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之恋（终极一家改编）》心凝

88、前尘忆梦 真相有时候

　　这是什么情况啊？齐蕾实在是不知道，今天一天自己是撞到鬼？或者一切都只是梦？但小宇在这儿是真的，他身上的伤也是真的，一切都太真实的说明这不是在做梦。那两个莫名其妙扮杨过和小龙女的人给的药什么的着实不敢用，跑到附近的药店，感谢过了八年它还在那里，买了酒精纱布伤药之类的帮他暂时处理了伤口。
　　“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齐蕾在给他消毒伤口的时候都在颤抖，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怎么会有人这么忍心打下去啊。这样的他还说不要去医院，那是要怎样啊。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
　　女孩的低语才让齐蕾想起还有一个人在这里，是那个和夏宇一起倒进来的孩子。是没什么外伤啦，但居然体温比自己的还低，在瑟瑟的抖着，大热天的冷成这样应该也是有什么问题，但是连那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也不知道什么问题，只能用被盖了放在床上。
　　“小宇，她占了我的位置呢……”
　　这句话下意识的说出口，齐蕾不敢去深究，这个位置，只是指这张床还是什么更深的地方。但这别人来这里，却像逃难似的……他们的状态都不适合在这儿呆下去吧，可是又要怎么办？
　　还是应该叫救护车吧？
　　手机……手机……
　　找着，齐蕾才突然想起这次放逐之旅她根本都没有把手机带着。他的？刚才有听到手机声音，在他衣袋里找着。
　　“你在干什么？”
　　“找手机啊。”答了，齐蕾才发现，“你醒了？”那个女孩醒了，坐了起来。神色之间似乎对自己有敌意。
　　“找手机干吗？”
　　“叫救护车。”
　　“救护车？”那是什么？幻姬不知道，也没有问，只是下意识的向身边的热源移动了下，听那女人继续说着：“他全身都是伤，在这里不行，得去让医生处理。”
　　“医生？没有用的。”最后的七鞭她灌了巫法在里面，医生？大概也只有那个搞笑阿伯能治吧。奇怪的，发现衣服上几处热热的，摸过去，撕下了一层东西，在发热着。“这是什么？”
　　“暖包。”刚才去买药的时候，顺便把那药店仅剩几个暖包买回来，虽然让店员很诧异。“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很冷。”
　　那女人……看着手上的暖包，幻姬笑了下，把被子拉起来裹成一团，看着周围。“这是哪儿？”
　　“出租屋。”齐蕾说着，摆弄着手机。iphone她的确不熟，有点烦恼。
　　“我说了没用的。”看着夏宇，余光瞥见齐蕾在弄手机，幻姬提醒着。
　　“为什么？”
　　“打他的人用了异能，麻瓜治不好的。”
　　麻瓜？她看多哈利波特了吧？齐蕾想着。不过刚才那两个奇怪的医生也说过类似的词语。不过那不重要。“你能治吗？”她说的那么了解，应该是有办法的，齐蕾这么认为。
　　“这个……”幻姬低着头，“他的伤？”
　　“消毒了一下。”别的，齐蕾发觉自己真的无从下手，没那么把人包成木乃伊的水平。“不行吗？”她很担心有什么不良的后果，就看着那女孩，看着她，没在说什么。过了一两分钟，她问了句：“还有吗？”让齐蕾反应不过来，看着她把一个已经不暖了的暖包拿出来才醒悟。“最后一个。”给了她，毕竟是要隔衣贴置的东西，而她的装束，也着实没有太多地方可贴，所以不多的暖包居然还剩下一个。“不能直接放身上啊。”她提醒着，但是还看到她烫到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下，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只是想着夏宇，就笑不出来了。“你能救他吗？”还是，这样问着。
　　“这个……”幻姬揉着手里那个已经不暖了的暖包。“我会帮你做一件事，但除了这个。”
　　“为什么？”
　　“我已经不会再帮他治伤了。”
　　“为什么？”齐蕾诧异着，她的语气像是为他治过很多次伤的样子，而且语气中微有些感伤的样子。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姐姐你也不要太担心男人了，他们只会抛弃你而已。”大概是因为暖包，或者只是因为太累了，虽然看出齐蕾似乎太在乎夏宇了，但对她没什么太大的敌意。
