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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他说,我要 ...
他说,我要结婚了,和岳丹。
我说,哦。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我想大声叫喊。
我疼。真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香港的最后一个礼拜,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白天都不知道都在做什么,反正最后都是礼节性的交谊活动,我就更不上心,总是走神,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晚上特别难熬。也恨,也不甘心,但最多的感觉是伤心。一个人在房间里,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坐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念晴言晴言晴言。
想给他打电话的冲动越来越不可遏止。
白天还好些,晚上实在控制不住。刚开始一到晚上,我就把手机电池板拿下来,把手机锁在抽屉里,不去想不去看。
我怎么能给他打电话,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要结婚了。从此就是别人的丈夫。
但实在是想他,实在心如刀割,实在是克制不住。我恨自己如此没有出息,一咬牙把几块电板都丢进马桶,又把电话线拔掉,才裹进被子里,一只一只数着绵羊。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件事就是出门买手机电池。
天天如此。
我觉得我快有强迫症了。
熬完最后几天,我终于登上来了回去的飞机。飞机升起的时候锐利的耳痛,反倒分散了注意力。我昏昏沉沉睡了,睡得很沉。
直到快要降落的时候,才醒过来。邻座的小姑娘看着我很诡异地笑,问:“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叫‘晴言’,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一怔,微笑摇摇头。
“那一定是很爱的人,要努力追求别放弃哦。”小姑娘眼睛放着光。
我轻声说:“他要结婚了。”
“啊!对不起。”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尴尬地别过头去。
“没关系。”我的声音很轻,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个从香港回来的时候,出机场的场景。
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因为每一个场景里,都有微笑的晴言,想起来就觉得甜蜜。
而不是我一个人拖着拉杆箱,满怀愁绪,还要想着将要到来的晴言的婚礼,我怎么可能知道怎样去面对。
坐在行驶的出租车上,木然看着这个城市。还是离开的时候的样子,但却一切都不一样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说,两个男人总不能在一起一辈子。他不愿意这样了。
岳丹聪明漂亮,单纯可爱,家世好,我该祝福他吧。
曾经想象过无数个打开家门的场景。
有时候是我抱着晴言开门,有时候是我打开门,屋里一片明亮,晴言在音乐声中微笑着走过来,给我个轻轻的吻。
然后翻天覆地的□□。
而今我打开门。
寂静。黑暗。空空荡荡。有关晴言的一切都不在了。除了回忆。
我把行李箱往墙边随便一扔。大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果然,晴言的衣裳都拿走了,衣柜一下子空掉一半。
以前我总嫌他衣服多,净跟我抢地盘。如今没人跟我抢了。
我扯开嘴角苦笑,开始把衣服都搬出来,细细滤了一遍,到底是在小格子角落里翻到晴言一条领带。
搁在唇边吻了一吻。就想哭。忍着。
能扔掉烧掉剪掉出出气倒也不错,到底没舍得。顺手丢进柜子里,去洗澡。
洗发水沐浴液乃至毛巾上都是晴言的味道。
潦草地洗完趴床睡觉。
床上也还是他的味道。
爬起来去做饭。
厨房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让我想到他。
直接放弃,打电话叫外卖。开始大扫除。
洗发水沐浴液都挤进马桶。毛巾全都扔掉。打开窗户打开门打开所有的柜子所有抽屉,通风透气。
卷卷床单枕巾沙发罩,全部丢进洗衣机。
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忙活了一天。晚上不小心拉开床头柜,看见最里面搁着的k-y,功亏一篑地又伤感了。
已经牢牢地刻在生命里的一个人,说走就走了。如同深深扎根在心里的一棵树,如今忽然粗暴地连根拔起,无论如何都带得一片血肉模糊。
一对到底没有拿出来的戒指,一句没能问出来的话,永远的被埋在心里,像一根倒刺,日日夜夜地疼。
第一次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就被娘骂了,说我没用连个媳妇儿都看不住。我脸色可能不是很好,于是我妈也没说太多,倒改说好男儿何患无妻。我爹倒是挺喜庆,直说老岳想让我儿子给他做女婿被他使唤,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没想到俺儿是个过了美人关的大英雄,没给你爹丢脸。我不说什么,埋头吃饺子。
在单位也没有好一点。员工们看我的眼神都是同情的,被人挖墙脚的失恋男。我懒得解释。其实他们这么理解,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王晓佳小心翼翼地递给我高晴言和岳丹的婚礼请柬的时候,我看着她诚惶诚恐的眼神,差一点就火了。压了几压,总算是没有当众发作。捏着大红金边的精致请柬,快步走回办公室。
周末晚上小波叫我出去玩。我本来想推的。再想想,实在不愿意回去独自面对空空的房间,于是答应了。
跟着小波的车七拐八弯,终点竟然是一个gay吧。
“哟,谭波,你什么时候也爱上男色了?”我一脸严肃,“对不起党国啊。”
“滚你,”小波简洁地骂,“还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找个顺手的玩玩。看中哪个小弟,今天我买单。”
“哇哦,”我忍不住笑,“我□□你买单,真是好兄弟。”
“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波一边转头叫酒,一边随口说。
“说真的,”我低头抽了口烟,“有点想沈恪了。”
“你说你……”谭波啧了一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说你是不是……”
“贱。”我笑着接口,“是。”
左顾右盼,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才刚说了沈恪,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吧台旁边倚着的小子,不就是上次在沈恪家见到的那个么。
“看上这个了?”小波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挺眼熟……哦,想起来了。”
“看上?妈的,烦他。看见就想吐。”
“为什么啊?”谭波抱着酒杯吸唆,圆溜溜的眼睛从酒杯上沿看了我一眼,“烦他就开了呗,反正你是老板。”
“说什么呢你?”我没懂。
“他不是你们公司职员么?”
