西,不要动,就站在这里。”任环洋的眼睛里散发出别样的光芒,非常温柔,似有万千情话要说。
临西也笑不出来了,她知道特别的时刻就要到来了,也许是放烟花,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期待的心跳都不知快了多少,“为什么?”她问他,“只差一步了,为什么不让我动?”
“因为,我想走向你。”说着,任环洋一步走到了她面前,紧紧抱住了她。
临西心头一颤,脚下一晃,差点没站稳,任环洋抱在她腰身的手臂更加用力,她完全无需用力。
“我想告诉你,无论遇到任何困难,这最艰难的一步都由我来走。”他在她耳边深情告白,临西的鼻子只一瞬就酸了。
他与她分开,低头吻她的额头,临西拉住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温柔和坚决的样子。
这是他的任环洋啊。
“小西,嫁给我。”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任环洋啊任环洋,霸道与生俱来,却又显得那么可爱,临西被他逗笑了,然而眼泪也跟着落下来,虽然落入口中依然是咸的,但临西知道这是幸福的泪水。
“喂,任环洋,有你这么求婚的吗好没有诚意。”他站的笔直,没有单膝下跪,没有丝绒盒子装着的戒指,这倒与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
他突然凑近吻了她的唇,蜻蜓点水,然后握住她的双手,带着她转身往后看。
临西回头的刹那,冰场四周的灯光同一时间暗了下去,在他们身后,偌大的冰场中央渐次出现了不同的颜色与形状,很快就拼成了一副完整的画像。
临西被那鲜艳的大红色刺的眯起了眼睛,待她完全看清地上的图案,她几乎惊得目瞪口呆,那图案是副肖像涂鸦,临西数月前在自家的围墙上见到过类似的涂鸦化作。
这肖像画的栩栩如生,分明就是她本尊。
与之前不同的是,冰场上的肖像画,女人托在腮边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别致的钻戒。
临西感到胸腔升起一股无以名状的幸福感,将她整个人捧上了天,她有点晕晕的,这一切都太梦幻了。
她想,此刻她的样子在任环洋眼中很可能是个呆子。
正想着,手指突然被一个微凉的东西触到,她低头一看,任环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戒指非常慎重地套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他抬起她的手,全方位审视了一遍,然后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非常合适。”见临西没拒绝,然后,他似是轻轻呼了口气,这才单膝跪地,“裴临西小姐,现在你是有家的人了,可不许随便逃跑哦。”
临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死要面子的任环洋啊,居然连求婚都要先下手为强。
“好啦,好啦,都被套住了,我还能往哪里跑啊,只好乖乖受你的奴役啦。”临西把他拉起,任环洋还没站直身子就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脸颊摩挲着她的耳朵,恨不能一直黏在一起。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时,陈澈脸色凝重地跑了过来。
任环洋瞟他一眼,冲他使眼色,让他走开。
陈澈站着没动,脸色越发难看。
任环洋意识到出事了,轻轻放开临西,问他:“怎么了?”
陈澈轻吸了口气说:“陆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