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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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寒冷的冬天因为心情大好而变得似乎没那么难过。
林青蓝休了一个长长的寒假。从年底开始一直到次年开春，青蓝整天蜷缩在龙野的“寒舍”里，变着花样做东西吃。龙野口中的“寒舍”其实是他在这座城市最高档的小区里的一套200多平米的顶层复式楼，全黑白色调的装修使得房间看上去很冷硬——果然很“寒”，不过这倒是十分符合龙野的性情。
然而怕冷的青蓝却不愿意呆在这样感觉寒冷的房子里，于是龙野只能无奈的看着她搬了很多色彩缤纷的装饰品进来。到后来，龙野也不得不承认，通过青蓝的巧手装饰，他的房子变得更加温暖起来。
龙野似乎变了一个人，他每天下了班就按时回家，周末也总是和青蓝缩在家里看碟看小说，或者带青蓝出去吃饭。他以前的女朋友都忽然凭空消失了似的，青蓝都觉得他未免太修身养性了，有时候也忍不住和他开玩笑，“咦，你的那位叫咪咪还是西西的女朋友，打电话给你叫你老地方见呢！”
这时候龙野往往好气又好笑，他从沙发后翻身跃过来，一把抓住青蓝，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作势狠狠的打她臀部。
青蓝求饶的方式就是回身给他一个火辣辣的香吻，于是房间里又上演一部限制级双人大战。
青蓝很喜欢做东西吃，可惜她的手艺实在有限，她从网上down了很多花色的吃食做法，每天做的东西都不一样，美其名曰，要让龙野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久而久之，看上去倒也色香俱全，只可惜味道总是差了一点。
“哪里差了一点！”龙野吃得冷汗淋漓，面目扭曲，可依然还是毫不畏惧的一口一口往嘴里送，“这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
青蓝闻言大怒，她柳眉倒竖，眼里射出杀人的光芒，“那你也得给我吃完！”
龙野认命的埋头努力吃着，青蓝这才满意的拍拍手。
吃完，青蓝收拾餐具，龙野打开手提电脑，坐在厨房前的吧台上，一边随意的浏览新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青蓝闲聊着。旁人看来，仿佛这就是一幅温馨的家居图。
可是收拾完，青蓝却又要穿上大衣回自己的小屋。
“今天……留下来吧。”龙野在身后说。
青蓝回头看了看他，他眼睛依然盯着电脑，说话的口气状似很随意，就象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她知道其实他心里是十分在意的。他偶尔流露的这些孩子气的动作，总是让青蓝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于是她放下拿大衣的手，乖巧的走到他身边。
“青蓝，你为什么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恩？”他伸手揽住她，低头柔声说。
青蓝没有说话，只是回给他一个缠绵的吻……
心里却是十分苦涩的。
她不能和他说，不搬过来住，是因为她对他没有信心，她害怕生活得太过接近，会加速他的厌倦，她希望和他抵死缠绵后，即使最终逃不过被背弃的命运，也要给自己的心留一个完尸。
日子就这样流水一样的过，龙野问过几次让青蓝搬过来的话，但是没得到答复以后，他也不再提起。龙野是一个很懂得掌握分寸的人。他虽然认定了青蓝是属于他的，可是却从来不会把她逼得太紧，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于是青蓝也就鸵鸟的逃避这个问题。
这样的日子懒散而又舒服，可是青蓝总觉得心里少了一块什么似的，她实在有点挂念青鸟的同事，还有她也很想知道栖云山项目的近况。
所以，三月的一天，天气晴好，青蓝事先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就买了很多东西来到公司。
公司里的同事都在埋头工作，青蓝开门的声音使得坐在门边的梁明瑶抬起头来。
一看到是青蓝，她惊喜的叫出来，惹得大伙全都放下手边的工作围了过来，问长问短的。因为青蓝逃了这么久的班是借口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大家都关切的问她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不过她每年冬天都要生这么一场“大病”，其实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周浩洋去见客户了——其实浩洋是属于创作型的，拜访客户这种事情他一般不插手，不过因为青蓝不在公司，这些事情就都落在他头上。
“大家都挺想你的，”梁明瑶紧紧拉着她的手，眨眨眼睛，“尤其是周哥。整个冬天没听到他说笑，办公室寂寞着呢。”
青蓝不禁觉得有些内疚。
以前冬天青蓝休大假的时候，浩洋总是隔三差五的跑过去给她送东西吃，就算有事没过来，也每天都有几个电话问候，和他插科打诨的这么聊个把小时，为她的窝居生活排解了不少寂寞。可是这次，因为她忙着和龙野呆在一起，对待浩洋的电话和来访就显得心不在焉了很多，大概他察觉了什么，后来就几乎没怎么联系过她，她也并没在意。这半年时间来，浩洋其实变了很多，原本大大咧咧的他变得敏感起来。
