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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来往算计,筹谋赌局 ...

  •   26 来往算计,筹谋赌局
      而此时,北海道最豪华的一间地下赌场里。
      外表是风格现代的大厦,底下却是上千平方的大厅,一到夜晚,这里便成了有钱人的天堂。厚厚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部的所有声音,来来往往穿梭的兔女郎们摆着窈窕的身姿端酒递烟。奢靡成为了这里的主旋律,堕落在这里就是正轨。
      在这座大厅里,分成几个不同的区域,有专门的麻将区、骰子区、扑克区,还有一个区域里专门放着大量的老虎机。
      就在这里,卫麟蔫蔫地用两只白嫩嫩的小手继续摇着老虎机,嘴巴撅的几乎可以挂个小香油瓶。周围的人一边惊叹这小丫头惊人的运气和手感,一边试图向旁人打听这女孩是谁。
      卫庄坐在一旁为休息的客人准备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都写着“怎么又赢了,真不好玩”的不悦样子,淡淡地笑了。
      周围不断有人来搭讪,男人女人都有,不过,被这男人锐利的目光一扫,便都一个个退避三舍。卫庄冷冷地扫过大厅里安的明目张胆的监视器,等待着鱼儿上钩。
      终于,卫麟不耐烦了,满脸不高兴地跑过来扑到卫庄怀里抱怨,“爹地,一点儿都不好玩。”
      卫庄摸摸她的头发,声音里带上一丝暖意,“那带你去玩些好玩的?”
      “嗯嗯。”卫麟立刻点头,灿烂的笑容爬了满脸。
      卫庄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扑克区,卫麟乖巧的靠着他,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那得意的表情好像在无声炫耀着,“看,这个帅帅的人,是我爹地哦!”
      卫庄看到她不停冲看过来的女人做鬼脸,也没说她,只是宠溺地笑笑,这无意的温柔瞬间将周围女人电晕一片。
      没多久,卫庄停下脚步,卫麟定睛一看,那桌上玩的是□□。其中一个胖子一边下注一边不停地冒冷汗,看他眼前的筹码已经剩的不多了,应该是快要输光了。另外三个人,一个是女人,长得还不错,就是香水味好浓,在这里都闻见;一个是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脸色简直苍白到无力,这样的人竟然还来赌场?最后一个,是个年轻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好像是个日本人,长的一脸挫样,卫麟心中不满地吐槽。
      待胖子终于输了最后一把,骂骂咧咧地离去后,卫庄走上前去,坐在了那个位子上。
      在赌场上流传下最久远的一句话,叫“赌术千术,高手千手;千术骗术、千手失手;骗术妙术,失手剁手。”意思就是赌术之外,还有千术,高手之外,还有千手;千术实际上就是一种骗术,一旦被人揭穿,就算失手,身为千手,一旦被人用妙术揭穿,那么,对不起,赌场需要你把出千的那只手留下。所以敢进这种赌场的人一般都是高手级别,否则架不住这么大的阵仗。
      卫庄不经常下赌场,因为他非常不喜欢等待荷官发牌时候的感觉,就好像压上了自己毕生的事业,野心,势力,却在等别人宣判一样。其实卫庄在心里是很看不起赌徒的,因为人只有对事情或者人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才会去选择赌。世人都被命运安排,而卫庄,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安排命运。
      松岛雄自认玩牌是个高手,就是一般千手也扛不住他的实力。而眼前这个小白脸,身上完全没有赌场常客的气质,他不可能是个技术熟练的千手,松岛雄暗笑,自己赌技不说独步天下,也算得上独霸一方,今晚他一定要让这男人血本无归!对了,松岛雄就是卫麟觉得一脸挫样的年轻男子。
      一个小时后,当这个松岛财团的二公子瘫软在座位上的时候,他才真正知道,到底什么是人不可貌相,什么是精妙绝伦的千术,而什么又是真正的实力。除了他之外的女人和苍白男子都已经离开。松岛雄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正挂在他脖子上撒娇。男人偶尔看过来的眼光,就像在看着一堆垃圾,不屑和蔑视都写在脸上,懒得掩饰。松岛雄虽然是个纨绔子弟,脑子不怎么好用,但是用总还是可以用的。尽管被这个人挑衅的眼神激的满肚子火,但是他也深知比起赌术,自己还和这人差的很远。不过,他不怕,因为……
      “先生赌术的确不错,不过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认识一位真正的高手,和他比起来,先生的赌技不过是皮毛而已。”语气诚恳地恰到好处,眼中的不屑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恭维中透露出不以为然,松岛雄向后靠了靠椅背,从兜里拿出烟来,抽出一只点上,暗自思忖,很好,自己的态度很完美,既可以激他下场,又不至于在赌客面前失了面子,嗯……可以打一百分。
      卫庄听到后,沉思了三秒钟,然后淡定点抬头,拿起桌子上几个五十的筹码冲一旁的荷官扔过去,薄削的嘴唇无比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翻译。”
      松岛雄:“……”尼玛,老子的日语很标准!老子都能听懂中文,别告诉老子,你个一脸精英相的男人听不懂日语!害老子白措辞了这么久!靠!
