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主动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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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把自己关在卧房里，没日没夜钻研白女送给她的青春期读本，然后试着将曾经的上京最鲜肉龙傲天的头接到应龙身体上。
既然是动作戏，自然要两个人对打才有看头，青鸟于是又依葫画瓢画了另一个龙傲天脑袋和应龙躯体的结合体，一个在上，一个被压在下。
画完之后，怎么看怎么怪异，青鸟带着图纸去找白牡丹。
白牡丹横看竖看研究半响，指着两人脑袋道：“换了，一个天帝，一个吕洞宾。”
青鸟吓了一跳，担心道：“这样不好吧？”这两人都是天庭的老好人来着。
白牡丹直截了当道：“这样能恶心到王母。”
青鸟便愉快地接受了，拿回图纸回楼上修改。
晋江书局原来有位秀才写手，擅长才子佳人的歪歪故事，后来考中进士，当了官，娶了一个
同僚貌美如花的妹妹，地位上去之后，嫌写大众小说丢人，便没再干此行当。
那位官太太不但人长得漂亮，指缝也松，用钱如流水一般，花完自己的嫁妆又花秀才的俸禄钱，没几年，秀才便觉得生活吃力，于是近期又重新回晋江书局。
告别小说界多年，现在想要重操旧业，却发现大家对穷酸书生和富家千金、以及各种倒插门的故事不敢兴趣，满大街的人都在追求小鲜肉，秀才深觉自己跟不上时代审美，遂向白牡丹打听目前什么题材最火。
白牡丹道：“现在花楼都开不下去，朝廷是要把男男女女往腐里逼，男风盛行，‘基’在未来必定能成为国策，因此，不如来写耽美吧，插画师我都给你培养好了，只要操作得当，准能大赚。”
秀才担心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写的时间长了，我是不是也会变弯？”
白牡丹想了想，道：“这取决于你太太对腐风的态度。若是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你就很有危险；若是极其厌恶，你弯的可能性不太大。”
秀才舒了口气，放心道：“我夫人最讨厌断袖，若是看见两个同性腻歪，就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通通踩死。”
白牡丹点头安慰他：“没有环境优良的温床，你体内的腐化种子萌芽不了。”
如此，秀才便同意晋江书局的约稿。
喝完一壶茶，和白牡丹讨论出一条故事主线，秀才便告辞回去，打算尽快写出一份手稿来，交给白牡丹运作。
临行前，白牡丹温馨提示道：“鉴于你太太的情况，建议你做好家暴预防措施。咱们书局也就这样，包不了写手人生安全，若碰到个手折腿折内出血什么的，直接去药铺治疗，不必拿回来报销。”
秀才嘿嘿笑了笑，甜蜜道：“我太太拳头软，我喜欢被她打。”
白牡丹：……
青鸟的修改稿很快就整出来了，但是不但她自己，连白牡丹也不满意，总觉得这脑袋不是这身体的脑袋，这身体不是这脑袋的身体。
“很不协调。”青鸟皱眉，“怎么调整都觉得不对劲。”
白牡丹思索良久，给出了一个方案：身体还是应龙的身体，把天帝和吕洞宾的眉眼当成一个框架，再在里面填上应龙的表情，希望人物能鲜活一些。
白牡丹建议道：“这段时间多和应龙相处相处，看他开心是什么表情，难受是什么表情，便秘又是什么表情。”
青鸟犯难：“可是我和他并不熟啊。”
“关系靠培养。”白牡丹叫来朴宝儿，让她每次和应龙出去看热闹的时候，把青鸟给带上。
朴宝儿不大乐意，吭吭哧哧道：“没有糖葫芦吃……我心情就不会好……我心情不好……记性就不会好……”
白牡丹赏了她一个爆栗子，“去你娘的何仙姑，老娘的墙角你撬得还少？”说完从头上拔下发笄，叮嘱道：“不许刮太多，刮太多我的墙要破相的。”
没有了龙傲天，南风馆的生意一落千丈，馆主应龙更加无事可干，于是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围观女人吵架。晋江书局有了青鸟之后，朴宝儿的工作量急剧减少，但是白牡丹每个月给她的月钱并没有跌，因此，她也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追随应龙去凑热闹。
这次吵架的是一对夫妻，丈夫与隔壁邻居的婆娘勾搭上了，在楼上打得热火朝天，他妻子来隔壁借笸箩，听见楼上声响，还以为是邻居偷那个情，因为邻居男人在外面替别人盖房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妇人爱八卦，于是放轻声音潜入二楼，想要看看奸那个夫是谁，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到了房门口，趴在窗户缝上一看，发现站在桌边脱得白花花的那个男人就是孩子他爹。
妇人怒火中烧，拉大嗓门一喊，吓得邻居从桌面摔到地板上，而且这一嚷，周围的人全都知道了，纷纷作为笑谈。
因为这事，妇人和孩子爹心里都有气，今天一起出来买家具，一言不合，便在街上大吵起来。
作为资深看客，应龙最擅长调节气氛，逢高那个潮处鼓掌，遇低潮时鼓劲，到了精彩处又叫声好，因此，这对夫妻吵得风生水起，光动嘴皮子已觉得不解气，妇人一伸手揪住孩子爹的头发，啪啪啪连甩几巴掌，孩子爹发了怒，反手扭住妇人的胳膊，抬腿就要踹她的心窝子。
看热闹不嫌事大，爱围观不惧人多，朴宝儿喝了声彩，带头拍手。
眼看着这对夫妻越打越凶，连棍棒都用上了，青鸟怕殃及无辜，连忙拉着朴宝儿往后退。应龙却走上前，一手一个推开扭打中的两个人，反而无端端挨了几棒，头发也被妇人抓乱了。
衙差过来，表扬了应龙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然后枷锁一戴，铐走了夫妻两人。
青鸟三人一起往春风十里街走，朴宝儿为了尽快把手里的糖葫芦毁尸灭迹掉，落后她们几步，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山楂，把小嘴巴挤得满满当当。
青鸟转头去看应龙，见他不但胡子被拔走几根，脸颊也被妇人的长指甲刮出了几道血痕，不解道：“你不是喜欢热闹吗？怎么又去劝架？”
应龙答道：“能够诉诸于口，就不要动之以手，打架是最没用的行为，输了掉面子，赢了也得不到什么。”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青鸟却感觉到了几分失落，原来有翅膀的也和没翅膀的一样，岁月太长，能做的事情却不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主动接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