这样一想着，青蓝这才发现大家都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小谭话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小张手上戴了一枚亮晶晶的铂金戒指；小李肚子微微隆起，看来是有孕了；小王则变得更加沉稳，有大将之风了……明瑶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青蓝回头看看她，她瘦了很多，脸颊有点陷下去，黑眼圈很明显，青蓝心里一惊，她太粗心了！这段时间来，眼里只有龙野，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明瑶这个傻丫头对龙野的这份痴心！
青蓝有点难过起来，她觉得再也扮不来一副和蔼的面容，只得匆匆和大家告别，明瑶在身后咕哝着，“怎么才来一会就走了，也不等周哥回来……”
林青蓝静静的蜷在沙发里，双手抱胸，一动不动。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没有起身开灯，任黑暗慢慢将屋内的光线侵袭。
电话铃又开始响起来，她眼睛瞟了一下放在茶几闪动的手机，是龙野打过来的，她动了动身体，换个姿势，眼睛却转移开去。手机响了几声就挂掉了，龙野总是这么没耐心，大概平时拨电话都是秘书代劳吧，他自己拨从来只响五声就会挂掉。接着，屋里的座机又响起来。青蓝依然没挪窝，她要好好想想，脑海里总是一遍一遍的闪过明瑶憔悴的面容，这让她觉得自己很自私。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龙野在门外大喊大叫，“青蓝，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青蓝犹豫着，要不要装家里没人？这个时候，心里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龙野怒火大炽，他把门擂得山响，“林青蓝，你最好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踢了。”
青蓝的门是坚固的防盗门，她倒不太担心他把门踢坏了，只是这个动静太大，邻居们跑出来看热闹可大大的不妙。
青蓝赶紧跑去给他开门，龙野一阵风似的卷进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瞪着她，声音中夹着雷霆万钧之怒，仿佛青蓝一个应对不善就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青蓝心下一缩，慢慢度回沙发坐下，整个人又蜷了进去。“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龙野上下打量她，又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犀利的目光探询的看着她，“不舒服到我这样打门也听不到？”
“我刚才睡着了。”她自知理亏，但是却不能不狡辩。
龙野紧紧盯着她，似乎在努力压抑即将爆发的怒气。
良久，他突然笑了。
“我发现你似乎很喜欢挑战我的极限，”他有点无奈，“不过我也只是拿你没办法。”
青蓝无辜的眨眨眼睛，心底却欣喜得就象开出花来，她爱死了他这样说话。
“说吧，今天发生什么事了。”龙野爱宠的揉揉她的头发。
“没发生什么事啊。”她口风倒是紧得很。
“那你去哪里玩了？今天一天都没给我打电话。”
“我回公司——”青蓝差点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
龙野眯起眼睛，“回公司？”
“啊——”青蓝似乎突然想起，“你还没吃饭吧，干脆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龙野若有所思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连，青蓝却不看他，径自拿起包推着他出门。
毕竟不能太放纵自己，没多久青蓝就收拾心情重新上班了。只是没想到刚开始上班，就毫无心理准备的遇上了徐正覃。
美国著名的美斯酒店管理集团将到国内续签第二个五年合作伙伴，如无意外的话，兆诚自然是不二之选。自从五年前美斯甫入国内，经过一番考察后与兆诚携手合作以来，兆诚将美斯的品牌经营得十分成功，美斯总裁Hook先生前段时间曾公开发表声明，声称“与徐董合作非常愉快，徐董在兆诚的一天，美斯在国内的代理权决不假手他人”。
所以，兆诚与美斯的合作在业内看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当龙野建议青蓝来见美斯的代表时，青蓝的心里充满了疑虑。不过看龙野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来了。
林青蓝坐在酒店的大堂里等美斯的代表Davis先生，她刚才打电话上去，秘书说Davis先生正在和一位重要的客人商谈，请她稍等。百无聊赖的林青蓝拿着书报架上的杂志随意翻着，不经意中瞥见徐正覃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的陪同下走出电梯，他们说说笑笑的走过来，似乎很熟稔的样子。
青蓝站起来，她想，如果没猜错，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就是美斯的代表Davis先生。虽然他们正交谈得很热烈，徐正覃还是很快看见了青蓝。他很高兴的和青蓝打招呼，并热情的向Davis介绍她。
青蓝面对徐正覃的时候心里有一些奇异的尴尬。对于这个可以说害了她一家的人，却因为先入为主的亲切感让她想恨却恨不起来，可是内心也不允许她再向以前那样对待他，于是就别别扭扭起来。徐正覃明显也感觉到了这种别扭，他有点疑惑的盯着青蓝，希望从她的脸上能透露点什么，最终摇了摇头，笑着先行离去。
