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聂卫）交锋》月下广寒

40、39美妙开始，糟糕结局（下）

　　此后几天内，持续的低气压笼罩在了卫麟的周围，少女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不管是自己爹地还是貌似全能的盖叔叔都整天拉着脸，好像有谁欠他们八百万似的，爹地开始忙碌起来，流沙的气氛日益紧张，卫麟跟随他参加了几次高级干部会议，之后的事情竟然连她都不能再参与。卫麟只能看见自己爹地每天不停的打电话，或者抱着电脑收发邮件，盖叔叔也开始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这么算下来，两人竟很少能凑到一起了，就算偶尔的交集，也多半是爹地在跟她说话，而盖叔叔在一边听着，或者发呆似的思考些什么，就好比现在。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卫庄提高声音，试图将女儿飞到外太空的思维拉回来。
　　“啊？哦，”卫麟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地问道，“爹地，为什么我非得要去赤练姐家住啊？虽然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啦！但是……”
　　“哪来那么多话？叫你去你就去！”卫庄满脸冰霜冷声道。卫麟顿时收声了，委委屈屈的自己扁着嘴盛汤喝。
　　盖聂看到了也不能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卫庄虽然宠爱女儿，但是教导起来却甚是严格，自己如今还是一个外人，总不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呵呵！
　　卫庄把人送到赤练家的时候，卫麟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卫庄不觉好笑，真的这么委屈啊？跟赤练交待了一声，转身想走，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角。
　　卫庄:“……怎么了？”又回过身摸摸自家宝贝女儿的头发。
　　“爹地……你要小心点儿啊！”卫麟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一定，一定要小心啊！”平时出任务的时候虽然自己也偶尔会被遣开，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这种情况，爹地竟然要让赤练姐把自己送到儒家去，上次爹地受伤的事已经让自己耿耿于怀，那这次是不是意味着……大难将至？
　　卫麟甩甩头，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担心。
　　卫庄笑着点点头，本来疲惫冷淡的双眼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光彩。赤练在一旁看着，眸光黯淡，欲言又止。
　　“你也小心——”卫庄看了看她，赤练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卫庄又开口，“伏念这个人，虽然顽固了些，但却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我等你……，我……等你。”赤练终是坚定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她都愿意等着他。卫庄，这个男人就是一剂毒，爱上他，就像是染上了毒瘾，放弃他，就像是要人活生生的戒断毒瘾。她已经吸了毒，而且深到不可自拔，这辈子已经没有能力再戒了……
　　卫庄想，自己可真是作孽啊！
　　盖聂望着眼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子，敛目沉默。有求于人，终究还是心中有愧啊！
　　“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我查过了，也做了一部分研究，结论是……”端木蓉定了定神，端着茶碗的手有一丝不自觉地轻颤，她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永远坚毅如山的男人，好似是镇定了些，才继续说道，“秦氏的魁首，是个疯子——”
　　盖聂点点头，这个他也猜到了，但是他需要强有力的证据，或者观点来证实。
　　“卫庄的身体机能原本都已损坏，但是却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它们的再生，”端木蓉想了想，“或许是一种药物，又或者是某种机电仪器。”
　　“那么再生后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盖聂问道。
　　“理论上说，没有。”端木蓉回答，“但是这也仅仅是理论，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没有经历过，整个医学界恐怕也没有这样的案例。”
　　盖聂点点头，韩非，这男人……真是个天才。
　　“赢政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千方百计地想抓住卫庄，毕竟，对于这种精准度要求极高的药物或仪器，再没有比样本本体更适合实验研究的了。”
　　盖聂眉头轻皱，端木蓉的语气让他有些反感，卫庄，样本，实验，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就连说也不会允许别人说吧！
　　端木蓉没有看出盖聂的不悦，身为医者，哪怕再冷心冷情，心地善良，精神深处也会存在着一丝对医学的狂热，那种狂热，甚至足以摧毁世界。
　　“长生不老，真的可能吗？”盖聂想了想，还是问道。
　　“你觉得永动机可能吗？”端木蓉冷笑一声，反问道。
　　盖聂不语，永动机，没人证明它可能，但是却也找不出它的缺陷在哪里。
　　“人就是人，哪怕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再生，他也属于人类的范畴，换句话说，人如果一开始就能长生不老，坏死的细胞重生后，依旧可以做到，但是很明显，人先天不具备那个功能，那么即使后面做的再好，也只是辅助效果，而不是直接将细胞的本质代换。”身为医家传人，端木蓉的话很权威，但是毕竟还有不在人力控制范围内的阴阳家……
　　盖聂无法容忍有人时时刻刻想将卫庄当小白鼠一样，绑到手术台上的情景，每次一想到有人要抽他的血，灌他药，甚至割他的肉，盖聂都觉得自己一定会发疯……
　　“一个人妄图凌驾于人类之上，最终必将堕落到人类之下！”端木蓉很肯定的下评语。
