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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不是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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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第一现场。”
这是陆离看到发现尸体现场的反应。
“少了东西,”众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很久没有出声快要被众人忽略的季蓁蓁开口:“你们没有发现,被害人除了尸体在这儿之外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吗?难道你们出门不会带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吗,还有,汪旭是在自习室被发现的,如果他是去上自习的话,书呢?”
说完季蓁蓁看了一眼陆离,后者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没错,除此之外,还有,这里太普通了,两个死者的心脏都被挖走,这反映了凶手的特殊心理诉求,而这个太过普通的犯罪现场,并不能体现出我们的凶手的独特,而且根据凶手的表现看,他已经从杀人中享受到了快感,很快就会有新的死者了。”
众人都变了脸色,苏是开口问:“为什么这么确定?”
“发现第一名死者的时候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陆离问。
“混乱,随意。”
“没错,凶手对第一名死者的态度是随意,随意的杀害,随意的摆放。
而第二名死者生前曾经服用了部分安眠药,我想应该没人有在出门前服用几片安眠药的习惯,所以我们暂且认为安眠药是死者在凶手的某种胁迫下不得不服下的。
而且尸体摆放整齐,凶手甚至为他穿上了新衣服,这说明凶手已经在创造他所认为的美感。”
“你是说,凶手已经把杀人当作快乐,把被害者当作一件艺术品?”
陆离微微差异,却也点了点头。
“现在学校里有多少人?”她问学校方面的负责人。
中年男子面露难色,用手帕擦了一下头顶的汗:“这个我们真的不大清楚,现在是假期,在学校里面的都是准备考研的学生,少说也有几百个吧。”
大家都沉默了,还会有受害者,就说明,这几百个学生,都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有学校的平面图吗?”苏是问。
很快就有人把学校的平面图送到他们面前,林晓粤被发现的地方在学校西南角,而汪旭被发现的地方在学校中心偏右的位置,两个地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联系。
“走吧。”陆离转身,淡淡的开口。
“去哪儿?”季蓁蓁离他最近,不自觉问了一句,随即暗自懊恼,说好非礼勿近的啊。
……
“回警局。”
说完便自顾自走在了前面,季蓁蓁小跑两步跟上:“你有线索了?”
“当然。”
“说说呗。”
“我会在会议室做简报,你可以旁听。”
季蓁蓁气结,这个男人真是傲慢的要命。
警局会议室
“罪犯男性,20到25岁,经常出入B大,很可能是B大学生,中等身高,身体健壮,有一定药理知识。
专业知识很好但不受老师重视,性格孤僻且自我压抑,很可能身边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作案时间是在深夜,学校里有学生出入,而且B大是百年老校,白天会有观光的游客,所以他只能在晚上行动。
他没有车,车太引人注目不是他的风格。
这是罪犯的初步画像,找到作案地点之后,我会进行第二次简报。”
很久,会议室安静的可怕。
如果真的像陆离说的这样,朝夕相处的同学竟然是个杀人犯,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可以提问吗?”苏是咽了下口水,抬头说。
“可以。”
“为什么说罪犯是B大的学生?”
“他对B大的环境相当熟悉,现在是假期,学校里只有考研的学生居住,出入都要有学生证,外来游客进出学校必须要有登记。”
“为什么说他不受老师重视?”
“凶手拿走了两名被害者的心脏,说明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变态杀手,而这种性格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他可能是童年时期遭受了某种创伤……”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季蓁蓁,复又继续说:“这种创伤可能伴随了他很长时间,造就了他沉默阴鸷的性格,试问哪个老师和同学会选择跟这样的人交往?”
陆离又接连回答了几个问题,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和傲慢,严肃又认真,季蓁蓁看着他,可能祸水也不像她想的那样讨厌,她想。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陆离跟局长告别之后,便开始往外走,下了办公楼便径自吗走向停车场,清一色的警车中间一辆白色奥迪格外显眼,打开车门之前,陆离停住:“还有什么事吗?”
后面的人支吾了一声,说:“我觉得还是跟你寸步不离比较靠谱,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我看这群人里面只有你还算把我放在眼里,我怕他们有情况不带我。”
“可是我现在要回家了。”陆离回头,似是有点无奈地说。
季蓁蓁显然有点不知所措,右脚尖在地面上打转,不敢抬头看他。
“上车吧,”陆离打开车门,微微侧头对她说:“今晚我家客房借你。”
车已经行驶了五分钟,季蓁蓁还是无法平复自己的心跳,甚至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下午还让自己剑拔弩张相向的人,现在就坐在自己的旁边,在车窗外面霓虹灯的映射下,他脸部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看上去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你总看我做什么?”
季蓁蓁有一种被抓包的窘迫,红着脸嘴硬道:“我就是觉得你那边的风景比较好看而已。”
陆离轻笑了声。
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季蓁蓁暗骂自己没出息,被人家一个笑就撩拨了,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祸水有毒祸水有毒……”
“今天下午的事……”陆离斟酌了一下,想要说下去却被打断。
“你今晚可以收留我,我很感谢,但这并不是让我原谅你今天下午行为的理由,”季蓁蓁看着自己这边一闪而过的光影,“两码事。”
陆离侧头看她,明明很美好的轮廓却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感。
“我没打算怪你,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还是那句俗到不行却又让人无可奈何的话,不知者不罪。”
“我没打算怪你,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还是那句俗到不行却又让人无可奈何的话,不知者不罪。”
季蓁蓁从包里掏出烟,点上,按下车窗,这才问了陆离一句:“介意吗?”
“随意。”烟雾朦胧里,她的脸上竟然生出了一丝妖艳。
看着她一根接一根的点燃,陆离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香烟中含有一千多种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尤其是尼古丁……”
季蓁蓁深吸一口,侧头看着他,突然对着他呼出来,因为没有防备,他被呛得咳了几声,季蓁蓁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地笑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剩下的烟装进了包里。
又过了几分钟,车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下,季蓁蓁认识这个别墅区,地段特别好,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心里不觉有点诧异。
进门之后,陆离看见她的表情,说:“这是我妈妈的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只是定期会有人来打扫。”
“你的房间在一楼,直走左手第二间,我的房间在你的上面,有事可以来找我,当然,最好不要,因为我很不喜欢别人打搅我的睡眠。”
说完便上楼,没有留给她说话的时间,看起来似乎有点,不高兴。
她不明所以。
进房间之后才想起来刚刚忘记问他怎么洗澡了,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觉得一晚上不洗也不会怎么样,便重重躺在了床上。
床单上是干净的阳光味道,房间里并没有住过的痕迹,看样子她很幸运的做了第一个入住的房客。
“妈妈……不要……”
半夜,季蓁蓁被噩梦惊醒,深吸一口气,又不自觉的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眼角流下了几滴泪,她下床,想出门找杯水喝。
刚开门便和正要敲门的陆离打了个照面,两人都微微一怔。
“出事了?”季蓁蓁看着他的脸色问。
“又发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