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写到痛哭。也许是正在听的《一生所爱》有些沉重,不曾预想的就哭成这样。
我常常懒得解释,也不肯为自己辩解,就因为执意认为自己做的对,却无心伤了身边的人。那时不知他伤,此时想起,却是如此的恸心。
窦漪房也是如此,于她来说,对妹妹的愧疚胜过了其他,也理所当然的伤了身边的人。
笔下的人物,必是相似才能写的入神,所以我接受这样的窦漪房,却难为了你们。
啰嗦这么多无非是为她,为自己开脱,也希望能少些板砖。
如果有心情,可以听些《一生所爱》,抑或《胭脂扣》,如今它们是我的创作源泉,虽然伤感,却又动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