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雾霭之沉（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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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雾霭之沉
躲在暗处瞧了个一清二楚的涪陵舔了舔嘴唇，心猿意马的想，教主也真是的，弄得他都想找个女人了。
“涪陵。”
涪陵一惊，现身：“教主，何事？”
您老不是还亲着吗？怎么就叫他了……还是说，要春.宫图？
他搓了搓手，眼睛放光，问：“教主，你可是要春.宫图？”
“……”顾长流无语的看着涪陵，良久才道，“春.宫图以后再说，先说说我不在时，发生了何事？”
“千年桃树活了。”涪陵正色道。
顾长流：“……它一直都是活的。”
涪陵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它的根茎叶花都活了，会动，纠缠于教主夫人，似乎想喝人血。”
顾长流闻言，阴沉沉的盯着涪陵。
涪陵心中一跳，莫不是叫错了。
忽而，顾长流倏然一笑，这笑容挂在苍白的脸上却显得有些凉薄：“你比不过司徒襄远，所以让他英雄救美了？”
“……是。”涪陵心惊肉跳，教主原来是生这个的气……
顾长流：“三十鞭记账上，回教后，再领罚，或者……将功补过。”
“是。”
“你的‘杀破狼’铸好了吗？”
顾长流将人.皮.面.具戴上，又成了黑衣剑客萧潜。
“已经好了，外观、重量与您的并无差别。”
“那就好，过段时日，我不在阿楚身边，你要保护好他，不能让别的男子碰到他，你也不能。”
“连衣角都不行？”涪陵艰难问道。
萧潜冷道：“除此之外。”
又说上官赢和司徒襄远，后者将事情始末交代清楚后，便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样子，告辞离开。而前者在千年桃树下驻足，查看了整整一个时辰，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桃树没有妖化，树下也没有证据。
回到客栈就见萧潜负剑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见他回来，便举杯相邀。
上官赢走过去，落座，笑问：“楚姑娘还好吗？”
“嗯。”萧潜淡淡回答，给上官赢面前的酒杯斟满了烧刀子。
上官赢一怔，收敛笑容，问：“萧大侠这是何意？”
萧潜又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一饮而尽，倒盖在桌上，深深地看着上官赢：“在这江湖上，坐一张桌，干一杯酒，就是兄弟了，上官盟主敢喝吗？”
上官赢哈哈一笑，正色道：“有何不敢。”
说完，他便举杯喝尽。
“萧兄。”上官赢将酒杯倒置，没有一滴剩余，“没想到萧兄看似冷淡，却是异常豪爽洒脱之人。”
暗处的涪陵动了动嘴皮，无声道：上官盟主，你把我们教主想得太好了。
两人不知根底，不明真假的交了兄弟，继续喝那烧刀子，衙门里的上官璃、楼上的楚鸣似乎暂时被二人遗忘了。
入夜，萧潜面无表情地看着醉倒的上官赢，将手中酒坛放下，也不管他，径自上了楼。
有了空房，萧潜没有继续待在楚鸣的房内，另开了一间房，平心静气的躺在床上，似乎能听见隔壁少年清浅的吐气声。
他又想亲他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失控。克制住自己的行动，心中却止不住的开始描摹楚鸣的模样，如果当年他紧紧的抓住木盆，抓住了这个孩子，那他们这十多年应该是生活在一起的。
想象着他们一起练武，一起被师父责骂，一起吃饭……他叫他师兄，坐在悬崖峭壁上喝着琼花酿……
不知不觉，萧潜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听到隔壁的动静，楚鸣起床了。
天色灰蒙蒙的，打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三更了。
萧潜立即起身下床，出门正好看见楚鸣背着包袱下楼去。
“阿楚。”他唤道。
楚鸣回头，两眼空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就飞快的跑下楼去。
萧潜心惊，不知阿楚是怎么了，他飞掠下楼，目光所及，上官赢已经不在酒桌上，楚鸣刚好打开客栈大门，敏捷的从门缝中窜了出去。
他急忙跟上，可客栈之外，街道上，整个小镇笼罩在雾瘴中，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阿楚！”他再次唤道，用了内力，声音能够传遍客栈门前的一条街道。
但是，无人应答。
“阿楚……”
“阿楚……”
一声又一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
还是没有回应后，萧潜停止无用的行为，冷静对一旁道：“涪陵，分头找。”
“是，教主。”涪陵应道，迅速与萧潜一左一右消失在雾瘴中。
醉酒的上官赢被小二搬回了房间，此刻正呼呼大睡，似乎听到什么在耳边嘈杂，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府衙内，上官璃不愿睡捕头让出的臭炕头，脸色难看的坐在冷板凳上，喝了一口凉茶，听着难听的打更声和隔壁传来的呼噜声，更加不耐烦。最后，她起身，来回走了两步，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衙门中。
到了外面，却发现天气有些诡异，雾霭沉沉，她朝前飞掠一段，却始终辨不清方向，找不到回客栈的路。
再回头，府衙的方向也隐没在雾霭之中。
无法，她只能无头苍蝇般地乱走了，凭运气，看能走到哪儿罢。
楚鸣跑出客栈后，直奔千年桃树而去，到了地方，从包袱里掏出闪着银光的匕首，不知痛觉的划了手腕一刀，将血滴在树根。
那千年桃树就像长了大嘴一般，迅速竟楚鸣给它的血消失殆尽，枝桠桃花全部萦绕着他旋转。楚鸣无神盯着自己流淌着鲜血的手腕，似乎事不关己，一段时间后，用自己的面纱将伤口缠上，喃喃道：“该吃饱了罢……开了千年的花……也是时候结果了……”
说完，他缓缓倚着千年桃树坐下，闭上眼睛，竟又睡着了。
最后一滴血消失在树根之中，招摇摆动的桃树也恢复平静，只有桃花还在飘飞，一朵一朵落在楚鸣的红衣上。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经过，鬼鬼祟祟的声音响起。
“舅爷，我们真要把这几个娘们带到茴城去卖啊？她们……能值钱吗？”
“当然能，她们都是还未出阁的摘花女，怎么也值个几辆银子，小仨啊，你还信不过舅爷？舅爷已经做过好几桩这样的买卖了，放心，跟着舅爷有肉吃。”
“嗯，舅爷，我相信你，只是途中……可不可以让我消遣一番？”
“屁话！不行，开.苞了，就卖不了好价钱了。”
“哎！舅爷，你看，那儿好像有红色的东西……这大雾天也看不清……”
“你下去看看。”
马车上跳下一虎背熊腰的青年汉子，朝那红色的地方走去，片刻，结结巴巴的惊叫声响起：“舅……舅爷，是……是个仙女！”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雾霭之沉（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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