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The Red End（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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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而锋利的剑刃就抵在少女的颈侧，只要斯库亚罗微微将其偏移白良就可以人头落地。看着被Xanxus的火焰烧得黑漆漆的房间，白良颤抖地蠕动着嘴唇。
为、为什么？
尽管没有发出声音，不过斯库亚罗还是理解的白良的意思。
“喂，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Xanxus的脚边有着两支被折断的箭，下一秒，箭便消散在空气之中。这是用雾之火焰做出来的有幻觉，玛蒙当然是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那么在爆炸的时候攻击Xanxus的，就只可能是白良了。白良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在防御的时候制作出了箭矢。如果解释为危机超直感带来的条件反射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被吓到了，”白良倒是因为自己还会反击而松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
斯库亚罗微微一抬眉毛，不快地看着白良颤抖的后背说：“突然就使用火焰确实是那个混账boss不好，但是，即便这样瓦利亚的boss也是绝对不能够受到的冒犯的，明白了吗？”
“嗯……”
白良的想法得到了非常有效的印证。Xanxus是个危险的男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她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就跟Xanxus吃饭的时间错开。趁着味觉还没有完全消失，她也开始想做一些自己想吃的东西。不过就在她想好要这么做时，一个噩耗就此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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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要去法国？”
“对不起啊白良酱，因为斯库亚罗不管怎么样都要去的说……好像是因为也有其他的势力盯上了弗兰，我们要先下手为强~”鲁斯利亚为难地扶着脸颊，满面忧愁。良记得奈奈小姐在感到事情难办的时候也像这样。
“那那那，也没有必要全都走啊。”她有些着急地寻找这件事情的回旋余地。
“喂--对手很可能就是夺回身体的六道骸，如果在拿到弗兰的事情上输给了那边，我们可就颜面扫尽了！”斯库亚罗一边走过来一边气冲冲地把某个相框和一堆照片全部都塞进某个只有他知道密码的柜子里。
“混蛋长毛，那些可都是我关于boss的珍藏……”看着自己尊敬的Xanxus的写真就这样被没收，列维只能在角落里画起了圈圈。
“把这些东西都打包准备带去出差是你的问题吧？大男人做这种事情很恶心啊！！！”斯库亚罗大声吼道。
“你根本不懂我对boss的尊敬之情……”
白良好不容易将目光从列维那里收回，继续对鲁斯利亚问：“那我能跟着去吗？或者你们走之前先跟Xanxus先生说一声我最近就不跟他见面了。”
“阿啦啦~这样恐怕也不好办了，下个月就是圣诞节，瓦利亚的成员已经开始轮班制了，有一半出去执行任务，另一半休假在家里和家人做节日准备，工作量加倍后，这一个月部下们就不能用了。本来这几天的杂务都应该由我来负责，不过因为现在必须去法国……所以，我们其实是想拜托白良酱这两天替我们照顾一下boss的起居。哎呀你这个孩子，不要一下子脸都那么绿嘛，虽然也很可爱的说……”鲁斯利亚伸手揉起了白良软乎乎的脸，声音里满是慈爱，“放心啦，也就是每天收收衣服洗一下，然后打扫一下boss的房间，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留给过几天回来的家伙们打扫，对了对了，boss的三餐也拜托你了哦。只要撑过三天就可以了呢，要是顺利的话，我们第三天傍晚就会从法国回来，毕竟只是去接一个小孩子嘛。”
（既然只是接一个小孩子你们倒是给我少去几个人啊姐……要是不顺利呢？你们回来可能就只能见我的尸体了哦？虽然我确实是过来等死的来着。）白良在心里哀嚎。
现在她倒是明白为什么这两天总部能够见到的人越来越少，也明白昨天晚上一大串叽里呱啦的意大利话就是在说去接弗兰的事。
原来弗兰已经可以让瓦利亚的杀手们光是想到就觉得不舒服的程度。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非常厉害的暗示幻术了，白良站在术士的角度由衷赞叹。
