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终焉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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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胜？说的轻松，”戈万挑眉。
海因却道，“对方很了解我们。大概，走到现在也在对方的计划之中，既然如此，对方会根据我们的特点来制定战术也就可以肯定了，”说着，海因脱下斗篷，“不过，我们这边也有变数，从出其不意上来讲，我们也不差。”
MAKO君：“噢！凯撒队很快决定了第一回合战人选！没错！就是昨天晋级赛大出风头的海因选手！今天能否帮助凯撒队旗开得胜呢！”
洛克轻笑，“果然是那个大姐打头阵啊。”
铁链声响起，洛克身后一个衣着暴露的红衣女人开口，“这次的猎物是龙么？我好期待呢。”
洛克点了点头，“输了的话你知道后果吧。”
女人笑道，“小洛洛，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MAKO君：“哦哦哦！这是！？仅凭替补队员打进决赛的超强王者队，居然在开场就派出了四将之一的卡尔塔塔选手！看来，即便是冠军候补也对海因选手的能力十分忌惮！”
“忌惮？”红衣女人走上前，“我可从没怕过什么。”
海因微微眯起眼……这个女人。
随着卡尔塔塔的入场，场内观众的情绪开始沸腾。
只看……那女人大约二十岁上下，有一头略微打卷的红紫色长发，金色瞳眸，皮肤白皙，右肩骨被一根银色铁链穿透，锁链落于腰际，左臂纹着鲜艳的火焰图腾，身上衣服将将遮掩着私密之处，那副火爆丰满的身材显露无遗。
戈万难得被惊艳了一把，“好漂亮！”
感觉有人拽了拽她，就看一色在旁说，“你当心被揍。”
戈万颈后一凉，正好对上海因投来的目光。
收回视线，海因重新打量了卡尔塔塔一番，笑的十分得体，“抱歉，看来我要重新定位你了，似乎是比普通女人稍微有些本事的。”
卡尔塔塔眯起双眼，“啊啦，那真是荣幸。”
几乎是众人眨眼一瞬间，卡尔塔塔就冲到了海因面前。
两人速度几乎等同，边打边退，众人只能看见场上不时有石砖碎裂飞起，却完全看不清楚两人动作。
“有趣，”空拄着下巴，笑说，“是到了决赛的缘故么，怎么比昨天开场的时候进入状态还快？”
“当然是因为不能输！”戈万说着，眼睛却一刻没离开过海因。
说实话，两人平时因为总拌嘴吵架，能分配在一起出任务的次数很少，大概，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那头蠢龙战斗。
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厉害。
只是场上的当事人就没这么从容了。
“怎么，”卡尔塔塔追上海因，“这就不行了？”
海因呼吸加重，眼见对手拳力迅猛，朝后一仰身，好险躲开那拳风，胸前却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被女人右肩的银色锁链击中。
那条锁链看着不似一般链条粗壮，可因为包裹了武装色霸气，打在身上异常沉重，加上海因下意识地想避开昨天的伤口，结果形势被对方看破，破绽反而越露越多，被铁链击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不多时，海因身上早已经青紫交加，尤其在胸腹更是血淤了大片，暴露在外的皮肤看着十分可怖。
摸上脖颈那条被铁链抽打到鼓起肿胀的伤痕，海因停下脚步，缓了口气。
“果然和小洛洛说的一样，”卡尔塔塔摩挲着左臂上的纹身，笑道，“昨天的这个时间你已经动用了果实能力，现在却打起了近身战，大概，是已经支撑不起能力对体力的消耗了吧？”
海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没错，我光是躲避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那个笨蛋！”戈万扶额。
可即便海因不说，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
