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家养攻略》暖灰

78、你的印记

　　于冬等着，等着，一直等着，他有耐心有毅力也有心理准备，奈何最终还是他打破了沉默，因为他发觉石柔不是在装腔作势而是真的卡壳了。他努力去理解，不过石柔的观念已经偏离他所熟悉的准则太远，许多事情只能猜测。

　　他问：“你这是没话说了？”

　　石柔撇着嘴一脸的不乐意，慢吞吞的道：“没什么。”

　　“没什么什么？”

　　“没什么话。”

　　“没什么话说？”

　　“是啊是啊。”石柔嘟嘟囔囔着，“你说的是实话，我无法否认。”

　　于冬盯着石柔的脸，过了几秒道：“但是你可以说点别的什么。”

　　石柔一脸挑畔的道：“比如呢？”

　　“比如为你的行为道歉，尽管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件无需道歉的事，那时候的情况不同，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讲完这段话于冬觉得整个人都不好，按理说他应该是那个“受害人”才对，为什么要安慰“凶手”一方？这完全不合情理但就是发生了。

　　更奇葩的是，石柔以一个特别的角度切入了这场谈话：“道歉有什么用？道歉又不能让你的武器回来，况且如果能回来我就不会道歉，如果道歉没用那你要道歉有什么用？”

　　于冬张了张嘴，有好几个字眼已经快要冲口而出了，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挤出一个字：“操。”

　　“可以啊。”石柔立刻回答，“为了补偿你这次我来上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于冬怒吼了一声，于生和石头从门缝里钻出个脑袋来偷窥，上下重叠着如同两颗足球，“我是说……你、我，这……操！”

　　石柔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所以你还是决定操？”

　　“我没决定！我是说……我恨死你这种毫无头绪的自洽理由了！你只不过是在用一种完全脱离实际的理论来糊弄我！”于冬大声道，“我们这次谈话的重点是你不应该监控我的思维！虽然我爱你，我们是一家人，但是思维这种东西是不可控制的，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要杀了你吗？”

　　“知道啊，很多次，我不介意。”石柔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了，喔擦，是真的溢出来了，他的眼睛显著变大，水汪汪的，瞳孔变大变黑。

　　“别他妈想用外表糊弄我！”于冬刻薄的指出来后，石柔在一秒内变回了正常的人类，“你不介意不代表你有权力知道！这是我的思维，我的隐私，就算这不是隐私如果我说我讨厌这种事，你会放弃吗？！”

　　这显然难住了石柔，他陷入一片选择的宝藏泥沼中，上方和下方有着同样的诱惑，“财富”与“生命”不可共得一般需要果断做出选择，而石柔显然不是那个走寻常路的人：“我不能放弃，不能监控你让我太不安了，我会一直担心。”

　　“担心我？”

　　“也担心我啊，还有于生，还有石头，还有隔壁101那对狗男男，还有地球什么的……总之我担心所有的事，但是你装了监控就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担心的事。”

　　“……”

　　于冬发誓绝对没有因为石柔可怜的表情而激发出不合情宜的荷尔蒙……喔操，他真的超级超级讨厌情绪影响，这令他再三怀疑积星人在制造策略上简直是陀屎，如此激烈如此多的感情，每一次的冲刷都在严重威胁着理智的大坝……喔，大坝来了，他真想借石柔什么武器把这个理智大坝炸毁得了，他妈的太难受了！！

　　“人类的理智不是个单纯的情绪，是由自抑、情绪控制和耐性混合起来的……”石柔突然道。

　　“不要给我科普这些东西。”于冬阴沉沉的道，“我一点也不关心人类的情绪运行机制。”

　　石柔立马闭了嘴，低下头可怜兮兮的保持着沉默，这种可怜不是隐隐约约而是像迎面走来一人，兜头一桶“可怜水”浇下来般，再继续下去说不定还有可能变成“可怜瀑布”。

　　于冬深呼吸数次，再长长的吐出来，轻声道：“行，我可以忍受你的思维监控，介于你说这种监控其实也没有特别清晰，但是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的思维……有些事不是我想的就要做。”

　　“我知道。”石柔似乎狠狠松了口气，从身体上都能看得出来，“我父母也经常吵架，我妈还有一次把我爸赶出地堡，因为他们上床时我爸在想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妞。”

　　“……”

　　面对这种话题于冬除了“投降”之外毫无办法。

　　“不过后来我爸反击回来了，据说是因为我妈在吃饭时老想着一个头领的屁股……”

　　于冬呆呆的盯着石柔，发觉这小子居然是真的开心起来，他摸了摸后脑的纱布，只触摸到坑坑洼洼的伤疤与空出来的头皮，道：“我的脑袋快被补修完蛋了。”

　　石柔讨好的道：“我有办法给你修复，保证修复得一模一样。”

　　于冬斜着眼睛过去：“怎么修复？”

　　“把我身体的一部分给你，可以拟态成完美的头皮。”

　　于冬干笑一声：“更多的监控？”

　　“我保证没有任何监控。”石柔一本正经的道，“绝对没有。”

　　于冬正摸到一处伤痕，痛得一缩手，随即又想起这次失败苦肉计的初衷：“那当众做|爱的事呢？”

　　“我可以降低一些标准。”这句话石柔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只要你能够在一周里卖一千件毛衣。”

　　这个条件可太优渥了，于冬怀疑的道：“为什么是毛衣？”

　　“我算过了，依你毛衣现在的价格一周一千件差不多也相当于供应三千人的电力。”

　　于冬默默的算了下，惊讶的道：“这么少？”

　　“当然，用电的地方其实不多，主要供应医院、净水设备和空调之类的基础设施。”

　　于冬越听越不对，道：“普通人不用？”

　　“用来干什么？白天靠太阳，晚上就自觉，人类可是过了几千年没有电的日子呢。”石柔同样奇怪的道，“你以为我们是在现在吗？个人哪有权力用电！”

　　于冬沉默一会儿，又把脸埋回了膝盖上——早知道这样，先前答应石柔就好了，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