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小学生（12） 时光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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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水，日月如梭。
好吧，其实也没有这么夸张。在林源将林家村的地契的问题拜托给黄贵之后，林源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当然林源也是留了一个心眼的，之前也只是把林家村的地契交给黄贵管理，至于剩下的几张李家村和胡家村的地契，林源还是留在自己手里。再者，林源就地契和白糖的事情已经和黄贵定了契约，契约上明确写着要将林家村土地每年收益的两成作为管理费用赠送给黄贵。而林源送来的这批白糖，除去成本价之后的利润的两成也作为辛苦费给了黄贵。
在这之后又过了两个月，林源制取出的一批批白糖都送到了黄贵的铺子里，除了少数留在黄贵铺子里零散出售之外，大部分是卖给了城里的各种点心铺、包子铺、各类食肆、酒肆等各类。当然这中间并没有包括百草轩。
前面一个月里，百草轩还能稳得住，但是第二个月，在建兴县城多个富贵人家在百草轩购买优质白糖未果，然后转战其他店铺之后，百草轩的胡掌柜终于沉不住气，来到了黄贵家的铺子。
在百草轩提出购买白糖的想法后，黄贵果断的同意了，但是在百草轩提出要垄断黄贵铺子里的白糖之后，黄贵也很果断的拒绝了。
胡掌柜也没有多说，而是在黄贵铺子里购买了一批白糖之后就走了，回到百草轩之后，交代了伙计几句，然后提着买回来的白糖就匆匆的赶到潭州去了。
几天后，胡掌柜带着一位从潭州林家派出的专门负责百草轩生意的总掌柜赶到了建兴县城，然后邀请了黄贵以及白糖的幕后生产者在建兴县最大的酒楼谈一笔生意。
是的，胡掌柜也算是个老江湖了，知道黄贵绝对不是白糖事件的幕后者，这件事后面一定有人。其实在黄贵家店铺开始出售优质白糖后，就有不少人想打听这些白糖的来历，为了达到目的，这些人使出了各种手段，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部谍战片。
之前都是黄贵带着红糖和白糖往返林家村，但是由于来往的太频繁，差点就暴露了。后来在黄贵的提醒下，林源痛定思痛，决定选择一位帮手。林源经过这一段日子的观察，决定向林三叔寻求帮助，林三叔经常驾马车来往县城和林家村，也经常给县城的一些店铺送货，所以借着林三叔的掩护，林源和黄贵暗度陈仓，每次林三叔运来红糖给林源，然后第二天就运着白糖到黄贵铺子。为了不引起怀疑，林源控制了送货的次数，加大送货的分量。还好，建兴县城不大，对白糖需求量不是很大。林三叔总的往黄贵铺子送货的次数不多，所以目前没有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其实要说真没有人看出什么来，这也不尽然，至少百草轩的胡掌柜还是有点想法的。对于林源，自从上次去他那里买了核桃壳之后，他就有些怀疑，还派人跟踪过林源。当然为了不更引起他的怀疑，之后林源就再也没有去百草轩买过核桃壳了，之后的核桃壳都是从黄贵买的核桃，然后剥下的壳，为此黄贵铺子里又增加了一个新产品—核桃仁。
胡掌柜因为派人跟踪过林源，知道林源去过清风观，也知道林源去过黄家的杂货铺，原本这也没有什么，毕竟林源不论是买花生也好，买核桃壳也好，甚至是买矾油（硫酸）也好，虽然都是些很奇怪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都与白糖不相干。但是令人的地方在于，黄贵家出售白糖就是在林源做过这些奇怪事情之后，而且林源与黄贵家来往太频繁，虽然后来有减少了来往的次数。但是胡掌柜总是觉得有点可疑。当然，胡掌柜也只是觉得可疑罢了，毕竟林源家以前是卖酒的，跟白糖根本扯不上关系。
与百草轩的两位越好的地方是建兴最大的酒楼—观远楼。观远楼高三层，一层是大堂，价格实惠，适合广大平民百姓，二层是包厢，价格是大堂的两倍，适合有钱人，到这里可以图个清静，三层则是一个观景平台，在这里可以看到建兴县城大部分的景象，这里空气清新，视野辽阔，经常有文人骚客到此举办诗会，兴办酒宴，吟诗作乐，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胡掌柜等人订的是二楼包厢，林源早早的就坐在了一楼大厅，见到胡掌柜和一位中年男子走上了二楼，接着黄贵也来了，黄贵对坐在一楼的林源使了个颜色之后，就上了楼。林源则暂时不急着上楼，之前黄贵和林源已经商量好了，先由黄贵去试探一番百草轩此次的目的，然后林源再决定到底见不见两人。
林源没有等多久，就见黄贵匆匆的走下楼来，来到林源的桌旁，轻声说道：“小五，跟我上来吧。”
林源立刻跟着黄贵一起往楼上走，同时轻声问着情况，“贵叔，怎么样了？”
黄贵也轻声的回答着，“百草轩再次提到要垄断我们白糖的生意，我拒绝了。不过这次我透露了一些我们有独特的提取白糖的方法，他们很动心，表示如果是真的，一切都好商量。”
黄贵和林源推开包厢大门走进去的时候，那个由潭州林家派来的中年男子没有什么表示，但是胡掌柜却震惊的站了起来，指着林源说道：“是你。”
中年男子好奇的问着胡掌柜，“老胡，他是？”
胡掌柜回过神来，此时胡掌柜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怀疑没错，林源果然跟白糖的事情有关系，如果自己当初一直往下追查下去，说不定就能知道真相了，胡掌柜忍住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中年说道：“这位是林五，他们家以前是开酒肆的。”