对弗兰的认可先放在一边，少女现在尽量摆出一脸“你们都在坑我”的冷漠表情，但是在看到鲁斯利亚那种真的很认真的拜托模样，又完全狠不下心来。她觉得反正自己活不了多久，而且基本也就是做仆人的活儿，大概Xanxus根本就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大概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不做会惹Xanxus生气的事情就可以了吧，白良默默在心中对鲁斯利亚小姐妥协了。
“额，我会尽力试试看的。你们一定，一定！一定要早点回来啊。”白良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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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瓦利亚的五个干部都出去迎接术士弗兰的第二天开始，白良就不能够再不要脸地睡到自然醒了。她必须为瓦利亚的头号重要人物Xanxus准备早餐，面对这个不管怎么看都可以杀自己不眨眼的男人，白良头一次对古代宫里的厨师得五体投地，他们到底都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为皇帝老爷准备早餐的呢？万一不合胃口怎么办？万一皇帝老爷一不开心就杀个人怎么办？
白良每次吃早餐的时候都不怎么看Xanxus，现在她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想想瓦利亚的厨师每天都做什么，然后在从里面选择出Xanxus可能喜欢的东西。幸好洋人的早餐也不是特别麻烦，如果只是能吃的程度白良大概还是有自信的。她现在为自己不挑食的肚子有些郁闷，很可能她觉得可以吃的东西Xanxus并不会觉得可以下咽，毕竟从饮食方面来说，这个人应该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吧？回想起自己在六叠公寓都经常吃的是一包管一周的面包或者是头天没有吃完的米饭，白良就有点心生凄凉。
白良煎了肉片和鸡蛋，烤了面包，磨了咖啡，做了沙拉。因为味觉已经有点迟钝，所有的调味她都是估着放的。她看了看厨师留下的时间表，今天早餐的时间是八点半，但是到了八点半的时候白良纠结了。
难道要在昨天那个被轰得一片狼藉的餐厅吃早餐吗？这样会不会画面不太好看啊……
犹豫间，厨房的门便“唰”地一下推开。Xanxus带着破门而入的架势推开了门，然后直接坐在了厨师们使用餐桌的最上位。
从Xanxus这个行动上看，他大概是要在这里吃的意思。尽管没有旁边的餐厅那么大，不过这个厨房其实也不算小了，排除餐桌和料理台，就算让七八个小孩子在这里玩耍都没问题。大概是故意设计成即便是Xanxus也可以在特殊情况下接受的格局吧？白良觉得自己想的应该没错。
她微微咽了口水，要克服昨天的恐惧马上跟这个似乎随时都会烧起来的人说话真的很困难。
“请问……在这里吃早餐可以吗？”白良怯生生地问。
“……”
Xanxus没有回话，不过白良感觉这应该是“同意”的意思，于是便将早餐一洋样样放到Xanxus面前。因为不知道Xanxus到底吃多少，白良便往对于三个人来说绰绰有余的量上准备了。她准备等Xanxus吃完了再吃，如果剩了她就自己吃掉，如果不不剩的话她可以随便弄点什么打发一下肚子，这段时间饥饿感倒是还妥妥在着。
Xanxus拿起刀叉就开始把吃的往自己的餐盘里放，然后便大口吃起来。尽管是大口大口地吃，不过不管是使用刀叉的动作还是坐在座椅上的身姿，就连白良这种东方人都看得出来是相当优雅的。刀叉在Xanxus的厚大的手中显得很细，就好像玩具一样，白良看得出了神。
“喂，你。”
“……啊、啊？”
“坐下。”
白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幻听。
“什么？”
“……”
白良的疑惑并没有得到回答，她楞了一下，努力把刚才的幻听回想起来，确定Xanxus是叫自己坐下后，她立刻拒绝。
“啊不不不，等您吃完了我再吃就可以了，那个，我现在先去打扫……”
“给我坐下！”Xanxus有些沙哑的声音微微抬高了音量。
“诶好！”
白良还是第一次碰见把“让人坐下来一起吃东西”这种事情用命令的方式说出来的，她吓得立刻拉开椅子坐下。坐下之后才发现那里不对，又只好起身拿了自己的餐具后再归位。因为一直都低着头，即便到了餐桌前她也只能够拿起最近的，也是唯一出现在视线范围的内的面包。白良奉行自己的原则，坚决不看Xanxus，不让自己这个小垃圾惹得人家不开心。她尽量安静地吃着东西，也不敢把餐具弄出声音。吃了两口之后，就连Xanxus使用餐具的声音也消失了。
“难吃。”Xanxus突然说道。
“啊？”
白良迷茫地抬起头，然后只见男人离开了座位，快步走出厨房。
