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人》叶听

22、泪飘零

　　晚上慕仁回到家，却怎么也睡不着，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第二天一早，慕仁忙奔了出去，俯下身子，去摸莫愁的鼻息。却发现她早已魂飞天国，洁白的娇俏的脸上，仍留着一脸幸福的神色。
　　一切都是这么突然，慕仁静静的看着，竟一滴也没有落下。此时只见外面白色闪电划过，照亮了莫愁的面容。接着一道闷哑的雷声从远处滚来，击破了这一屋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只是静静的在黑夜里发怔，忽然听见院外一阵碎碎的脚步声，十分仓促，接着是一阵喘息声，声音娇弱，是个女孩子
　　慕仁置若罔闻只是静静抱起莫愁的尸身，痴痴地坐在那里，不曾动过。伊人来到见到这种情况有些吃惊，只听得慕仁低声自言自语的说：“你最怕打雷了，快起来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来摸着莫愁的脸。
　　伊人见他仿佛遭痰迷了，更加悲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静静的站着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去。
　　终于伊人轻声说道：“木头哥哥”
　　“嘘!”慕仁轻轻在嘴唇前竖起一只手指，眼含热泪，低声道，“你别说话，莫愁她睡着了”……
　　伊人见他抱着莫愁坐在那里，早已看出势头不对。此时此刻听了她的说话，只觉得后背发冷，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种恐惧，往前走了，我步。问道：“哥哥。莫愁她怎么了？”
　　忽然间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子，伊人猛然发现了莫愁的脸，吓得尖叫起来：“莫愁，莫愁!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她说着话，却连连倒退了几步，然而她心里清楚，莫愁再也不会清醒过来的。
　　想到这儿她的脚步踉踉跄跄，最后连站也站不住了，只是转身跑到了。出了门就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喊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好人的命为什么这么不好？”空旷的平原上，只留下她尖锐的哭声在不断的回荡着。哭够了只觉得头晕目眩，她叫道：“天啊，人说自古好人不长命，难道这是真的吗？莫愁，莫愁，是我害了你，倘若不是我一直让你如此伤心，你又怎么会如此呢？”
　　她边说边哭，心中充满了无比伤心遗憾，她一个不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哀哀哭泣。而此刻的雨也越下越大，越直越密。潺潺水声，渐渐湮没了她饱含悲伤和绝望的哭泣，她就这么一直哭着，直到眼睛肿得如桃子一般。天空从黑色渐渐变成了白色。在浓墨般的夜色泛起了白色的时候她终于绝望地晕倒在了地上。
　　倒下前心中有一个期望：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莫愁的生命。伊人心里只剩下绝望，为什么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人都要离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