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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米一还在美 ...

  •   米一看着他躺在床上呈(大)形的睡姿,又情不自禁想起了小天。
      他家和她外婆家是邻居,他的爸爸是赌徒加酒鬼,外婆心疼小天,常把他喊到自己家里来吃饭。
      小天比米一小了几个月,又乖巧嘴又甜,一口一个一姐姐,米一也很喜欢和他一起玩,玩累了,他就会躺在米一的小床上睡着,睡成一个大字。米一就跑去和外婆挤一张床,依偎在外婆温暖的怀里,听着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童话入梦。虽然被小天霸占了小床,但是又可以赖着外婆讲故事,她很希望小天可以天天住在她家。
      可惜,小天的酒鬼爸爸不喜欢小天总去米一家,因为小天要留在家帮他做晚饭。
      米一还记得看6岁的小天踩着凳子在做饭的情景,他即使不小心烫了手,也忍着不哭。反而是米一哭起来,去找自己外婆。这个善良的老太太就会到小天家帮忙做一顿饭。
      米一一边用药水给小天擦着伤口,一边问「你怎么不去找你妈妈呢?」
      小天说「妈妈坏,扔下我和爸爸,跟另一个男人去了国外。」

      后来,十五岁的小天跑来和米一说,「我妈最近说了几次让我去美国读书,我没答应。」
      「为什么?」米一不解地问。
      「没有我,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我爸要是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
      米一永远不会忘记,初秋的阳光透过色彩绚烂的树叶洒在他帅气的脸上,像琥珀一样通透,又隐隐地发出光亮。
      他是她记忆中最帅气的男人,从来都是。

      常诚翻了个身,大喊了一声「混蛋!」又继续睡着。米一被他的喊叫拉回现实。
      看着这个他捡回来的男人,只是和阿天有些神似而已,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他会像小天一样善良吗?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自己一无所知。
      想到这,她谨慎地从外面把门锁上,保护好自己,这才是她是她的性格。

      米一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哦,常诚。」她迷迷糊糊自言自语。
      门外喊,「常诚,你不记得了吗?你昨晚喝多了又找不到家,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不然你就要露宿街头了,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才锁门的。」
      「我知道,你快点给我开门!」里面的他还在拼命拍门。
      她真怕自己家的实木门被他拍坏,他一定没钱赔。慌忙拿出钥匙,刚一打开,见他捂着小腹,冲出来「厕所在哪?」边跑边问。
      她超卫生间的门指了一下,他健步如飞地冲了进去。
      他出来的时候,恢复了平静,依然带着一丝恼怒。她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生气也那么帅气的脸。
      「虽然谢谢你昨天照顾喝醉的我,但是,你把我锁在房间里属于非法拘禁,所以我们两清了。」说完,他就要往外走。
      米一拦住他,「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照顾一个陌生人吗?」
      「一点也不。」说着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初中同学聚会。真搞不懂,这帮人怎么想的非得张罗着初中毕业十年聚会。同学群里闹腾最欢的是当初全班最混(四声)的恶霸,杜宇鹏。想想这个人在初中三年里的劣迹,米一现在还有点头疼。她那个时候是班长,班级里的同学都挺信服她的。
      可是自从这个预备役混子转到他们班之后,就和她针锋相对,故意找茬,还带坏了班级好几个同学,这里面还包括小天。所以米一对他很反感。
      聚会在星期天中午,米一也没刻意打扮,衣服都是穿了2年的过时款。
      到了豪华的宴会厅,发现自己被这些光鲜亮丽的女同学比得真像是从朝鲜叛逃过来的。
      宴会还没开始,不过场面挺排场,现场还有主持人和摄像。「这不是米一吗?」负责在门口接待的小红惊喜地说,「你几乎没什么变化啊。」寒暄着进了厅内,很多人落座。米一看到桌子上竟然放几个卡片,什么「班长席」、「体育委员席」、「班花席」,她笑了笑,搞什么啊,坐在班长席上。
      那边花团锦簇的女生正围着一个人说笑,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没戴眼镜),原来是杜宇鹏。他朝她一挥手,做出个打招呼的姿势。
      原来在初中,他女朋友都是校花班花级别的,而且还经常换。那些女生怎么会觉得这样的男生又酷又帅,难道她们都瞎了吗?
      宴会要开始了,主持人也开始了无聊的开场白。杜宇鹏坐在她旁边体育委员的位子,很绅士地向她问好。
      虽然他的长相也没太大变化,但是彬彬有礼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当年那个天天和她作对的小混混。
      米一往左边望了一眼,原来是班花卢小小,还是那么漂亮娇小,本来想和她聊几句,不料她说要去洗手间。
      杜宇鹏给米一倒了一杯酒,又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说,「从前是我不懂事,这杯酒向你赔罪。」
      她拿起酒喝了一口,杜宇鹏一饮而尽。「我到现在还记得你那句话。」
      「哪句?」
      「你说,就算要当□□老大也得有知识,有文化。」
      「这是我说的?」
      「嗯。我现在有生物工程研究生学历,帮我爸参股了d市最大的化工厂。而且我也收编了d市所有帮派,是真的黑老大。」
      她真想抽他两耳光,还以为他浪子回头了,没想到他在变坏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杜宇鹏显然没注意到米一紧着鼻子的表情,继续说「你看,这个一品居酒楼,是我新并购的资产,现在有钱了,当然要想着自己的同学了。你不要把□□想那么坏,我们也是做正当生意。」
      正当生意也叫□□?你当我还是15岁啊?
      「你记不记得,你把我名字写黑板上,被我擦掉,然后你又写上,被我威胁的事?」
      「哪里是威胁,你的小喽啰真的打我了好不好?」
      「我只是让他们吓唬你一下的。」
      「那天放学两个小子拦住我,说再敢惹他们老大就废了我,我拎着书包就和他们打起来。后来碰上了石敬天帮我解了围。」
      听到这个名字,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米一才不管,这样的场合,大家都会尽量回避故去的人以免破坏了和蟹的气氛。可是她就是要提起。
      杜宇鹏转换话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记得。」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你是不是代表区里参加过市里运动会的1000米项目?」
      她点点头。
      「我当时是区里另一个学校校队的。我们一个跑1000米的女生突然姨妈来了,还是初次。我们老师急得不行,可是队里的女生都不愿替她跑,只好向你们学校求助。我和我们老师一起去你们体育队问谁能帮帮忙,毕竟算的是区里的总成绩。所有人退缩的时候,你站出来说,你跑。我当时觉得这个女生酷毙了。」
      他接着说,
      「你记不记得中考前一天,我让你放学后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等我。你怎么没去?」
      「我当然不敢去了,你那语气和表情,一定是想把攒了3年的仇都报了,我还想四肢健全的去高中报到呢。」米一诚实地说。
      杜宇鹏扑哧一下笑了,「我当时的表情那么凶恶吗?」他又看了看米一,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我那天其实是想跟你表白。」
      米一差点呛到,「表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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