和Davis的谈话结果正是意料之中。他很委婉的拒绝了青蓝的提议，并明确说明他们已经决定本次代理权依然交给兆诚。青蓝虽然早料到是这种结果，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走出酒店的时候，她接到徐正覃的电话。
和徐正覃见面不是约在他的办公室，就是在栖云山上，不过这次他居然约青蓝在树岛喝咖啡。赶到咖啡馆的时候，徐正覃似乎已经在雅座坐了好一会了。
“徐——叔叔！”青蓝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对于这个称呼不是没有别扭的。
徐正覃也不以为意，招呼服务员点单。
等服务员送来咖啡，又轻轻退出去把门关上时，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独处，一种无言的尴尬弥散开来。
“青蓝，”徐正覃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平静的看着青蓝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青蓝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咖啡杯，只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恨我？”他叹息一声，“你是有理由恨我的，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
青蓝还是没有说话。
“其实第一次龙野带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若冰的女儿。”他目光迷离，“你们长得实在是太象了！”
“所以你后来去调查我？”青蓝终于开口。
“是的，我必须确认这一点，这对我很重要。”
“那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青蓝眼睛迫人的盯着他。
徐正覃一时语塞。
其实，这件事说来徐正覃并没有错。
当初为了调查青蓝的身世，徐正覃找到了青蓝的父亲，于是见到了麻醉在酒精里的林父。虽然他早从资料中知道林父不再是年轻时候那个器宇轩昂的情敌，见到本人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
徐正覃通过自己的关系把林父带到医院进行了为期半年的康复式治疗，帮他戒掉了酒精。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被酒精消耗得十分虚弱，但是毕竟还是清醒了过来。等林父清醒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徐正覃，他明白自己等于是接受了徐正覃的一个恩惠，他又羞又恼，于是选择了自杀。
救过来以后，徐正覃质问他说：沈若冰尚在人间，不求得她的原谅，你怎么好意思独自赴死？！何况你还有女儿，她什么都不知道，你难道不想向她忏悔吗？
就这样，林父不再提死的事情，只是不肯再接受徐正覃的帮助。这些，都是后来林父告诉青蓝的，说起这些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已经释然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这都是注定的。我和你母亲，注定了有缘无份。”林父如是说。
说沈若冰尚在人间，原本只是徐正覃骗林父的说辞，没想到居然真的给他等来了她的消息。
最后得知沈若冰已死，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并且生活得很好，林父再无牵挂，上月已经随妻子离开了人世。而这些，徐正覃却并不知道。
徐正覃双手覆在脸上，有那么一阵的晕眩袭来。
“青蓝，我得了癌症，已经不久于人世了，”他抬起脸，平静的说着，“我欠你们的，到地下再去向若冰和你父亲忏悔。”
青蓝震惊的看着他。
他点点头，“我立了个遗嘱，把我名下的产业分成三份，一份留给冬漪，一份捐给慈善机构，另一份，我留给了你。”
他抬手制止青蓝开口，“我并不是想要使自己心里好过才这么做，我已经没多少日子了，我只是把你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你的能力比冬漪高出太多，我另一方面也有一些自私的想法，希望你能把我的事业经营下去……”
突然，他手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服，仿佛很难受似的一阵大咳。
青蓝不忍看他咳得血气上涌，满面扭曲的样子，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端起手边的热茶喂他喝下。
“你瞧，人老了就是没用了。”徐正覃苦涩的笑了笑。
“徐叔叔，你好好养好身体，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很多病都有办法治好的。”青蓝咬了咬下唇，“至于遗嘱，我想我还是不能接受，你都留给冬漪吧，她有能力经营好。”
“就当是完成徐叔叔临死前一个愿望都不行吗？”他目光凛凛的望着她。
短短的半年时间，青蓝重新认识了父亲母亲，又眼看着父亲母亲双双离她而去，她已经十分惧怕死亡，眼看着徐正覃原本硬朗的身子在她面前展现虚弱的一面，威风凛凛的兆诚董事长变成疾病缠身的垂垂老人，心里难过得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