　　是我抛弃他的啊。齐蕾想着，只是笑笑。那孩子大概受过很大的伤害吧，小小年纪就说出那种话来。“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吧。”
　　“反正，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幻姬说的很肯定，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你就这么恨男人？”
　　“是。”答完，才意识过来。
　　“夏宇？”“小宇？”
　　他是醒了，被疼醒的。幻姬的恨牵扯到一些伤口引发了剧痛。蕾蕾姐和她同时存在的情况，好危险。夏宇只能不去看齐蕾，转而继续问幻姬：“为什么要恨男人？”他醒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身上的伤，有些被绷带绑了，应该是蕾蕾姐包的，那个女巫根本不会做这些事情。可是，依旧不敢看她，怕给她引来杀身之祸。
　　“本身就不值得相信啊。山口奈绘不需要男人，Monica Hyneman不需要，幻羽泪也不需要……”
　　那种自语让齐蕾和夏宇都不解着，就算幻羽泪和Monica Hyneman夏宇都听过，山口奈绘是什么，他还是不知道的。更不了解的齐蕾下意识的问出，“什么？”
　　“爸爸抛弃我和妈妈，我十五岁的时候把我带走，Solomon出卖了我，把我送上火刑场。然后……”然后的事情，幻姬停住了。
　　“火刑？”齐蕾不解，那是多古老之前的事情了。“欧洲中世纪，猎杀女巫。”夏宇小声给她解释着，虽然那也只是他的猜测。不过，这个Solomon又是什么人呢？又是齐蕾问了出来。
　　“他是我到法国之后喜欢的一个人，他发现我是女巫，但是没说什么，占有我之后就报告教会抓了我。”
　　这种事情……难怪她会不相信男人。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会相信吧。不过齐蕾还是想做最好的打算：“你确定是他告密的吗？会不会只是巧合？”像是安慰失恋妹妹的姐姐般的开解着。“有时候，给对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像自己错过了夏宇，或者只能说是自己活该？
　　“这……是该去问清楚。”
　　幻姬的话，莫名的给夏宇一种不祥的感觉。“等一下！”他喊着。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骤的，他已经置身在不一样的环境。古老的欧式风格，却还很新的建筑。她总不会真的要去问清楚吧？身边，既没有幻姬也没有齐蕾。他呼唤着，街上的行人只是好奇的看看他，然后继续走他们的，纵然有人关心，也是语言不通，法文他向来不擅长的，更何况那么古老的法文。
　　走着找着，忽然觉得一处房子，似乎在呼唤自己进去一样。溜了进去，终于在一个房间找到了幻姬和齐蕾。除了她们，还有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怎么回事？”夏宇问着，没人回答他。幻姬在看着自己的手，笑着，齐蕾似乎是吓呆了的状态，被夏宇走过去碰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她杀人了。”她随着感觉走到这里刚好看到那恐怖的场景，那两个人都被她笑着杀死，那个看似还是个孩子的，竟然如此毒手。
　　“幻羽泪？”显然这种状况也是夏宇所意外的，毕竟从他见到她起，她就是在救人的，救自己，救夏美，救那个小女巫，救棉绵冰，就算在铬时空那个和她抢东西的水妖也放过了还给了伤药，唯一击倒的是那些碰过自己的女巫。现在这种杀人状况……
　　“我听到，他和朋友说，只是想尝一下，恶魔的女人，身体是不是很舒服。没想到还是处女，赚到了。那个女人，看到我杀了她的未婚夫，原来他早有未婚妻的。”
　　打翻了烛台，卷了拖地的帘。火舌雀跃的卷染着一切，蔓延的速度让他们看得心惊。
　　“幻羽泪你干什么？”夏宇问。虽然他的控火术不能控制什么烈焰，但也不至于管不了烛火，这样的蔓延，一定是那女巫做了什么。
　　“我是女巫你知道的，女巫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手空抓了一下，一直烛到了她手上，幻姬走到屋子另一侧引燃了窗帘。“有些事情，弄弄清了反而不好。”真相有时候很残忍，可以摧毁一切的。
　　“你闹够了没！”打掉了她手上的蜡烛，扑灭了窗帘上的火，夏宇烫到了一下。本来这种大小的火是烫不到他的，但重伤之下异能已没有那么顺畅。“就算你要自杀要自焚，把我们先送回去再说！”