劣势占尽，这就是凯撒队的现状。
MAKO君：“不愧是决赛水准！虽然第一回合战中海因选手略占下风，但双方依旧互不相让！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会场内的冷气设备似乎就出了一些问题，连解说台都能感受到场内骤然升高的温度，为了观众们的观赛质量，请工作人员尽快修好设备！”
台下，一色抹掉额上的汗，“好热啊。”
脱掉斗篷后，戈万大大的喘了口气，“好险！差点被闷死。”
空就没法解脱了，毕竟她因为各种原因都不能被人看到脸，这会的斗篷里就像个大蒸笼，全凭伊尔在旁给她扇风才没热晕过去，“不过，这个感觉，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熟悉……”
一色看向台上，恍然道，“难道是！”
与昨天的干热不同，这股热意像是从心底升起，十分郁躁无处宣泄，时时炙烤着理智与疯狂之间紧绷的那根线。
不多时，众人都汗流浃背，有的甚至已经眼前发黑。
卡尔塔塔退至台沿，却看肩上的铁链一头将将要被高温融化。
“怎么会！”她看向海因，“你做了什么？”
吐出一口热气，海因抬眼，“被人小看，我也是很困扰的啊。”
台下，洛克吃惊道，“那是……”
邪魅的笑容出现在那张长相过分端丽的脸上竟十分合衬，那女人的面颊两侧裹上了白森森的龙骨，指甲黑长，嘴唇乌黑，黑发半白微卷，与昨天出现在台上的“龙神”形态相仿，气场却截然不同，尤其那双金色眼瞳中，竟然各化出了一条龙——在眼中盘旋的黑龙。
还没等众人惊讶，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台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深坑，那如恶魔一般的女人正骑在卡尔塔塔身上，捏着她几乎被打到变形的脸。
空张大嘴，“你，你家姐姐原来这么厉害啊。”
一色呆呆的点了点头，“嗯，我也是才知道。”
“打啊打啊！”戈万大声助威，“别留活口！”
克尔拉无奈，“我说你啊……”
这时，海因高举的右手手心聚起一颗明亮火球，正如同无数传说所言——龙的鳞片能溶化火焰，亦能释放火焰。
“啊啊啊！眼睛好烫啊！”
“好热！要烧着了！”
“那个蠢女人想毁了这吗！”
就在众人慌乱逃跑时，只觉得身后一阵热浪猛地袭来，喉间涌上浓烈的灼烧感，耳朵被爆炸震得嗡嗡直响……直到热流褪去了半分钟后，才有胆大的观众朝场内望去，就看，原本放置在场中的石台除了四个边角外都烧的没了踪影，只留下中间被烈火烧透的一个黑漆漆的大坑，以及站在坑里的那个女人。
手上火焰渐散，海因垂眸，“真遗憾。”
台下，戈万跳了起来，“赢了！”
MAKO君：“呃……本次比赛采取回合制，只要一方彻底失去战斗能力即为另一方胜利，所以，按照现在的状况来说，第一回合战胜利的是，是，凯撒……”
“你说，是谁赢了？”
肚子猛地一痛，海因喷出口血，低头，就看一根钢棍刺穿了腹部。
“因姐！”“蠢龙！”
“不可能！”戈万愕然，“在那种温度下还能生还？”
洛克微微一笑，“嘛，让对手轻敌这招，我们也会。”
狼狈的退了几步，海因看向眼前那个浑身烧红的女人，又咳出几口血，“恶魔果实的能力吗？”
“没错，”卡尔塔塔的四肢化为钢，“我是吃了钢铁果实的钢铁人，要怪就怪你在最后手下留情，没有烧化了我，”说着，手中溶出钢棍朝海因打去，只看那女人身上接连多出了数个被钢棍贯穿的血窟窿，鲜血如注。
海因艰难的换着气，“原来如此，用熔点极高的钢防御我的火，看来这招对你是行不通了。”
“喂喂，那个失血量！”戈万道。
克尔拉皱眉，“被一开始那根钢棍伤到内脏了。”
空开口道，“一色，换别人上场。”
“不行，这是她的战斗，”一色拒绝道。
戈万冲过来一把抓住一色，“你要看着她死吗！”
一色咬牙说道，“不行就是不行。”
戈万大吼道，“那让我去替她死！”
克尔拉忙来拉开二人，“都冷静点！”
一色道，“因姐上场前跟我说了，除非死在台上，否则我们都不能插手……她是相信我们，才会豁出命了，现在她还没放弃，我们怎么能不相信她。”
死死抓着腰间断剑，戈万低下头。
……
台上，海因一咬牙抽出扎进肺里的钢棍，咣当一声扔到地上，随后用火烧住了腹部的伤口，暂时止了血。
卡尔塔塔啧啧了两声，“对自己真狠呐，只是单凭这样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海因笑道，“这点时间足够了，”说着，变拳为爪。