　　盖聂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和她讲太多，只是点点头道谢，“这次的事，有劳端木姑娘了。”
　　端木蓉一怔，这逐客令下的真是……绝了，于是苦笑着说，“小事而已，你若有事，再来找我便是。”
　　盖聂应道，“好，也替卫庄谢谢你。”
　　“不必，”端木蓉话说出口，才知道反应快了些，于是只得冷声道，“我帮的是你，不是他——”说完，踩着清冷的步子走了。
　　真是造孽啊！盖聂想。
　　凌晨一点半，卫庄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雅阁，谈判，就是在打仗，而今天，卫庄感觉自己快把一辈子的仗都打完了。
　　颜路深不可测，死穴是张良，张良野心勃勃，贪图的是权势上能够八面威风。逍遥子那个人，名义上是清心寡欲，修道成圣，可是心中也拨着自己的小算盘，卫庄想到他对自己念的那几句话就满头黑线，什么“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惟愿天道成，不欲人道穷”什么“北都泉苗府，中有万鬼群，但欲遏人算，断绝人命门”……神神叨叨的，讨人厌的程度简直直逼月神那个女人……
　　卫庄掏出钥匙来开门，心中脸上俱是疲惫之色，谈判结果又不尽如人意，真是郁闷至极！
　　凭着自己的记忆换好了拖鞋，然后关上门，把自己的皮包往玄关旁的柜子上一放，就准备去洗个澡睡觉……
　　“啪——”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让卫庄下意识地一眯眼，随后用手背挡住了眼睛，慢慢适应下才拿来手，向灯的开关处看去……
　　盖聂知道卫庄很忙，忙得脚不沾地，因为他想活下去，还要活的像以前那样好，但他从来不知道他忙的时候，自己竟会如此的空虚，明明是两个人，在做着同一件事，但是这种距离却生生的让人起了隔阂，盖聂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又确实想要做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的不安与躁动，还有空虚。
　　卫庄看着那人冰冷的脸庞，心中不解，大半夜的这是发什么疯？于是也不在意继续往屋里走，盖聂见他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烧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么晚才回来？什么事非得半夜谈？”盖聂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问道。
　　“当然是重要的事——”卫庄漫不经心地回答，顺手扯开自己的领带。
　　“重要的事？去找女人了吧？”盖聂从他走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谈事？谈到大半夜？鬼才信！
　　“说对了——”卫庄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不悦，或者说在自己的地盘上，他的防备心一向比较低，顺口说道，“和一个性感美女大战三百回合……”
　　话未落地，突然被人扯住了胳膊，抬头便是那人深不见底的眼眸，卫庄皱眉，神经病吧？
　　“卫庄——”盖聂说的颇为咬牙切齿，即使知道他在无聊的作弄，但心里那把火却始终熄不下来。
　　事情受阻，卫庄心情本就不怎么好，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更是来气，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和人斗智斗勇，累得跟条狗似的，回家来还得被他再三盘问，这还当真不知道是在谁家了啊——冷笑一声随手挥开男人，卫庄拖着疲惫的步伐去浴室洗澡。
　　卫庄也是思绪混乱，一边洗着澡，一边思考问题，现在这种情况不外乎虚假的和平，只要一有点风吹草动，道上的秩序就会整个崩盘，不过这些卫庄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摧毁赢政那可笑又可怜的长生不老梦，只要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争取到自己存活的空间了，至于以后，楚家，还有张良，他们的野心足以让赢政焦头烂额了……
　　草草洗完了澡，卫庄打开浴室的门，就见盖聂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抽烟，说是抽烟，也就是一只手拿着烟，另一只手，不停的点着打火机，一下一下，也不见他往烟上凑，脸上的神情阴沉的有些可怕，卫庄心中一凛，直觉有什么不好，但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推门进了主卧，盖聂眼角扫了一眼，见人把门一关，就站起来把烟和打火机往茶几上一丢，冷冷地瞥了它们一眼，跟着走过去推门走了进去。
　　卫庄正在拉窗帘，麟儿不在，他决定明天睡个懒觉，可不想一大早被阳光晒醒，不过……
　　卫庄语气颇为无奈，甚至有些不耐烦，“你有事说事——，没事赶紧回去睡觉去！”
　　“有——”盖聂看他跟只渴睡的猫被人打扰了似的炸毛，心中的焦躁更胜。
　　卫庄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和身体的疲累问他，“做什么？”
　　“□□！”盖聂眼里瞬间射出冷厉的光，他快受不了了，不，他已经受不了了，卫庄，这个人时时刻刻都在挑拨他的耐性，夜不归宿，和美女大战三百回合，好！反正欲求不满不是吗？刚刚好！我也是！
　　卫庄猛的抓住窗帘使劲一拉，气的回身冷笑一声，指了指床道，“好啊！那你脱光了躺那儿吧！让师弟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自找的！卫庄！你自找的！盖聂原本就想听他句软话，替他分担些事，但是这妖孽居然还敢火上浇油，真是不镇压不行了！
　　事实上，那话说完卫庄就后悔了，真是倒霉，现在自己筋疲力尽的，根本打不过他，撩拨他干嘛？
　　“师哥，我累了，你回去吧！”已是难得的示弱，卫庄往床那里走去，他实在是乏力了，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妈的！”抬眼一看卫庄就骂出了口，那混蛋……
　　盖聂面无表情的慢慢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动作急切偏又带出些优雅淡然的味道，卫庄往床上一坐，一边看着他脱，一边开始磨牙，王八蛋，现在他都快困死了，竟然还不得不在这里打着精神看这场猛男脱衣秀！
　　脱下衬衣后开始解皮带，盖聂拉下裤子的拉链……
　　次奥！卫庄觉得自己心里开始冒火了，不过不是□□，是怒火！但是他轻喘了几下，还是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