“不是,”我随口应道,“我们公司才没这种人。你怎么会觉得他是我们公司的?”
“上次看见你那个小情儿跟他聊天来着,我还以为又是你和沈哥的同事。”
“什么时候?”我一愣,赶紧问,“你说晴言?”
“什么时候啊,”谭波眼睛往上一番,努力回忆了很久,“我不就见过你那小情儿一次么,宝拉生日那次。”
“你看到他和晴言在一起。”我重复了一边。
“嗯,在厕所旁边。”
“他们在说什么?”
“没听见。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
我当时还说,沈恪真的是喝多了。
极懂得自律原则性极强的沈恪,生活节奏像新闻联播后面接着天气预报一样规律的沈恪,习惯早睡早起的沈恪,身体和心理都有洁癖的沈恪,怎么会忽然跟一个酒吧里遇见的陌生人一起回家,然后上床,然后睡到第二天中午都还没醒。
而现在我没有办法多想。我跟谭波告了个假,说头疼要回家。谭波一脸的扫兴,拉长着娃娃脸,说我抛弃他。我扯过他的领子,吧唧一声亲在他嘴上,舔着嘴角斜飞着眼角问,还要我在这儿么?谭波脸一下子绿了,摆着手说滚滚滚,滚远点,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我浑浑噩噩又过了一个星期。生活完全是两点一线,公司到家,家到公司。
然后下一周。周末,是喜帖上那个大喜的日子。
周五晚上,我早早地离开公司,回了家。忽然觉得有点虚脱,头也疼胃也疼,浑身汗津津地没力气。回家洗米,打开电饭煲闷上米饭,脱了衣裳跳进洗澡间。
整个身子泡在微烫的水里,才觉得胃里稍稍暖起来。慢慢的就有些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哗啦啦的钥匙响。我找回点意识,睁开眼睛,看见晴言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我晓得是做梦,就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晴言走到浴缸前,屈身跪下,伸手拨弄我潮湿的头发。手指冰凉。
我一怔,迅速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腕,动作过大,溅起一片水花溅湿了他衣裳的前襟。
我完全清醒了,一骨碌从浴缸里翻出来,伸手拉过大浴巾裹在身上,冷声问:“你来做什么?”
“还钥匙。”他淡淡说。
“哦,搁客厅桌上就走吧。”我有点气恼,一身未开化的野人装束让我提不起士气,转身往外走。
“还想跟你谈谈。”他跟在我身后走出浴室,把钥匙丢在桌上,说。
“新郎官想跟我谈什么?”我冷笑。
“什么都好。我想你了。”他随意地说。
“高晴言,”我转身对他,声音带上了火气,“你要不要脸?”
“我只是说实话。”他好脾气地笑笑,我生气到根本生不起气来,“我真的想你了。”
“好,那你等等,我去穿衣裳。”
我说完转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衣裳,还没来得及穿,晴言就从后面抱住我。潮湿的背贴着他的衬衫,迅速湿透,感觉得到他胸膛的形状和温度。他把我扯到床上,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我坐床上撑起上身,带着点嘲讽看着他的忙乱,冷笑道:“可别跟我说你来这儿,是为了做这件事?”
晴言把我压下去,稀里糊涂地乱吻我的脖颈,也不答话。
“高晴言,你知不知道后天是你的婚礼?”我躺在床上,口气平淡地慢慢问。
“不说这个。”他含糊地说,手往下探拉开裹着我身子的浴巾。
“你怎么知道,我就愿意和你上床?”我也不动,又淡淡道。
“为什么不愿意?”他停了动作,眼神幽幽地看着我。
我只好笑。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红色加黄色为什么等于橙色?
“也不是不愿意。让我在下面,我就做。”我带着笑,直直看着他。
“没问题。”他继续吻我,“怎么都好。”
“听好,”我推开他的身子一点距离,“我不是说体位。我是说,我在下面。”
继续在键盘挥舞猪蹄子。。。。我是厚道的作者ing。。。。。(为什么要in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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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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