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有疾》风静阶闲

32、Chapter32

　　可刘茜玲还不肯放过她：“这样才对嘛，刚开始就应该多做点打杂的事情，像我们这些前辈们多多学习，千万可别痴心妄想着一步登天，难啊！”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去年新进的男同事万迪替韩菡抱不平：“我可听说刘姐你三年前的二月份才进的公司，还参加了当年三月的设计赛，你是不是担心小韩重蹈你的覆辙？”
　　“你……”刘茜玲这下发火了，在设计部还没有人敢对她这样放肆的。
　　设计部人员流动很大，每年都会有一两个新人进来，但每两三年也都会有旧人离开，这离开一般不是因为升迁，大多是因为自己的设计无法得到公司的认可，所以像刘茜玲这样的在公司呆了三年而且也有作品被认可的人，才会傲慢得不招人待见。
　　有同事劝和，况且总监突然出现，这事就不了了之。
　　休息时韩菡像万迪道谢，万迪摆手表示不用放在心上。“像你这样的，欺负你的人是罪大恶极，帮助你的人是理所应当。”
　　这件事还有后续，就是万迪口中的罪大恶极在第二天就被公司辞退，她设计的饰品也下架了，而理所应当的那人被扣了本月的奖金。这种结果教众人非常不解，但是心底都有了猜想。
　　设计部流传的版本是：韩菡有贵人相助，而这贵人不是萧总就是叶总。
　　韩菡YY的版本是：设计部有刘茜玲的人，TA不仅使刘茜玲另谋高就，还克扣了万迪的奖金。
　　将自己的猜想告知于万迪，万迪将两个版本拼凑出的结果是：设计部有萧总的人，但凡得罪了韩菡的人绝没有好下场，而且，接触韩菡的男同胞们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万迪再没有和韩菡说过一句话。
　　所以，韩菡受到了女同事的热切关心，以及男同事的集体无视。
　　“你最近怎么了？”萧首发觉这两日韩菡的失眠症越发严重了，有几次他半夜醒来，发现她还没睡，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心里堵得慌。”韩菡明明困得要死，可就是睡不着，神经一直紧绷着，这就和她即将要裸考一样，可她这是在紧张什么啊！
　　萧首打开床头灯，坐起身来，看着她。
　　“是为了设计大赛的事？”
　　韩菡侧首想了想，好像是的。
　　“那就是一场小比赛，就当练手了，不必在意。”
　　“嗯。”韩菡低声应着。沉默许久后，她又开口：“我总觉得我似乎忘了什么。”韩菡默默盯着左手的无名指，再一次发觉这枚戒指很眼熟。
　　萧首过了许久才搭话：“人，还是事？”
　　“不知道。也许只是灵感吧。”工作才不到半年，韩菡却发现设计灵感这东西已经离她好远好远，上一次设计还是在一年之前的寒假，她带林威回家以前，就是她的毕业设计。但是后来发生林威和韩姿的事，她的灵感走了，那份毕业设计也做得一塌糊涂，险些挂了。
　　往事如烟过，回首若前世。临近毕业的那半年，她本以为她熬不过来，而现在才毕业半年，她却已不大记得大学里发生的事，以及见过的人了。
　　依旧是一夜无眠，萧首陪着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早上八点萧首出门时，韩菡还在睡觉，他在桌上留下早餐和便签，便驱车去上班。
　　设计部今天闹成了一锅粥，因为今天一大早萧总亲自来给韩菡请假。老板为员工请假，本就稀罕，更何况还是大清早请假，更是惹人遐想。
　　“我昨儿早上看见萧总和一女人在车里激吻，我还以为是韩总，现在想想，说不定是韩菡啊！”
　　“难道今年的比赛要内定了吗？那我们还忙个什么劲！”
　　大家激烈的讨论在谢总监出现后就散了，可参赛的情绪比之前更加高昂起来。
　　韩菡醒来时已是9点多，她抬手找手机想打电话请假，看到了手机上贴的便签，就又睡了会儿，再起来把早餐吃了。想起近来睡眠不佳，不知会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就打算去趟医院。出门前她给萧首发了条信息，又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医院里人很多，吵吵闹闹的，但是妇产科相对安静些，绝大多数准妈妈都有人陪伴，或丈夫或亲友，韩菡失落起来。
　　取了号，韩菡安静地坐在一旁，快要排到她时，黎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气喘吁吁的，令韩菡很诧异。
　　“你怎么在这？”
　　黎藜一把抓住韩菡。“我有话要先和你说。”
　　这时医生在喊韩菡的名字，叫她进去。
　　“等一下，她上厕所去了，马上回来！”黎藜冲里面喊了一句，就抓起往厕所走。
　　“怎么了？”韩菡一头雾水，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一抬头又看到萧首气势汹汹地往这走。
　　萧首从黎藜手里接过韩菡，对黎藜道了声谢，拉韩菡到一边去说话。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首闭目思索了会儿，睁开眼又看着她，缓缓道：“有件事要和你说……”
　　韩菡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他要离婚，他爱的是男人，他不要这个孩子，他要走，孩子不是他的，孩子是那谁谁的……一时间眼眶就湿润了。种种可能她想过不止一次，他们的婚姻有各种不确定因素，她搞不懂，从未安心过。
　　“什么事？”
　　一开口就带着哭腔，萧首顿时手足无措，捧住她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是我不好，我欺骗了你。”
　　泪掉得更凶了，她猜得果然没错！
　　“不哭。”萧首拥她入怀，在她耳旁低语。“你应该没有怀孕，当时在B市是我联合医生骗你的。”
　　“你骗我？”韩菡跺脚，推开萧首，气急败坏。“你怎么能这样？”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来！骗她怀孕，又骗她结婚，难怪不让做婚检，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怀孕这种谎话一查就拆穿了。
　　“对不起。”萧首还想拥她入怀，手却被她冷冷地打掉了。更令韩菡生气的是，他这声“对不起”说得轻飘飘的，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我自己跑来医院做检查，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
　　萧首顿了下，然后回道：“也就这两天，你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