林源微微笑道：“我现在叫林源。”之前在和黄贵签契约的时候林源就提到了，自己一直叫林五挺不方便的，干脆为自己取名叫做林源，也算是有个正式的大名了。
中年男子虽然有些奇怪一个开酒肆的今天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嘴上还是夸奖的说道：“林源，好名字。小兄弟也姓林，我们还是本家了。”
林源笑道：“原来是林大官人，大官人你好。”
闻言，中年男子立刻摆手道：“哎，可不敢说是什么大官人，我只是林家的一个下人罢了。”虽然说自己是林家下任，但是中年男子脸上骄傲的神情可一直没有褪下，毕竟自己潭州林家的下人，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而且自己还是林家老夫人十分看重的人，百草轩的创始人林家五爷也十分看着自己，将百草轩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给自己打理。
林源闻言，做出一副震惊状，说道：“你是林家下人，怎么可能？你一看就是个大掌柜，大老板，难道林家下人都是您这样的？”
中年男子大笑起来，“小兄弟真会说话啊，不过我确实是林家下人，我爷爷奶奶我爹娘我们一家都是为林家做事的。”
胡掌柜在一旁插嘴，“我们林掌柜一家可都是对林家忠心恳恳，特别是我们林掌柜，林五爷十分信任他，将百草轩的事情都交给林掌柜打理。”
中年男子说道：“哪有老胡说的那样，只不过是我们五爷生意太多，事情太忙，我只是暂时帮忙打理打理百草轩的生意罢了。”
林源听完两人的话，明白这中年男子虽说不是百草轩的主人，但至少也能做的一半主，今天白糖的事情跟他谈应该没问题。不过百草轩原来是归林家五爷管啊，也是五，看来自己跟五有缘啊。
虽然林源的想法已经变成了脱缰的野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面上林源还是做出佩服的样子说道：“百草轩这么大生意林掌柜都能管理的这么好，真是厉害啊。”
林掌柜呵呵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不算什么，我们五爷才厉害了。”
林源也跟着呵呵笑道：“林掌柜，你真是太谦虚了，如果你这样还不算什么，那我们就更加了。”
林掌柜说道：“诶，我看林源兄弟你很不错啊。哦，对了，林源小兄弟，你这次来是？？”
见话题终于回到了今天的主题上，林源也算松了口气，毕竟再跟林掌柜他们扯下去，林源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林源正襟危坐的说道：“其实我是为白糖的事情而来。”
林掌柜一愣，看了黄贵一眼，然后说道：“白糖不是……”
接着林掌柜也明白了过来，笑道：“原来白糖生意都是林源兄弟你的啊。”
林源笑道：“白糖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和贵叔一起的，我只不过出了一个方子罢了，其他的都是贵叔在操劳。”
“方子？”林掌柜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林源兄弟今天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吧。”
林源笑着说道：“那我就直说了，不知道林掌柜觉得我们卖的白糖如何？”
林掌柜回答道：“不错。”
林源追问道：“比起百草轩的如何？”
林掌柜愣了愣，犹疑了会，然后说道：“比百草轩的好。”
林源高深的笑着问道：“那林掌柜有什么想法？”
想法？林掌柜原本想说最好是以后你们的白糖只卖给百草轩，但是林掌柜突然灵机一动，仔细看了看黄贵和林源，然后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说道：“林源兄弟既然能炼出这么好的白糖，那么这方子肯定不同凡响，不知道我们百草轩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识一下。”
“林掌柜你是什么意思？”
“当然我们百草轩不是白白见识林源兄弟你的方子，不知道小兄弟你这方子要多少钱，我们百草轩愿意买下你的方子。”这些话林掌柜说的十分认真。
林源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林掌柜，你这话不是为难我吗？谁都知道我们的白糖卖的好，可以赚钱，我们做白糖生意是个长长久久的生意。如果把方子卖给百草轩了，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胡掌柜这时说话了，“卖白糖生意长久是不错，但是利润呢？建兴就这么大，想必这些日子以来白糖的生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吧。”
林源和黄贵保持沉默，林掌柜见状呵呵笑道：“是啊，建兴就这么大，白糖只能卖这么多，只怕赚的钱也不多吧。不如将方子卖给我们百草轩，我们觉得不对亏待你的。”
这时该黄贵上场了，黄贵慢悠悠的说道：“林掌柜和胡掌柜的话都说的没错，这段时间白糖卖出的不是很多，也确实没有赚太多钱。但是，这是因为建兴城小，能购买白糖的不多，但是潭州可不小，我正好有个朋友在潭州城来了铺子，我们正准备将白糖送到他的铺子去寄卖。我想潭州那么大，买白糖的肯定很多。”说道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黄贵加重了语气。
林掌柜和胡掌柜的对视一眼，然后林掌柜温和的说道：“运到潭州这多麻烦啊。不如这样吧，我愿意出100两买下林源兄弟你的白糖方子，你觉得怎么样？”
