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本木棉》林本沐

18、第18章

　　很快，暑假到了，本沐不想让木棉回家。肖萧也不回，和陈扬在外租了房子住。木棉告诉本沐，自己要回。
　　远航因本沐回来后去医院的时间越来越少，远航天天吵着，木棉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暑假陪他。
　　木棉走时，坚持不让本沐送她。
　　木棉开始天天在医院陪着远航。晚上，则回宿舍。

　　离开学还有两周左右。本沐相思成灾。木棉说家中没装电话，又说老家信号不好，手机也接不了电话。叫她给自己打，到现在还一个电话没有。本沐想，这个木棉，肯定玩得什么都忘了。
　　一天下午，本沐想木棉想得慌，决定到和木棉经常走的路上走走。
　　无意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木棉？本沐觉得是不是眼花了，木棉现在应该还在家才对啊？怎么会？
　　本沐赶紧悄悄跟上去。真的是木棉。本沐不会看错，木棉，化成灰他也认识。
　　本沐的心开始咚咚直跳。木棉，木棉，你到底在做什么？
　　木棉进了医院。进了一间病房，再也没有出来。
　　本沐的心一直在坠落，直到深渊。
　　不敢冲进去，不敢当面质问，他怕。木棉，木棉。

　　晚上8点左右，木棉出来。本沐不敢上前。木棉回到了宿舍。
　　本沐进了病房。远航正在看木棉写的字。满是幸福。
　　远航看着一个英俊的男孩进来。远航马上知道。这是木棉的男友。
　　“你是谁？”本沐阴郁地问
　　“我叫远航。”远航笑答。
　　远航，宋远航。本沐心在颤抖。
　　“你知道我是谁吗？”本沐厉声说
　　“不知道”
　　“我是木棉的男朋友。”
　　“是吗？绵绵没告诉过我。”
　　棉棉，他竟然这么叫他的木棉。本沐的心开始收缩。
　　“你们多久了？”
　　“多久？现在还是以前？现在是5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本沐输了，输得彻底。

　　木棉骗他，木棉一直在骗他。
　　本沐想起肖萧的话“木棉说5月份的时候找了一份护理的工作。”
　　木棉告诉自己的是：我在我们的小窝啊。
　　宿舍楼下的阿姨说，木棉根本没有回去过。

　　本沐打木棉手机，他猜不在医院时，木棉会开机。
　　果然，通了。
　　“喂，木棉，是我。”
　　“本沐，”木棉里话里带着惊喜。本沐想，木棉，你还想着我吗？
　　“木棉，你什么时候回G市？”
　　“嗯”木棉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久没有见到本沐了。
　　“我，我回来了。”木棉如此说
　　“哦，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本沐，我想你，我今天才到的。”木棉说
　　“怎么来给我电话，我好接你。”
　　“我想给你惊喜嘛。你现在来接我，好不好？”木棉如是说。

　　本沐真的没有办法
　　本沐害怕。他不敢冒失去木棉的危险。
　　木棉觉得本沐今天有些怪。
　　一见面，就死死的抱着木棉，不肯放手。
　　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进房间，就开始吻木棉，狂野而炽热。
　　很快纠缠到卧室。一阵狂风暴雨。
　　毕竟一个多月没见，木棉也没有多想。
　　本沐问木棉“没有带些好吃的过来吗？”
　　木棉暗叫，糟了，只好说忘了。又问父母可好，一一回答。

　　生活好似平静。
　　本沐开始粘着木棉，木棉到哪里他都要跟着。
　　如果实在没时间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
　　慢慢地，木棉有些招架不住。
　　而远航那里，有好些天没去了。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
　　开学了，本沐大五。
　　本沐被陈扬硬拖着去踢球。木棉赶紧抽空去看看远航。
　　木棉刚进病房，本沐的电话就来了。
　　木棉暗暗心惊。本沐怎么变成这样？
　　“喂，木棉，你在哪里？”
　　“我，我在宿舍啊。”木棉只好撒谎。
　　“哦，是吗？我马上过来。”
　　“别，别，我不在宿舍。”木棉赶紧说
　　“那你到底在哪里？”本沐的口气异常冰冷。“肖萧他们说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绵绵，你快过来呀，”远航开始叫木棉。
　　木棉急坏了，赶快示意远航，噤声。
　　本沐心马上跌入谷底。木棉又去了医院。
　　“木棉，谁在说话？”
　　”本沐，我现在有点事，我等下打给你好吗？”说完马上挂了电话。
　　木棉叹了口气，本沐现在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绵绵，”远航轻唤木棉。
　　“嗯”木棉赶快露出笑容。“远航，你好些了吗？”
　　“你来看我我就好了”远航开始撒娇“你怎么这么多天不来看了，你不关心我了吗？”
　　“没有，”木棉赶紧说“我这不是来了吗？最近，最近本沐缠我缠得紧。”
　　“哦，”远航说“绵绵，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
　　“嗯，你要这个干嘛？”木棉边帮远航倒杯水，边问。
　　远航接过水“你不来看我的时候，我好跟你打电话，好不好？好不好嘛？”远航说。
　　“嗯，好。”木棉点点远航鼻子，木棉总是无法拒绝远航的要求“那，上课时间不能打，平时也尽量少打，嗯，我怕本沐会不高兴。”
　　好的。远航回答。

