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师之为你钟情》独舞九天

8、做我女朋友

　　“你哪有钱呢？”少荣不解。
　　梦如半举起左手臂，手腕上的黑色手镯闪过一丝光亮。“我明天去问问这个手镯值多少钱，合适就把它当了。”
　　“这怎么行！它可是你的传家之宝啊！没有它你怎么回去呢？”
　　“以后还可以赎回来，就当是寄存。”梦如咬咬牙。“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
　　少荣一把抱住了她。“你对我真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钱就当我欠你的，利息按照银行来。”
　　为他付出多少梦如也是心甘情愿，不过她清楚他的脾气，在钱这个问题上，他不愿欠别人一分钱，哪怕是自己的家人。
　　“你做我女朋友，好吗？”少荣深情地看着她。他很清楚自己对她的感觉。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清楚地感觉到了，他那颗悸动的心。
　　梦如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白，其实只要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哪还敢祈求其它什么。
　　“嗯！”梦如害羞地低下了头，扎进他的怀里，忽然又抬头看他，“你不会是因为感激我……”
　　少荣用吻堵住她的嘴。
　　晚上少荣要去夜总会唱歌，梦如想跟他一起去。“那里人多太嘈杂了，不适合你。你还是在家看看电视吧。过几天Ms Zhuang可能要问你呢。”少荣说的有道理，如果对宝丽电视台的节目一无所知，到时岂不是会闹笑话。
　　其实少荣不想梦如看到他那样的工作环境：各种粗口，嬉闹声，调笑声，争吵声，甚至打斗声和他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来夜总会的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如果不是为了工作挣几个钱，少荣绝不会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他在后台看到楚轩，上去打招呼。
　　自从楚轩有了名气后，围在他身边的人也多了起来，嘘寒问暖，却对少荣有些爱搭不理的。楚轩在少荣面前倒是从不摆架子，过去怎么着现在还是怎么着。
　　就是因为圈子里的人大多势利，才显得感情弥足珍贵。
　　后台的导演拿着节目的单子向少荣招手，“哎，那个，对，是你，过来。这首歌你来唱。”他指着其中一首。
　　“我没怎么准备过这首啊！”
　　“现在准备啊。”导演的语气不容置喙，他摆出一副你不唱以后也别来唱了的样子。
　　少荣想发作，但还是忍了下来。算了，就当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吧。这首流行歌就是有点难唱，但我应该能行的。
　　几天后少荣才知道那首歌本来是楚轩唱的。“我才不唱那首歌呢，我对导演说，我就是不想唱。他气都不敢出一声就答应了。”酒吧里楚轩拿着酒杯，对少荣说。他有些醉了。
　　少荣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
　　楚轩不知道这首歌后来是他来唱的，因为楚轩负责开场的几首，唱完就回去了。那首歌被放了后面，少荣在高音部分出了点差错，台下嘘声不断。
　　“他们说我跟你的气质外型很像。”楚轩说，“其实我跟你骨子里完全不同。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以从家里搬出来住。我爸对我的成绩从没说过一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超越他。我不想媒体用苏杰儿子来称呼我。”
　　“我没想过超越任何人，我只想超越我自己。”少荣也喝了杯酒。
　　“呵。榜单在公司里天天挂着，不用比，要排名干什么。我不上第一名我就不会甘心。”楚轩说。他的第一张唱片销量进入前十，这对一个新人来说已经是极为优异的成绩了。
　　“但人总不可能永远是第一。”
　　“我就要做那个创造神话的人。”他看着右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戒指的白金底座上十二颗马眼型和水滴型钻石，组合成一对首尾环绕的鱼，萦绕在祖母绿周围。这是枚订婚戒指，而他戴了已将近三年。
　　梦如找了一个看起来很靠谱的典当行——无论是在规模还是装潢上。刚一进门，就看见两位打着领带穿着小西装的工作人员在跟一个女顾客讲着什么。梦如打量着四周，心里为他们的服务态度生气，居然没有人上前询问，真是店大欺客。虽然她不像那个中年女顾客——那个头烫得跟刺猬一样的，手上脖子上戴得亮晶晶的女人——那样全身穿的都是名牌，但好歹她也是他们的顾客。
　　梦如走到他们所在的柜台处，其中一个店员这才懒洋洋地过来。
　　“有什么为您服务的。”他说话漫不经心，有气无力的。
　　“我来抵押。”梦如掏出手帕，露出黑色手镯。那个妇女朝这边看过来。
　　这个颜色，难道是传说中的墨玉手镯？可是这个女孩有这么名贵的东西吗？估计是假的吧。
　　“你等等，我叫鉴定师来。”他依旧是那个口气。
　　“哎呀，这个盒子黑不溜秋的，看着多晦气！给我换一个红色的！”旁边那个中年妇女大着嗓门说，瞥了梦如一眼。“这个金项链你给我包好了。”
　　不一会儿一位五六十岁的男子来了，他看见这个黑色手镯，心里咯噔一下。
　　从业四十年下来，什么上等货色都见过，但从没有过这种奇异的感觉。他戴上了一种特殊的眼镜，拿起玉镯凑近仔细看。“有证书吗？”
　　梦如摇摇头。“没有，祖上传下来的。”
　　“有多少年了？”
　　“应该是清朝初期的，三百年了吧。”
　　鉴定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他又观察了玉的色泽，掂了掂，举起置于灯光下，旋转着看。
　　这是墨玉手镯，并且居然没有一丝的杂质或者裂痕。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就是墨玉手镯的最好写照。本来是绿色的玉因为某种原因绿色逐渐累积，凝聚，最后爆发，变成了极品黑色！
　　绿到了极致，就是黑，所谓的量变导致聚变。
　　而这手镯的成色，是万里挑一的墨玉至尊！
　　并且这玉的材质，属于上古神玉，年份绝对不止三百年，起码有上千年的历史！
　　他凝视着手镯，瞬间有种被一双眼睛凝视的奇妙幻觉，但这种感觉很快消失了。
　　鉴定师拿着玉镯的手颤抖不已。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如此极品，真是不枉此生。
　　他的眼角竟然不自觉地流下了泪。
　　“唉，眼镜越来越不好使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瓶眼药水滴了眼镜两滴。
　　梦如想，这就是职业病吧。
　　“师傅，这手镯值多少钱？”梦如十分关切地问。
　　鉴定师张了张嘴，想说，无价之宝，把老板在香港的十家典当行卖了也买不起。但他把话咽了下去。物品的价值是由市场决定的。无价之宝要是没有有实力的人买，也一文不值。但老板早就嘱咐过要留意墨玉手镯，说明有人想买。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到了快退休的年龄了，该为以后的生活考虑了。这也许是他接手的最后一个大单子了。
　　看这女孩急需用钱的样子，要说当不起她会去找别的店铺吧，照样会被坑的。
　　“五百万。”他小心地说。
　　五百万！那个店员吓得差点晕倒。梦如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边的妇女更是惊讶得瞬间石化了。
　　“小姐，您确定抵押？”店员缓过神来，这个大顾客可不能怠慢啊！
　　梦如点点头。
　　店员摊开手说：“这么大的数目，我也无法决定。我去请示一下老板。请您先坐着等一下。”
　　他还出来弯下腰，摆出请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他就神采奕奕地拿着合同和一箱子钱过来了。
　　抵押的期限是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