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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伍】礼物 ...

  •   当他们离开大殿后,莅阳长公主唯独叫住了梅长苏。萧景珞有些诧异但还是拉着豫津和飞流先离开了。
      “不知莅阳长公主找苏某有何要事相谈。”方才因为太奶奶的称呼使得自己有些心绪不平,如今他才从失落的情绪中脱离。对于方才的事也正在自我分析中。
      莅阳长公主突然停下脚步,冲着他伏了一礼,让他着实惊愕。
      “我那。。。儿子的个性有些难以相处,就希望苏先生多多海涵了。”
      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实在让他消化不了。方才太奶奶的话也有些歧义,什么叫小珞年纪小,要多多包容他?这话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而现今长公主对他说的话也让他奇怪。明明话中有话却听不出其中含义来。第一次碰上如此尴尬的境地。
      “想必苏先生也知我那儿子性情冷淡,实在是很少有能让他上心的人。豫津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可苏先生却是个例外。”莅阳一想到自己孩子的气性,也是心头一块病啊。
      梅长苏摇摇头,回答道:“并非如此,我倒觉得景珞为人真诚,心地善良,只是为人处世冷淡些罢了。”
      莅阳飘来的眼神更加令人生疑。“先生能如此想自是最好了。”
      “诶,你母亲不会想逼婚吧。”另一边豫津顶顶好友的肩膀,开玩笑道。
      萧景珞瞪了他一眼,示意到飞流还在一旁呢。
      他却摆摆手,大咧咧说着:“你又不是不知道飞流他”,说到一半,仍然还是选择凑至景珞耳边,指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着:“这儿不行。。。”才说完,豫津就被飞流举在半空中,似是要扔出去的意思。
      景珞弯弯嘴角,取笑他:“我早跟你说了,飞流可比你聪明着呢。”言毕瞧也不瞧抬步就走。
      “喂喂喂,你也太不厚道了吧。”豫津悬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着,一只手指着越走越远的萧景珞。
      而后,他停止了挣扎,歪着头谄媚道:“嘿嘿,飞流啊,小飞流,你就放了我吧。这可是在宫里呢,让人看见多不好呀!”
      “你,才有问题!”飞流撅着嘴一字一句地说着。
      豫津连忙讨饶:“是是是,我才有问题,我最有问题了。你就放过我吧。”
      飞流转转眼珠子,最后还是默默地将他放了下来。好像把他扔出去的话,苏哥哥是会生气的。不能让苏哥哥生气,对!之后,傲娇地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下了台阶。
      言豫津却捂着胸口直呼救命。一旁守卫的将是均憋着笑,眼光转向别处。他扁着嘴,灰溜溜地跟上了好友的脚步。
      豫津的话就像是一颗钉子一样钉在了他的心上。难道自己真的对他起了心思?不会不会,只是对他好奇而已,对,只是好奇。
      飞流又到处去玩了,豫津才能大胆地和他讨论这件事。
      “景珞,你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揭穿。你有想过以后的事吗?”豫津极少露出严肃的神情,认真问着他。
      景珞看着这庄严的宫殿,喃喃道:“那就等被发现了再说吧。”
      “还有,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言豫津站在他眼前,问着。
      他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言豫津撇撇嘴,问道:“你怎么认识卓青珞的啊。”这卓青珞可是仅此于苏兄的琅琊榜公子啊,这人怎么一认识就把榜首和榜眼全认识啦。
      “我说过了,他是我师兄。”萧景珞不耐烦道。
      言豫津摇摇头:“我才不信呢。你认识的人我何尝不认识。怎么就唯独这个卓青珞我从未见过。”
      “师兄他不爱见人,而且只在江湖上奔走,我都不怎么见过他。”景珞解释着。
      豫津仍是怀疑的神色,景珞懒得和他斗气,去寻飞流了。
      陪着莅阳长公主随意散心时,竟碰上一位管事公公在责罚一个瘦弱孩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靖王的长短。长公主正想开口质问那公公,却被一人抢了先。
      “住手,本王是哪个台面上的,还不由你这个奴才来定。”
      那公公见是靖王殿下,急忙跪将下来,伏手叩头,嘴里说着:“奴才该死。启禀靖王殿下,这个小罪奴平日里一向是偷懒顶嘴,而且还偷书。这次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责罚他的。”
      莅阳长公主和梅长苏也逐渐靠近他们。
      那管事公公继续说道:“靖王殿下,这个地方是越贵妃娘娘命奴才在这儿监管的。还请王爷看在娘娘的份儿上,大人大量,就原谅奴才这张臭嘴吧。”这话明里暗里不都是在嘲讽靖王的母妃不及越贵妃得宠吗。
      莅阳长公主虽与靖王殿下不甚相熟,可好歹也是皇族中人,不悦道:“住嘴!皇子也是你能明里暗里贬低的吗?最近宫里的奴才怎么都如此狂妄,想来应该与皇兄讲讲,得让他好好整治下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奴才了。”
      那公公见是长公主殿下,慌忙急声讨饶:“长公主饶命,饶命。”
      靖王萧景琰见是莅阳长公主,忙拱手行礼:“姑母。”
      “应该知道要如何吧,去领罚吧。”莅阳长公主虽早已嫁出宫外,但是威严仍在,管事公公不敢怠慢,吓得急急地跑远了。
      待管事公公走得远些后,靖王才朝长公主殿下伏了一礼以示感谢。