　　木棉很快从医院出来，赶快给本沐打电话。
　　“本沐，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晚上，木棉和本沐一起回小窝。
　　木棉去洗澡，电话响了，木棉叫“本沐，帮我接一下。”
　　本沐接起来。还没开口，一个声音“绵绵，我是远航，我好想你。晚安。亲爱的，啵。”说完，电话就挂了。
　　本沐紧紧的握住电话。手上青经蹦出。
　　木棉出来，谁打的，打错了。
　　整整一个晚上，本沐纠缠着木棉。

　　本沐的脾气越来越暴戾，身体上也索需无度。
　　本沐的成绩斐然，学校要派他出国读研。本沐要木棉和他一起走。木棉还没有出国的打算，更何况木棉才大四。这种机会，只有大五的才有，况且，有，名额也很有限，虽然木棉的成绩突出，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
　　两人开始争吵。冷战。
　　远航又频频给木棉来电，木棉心力交碎。

　　事情终于开始在沉默中爆发
　　肖萧和陈扬说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约本沐和木棉聚会。
　　木棉也责怪自己，最近太忽略肖萧了。谁知在去的路上，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远航病情反复，于是马上赶回医院。
　　肖萧抱怨木棉，约好时间还不到。
　　本沐知道木棉一定去了医院。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痛苦。
　　他们到达时。木棉正在病房与远航说笑。
　　本沐冲进病房，一拳头打在远航脸上。木棉吃了一惊，赶紧拉着本沐“本沐，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打人？”
　　“疯了？我是疯了，你还要骗我多久？你5月份就和他在一起了。你骗我，暑假你根本就没有回家，你是和他在一起，你一直在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我，我，本沐、、、、。”木棉不知道本沐怎么知道的，她想说，本沐，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
　　“你说啊，你说啊。”本沐一把抓住木棉的肩，眼神凌厉。拼命摇晃。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说你爱的是我，本沐的心在呐喊。
　　看着本沐的样子，木棉的心在流血。本沐，我，“对不起，本沐，对不起、、、、”
　　对不起？本沐狂笑。心已经纠结。木棉，木棉，你给我的，就只是对不起吗？
　　本沐放手，木棉倒在了地上。转身，飞奔而去。
　　陈扬追出去“本沐，本沐。”复又回头“木棉，你的心，是冷的。”
　　肖萧呆滞了半天，开始愤怒“木棉，你怎么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摔门而去。
　　远航虚弱的对木棉说“绵绵，对不起，因为我、、、、。”
　　木棉泪流满面，轻轻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是我不好，本沐，本沐，原谅我吧。

　　任谁都看出，本棉和本沐之间有问题
　　木棉打本沐手机。电话里总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回小窝，不在。本沐，本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整整一周，木棉找不到本沐。
　　木棉找到肖萧。
　　“萧萧，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只想知道，本沐去哪里了？”
　　“哟，你也会关心他了？他是你男朋友，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
　　“萧萧、、、、、、”木棉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肖萧气得转身狂奔。
　　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回来“去上海了，一个月回来。”

　　平安夜到了。本沐回来了。
　　本沐醉醺醺的从饭店回来。进电梯，开门，进屋。
　　灯大亮。木棉坐在沙发上。
　　见到本沐，木棉冲上去，紧紧抱着本沐“本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木棉，这个温暖的身体刹那间温暖了本沐
　　“你来干什么？”本沐沙哑的声音。
　　“本沐，我想你，我想你。”木棉眼泪滴在本沐脖子里，炽烈了本沐的心。
　　木棉，木棉还是在乎自己的。
　　本沐，木棉都在你怀里了，你还奢求什么？
　　本沐紧紧的搂着木棉，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心。
　　两个人静静的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良久，木棉轻轻的动了一下。“本沐，生日快乐！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木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
　　木制的，古朴的颜色。
　　一面是刻的是林
　　一面是木。
　　这一秒，一切语言都显得多余。心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