果蔬沙拉似乎像是嘲笑一般变得更加鲜艳，鸡蛋和肉片都还保持着温度。看着餐桌上几乎都没有被动过的食物，白良突然觉得特别难受。自己到底要怎样跟这个可怕的男人相处呢？斯库亚罗他们简直太强人所难了，像自己这样一点都不优秀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面对Xanxus的自信。根本就不可能像瓦利亚的精英们一样和这样的人对话，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算是认怂地唯唯诺诺似乎也不行的样子……白良陷入了苦恼。
她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好像眼里随时都会流出眼泪来。可是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够离开这里，因为她不可能再回到纲他们那里了。这是为了纲他们，自己必须忍耐，瓦利亚是现在唯一可以帮助她不让任何人为自己难过的一群人。
“叮铃铃铃铃--”
在现代都市里已经听不到的那种转盘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白良连忙擦了两下发红眼角，然后快步跑到电话旁边拿起花纹复杂华丽的听筒。
“你好，这里是……”她停住了，并不知道对于打电话的人来说这里到底是哪里，总不可能对听筒那边的人说这里是“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亚总部”吧？
“喂……你想说这里是哪里啊？”电话对面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某个喜欢扯着嗓子到处乱吼的长毛鲨鱼，白良松了口气。
“boss吃了早饭了吗？”
“额……”白良目光暗了下来。
她将早餐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斯库亚罗，等她说完之后，对面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不，也不算是完全沉默，白良可以隐约听到贝尔因为捉弄了列维而很开心的声音，也可以听到列维气得炸毛的声音。
“那个……我说啊，我觉得你有点过分了。”斯库亚罗低沉地说道。
哈？我过分？白良觉得很冤枉，自己明明已经尽全力了啊？过分个鬼，倒是Xanxus应该变得和善一点吧？虽然这似乎不大可能。
“其实从你来的第一天我就很不爽了。你对我们的态度很明显，觉得我们是杀人不眨眼的妖怪吗？我们的确是杀手，但可不是嗜血变态。”
“王子倒是因为喜欢看到血才加入的哦~”贝尔的声音突然清楚了一截，大概是故意跑过来对着话筒说的。
“喂--老子讲电话的时候你给我闭嘴！”在拳头打在脑袋上的重击声音传来之后，斯库亚罗继续对白良说道，“你让我们在你死后帮你处理尸体，并且对沢田纲吉和山本武他们保密。这种要求的前提不就是认为‘我们已经很习惯死人这种事情所以没关系’了不是吗？虽然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习惯了杀人也是事实，也不会因为别人产生我们是杀人狂而在意。不过现在作为一直朝夕相处的人，你的言语和行动根本就是在侮辱人吧？"
“Xanxus确实难伺候得要命，不过等你把自己的态度搞清楚了以后再来跟我抱怨吧！到时候我会好好听的！”
如同被醍醐灌顶一般，白良立刻理解的斯库亚罗想要表达的意思。握着电话的手变得有些颤抖，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心里的某个地方也变得更加难受了，但这种难受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是对自己的自私和冷漠感到羞耻。
“哎呀~斯库亚罗，你怎么能够对白良酱这样说话呢？”鲁斯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电话的主导权，“对不起啊白良酱，队长他就是那个样子，你只要照着自己喜欢的做就可以了哦……”
“不，是我不好，我很感谢斯库亚罗先生能对我说这些，”白良双手扶住了电话恳切地说着，“这段时间来真的很对不起，鲁斯利亚小姐，还有斯库亚罗先生、列维先生、玛蒙小姐、贝尔先生。我要先挂电话了，祝你们工作顺利。”
白良说完，在听到对面也说再见之后便放下的听筒。
真是难看啊……她露出了自嘲的表情。这样一看自己真的就是一个超级傲慢的自大狂，明明这几天瓦利亚的诸位都有着令人意外的一面，而且自从指环战争之后彭格列的十代家族还一直都被帮助着，她竟然可以就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到底是多愚蠢才可以这样。
又一次回到餐桌前打量着桌上的早餐。现在白良终于发现，不管是鸡蛋还是培根Xanxus其实都已经吃了双份，这说明味道应该还是可以的。
但是只吃这点东西肯定还没有饱，白良想。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The Red End（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