克尔拉吃了一惊，“那个架势是！”
就看海因弓起身子，四肢着地，跟着，眼瞳中的黑龙像是飞出来了一般，女人的身躯化作龙脊，背上生出两扇带有蓝色花纹的龙翼，四肢也变为锋利龙爪，黑色龙鳞布满全身。
这时，黑龙猛地飞上半空，再看它刚刚的落脚之处早被密密麻麻的钢棍扎透，黑龙扯出一声大吼，惊的场内观众谁也不敢抬头看。
“白痴吧，”卡尔塔塔手中溶出无数钢枪，“这么愿意当靶子么？”可原本在视野范围内的黑龙，眨眼间却没了踪影，卡尔塔塔愣住，“不见了！”
“在哪！下面吗？没有！”
那么庞大的身躯怎么可能瞬间消失不见！
后背冷汗直冒，卡尔塔塔彻底乱了阵脚。
“它在上面！”洛克大喊。
“什么！？”卡尔塔塔猛地抬头。
就看黑龙张大嘴，一道冲击波灌顶打来。
金色眼瞳被白光照的毫无光彩，卡尔塔塔愣在原地，来不及了，那个光柱的范围，不管逃到哪都会被波及……
“轰！”
几乎是热浪卷来的同时，场中降下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爆炸带出的风差点将众人掀飞。
一色死死抱着场边的石台，好险被吹走。
“咳咳，”终于等爆炸停歇，一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再看场中，却发现这次连石台的四个边角都给炸没了，整个比赛擂台都变成了黑洞洞的大坑。
戈万对着这个大坑目瞪口呆，“所以到底是谁赢……”
话没说完，就感觉一道影子从头顶掠过。
黑龙展开双翼，螺旋降下，嘴里还叼着浑身烧红去了半条命的卡尔塔塔，她不断呕着血，引以为傲的钢铁之躯被黑龙粗壮锋利的獠牙贯穿，鲜血顺着龙嘴淌了下来。
白光闪过，海因变回了人形。
把卡尔塔塔放到场外，七零八落的喘着气，她也早已遍体鳞伤。
MAKO君：“OUT！武斗大会决胜局第一回合战由凯撒队率先取得一分！不愧是革命军的干部！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反败为胜！”
这时，卡尔塔塔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一头银色短发如幻影般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身形瘦弱，背后背着把枪，绿色眼瞳如宝石般璀璨漂亮，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桑，桑妮娅……我输了，”卡尔塔塔睁开眼，泪水流下。
少女为她擦去眼泪，开口道，“不要杀她。”
海因摇了摇头，“我们的目的只是赢得比赛。”
少女道，“谢谢你，”又看向脸色不善的洛克。
洛克眯起眼，“桑妮娅，我们的规矩你早该明白，胜利即为一切，败者只有死这条路可走，你该不会是真想替这个失败者求情吧？”
架起卡尔塔塔走到洛克面前，桑妮娅点头，“是的。”
洛克盯着她，“如果我不同意呢？”
小心扶着卡尔塔塔躺下，摸上她泛红的眼角。
俯身，在那两片被血染红的薄唇间落下一吻。
“桑妮娅……”卡尔塔塔轻唤。
想拥抱她……如果不是这副身体的话。
桑妮娅摩挲着她的手指，“希望您同意，下一场比赛我会赢。”
洛克轻笑，“口气不小么。”
其余队员都没想到平时不言不语的桑妮娅会顶撞队长，一时间吓得没人敢说话。
良久，洛克说道，“好啊，如果你能赢，或许我会改变心意。”
……
“海因！没事吧？”一色和戈万赶紧扶着她回到休息区。
海因虚弱的笑了笑，“好像还死不了。”
克尔拉满脸担忧，“死不了也快去医务室，”刚才在台上那么粗暴的处理伤口，恐怕身体早撑不住了。
海因缓了口气，看向站在空身后一言不发的伊尔。
“抱歉，下一场你能上吗？”
空愣了一下，“呃……让伊尔上场的话是没问题啦，只是这有很多政府的人，万一之后被认出来怎么办？有麻烦的可是你们啊。”
戈万挑眉道，“是啊，不是说第二场我来么。”
海因摇了摇头，“那个银发女孩很奇怪，刚才她出现的时候，我毫无察觉，在她的身上几乎感受不到气息的波动，大概，不是那种天生没有存在感的人，就是能把存在感降低为零，不论哪一种都很棘手，你应付不来。”
“啊啦，那你真有眼光，”空笑道。
“伊尔，去准备一下吧。”
伊尔点头道，“是，主人。”
