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黑子]beside》zero倒计时

51、番外3-赤木篇·代价 00、01、02、03 番外3-赤

　　番外3-赤木篇·代价
　　00

　　“如果你要得到想要的，就要付出代价。”

　　【“如果想成为厉害的人物，就要付出你的生命。”】

　　“你要和征十郎在一起，怎么可以不付出一点代价呢？”

　　.

　　“我付出了自尊。”

　　“我付出了自由。”

　　.

　　你必须付出自己。

　　01

　　有股咖啡味？很浓的。从哪儿来的？

　　白木到处寻找着咖啡味道的来源，但是周围一片红色。视线被蔷薇色色全部包裹……

　　身上穿的是平时经常穿的，头发也发散着一直用的洗发露的味道，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但手却感到无力。漫无目的地走在蔷薇色中。走过一只向自己跳来的篮球，躲开突然向自己扑来的遮阳伞，一块暗红色的亚麻布向自己飘来，一张模糊不清的摘片在亚麻布中间……

　　“……”

　　明亮的蔷薇色突然一团黑色的泥团污染，它在不停扩张，越来越快……一张张满分的试卷、奖状和在黑暗中反射着冷颤光线的奖杯……

　　咖啡味越来越浓。就在那一团黑色泥团中。此时它已经把白木整个吞了下去。这是个无底洞，周围没有光源，白木连自己的腿在哪里也感觉不到了……

　　.

　　“……嗯？”

　　白木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醒了？”坐在被铺对面的赤司喝了口咖啡，“已经中午了。”
　　“……哈？”

　　纠正了白木的时间观念后，赤司把正在看的书翻了一页，“刚才黑子打过来电话了，找你。好像是在买东西，问你白川喜欢的款式之类的。”
　　“……我不知道。”
　　“我也这么回他了。”赤司从书中抬起头，“醒了吗？”
　　白木眨了眨眼睛，“醒了。”

　　白木起来，下意识熟练地把被子都叠好，然后放到橱柜里，走向洗手间。

　　赤司已经在他家住了三天了。刚开始只是因为回家晚了，便请他住下了。但是第二天赤司说他不想回家，求白木让他住下。反正那个小少爷肯定是和家里闹了什么矛盾，任性离家出走了。到底他跟家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木没有问，也没权利问。

　　白木拿着挤好药膏的牙刷伸向嘴。

　　一边想让他留下来，一边又想让他离开。白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白木喜欢赤司，到现在还喜欢。可是……那个人和黄濑、白妻、绿间、生田、折井他们是不一样的……他姓赤司。跟他站在一起，就像黄金和破铜罐一样。

　　“HOHOHO~噗！！”

　　虽然以前很不喜欢阶级和等级这些词，甚至鄙SHI他们但是，它们又是实实在在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的。要是自己能像那些大人物一样果断就好了。要么把爱情舍弃，要么把成功舍弃……

　　白木双手按在镜子上，冰凉的感觉立马传遍全身。话说，我都快变成了大叔了。再老些，就变成大龄CHU男了。嘛，自己倒不是很在意这事儿。可是，最近赤司一住在自己家，就产生了很恶心的YU望，还反映在了自己的梦里。这样下去不行。

　　.

　　“请注意，列车马上就要出发，自动门已关闭，请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以免列车出发……”

　　赤司一个人可以吗？白木看着窗户外面，想象着赤司一个人在自己家的生活。虽然是个小少爷，但是做饭什么的，他应该还是应付的来的……对了，自己家的莲蓬头的开关，有没有告诉他是有扭动极限的？万一他误以为生锈了，使劲拧……发个短信吧……还有走之前，自己没有把碗放在平常放的下面从右数第二个柜子里，也要告诉他……

　　因为公司最近没什么要紧事，白木想请假回家一趟。工作的地点在都内的东面，家在西面。这个距离也不近了。
　　最近天气已经到了热的极限。自己平时为了省钱，都不开空调的。只有热的受不了了，才会开风扇吹吹……嗯？赤司不会趁自己走了，把空调整天开开吧？
　　还要发个短信！

　　“各位乘客，本列车XX的起始站是……”

　　.