      荷官:“……”这话要怎么翻译才好?还有,钱是不是给的少了一点儿?
      卫麟很应景地给自家爹地爹地捧哏儿,“顺便帮我翻译一下,他为什么说完之后要动动屁股,再抽烟?是有痔疮吗?”说着,也伸出手,扔了几个百元筹码过去。
      松岛雄:“……”靠!靠靠靠!老子没痔疮!老子只是为了增加点派头!谁告诉你个小丫头,动屁股就是痔疮的?
      荷官:“……”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痔疮!不过,这丫头比他爹地大方啊!
      待荷官绞尽脑汁地把话翻译完后,卫庄面上冷笑了一下道,“我们中国还有一句老话,叫‘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你说那人那么厉害,不如把他叫出来试试看,说我是皮毛,可是连皮毛都赢不了的人,不是更垃圾?”
      松岛雄:“……”好厉害的嘴!可恶,马上就叫你看看厉害!
      荷官:“……”为什么你们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老话啊?我念书的时候考试不及格,才跑来当荷官的啊喂!哎?话说这句好像不用翻译哎!
      松岛雄立刻离开,卫庄坐在那里等着他所谓的高手,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果然,十分钟后,松岛雄带着一个蒙眼的老者走了过来,看上去,还对那人颇为恭敬。
      罗网,断水!卫庄目光一凝,找的就是你。现在你冒出来,真是再好不过了!卫麟依旧笑眯眯——笑眯眯。
      断水还没有走近赌台,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戾气,看来这就是要和自己玩的人了,呵呵,这样更好,对手越强,玩起来才越有意思,不是吗?本来是看在这个不成器的二少面子上才来的,不过现在,自己倒是真被勾起了兴趣了呢!
      卫庄看着断水朝自己这边走来,这个人,天性好赌,据说除了出任务之外,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泡在赌场里。而因为他出众的赌技,更是被当地松岛财团的大公子高薪养起来镇场子。
      待断水坐定,卫庄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原来是个瞎子!”
      “呵呵,年轻人,不要小看瞎子啊!你今天可就要败在老瞎子的手里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说!怎么赌?”卫庄表现得很傲慢,卫麟吐吐舌头,爹地真是好莱坞潜力股。
      “扑克玩的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来赌骰子吧?”断水用嘶哑的声音建议道。
      “明明是个瞎子,听力好罢了,给你张扑克,你也不知道什么牌!不过,我也不会跟一个老残废计较,就骰子吧!”卫庄面上尽是厌恶与讽刺。
      断水心中也冷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不过也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松岛雄就站在断水旁边,看着卫庄的一脸拽样,也是心下冷笑不已。
      二人到了骰子桌上,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了,卫庄心中想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人越多越好!
      “等等,”另一个年轻俊秀的荷官摇好了骰子,放上桌,拿玻璃罩封住,表示公平公正。这时卫庄突然开口。
      断水刚刚想把筹码推出去下注,听到他说话就停了下来,虽然他刚刚听的很清楚骰子的大小点数。但他还是想听听对面的人想说什么。
      卫庄嚣张地看着黑布蒙眼的老者,笑的肆意非常地开口,“不如来打个赌?”
      “赌?什么赌?”断水应的冷静,但心中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卫庄看着断水那张堪称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戒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充满了暴发户的气质,道,“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条件任你开,要多少钱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断水问道。
      “啊,这个嘛!大概是叫你做些为难的事吧!比如……”卫庄话未说完,就被站在一边的少女打断,“比如跳脱衣舞什么的,还是干脆裸奔?”
