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争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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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分别拉扯着纳吉尼和波特曼，一人一蛇都不愿意就这样停下，然而反抗的最终结果并不美妙。魔力暴动本来就是一种失控的状态，她们的抵抗只是让着急的织妮娅魔力更加失控，对她们造成更多的伤害而已。
纳吉尼撞到窗子上，一整面玻璃全都破碎了，它被碎玻璃割的鲜血淋漓，重重地摔在外面的草地上，蛇身痉挛抽动。
波特曼夫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撞在了墙上，脑袋嗡嗡作响，嘴角露出一丝血迹。
织妮娅看了一眼窗子的方向，扑到了她的身边。
“妈妈！”织妮娅用柔软的手去擦波特曼嘴角的血迹，被波特曼抓住了手腕。
即使是这个时候，波特曼也记得不要抓疼她，如果织妮娅不挣扎，是感觉不到一点痛感的。
所以她挣扎了两下发现这么做会让波特曼加大力气弄痛她之后，就没有再挣扎。
织妮娅有点不敢和波特曼对视，她的母亲正在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她，这是她从来也没有见到过的样子。
那种认真，好像可以被称作郑重？还是别的什么词？
“织妮娅。”波特曼声音有些喑哑，隐隐作痛的内脏让她每说一个字都感到痛苦，血气随着呼吸蔓延出来，她好像随时都会吐出鲜血来。
织妮娅勉强着自己和她对视。
“我要你亲手把他的尸体交给我处理，你如果不肯给我，我也不能勉强你，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你愿意交给我的时候。在那之前，我哪里也不会去。”
说完她就艰难地挪到了窗边，纳吉尼已经在草丛上爬行出一段距离，拖出一条蜿蜒的血线。比起它平时的速度，现在的它慢的简直难以直视。
“统统石化！”波特曼高举起魔杖，这一次，有心无力的纳吉尼终于没有躲过她的魔咒，僵硬地石化在了草地上。
织妮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要……”这句话已经重复了太多遍，一遍比一遍无力。
波特曼夫人用完咒语就滑坐在了地上，几块碎玻璃扎伤了她的腿和手，她却像是没有反应一样一动不动，反而是织妮娅都快要跳了起来。
“妈妈！”她虽然害怕被碎玻璃割伤，却还是强忍着害怕靠了过去，“你快起来！快起来呀！”
“把他交给我。”
“这……这不行！”织妮娅拼命摇头，“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我不能，不能这么做。”
波特曼夫人摇了摇头，头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不动。
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这幅样子……
织妮娅惊恐地睁大眼，不久前汤姆在她面前死去的样子又从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她扑了过去，用尽力气把波特曼夫人拽起来。
碎玻璃同时刺伤了她，扎到她的血肉中。
波特曼夫人立刻把她从身上撕开，织妮娅又扑了回来，泪眼汪汪地继续拉扯她。“妈妈，妈妈别这样！我们去圣芒戈，我们去治伤好不好？小织好痛，好痛好痛，妈妈也好痛的吧？”
“不好。”
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波特曼夫人不再管拉扯她的织妮娅，任由她鲜血直流地白费力气，就是一动不动。
泪水落在地上，和鲜血混在一起，变成了火红的鸽血石。
织妮娅最后无力地坐在地上，也像波特曼一样对着扎伤自己的碎玻璃理也不理。看着满地的鲜红，她愣了很久后忽然咬了咬牙，抓过一块分外尖锐的玻璃块，向着手腕处狠狠地割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溅到波特曼夫人脸上，让她瞬间愣住了。
“妈妈。”织妮娅用冒着血的手腕抓住波特曼夫人的衣袖，“我们去圣芒戈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争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