　　“我回来了！”白木用已经半年没用过的钥匙打开了自家的门，刚一进门，就发现了自家的玄关多了两三双鞋子……好像不是自己父母的。
　　“由太！终于回来了！”
　　“妈妈……家里来客人了吗？”
　　“快点进来！”白木的妈妈把白木推上地板，将他推到在客厅等待他的人面前，“我儿子回来。”
　　“啊……”这三个人是谁？

　　两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比自己小个两三岁。中年妇女有着囤积了十多年的赘肉，脸上早已不见青春的丝毫印记，剩下的是坑坑洼洼的“黄色平原”。与她们形成鲜明对比，年轻的女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做表情，却有着吸引人眼观的粉色脸庞，像是泉眼般的眼睛，勾引着TAN婪的人想要占为己有。

　　“初次见面，我是白木由太。”

　　白木抬起头，发现自己爸爸正糗着脸和妈妈在客人背后无声吵架。

　　“由太，”白木的妈妈把自己老公推开，笑着给白木介绍道，“这是妈妈在社区排球队认识的……津坂太太，这位是大场太太。然后，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津坂太太的女儿……”
　　“我叫友美，请多指教。”

　　“恩。”

　　.

　　白木把身上穿的短袖脱下，扔到床上。白木的妈妈悄悄推门进来，很激动地问，“怎么样？友美小姐？很可爱吧？”
　　“很可爱啊。”
　　“什么啊！就那种反应？”白木妈妈觉得这不是她期待的表情，“友美小姐今年还在念研究生，马上就毕业了。她说已经得到内定了，在一家很大的杂志社当文学编辑。”
　　“哎~好厉害啊。”
　　“……我说你，友美小姐在同届的学生里可是很抢手的！妈妈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来见你一面的。”
　　“哈？你又干这种事。”白木都不好意思说他母亲的那些“阴谋”了。

　　之前，说是自己生病了，没办法去看一个朋友。他家住的离自己很近，就让自己去拜访一下。结果后来就一直逼问自己对她朋友的女儿的看法。漂不漂亮？贤不贤惠？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吗？

　　“二十五多的男人还要自己老妈给介绍女朋友，你也是够丢人的了。”
　　“那你就别介绍了嘛。”白木套上平时在家穿的连帽短袖。
　　“可是我想看你高兴啊，还有孙子的脸！你爸爸那个混蛋！说什么动画人就该等到40多了再结婚，我可不赞成！”
　　所以才吵架了啊。

　　“你想想啊，她可是研究生哎！还是被大企业内定的职员，怎么会看上我。”
　　“你不也是东大毕业的吗？有什么好丢脸的。”
　　“学历就是不一样啊……总之，你别管了。等遇到了喜欢的人，我会告诉你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白木没有回答，绕过自己的妈妈，走下楼梯。

　　.

　　现在只是有喜欢的人，却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跟那个人不可能在一起。越是欣赏那些美丽、温柔、清纯的相亲对象，就越喜欢那个人。他的身影太过强大，越是反抗它，它越是强大……我没办法告诉你啊。

　　02

　　“白木先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吃过饭后，为了消食，也为了消夏，除了自己爸爸外，大家都出来转圈来了。他还是很不喜欢自己妈妈的安排。白木看着已经成了远影的三个女人，叹了口气。她们可能真的太无聊了。

　　“我还不知道。大学的时候，虽然交了个女朋友，但是，最后还是分手了。就觉得，可能，那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我也是。妈妈虽然说让我赶紧找个男朋友。但是真的不知道啊，自己可以跟什么样的人一直生活。”
　　“反正，我们还年轻，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了。”

　　走了一会儿。可能是听到社区的广场在举办什么聚会，就跟着妈妈们一起去了广场。一些人坐在草坪上。还有人在广场中间跳舞。广场周围还有各种买零食的。
　　友美揪了揪白木的袖子，“白木先生，你吃冰激凌吗？我去买。”
　　“我来吧。”两个人向冰激凌车走去，“你吃什么味道？”
　　“抹茶和香草的。白木先生呢？”

　　白木看着冰激凌车上的各种照片，“请问，那个蔷薇色的是什么味道的？”
　　老板伸出头看着白木指着的照片，回答，“那是玫瑰汁味的，比较贵。”
　　“……就那个吧。”
　　“多谢光临。”

　　冰激凌……蔷薇色……冰冻……玫瑰……冰箱……赤司……

　　“啊！”白木突然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接啊，接啊！”
　　“白木先生？”

　　“由太？怎么了？”
　　“赤司，冰箱门前几天坏了，要用椅子顶着，别忘了。”
　　“呼，你在紧张什么啊？”
　　“啊？”
　　“冰箱门坏的事情还是我告诉你的。”
　　“……啊，对，是你告诉我的，恩……记着把门锁上，以防万一。那就这样。”