靠在椅子上，海因疲惫的半阖着眼，“还有，不管我们第二场有没有胜出，一色，第三场你都要出战。另外，那个队伍总给我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尤其是一直在后面不说话的那个蒙面人，你们……要小心他。”
这句说完，海因就彻底晕了过去。
戈万叹了口气，背起她，“真是的，都快死了还操这么多心，一色，我先带她去处理伤口，接下来的比赛就交给你们了，千万别输了啊！”
嘴上调侃，眼神却很认真，说完，一路跑向医务室。
一色定定看着戈万跑远的背影。
“放心吧，不会让你们的努力白费。”
……
因为首战场地损毁严重，工作人员不得不启用了备用的新场地，地面轰隆作响，一座崭新的石台缓缓升起，替换掉了那个黑漆漆又十分突兀的大坑。
MAKO君：“好！短暂休息过后，让我们继续第二回合的比赛！凯撒队这边派出了替补的伊尔选手！而KING·阿利亚斯队在尝过第一回合的失利后，则派出了另一位‘四将’，菲尼克斯·桑妮娅选手！本次，他们又能否赢得这至关重要的一分呢！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众人就感觉场上刮起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风。
比起黑龙带来的灼烧感，这种阴风寒冷刺骨，即便是从不浸淫战斗的普通人也能感受到阴风中裹挟的浓烈杀气，像是一把近在咫尺的尖刀，在心口上压得死死的，让人喘不过气。
而当真正经历过生死血斗的人嗅到这股气息时，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按进浓稠的血液中一般，无力挣扎。
胃里窜上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一色死死捂住嘴。
一旁，克尔拉也被那股气势中带有的血腥味熏得浑身发抖。
空扬手罩起了一个空气圈，道，“那个叫桑妮娅的孩子大概是善于隐藏气势，可是很遗憾，任何气势在伊尔面前都无所遁形，那家伙的气，是霸道到让其余气息都无法隐藏的。嘛，通过短时间的相处就能看穿这点，不愧是她啊。”
克尔拉深吸了一口气，道，“多谢。”
一色看向伊尔，“原来如此，这种类型的小万确实应付不来啊。”
“阿嚏……”
医务室外的凳子上，戈万仰脸打了个大喷嚏。
使劲吸了吸鼻子，心说——外面怎么安静成这样？
这时……场内观众都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那两个一动不动的人。
伊尔只在刚开场放出气势后，就收了回来。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刚才海因会说那个银发少女很奇怪了，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却丝毫感觉不到活着的气息。
即便是在她刚才制造的那种氛围下，那个少女依旧面无表情。
而就当伊尔猜测少女下一步的行动时，银发少女突然从她眼前消失了。
紧随而来的是一声破空枪响。
空一愣，“手/枪？”
伊尔抽出腰间长刀，唰地将子弹砍成两半。
可就当她转身落地之时，却看见桑妮娅正蹲在她的正下方，一只手里举着一把枪，又是“砰砰”两声枪响。
伊尔展身后跃，躲开子弹。
眼前却又多出了另一颗尖尖的子弹。
那些子弹就像是能预知她的下一步落点般十分精准，而每每当伊尔觉得手中长刀能砍中那个飘忽不定的少女时……人就从眼前消失了。
场上无所不在的子弹，和行踪诡异的少女，让伊尔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这种赤/裸/裸的感觉很讨厌。
空有些吃惊，“行动被人预知到了？”
克尔拉道，“是见闻色的霸气么？”
“不，”一色说道，“见闻色也只能预知对手下一步的动作和位置，但是那个女孩明显已经把对手三步之内的行动都读出来了，”如果不是伊尔躲闪及时，这会怕是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这点，场中的伊尔也心知肚明。
那个女孩，有预知对手行动的能力。
而且她凭借自身微薄的存在感，把这种能力发挥到了极致，毫无察觉的接近，再趁其不备置你于死地。
咔嗒一声，是弹壳空了的声音。
桑妮娅扔掉手上的枪，又从背后摸出一把机关枪。
