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hapter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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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和社会不同，学生和社会人士不同，学习和工作不同，这集中表现在商业性方面，也可以说是经济利益。当然了，在学校里也会有学生为了几千块钱的奖助学金而撕破脸，但这是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而作为珠宝设计者，更看重的应该是这款设计所具有的商业价值。很显然，韩菡输在这里。
在场的几位评委简单点评了下韩菡的设计，指出了设计中的不足，强调了商业价值的重要性。
韩菡有些沮丧，她在旁听了几位同事的陈词，他们都抓住了设计的商业价值，并将其夸大，而且所使用的材料极尽奢华，但是韩菡看不出他们的创意所在，每一份设计都和杂志上展示的有七八分相似。
在大学里，老师们要求学生创新；而在社会里，BOSS们要求员工创造商业利益。如果能将两者完美地结合起来，自然是极好的。如若不能，大多数人会更追求后者。
在听了第五个同事的陈词后，韩菡已经产生审美疲劳了，她从后门溜了出去，没多久萧首也跟了出去。
“有什么收获吗？”萧首问她。
韩菡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回头看到他时顿觉委屈：“你看过我的设计了，为什么不在赛前指点我？”
责怪别人，也只是求个心理安慰，就算萧首提前告诉她设计中的弱点，她也来不及修改，结果也没差别。然而，在韩菡心里，她总是以为萧首应该是和自己处于统一战线的，难道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不用在意，哪项设计没有瑕疵？保持积极乐观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萧首如是安慰。
“我一点都不乐观。”韩菡苦着一张脸。
“对于产品，我们追求商业利润，但对于设计，我们追求设计创意。然而，虽然你的设计目前创意欠缺且商业性暂无，但只要营销宣传到位，对它的销售影响也不大。”
萧首说的虽然是实话，但严重挫伤了韩菡本就微弱的自信心。他根本就不是在安慰她！混蛋！这是一种侮辱，对韩菡而言！
因为这，韩菡又翘班了，她直觉这个月她拿到手的工资说不定连一千都没有，但是翘班已成习惯。
黎藜不在家，萧首刚又彻底否定了她，韩菡今天才发现这座偌大的城市竟没有她可以去的地方。正巧，手机响了，是韩姿。正巧她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
韩姿约她中午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内见面，韩菡索性直接过去了。
“等了很久吧？”韩姿优雅入座，将LV随意地放在一旁。
“没有。”
韩菡现在撒谎都可以面不改色了。也算是一种进步，韩姿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不算久？”
这家咖啡厅的服务员记忆力超人，不仅记得招待过的每位客人，甚至连客人来的时间都记下了。整个咖啡厅只有韩菡一人一边等人一边蹭网，服务员自然印象深刻。
“嗯。”
韩姿简单地打量了她一通，察觉出她全身上下的怨妇气息，猜出了她此刻心情不佳。
“爸妈明天就来A市了，特意来见你的。”
“噢。”
韩菡的反应还是淡淡的，韩姿本以为她多多少少会有点反应，毕竟她四个月前离开家的时候是那样的愤怒。
韩菡拨弄着身前的餐具，百无聊赖。“你就是为了通知我这个？”一句话在电话里不可以说么？
“嗯。我还没告诉她们你已结婚的事。”户口本还在韩姿手中，只要她不说，知道的人就会很少。
“不用和他们说了，你随便接待下他们，就说我很忙。”
韩姿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很忙的人还会把一个多小时当做很短的时间？
“再忙也得见见吧。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做的事，非做不可。”
韩菡不说话，翻动着菜单，食指慢慢地在菜单上滑动着。
韩菡的脾气韩姿也知道，她不想见的人，永远也见不到她。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的，所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点了餐，刚开吃服务员就送上来一大盘赠送的食物。
韩姿看着韩菡拼命进食的模样，不禁失笑:“你点的这些是店里最贵的？”不然哪会送这么多。
“嗯。”那是当然，这还用说。
不点则已，点则最贵，这是请韩菡吃饭的人都知道的规则，她还是一成不变。
一顿饭下来，韩姿旁敲侧击地，终究没改变她的心意。韩菡一直往嘴巴里塞东西，一共也没说几句话，除了个别应声词外。
“我严重怀疑姐夫会被你这样吃破产。”韩姿望着桌上杯盘狼藉，戏谑道。
萧首这么精明的人，更何况他根本不给她刷破产的机会，韩菡想想就可气了，从结婚至今，她兜里只有实习期间的那五千块工资，虽然这一个月她很少花自己的钱，可重点在于她作为总裁夫人居然没有一分钱进账。郁结难平！
“我吃饱了，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韩菡擦着嘴角，直视着韩姿，等了片刻，见她目光飘忽了一下，似有大事要说。
“好吧。”韩姿终于开口，“你也知道，和法国的合作案是公司今年的大项目，我们非拿到不可。”
这也是萧氏集团上上下下的一致想法，韩菡自然感同身受，只是不知道韩姿要出什么杀手锏。
“韩氏虽不像萧氏以珠宝设计销售为主，但这也占了我们公司的大份额。这个项目，我们势在必得。”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该和竞争对手的高层领导人谈，和我说于事无补。”韩菡现在最不愿想的就是这个合作案的事，烦透了。
“不，你误会了我的用意，我这不是像竞争对手示威，而是在招揽合作伙伴。”韩姿纠正道。
“可我是萧氏的员工，不可能成为你的合作伙伴。”韩菡提醒道。
“你难道忘了你还握有韩氏12％的股份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点股份我在半年前就转给你了，现在韩氏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韩姿笑了，竟像是安抚闹脾气小孩子的慈母一般的笑容：“你是转了，可也得看我收不收吧？”
韩菡惊异：“这世上竟有人连钱也不要的吗？”
韩姿含笑点头：“别人我是不知，眼前你我加起来不就有两个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Chapter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