　　我在紧张什么？
　　白木把手巾收进口袋里。
　　我想跟他说话吗？想听他的声音吗？想装作他在自己身边站着。
　　记忆区内，深埋在下意识更下层的意识中，赤司的身影经过三天，越来越具象，冲破了潜意识，来到了自己眼前。期待也跟着他的出现越来越大……

　　白木使劲地摇了摇头，重新恢复精神。以前已经忘记过一次了，这次只是三天份的，肯定也能忘掉！

　　“朋友？”友美添了口冰激凌，笑着问道，“这个时间打过去，肯定是很紧急的事情吧？”
　　“没什么，呵呵，只是我神经质了。”

　　“白木先生，是在peas animation吧？见过赤泽老师吗？”
　　“啊，见过。”
　　“我很喜欢她。她的小说我都读了不下10遍了，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10遍？好可怕……”

　　之后都是在讲关于白水的话题。具体的我已经记不得了。

　　.

　　回到家后，白木就一个人先跑到了厨房接水喝。喝完之后又跑去了洗手间。

　　“咳！！好凉！”白木洗了把脸。他又想到了浴室的莲蓬头开关的事情。赤司，知道的吧？这个好像不是他告诉我的，我跟他说过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不，还是发短信吧。
　　白木看着深色脸盆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我是不是太啰嗦了？赤司会不会嫌我事情太多，没条理，还总是担心着担心那的……

　　白木又捧了把水扔到自己脸上。

　　算了吧。他也是个大人的，只比我小一岁。我并不需要整天为他担心。

　　“WENG！！！WENG！！！”

　　手机？白木拿毛巾擦了擦手，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
　　！
　　接通了电话，“赤司？怎么了？”莲蓬头开关坏了？

　　“由太，我看橱柜里的罐头快过期了，我扔了，行吧？”
　　“哦，你扔吧。”我都忘了。
　　“还有，刚才我去浴室试水温，结果那个莲蓬头的开关……”

　　“由太！快出来送送友美小姐她们！”
　　“啊？”白木甩了下头，脸上的水珠都掉了下来。他显得有些狼狈。

　　看白木不出来，白木的妈妈赶紧快步到厕所，“你快点出来！要不然友美小姐就走了！这可是关系到我孙子的大事！”
　　“我在打……”

　　“既然你有事，我就挂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放心吧。”
　　“赤司！”看到绿色变成红色，白木突然变得很失望，那张本来就很狼狈的脸，现在更难看了。

　　白木的妈妈抢过他手中的毛巾，在他脸上胡乱弄了几下，然后把他推到玄关，“快去！”
　　“恩……”

　　虽然眼前是清纯又温柔的友美小姐，但她赶错了时间。白木刚被赤司挂了电话。他不断思考着赤司听了自己妈妈的话，会怎么想。

　　送她们回了家，但白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们身上。赤司会觉得生气吗？但他的话中，完全听不出来。还让自己放心，这是祝福自己的意思吗？
　　他居然祝福自己……说的也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还喜欢着赤司，不代表着他还喜欢着你。别太自负。你有你的生活。赤司有他自己的……

　　03

　　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可是，一旦那么着急地回去，就会想到，自己只是去找虐。面对看得到吃不到的盘中鱼，谁的心情会好呢？

　　一会儿要和妈妈去购物。已经很长时间没陪她出去拎袋子了，今天可能会很累。先躺在院外走廊上睡会儿。

　　“由太，我有话跟你说。”
　　“嗯？爸爸。”

　　白木坐了起来，白木的爸爸坐在另一边。

　　“昨天，真对不起，没能拉住你妈，让她把人带回来了。”
　　“没什么。”
　　“你尽量去追你喜欢的女孩子吧，你妈这边，我帮你挡着！不会让昨天的事情再发生了！”
　　“……恩。”白木苦笑地点了点头。

　　“女人真是不明白男人的事业心。一无是处的男人不值得女人爱，所以男人一定要成功。爱情等那之后再找，会有更多好的选择。现在不行！好女人可不是会爱上现在的你。”
　　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吧？爸爸。
　　“也有可能好女人会脸盲，稀里糊涂喜欢上你的。但不能抱那种侥幸心理！你看看我当年！就是自以为找到了好女人！结了婚！看看我现在过得什么生活！”
　　妈妈听到了会揍你的，爸爸。