      断水:“……”这父女两个是耍着人玩吗?
      卫庄又很合时宜的补上一刀,“怎么?不敢?还是刚刚没听清楚,觉得自己一定会输?”心中却在暗暗记下,以后要禁止麟儿看些乱七八糟的电视,这种要求也太没有美感了!
      断水心里沉思,不过输人不输阵,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如果这时候退缩,他以后就别混了!松岛雄也是不解,来赌场不要钱,他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这老家伙绝不会输就是了!
      三分钟后,断水点头,“好,我答应,如果你输了,就把你那条讨人嫌的舌头留下,还有这个小丫头的!”
      老东西!真恶毒!尽管心中有宰了他的欲望,卫庄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倒是身边的卫麟,抬眼看了断水一眼,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划过一丝冷光。老瞎子,这次你真的死定了!你真当小姑奶奶是好欺负的啊!
      夜黑风冷,索命无形,千变莫名,墨玉麒麟。十五岁的流沙的高级成员之一,黑麒麟,可不单单是靠首领千金这个名分爬上去的!
      赌局简单至极,赌大小,一局定输赢,断水将所有的筹码都推倒大的那边去,等着卫庄下注。
      “我也赌。”松岛雄想了一会儿后,突然开口,“我赌小。”说了招手要了一些筹码,扔到了小的一方。断水心中不悦,这是不信他?难怪人家都说小日本小日本,果然够小人的!连起码的赌品都没有!
      “爹地,他们太不要脸了!”卫麟清清脆脆的声音立刻传来,周围人立刻瞟向松岛和断水,暗自点头:确实不要脸!
      断水老脸挂不住了,反倒是松岛雄跟了一句,“这是赌场,我是赌客,自然可以在任何赌局里下注,小丫头,这是规矩。”
      见卫麟气愤还想说什么,卫庄及时打断她,“麟儿,他说的没错,”卫庄也不再装听不懂日语了,“每个地方都有它自己的规矩,而且跟主人的人品挂钩。就像你永远不可能从一个真正的慈善家家里找到超时工作的人一样,指望从一个品行低下的人身上找到任何优点,都是不可能的事!”
      松岛雄:“……”割他舌头!一定要割掉他的舌头!这里是松岛家开的赌场,这是摆明了挑衅吗?啊?
      卫麟扁扁嘴,鄙视的看了松岛一眼,扭头不说话了。
      卫庄拿起一个筹码,在手中转了两下,突然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松岛一看,他压的是豹子。
      荷官用微蓝的眼睛瞟了一眼三个人,淡淡地说道,“买定离手。”不知是不是错觉,断水似乎从这声音里听到了一丝风的流淌。
      见众人不再动弹,荷官慢慢的掀开玻璃罩,用赌杆挑开骰盅。
      周围人定睛一看,三个四,十二点,确实是大,不过……
      “豹子。”卫庄笑笑,显得异常冷静,同刚才判若两人,断水只听他道,“看来,是我赢了。”
      断水心中震惊,慢慢的伸出手去,摸着那三颗骰子,之后颓然的跌回椅子上,点点头,“人外有人,是我输了。”松岛似是不敢相信般,他本以为万无一失的。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断水如同一只老鹰一般,伸手取向对面,目标不是卫庄,亦不是卫麟,而是那个年轻的荷官!
      荷官心中一惊,好快!立刻退后,顺手拿起赌杆挑开断水的手,断水没有紧追,反而停下,笑道,“一个小荷官,竟然有这样的身手,老夫可是长见识了!”
      卫庄依旧镇定,卫麟暗自戒备,那荷官看了看松岛雄,叫道,“二少。”松岛雄立刻打圆场,这人是他家里带出来的,肯定没问题。
      “呵呵,愿赌服输,没想到老人家也是输不起的人啊!”卫庄面上冷笑道。
      “我自不会输不起。”断水说着,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赌场后台掠去,边走边道,“可是要我履行条件,得要等你找的到我才行。”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卫庄慢慢站起来,想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想罢瞟了松岛一眼,松岛瞬间腿一软,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个小时后,堂堂松岛财团二公子,在自己家赌场赌输了,被迫跳脱衣舞的笑话,传遍了半个北海道。而现在,就在赌场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睡着一个被扒个精光的男人,仔细一看,这人赫然同刚才那个荷官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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