伊尔趁机跳离她，拉起防御之姿。
虽说这个预知能力很棘手，但也不是毫无对策。
沉了口气，伊尔摸上手中妖刀的刀刃，顷时，她的手掌渗出了一串血珠，鲜血滴在“佛刃”上，那刀久经干涸，竟发出了嗡嗡的鸣叫声。
看到这，空差点捏碎了轮椅扶手，“居然让我家伊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醒刀！萨博那个混蛋！之后我要找他好好算账！”
一色眨了眨眼，“醒刀是什么？”
克尔拉道，“大概是让妖刀真正成为妖刀的仪式吧。”
“没错，”空拄着下巴，解释道，“伊尔手里那把刀是从出生就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别看着又细又长，其实又笨又沉，据说这把刀是她们家族传下来的，杀过很多人，妖气很重，只有她们家的后人才能镇得住，而且那柄妖刀脾气诡异，平时都是装死，只有通过主人醒刀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正说着，就看场上风云突变。
伊尔抬头，眼眸猩红，“佛刃·千变道化！”
立时，以伊尔为轴的这一圈都被一股莫名的气势笼罩，从观众席的各个角度看去，都像是能看到伊尔身后有一尊千手大佛，和一般慈眉善目的佛不同，眉目狰狞，浑身是血，那是一座凶佛！
桑妮娅愣住，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无法预知到对方的破绽。
一色一拍手，“原来如此，如果那么多手同时出招的话，就解决了会被单向预知到行动的问题。”
“嘛，话是这么说，”空烦躁的敲了敲扶手，道，“召出凶佛是以剑士的生命力为代价的，最长不能超过三分钟。”
接下来，就看是谁能撑到最后了。
桑妮娅举起机关枪，“三步不行，就再加三步。”
快速击飞的子弹声音和刀刃挡掉子弹的声音同时响起，场上只听乒乒乓乓的击打声和不知从哪冒出的两人的残影，随后又消失不见。
大概，这是最为漫长的三分钟。
众人都屏气凝神的关注着场上动态。
空紧张道，“还有十秒！”
这时，场中突然爆开了一道白光。
就看……伊尔站在台子靠北的那侧，除了拿刀那只手外，其余部位都被子弹打到。
而桑妮娅则站在她对面一侧，扔下那支用光了全部弹夹的机关枪，身上也惊现了许多纵横的刀痕。
桑妮娅深吸了口气，“还没完。”
话落，她拿出了最后一支枪，也是她一直背在背上的那把，上面有多处划痕，看着使用的年头已经很久了。
克尔拉大吃一惊，“狙击步/枪！？”
这种关头，谁会乖乖不动站着让你打啊。
只是没等细想，就看伊尔攥紧佛刃，伏低身体，死死盯着桑妮娅架起的枪口，脸上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戒备。
空眯起眼，“原来是这么个比法啊。”
克尔拉一脸困惑，“嗯？什么意思？”
一色解释道，“你看，她们两个现在都站在台子的边缘，已经没有退路了，那种旧式步/枪一共有五发子弹，如果在那个孩子的预知能力和狙击步/枪的精确瞄准下五发子弹都没能打中伊尔，这一场就是我们赢了，不过，只要有一发没躲开，就说明对方的实力更强。”
没错，只有五次机会。
深吸了一口气，桑妮娅闭上眼。
作为从出生起就被送入国家研究所成为预备兵器的自己来说，光明是不存在的，不断地杀人，是作为兵器的使命，也是她逃不开的命运。
拥有出色的预知能力在战斗之中算无遗漏，像是提前窥探了一切，那些生活中的真实轨迹，在她看来只是预设好的程序，没有半厘偏差，生命中冷漠而遥远的结局，从不属于她这种藏在黑暗中的杀人机器。
直到那个奇怪女人的出现，推翻了她人生的所有预设。
能成为我的就好了，如果拼命地，拼命地，拼命地渴望着你……你所有的一切都能成为我的就好了，就算名字消失，就算不再有预知能力，你还依旧喜欢着我，喜欢着不被世人所爱的我。
而我，也只喜欢着你。
你流泪的脸，还是第一次见到。
之前，总觉得自己是想死的，觉得活着很麻烦，可如果是和愿意和我一起消失的你在一起，我宁愿麻烦的活着。
因为我更喜欢活着的你，会哭会笑的，温暖的你。
所以，我要赢。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终焉之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