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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五章 柳同学的告知 希瑞落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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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市,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柳同学。
“啊,是柳同学啊!恭喜你比赛赢了。”今天男网部也是全胜,而且柳同学,真田同学,幸村同学三个一年级的表现也可圈可点,这一切我从刚才路过的观众们的议论中已经得知了。
“谢谢。”柳同学向我道谢,然后又问道“阿市你怎么在这里发呆?遇到什么事了吗?”
对了,如果问柳同学的话,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柳同学,你知道日野希瑞发生了什么事吗?刚才我来找希瑞的时候,真好看到她跑掉……”我没有提到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贸然提起,会引起误解也说不定。
柳同学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日野同学啊……如果说知道的话,我也正巧知道一点,只是这件事不太适合我来议论……”
柳同学竟然知道吗!我心里一阵激动,现在只想知道是什么事让希瑞突然情绪大变。
“拜托了,柳同学,请一定告诉我!”我请求道,“希瑞就这样突然跑掉,连电话也不接,我很担心……”
柳同学终于没有再推辞,他开口道:“日野她……”
于是,从柳同学的口中,我知道了事情发生的过程。
柳同学的比赛已经结束的时候,正在场地边休息,这时,希瑞过来了。希瑞一来就来找了正在场边观看比赛的丸井。
“丸井今天正好带了女朋友来看比赛……”柳同学解释道……
“什么!?女朋友?”我失声叫道。丸井同学什么时候竟然有女朋友了?希瑞她……
“是这样的,”柳同学的表情有些尴尬,“听说是昨天才确定的关系……”
我有些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和希瑞交谈的那个女孩——难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丸井的女朋友吗?
“希瑞她……和丸井产生了争执吗?希瑞她其实一直喜欢丸井……”我问道。
柳同学颇有些疑惑地回答道:“日野同学她并没有和丸井产生争执,虽然丸井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好像是比较担心她做出什么事——毕竟日野总是纠缠着丸井的事情一向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我能理解丸井的心情:被一个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女孩子公开追求,执着到只要找到任何机会一定会去和自己搭话……丸井虽然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但是一定也因为这件事被大家议论过吧,作为男生会觉得没面子,觉得困扰也是正常的。可是即使我能理解丸井,但是现在我却不能自已地开始讨厌丸井了——明明我知道,丸井什么也没有做错。
不过希瑞并没有和丸井争执这件事,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
“柳同学,其实大家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希瑞吧,包括丸井。希瑞或许让大家觉得任性、无理取闹,其实我在了解她之前也是那么觉得的,但是等真正了解后我才发现,希瑞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她有着所有人都比不上的优点。可惜她是个不会表达自己的笨蛋,所以总是被别人误会罢了。”我为希瑞解释道,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误解希瑞,即使心里很明白柳同学并没有对希瑞产生任何恶意,仅仅是对她的行为有些不解,我还是自顾自地说了。
“还有,谢谢柳同学能够告诉我这些。”我微笑着向柳同学道歉,然后就告辞了。
希瑞啊,果然是希瑞能做出的事。以我对希瑞的了解,我大概已经猜出那一幕发生的经过了。
丸井有了交往的女朋友,希瑞当然不会认为那是丸井的错(事实上丸井也确实有这个权利),只会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努力。至于我看到的那一幕——我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柳同学。以希瑞的性格,当然不会去和丸井的交往对象争执,她大概是去宣战去了吧?不过,即使是不会表达的希瑞,在得知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已经有了交往对象,也还是会很伤心的吧……
希瑞啊,不愧是希瑞!我的担忧暂且放下了一些,既然已经知道希瑞没事,我现在首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奈津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
等我来到奈津实家的时候,见到的是奈津实的妈妈。奈津实并不在家。
“奈津实没有去吗?”奈津实的妈妈很诧异地问道,“她明明一大早就出门了呀。”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惊讶极了。难道说,奈津实发生了什么意外吗?恐惧感瞬间弥漫了全身,我甚至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该怎么办?”我先在心里一团乱麻。奈津实的妈妈毕竟是大人,她应该已经有主义了吧?