她脸色黯然，咬唇不语。
徐正覃长叹一声，“算了，你和你父母都是十分倔强的人，我早就知道你是不肯接受的了。”
青蓝歉然的看着他，“徐叔叔，你不必灰心，我有一个朋友的导师是美国著名的癌症研究方面的专家，他一定有办法治疗你。”
徐正覃摇摇手，“不说这个了。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在帮龙宇接洽美斯方面的人？”
青蓝怕他为了自己放弃这个项目，赶紧接过话头，“是的，不过美斯方面已经拒绝我们了。”
徐正覃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有点好笑的说，“你不必担心，我做生意向来公是公，私是私，美斯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我们有一半的业务都是和他们有关的，如果放弃美斯，等于放弃兆诚，我还不至于这么做。”
青蓝闻言松了一口气。
徐正覃忽然正色说，“不过青蓝，我觉得你和龙野走得太近了。你可能不太了解他，他……”
青蓝打断他，“徐叔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龙野的事，我心里有分寸。龙野，他并不象你们认为的那样。也许他在商界确实手段狠绝，但是他对待感情是很认真的。”其实，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他们只是一对孤独的人，互相拥抱着取暖而已。何况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青蓝绝不相信他对自己没有真心。
徐正覃没有再说话，只是心里的担忧流露在眼中。
就在这时，青蓝看见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街角徘徊。梁明瑶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根本没看到迎面而来的汽车，径直横过马路。“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来。
青蓝吓出一身冷汗，差点撞到明瑶的汽车司机从车窗上探出头来，嘴里大叫大嚷着，明瑶皱了皱眉头，仿佛很艰难的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站定在街中心不再移动脚步。
司机下车来，对明瑶拉拉扯扯的，青蓝看得眉头深锁，她推开椅子，冲了出去。
那司机还在骂骂咧咧的，要拉明瑶去精神病院，明瑶无助的使劲扯着被他拉住的手臂，脸上泫然欲泣。
青蓝怒气冲冲的拉开司机的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那司机楞了一下，“你应该问这个疯婆子在干什么！”
“你嘴巴放干净点！”青蓝把明瑶护在自己身后，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四周围了一大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眼看就要升级。
那司机也不是好惹的，他伸出手来，眼看就要打在青蓝脸上。
突然，一只手在半空中拦住了他。一个健硕的年轻人挡在青蓝面前——是徐正覃的秘书。他对青蓝安慰的笑了笑，青蓝感激的对他点点头。
很快的徐正覃也赶到了现场。
他叫秘书留下来处理这件事，自己则带着她们回到树岛咖啡。
刚一坐定，徐正覃就借口有事先走了，青蓝看着明瑶喝了一口热咖啡，才开口问她。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明瑶的眼泪簌簌落下来，“龙野……他不要我了。”
青蓝心里大惊，一时间说话居然有点结巴，“那……那个……他找你……说了？”
明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抽咽着说，“我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他叫秘书送来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叠钱。我去见他，想当面问清楚，可是……可是，他只和我说了一句话，他叫我不要再来找他——我和他……我和他……”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青蓝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龙野，他应该是最近感觉到她在有意无意的避开他，联系上次她回公司后的反常举止，大概能猜到是因为明瑶的事，于是他就直接找了明瑶，把这件可能影响他们关系的事解决掉。
“林姐，我并不是想要他的钱，不然，不然……”明瑶哭得更加伤心了，青蓝只得轻拍着她的背，小声的安慰她。
其实这件事情对青蓝来说，实在非常尴尬。
她向来没有爱憎分明的正义感，也不是大女子主义的拥趸，更不会同情心泛滥的冒充正义女神打抱不平……她一直十分信奉，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旁的人，都是不相干的。
……可是，那个旁的人，是明瑶，那个她视若妹妹的女孩。这样，她就无法心安理得的漠视她的感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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