      而梅长苏则细细地观察着那孩子的面容,似有定论。他默默地走到他身旁,拿起掉落在地的书册,掸了掸风尘,拍着他的肩膀幽幽开口:“疼吗?你叫什么名字。”
      幼童怯怯说着:“庭生。”
      “多大了。”
      听闻此言,靖王看着梅长苏的眼神有些别意。
      “十一岁。”庭生一直未敢抬头,垂着首回答着。
      梅长苏却喃喃自语:十一岁。。。
      见梅长苏脸色犹疑,靖王叫着他的名字:“庭生。”
      庭生听言抬头,看了看靖王的脸色,又忙低下头去。梅长苏见状也直起身来,侧身向靖王行了一礼。
      靖王上下打量,面色如常,开口道:“你是谁。”
      另一头,景珞与豫津正要走回迎凤楼,却碰上一位內侍监,说是静嫔娘娘的人请景珞一见。
      豫津推了景珞一把,道:“你去吧。唉,静嫔娘娘这时间算得可真准,把你召去留我一人去应付那两位殿下,可苦了我咯。”他虽语有无奈,可仍是贴心地替景珞理了理衣袖。
      “豫津,休要胡说,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景珞皱着眉,提醒着好友。
      他努努嘴,倒又装起傻来,只催着景珞离开。
      跟最着内侍监,景珞来到了静嫔娘娘的寝殿,公公站在殿外请他进去,之后就退到了别处。
      远远就看见静嫔娘娘在芷萝院内单独辟出的小小药圃里细心察看草药的长势。景珞微微一笑,慢慢走近了药圃。
      “你来啦,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药香了。”静嫔娘娘闻了闻手中药草的气味,小心地放进竹篮里。
      景珞伏了一礼,走到她身旁一同瞧着。“这些小事何用娘娘亲自动手,何不让那些奴才来做呢。”他轻巧地摘下娘娘需要的药草一并放入篮里。
      “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光也好。”
      “靖王殿下还没到进宫的日子吗?”见静嫔娘娘已收了篮子,便扶着她走进了殿里。
      静嫔弯弯嘴角:“几月前,景琰不过是换防回京在府中停留了几个时辰,便被陛下责罚。昨日他刚回来自然是要先见到陛下才可的。我这里只要是能进宫的日子他便会来看我。我已知足。”
      “陛下对靖王殿下也太苛刻了。”景珞不由替靖王殿下打抱不平起来。
      “你这话,在我处说说也就算数了。若是传到外边去还不知又要招惹上什么麻烦呢。”静嫔理理篮内的药材,细细挑着,一一将它们放置于药柜之中。“对了,我听说你带回来一位朋友,你似乎很是上心?”
      景珞脸色有些尴尬,解释着:“是江湖中人,不过在机缘巧合下认识,觉得意趣相投才结交为友。母亲和您怎么都想到那方面去了。”
      “过完年,你就要二十五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却还没有着落,怎么能让你母亲不着急呢?”静嫔拉过她的手在殿内高位上坐了下来。“还有啊,你整日穿成这样如何觅得良人呀!该不会你那位朋友也不知你的身份吧。”
      景珞低下头不敢出声,算是默认。
      静嫔无奈地摇摇头,轻点了她的额头。之后,又闲聊几句过后,景珞才能问出心中疑惑。
      当靖王问出“你是谁”的问题后,莅阳长公主便开口解释:“这位是苏哲苏先生,是景珞带回来的朋友,来京城养病。”
      长公主特地在“景珞”一词上加重了声调,使得靖王也有些对他另眼相看。
      “景珞极少带人回京,也很少如此隆重的介绍他的朋友。看来先生定不是一般人。”靖王语气有些揶揄,自然让梅长苏不曾想到,面露疑色。
      又闲扯了几句,梅长苏突然提议要教庭生念书,靖王自然向他说明这掖幽庭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而他竟夸下海口想要试上一试。最后,在莅阳长公主的见证下,算是定下了一桩赌注。
      武试最后一天,豫津与景珞都到场观战。
      而豫津的那一场因为已没人对战,他自然不战而胜,落得清闲。
      擂台上负责比试的官员,高声喊着:“武试第十场,大梁秦尚志对战北燕百里奇。”
      迎凤楼上,豫津向穆小王爷解释着:“小王爷,这个秦尚志可是世子当中武功最高强的,等他入围了,郡主可否会钟意?”
      穆青趴在栏杆处,细瞧着那人的面貌,也只笑笑:“这个也只勉强配得上吧。”
      而景珞与豫津只是弯弯嘴角,转而看向台上。
      北燕百里奇是个魁梧大汉,众人皆没把他放在眼里。只见他豪迈挥手,大声喝道:“请。”对面的秦尚志也只是冷冷笑着。随即手执利剑冲他刺去,可谁也不曾想,百里奇轻松躲过利剑,只一拳就把那秦尚志打落台下。惊得众人纷纷议论。
      而楼阁中的穆小王爷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噌得一下从垫上站起来。景珞也略显惊讶地看着那百里奇,而豫津更不用说了,瞪大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喃喃道:“这么厉害,只用了一招啊。”
      台上官员大喊:“北燕百里奇胜。”
      穆小王爷也吞吞口水,不可思议道:“一招制敌啊。”又稍显犹豫地转头问着言豫津:“你,你打得过他吗?”
      豫津自是摇摇头,心中慌乱。
      可景珞面色虽讶异,可似乎是在纷杂的思绪中找到了一处光亮。
      只一天,百里奇的名字便传遍了皇宫上下。皇帝见在自己的国土内让他国高手占尽颜面,自是勃然大怒,却毫无对策。
      而在雪庐内梅长苏却遥看风景,微微一笑。手中握着的是方才才飞鸽传书而来的消息,纸上写着:礼物已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伍】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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