可是等了一会儿,奈津实的妈妈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围裙:“既然没有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先去忙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一个人打理餐厅,工作实在太多了……奈津实也是,总是弄出各种各样的事情,一点也不能理解妈妈的辛劳……”她只是抱怨着奈津实平时的种种任性行为和对自己的不理解,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奈津实是否遇到了意外……
我觉得有些气愤,心里一下子燃起一团火:“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报警吧,奈津实一直联系不上……”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的絮叨。
奈津实的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可笑的笑话:“报警?你们小孩子家总是喜欢这样小题大做啦。奈津实一向是很任性的,我都管不了她了,她总是有自己的主意……她一定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不用太操心她了,她自己会回来的。”
看样子她是真的这么想的,并不是气话……
我突然觉得很无力,非常无力,同时又替奈津实感到感伤。我不明白奈津实的家庭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奈津实的妈妈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去说这些话的。但是如果是奈津实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吧……
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考虑着要不要自己再去找奈津实的其它朋友问一问,我离开了奈津实的家。
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周围的景色也仿佛失去了色彩。
走着走着,无意间抬头一看,我就见到了那个身影——是奈津实!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我向奈津实跑过去,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奈津实没有看到我,她眼神空洞地盯着一旁的树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的心情却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叫了声“奈津实”,声音里的激动几乎快要溢出来……
奈津实闻声看向我,眼睛里才渐渐恢复了光彩。
“阿市……”她叫了我的名字,努力向我微笑,可是笑容别扭地像是哭一样难看。
这就是那个在开学的第一天就用自己的灿烂微笑感染了我的藤井奈津实。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也无暇去揣摩自己复杂的心境。我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奈津实,一直以来的害怕、担忧、焦急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出口,都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在奈津实身边,我总是容易变得格外软弱。甚至在妈妈身边我也不曾撒过娇,但是如果对象是奈津实,我却能轻易地放下心防,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这种行为的背后,包涵的是我对奈津实的绝对信任与依靠。认为奈津实是比我坚强的,比我成熟,比我更有主见,所以我能够毫无负担地依靠奈津实,遇到不顺的事情找奈津实帮我出主意,有人欺负我即使我不说奈津实也会帮我处理好,在我软弱迷茫的时候奈津实总是站在一旁鼓励我……长久以来,我都在奈津实的羽翼下生活着。虽然我也曾经许愿说要快点成长起来保护奈津实,但是只是这种程度的成长,还远远不够。
“你不必总是那么考虑别人的心情的。”——幸村君的话此时又回响在我的耳边。是的,我不能再唯唯诺诺地缩在过去的壳子里了。如果不彻底打破壳子重新开始,我无论如何在外表上变得开朗上进,其实都只是那个胆小鬼阿市,那个自卑又斤斤计较的阿市……这样的阿市怎么能保护奈津实,怎么能保护希瑞,又怎么能保护重要的家人?
在我第一次听到幸村君说这句话时就躲躲闪闪,若有若无地抗拒着的那层薄膜就这样一下子破碎了,仿佛是有阳光照耀进来一样,我的心里刹那间豁然开朗。
*
“奈津实,发生了什么事,请告诉我,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是如果能让我帮忙承担,会觉得轻松点也说不定。”我要求着奈津实把事情的缘由告诉我。这也是我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以前,即使是遇到这种事,我也会因为害怕遭来别人的厌恶,或是无意间触碰到别人的隐私而望而却步,但是这一次,我不想那么做了。
奈津实没有看我,只是静静地盯着眼前的果汁。咖啡店里播放着的旋律悠扬的英文歌曲《Yesterday Once More》.这样的气氛,即使安静不语也变得很自然。
过了一会儿,奈津实好像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晃动着自己手里的奇异果汁,绿色的果汁像是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打转,杯壁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然后奈津实开始对我讲述她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