林源站起身来，跟黄贵说道：“贵叔，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
林掌柜立刻站起身拦住两人，笑道：“我刚刚只是和小兄弟你开个玩笑罢了。500两，怎么样，小兄弟？”
黄贵呵呵笑道：“林掌柜还在看玩笑了。”
林掌柜正色道：“黄老板，这次我可没有说笑，500两可不少了，要知道你们的白糖虽好，但是白糖价格是100文，得卖多少斤白糖才能赚够500两啊。”
林源笑道：“我之前是50文一斤购买的红糖，十斤红糖可以制取九斤左右的白糖，而制取一斤白糖的成本不过是10文左右，如果是大规模制取，这个成本还可以减少。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这个价格，关键是谁都知道百草轩的东西是最好的。”
前面的话，林掌柜听了只是笑着，但是听了最后一句时，林掌柜变了脸色，冷冷的说道：“那林源你的意思是想要多少钱？”
林源没有害怕，仍然笑的很甜，说道：“500两。”
林掌柜失声道：“什么？”
“林源，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林掌柜和胡掌柜都紧紧盯着林源，甚至是黄贵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林源呵呵笑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林掌柜问道：“什么条件？”
林源说着自己的想法，“白糖的方子可以卖给百草轩，但是我希望我们的铺子还能够出售白糖，当然了，我们以后卖的白糖质量一定会比百草轩卖的差，而且我们只会在建兴城，只会在我们的铺子里出售。”
林掌柜不解的摇了摇头，问道：“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了？”
林源解释着，“当然有，以后你们百草轩卖的白糖很好，但是价格会毕竟贵，但是我们铺子卖的白糖虽然质量比百草轩差，但是便宜。这样以后你们百草轩占领高端市场，我们铺子也能在低端市场有不错的生意啊。”
虽然不明白高端市场、低端市场什么意思，但是林掌柜联系林源的话也大概明白了意思，林掌柜心中一动有了一个想法，仔细想想觉得还挺可行的，想到这林掌柜不由露出笑容，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但是一定要像你之前说的，除了在黄贵的铺子里，其他地方都不能出售白糖，而且卖出的白糖一定要比百草轩差。”
林源很果断的同意，“没问题，这点我们可以写进契约。”
林掌柜也很果断的说道：“好，那么就这么说定了，600两，你将白糖方子卖给我们百草轩。”
“不是500两吗？”其他几人，包括林源听到这话都很惊讶，怎么加了100两了。
林掌柜笑着解释道：“方子是500两，但是还有100两是为了之前林源小兄弟说的那番话。”
黄贵和胡掌柜都十分不解林掌柜的意思，只有林源露出佩服的笑容，真心的说道：“林掌柜，你真的很厉害。”
林掌柜爽朗的笑道：“哈哈，林源兄弟，你也不错啊。”
林源也呵呵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林掌柜这么大方了，我也不能小气，除了白糖方子，我这里还有个方子也一起赠给百草轩吧。”
最后林源除了一个白糖方子，还将林五家酿酒方子一起赠送给了林掌柜，然后几人商量好之后签订的事情之后，几人就告别之后，离开了观远楼。
知道百草轩的两人离开了，黄贵才开口问道：“小五，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虽然林源已经为自己的本名林源正名了，但是黄贵显然还是习惯叫林源小五。
林源解释道：“贵叔，当初林英杰和邓家一起谋夺了我家的酿酒方子，但是他们是用非法手段获得的，并没有签订任何的契约，如今我把酒方子赠送给别人，这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吧。”
“你这样做当然没有违法，但是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再说那个方子可是……”说到这，黄贵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源呵呵笑道：“贵叔，反正我现在也没打算开酒肆，所以有没有这张方子根本不重要，倒是邓家和林英杰，我倒要看看他们如果一旦林家也卖酒了，他们可怎么办。”
黄贵还是愤愤不平的说道：“但是，你一文钱不收直接将酿酒方子就送给了百草轩，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我的那个酿酒方子有点麻烦在里面，如果真卖只怕卖不出多少钱来，不如结个善缘吧。林家就连一个下人都这么厉害，只怕我们以后跟他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
黄贵认真的盯着林源问道：“小五，听你这话，你怎么好像还有什么其他想法啊？”
林源神秘一笑，说道：“贵叔，我们早点回去准备吧。”
“准备什么？”
“签契约啊，这个我们又不懂，得请个专业人士来啊。”
跟林源相处的多，林源的一些话黄贵也能渐渐听懂了，也不去深究林源的神神秘秘，而是说道：“看来，得请李旭帮忙了，请他从潭州请个人回来帮帮我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小学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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