　　“你没权利跟我要求什么。”
　　“那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吗？”齐蕾说着，那孩子似乎承诺了自己一件事。
　　“好……”看了齐蕾一会儿，幻姬说了一个字。
　　“回去好吗？”火蔓延的有点大了，让齐蕾很不舒服。她讨厌火，讨厌过高的温暖，除了夏宇。
　　“你可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幻姬坐在桌上，祝融舔舐着四周。“你坐这儿干吗？”想拉走她，却被挥开。“你没权利管我！”在这火焰环绕的地方，感到的温暖让幻姬觉得莫名的安心，或者这就是自己的选择吧。“姐姐你回去吧。”窗边开出一个圆圈，是回到现实的通路。
　　“可是夏宇。”
　　“我能放过你是报恩，没有价钱可讲。”闭着眼睛，幻姬说着。击退魔界的使者耗费太多精力，再回到这里，真的已经太累了。也就是因为闭着眼睛，没有看到烧断了的帘带着火向她罩了过来。“当心啊。”齐蕾喊着，夏宇已经扑过去把她护在怀里。或者真是欠她的，不，是欠银月的，不由自主的还在她身上。火的异能扩在体表，挡了那燃烧的帘。怀里那人居然没什么反应，似是晕了过去，否则不会那么乖的没有反应。另眼看到齐蕾跑进火势之中，显是因为担心自己。烧着的房间，有东西掉了下来，“蕾蕾姐！”来不及放下幻姬就扑过去，摆放装饰的木架烧毁，铜质的装饰就那么砸下来，来不及挡开，只能用身体挡了这一击。
　　“小宇！”
　　“我没事。”靠在齐蕾肩上，夏宇说着。他也没有力气再动了，只有伸出手搂住她，“不用担心，我不会让火烧到你的。”
　　保护两个人，能到什么时候，夏宇也不知道，只能尽量。还好欧式建筑不像中国那么多木质，但火的蔓延，使得这里有点像是火窑了，齐蕾有点呛到，更感觉肩头湿润的，血迹。小宇，小宇……
　　该怎么办？齐蕾想着。作为唯一没有伤的人，又能怎么办？身上压着的这两个人，动都动不了。四周在哔哔啵啵的响着，不时有东西砸落下来。最讨厌，最讨厌的火……不要，不要啊！

　　为什么，周遭一片冰冷？又是什么时候倒在地上？
　　有那么一瞬间失去知觉，再回过神来，就是一片冰冷了。夏宇看到原本的火海以不见，室内都附着一层薄冰。齐蕾倒了，所以他们才跟着一起倒在地上，她呼出的气能凝结着水雾，眉宇见都有一层薄霜。
　　“蕾蕾姐？”夏宇说着扶起她，感到她的体温都比日常低了不少。
　　“我们，没事了吧……”靠在夏宇肩膀上，齐蕾问着。
　　“没事了。没事了……”这是实情，也是安慰。火灭了，他们不会被烧死，但幻姬晕了过去，通往现实的通路了没了，她若就这样，能力衰竭了，结界消失，处在结界内的他们，是会怎样，夏宇也并不知道，他曾经看到的说法，大概会随着结界的消失而消失吧？不过会消失到哪里去，没人知道。
　　“你……骗人……”齐蕾感觉的出那种不确定，苦笑着，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冷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能死在小宇的怀里，也好，只是放不下一件事情……“如果，能出去，帮我照顾一个人……”
　　“不要用这种语气！”像是托孤一样。
　　“答应我……答应我……”
　　“好，你说是谁？”
　　“等……等一下。”那个人，齐蕾只准备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才能告诉夏宇，现在还清醒，不能说，也不要说。
　　现在的情况，难道只能认命吗？“幻羽泪，你给我醒醒。”摇着她，却像再摇死尸一样，软软的没有反应。“傻瓜，你救我干嘛……”要不是她和魔尊的使者打起来，也不会受伤的，到现在这个样子。同样拥到胸前，她也凉的不像话。只是不禁抖了下，同时温暖两个人，或者力不从心吧。
　　“她是你现在爱的人吧？”
　　轻声的提问，夏宇愣了一下，摇摇头。“这个问题我早就对你说过了啊，在拉斯维加斯。”
　　“她是她？”看着那张脸，近在咫尺的，不施粉黛的，确实和那个新娘有些相似。苦笑一下，继续和她分享同一个胸膛，虽然现在这一切是她害的，但却恨不起来，因为她的故事，还是因为那些第一印象，她也说不好。
　　“蕾蕾姐，对不起。”把她扯进了自己和幻姬的事情。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吧……”对不起，在他想求婚的时候离开了他。“我想请你照顾的人……”
　　“蕾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