　　“不要管人家怎么说！好男人不怕晚结婚！要是随便选了个差劲的人！那可就一辈子痛苦了！爸爸不会逼你的！也不会说你！就算你不结婚！也可以！只要你成了出色的人！将来就算你带个男人回来！爸爸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作者：真是好爸爸，这台词我在《fight》里也写过）”
　　“……”
　　说不定我真的会……白木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当没听过这句话。他低着头，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难，难道！你！”
　　“啊？啊！！没有没有！你别瞎猜！！”
　　“哦。恩……真的不是吗？”
　　“都说了没有！！我怎么会喜欢——”被二次提问给吓到的白木，脑中浮现出赤司的样子，突然脸红了。
　　“KA，KA~~A~~”

　　白木的爸爸突然被白木的表情弄得很不自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穿过他的大脑，让他一下子就石化了。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由太！走了！”白木的妈妈在玄关喊道。
　　“是！”白木看了爸爸一眼，“你可别乱想啊！我不是那个！”

　　.

　　结果那天，白木耕太查了上了一上午的网，以“儿子可能喜欢NAN人怎么办”为关键词，查找各种论坛和网页……

　　.

　　深夜十二点……

　　“嘘！小声点！”白木耕太冲跟在他身后的老婆喊道，“吵醒他怎么办啊！”
　　“你这么做太不尊重由太的隐私了！那也比你硬给他介绍女朋友强！”

　　白木耕太轻手轻脚的用家里的□□打开了白木的门，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木床边，找到目标物品后，就匍匐前进地离开了白木的房间。

　　“好了！来看看！”白木耕太和他老婆两人坐在客厅里，翻看着白木的手机。

　　“赤司，赤司，赤司，下村（desk），赤司，赤司……由太给这个叫赤司的人发了这么多短信啊！”
　　“老公，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哎呀！你烦不烦！要是由太真是喜欢NAN人！你给他介绍再多的女人也没用！”
　　“可是，我觉得让由太自己告诉我们比较好。”
　　“他那么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肯定会觉得让我们失望了。”
　　“……”

　　白木太太思考了一会儿，和白木耕太一起看着白木的信息箱。

　　“这个叫赤司的是女的男的？”
　　“等我看下……男的。”
　　“他们平时都聊什么？”
　　“……橱柜，碗，莲蓬头……他们居然在同居？”
　　“你先别急，可能只是为了节省房租。”白木太太安慰道。
　　“……奇怪，”白木耕太使劲往下翻页，“给赤司发的短信，只集中在这几天，之前完全没有。而且把赤司加入通讯目录的时间，也就这几天而已。”
　　“哎呀，我就说你听风就是雨！由太当时只是觉得你太烦了！睡觉睡觉！”
　　“……”

　　白木耕太还有些将信将疑。

　　.

　　把手机放回原位后。白木耕太回到卧室。
　　刚要上床，白木太太突然坐起来，“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呜哇！你吓死人了！老太婆。”
　　“关于赤司的事情，但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不知道了。”
　　“？”

　　“由太高二的时候，不是大病过一次吗？那个时候，折井和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子来过。因为他长得很好看，而且很有气质，还是从京都特意来看由太的，我就记住他了。”
　　“京都？”那么远？
　　“我只知道他姓赤司。隔壁的小柳家不是搬到京都去了吗？他们搬之前把一些东西寄存在我们家了。后来小柳家的儿子秀实来过一次，找以前的东西。我看到他的一张照片。是他在帝光参加篮球部的时候照的，有两张团体照上，我都看到了那个叫赤司的男生，对他印象更深了。”
　　“帝光的同学？”
　　“由太人缘好，我想可能是他的一个朋友，从京都大老远的跑来，肯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秀实却说，他们的关系非常差。所以那个时候我还疑惑过一阵子呢。”白木太太又躺下来，“啊，我就说看着赤司这姓，有点印象。他们就是同学关系啦！你想多了。”
　　“……”

　　可那个时候。白木耕太似乎还不愿意放弃。由太的表情，就像是无助的孤儿一样，没有任何依靠。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哼，这么推理来推理去，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白木耕太掐住腰，“但是我大男人说话算话！只要由太工作出色！就算由太把NAN人带回来！我也不会多说话……老太婆！你也要这么做！由太最不想让我们失望。那孩子心太好了。如果我们都不同意，不做他的依靠，谁还会帮他！那可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要相信他的选择！”
　　“……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白木太太急着想睡觉，刚才偷看由太手机就已经让她有很重的罪恶感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要是个可靠的男人，我不会呛他的！”
　　“好！睡觉吧！”
　　“烦死了。担心什么不好，非担心自己儿子喜欢NA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