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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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给你看这个，好让你能深入考虑考虑，”韩菡指着ipad，“里面说明了各自的利益和应遵守的条款，如果你现在签了，我们吃完饭就可以直接去领证了。”
还真别说，韩菡这副一板一眼的模样，真有谈判的架势，萧首微笑着阅读那一条条内容。
萧首本身就长得好看，只是平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叫人不敢靠近，而他现在这样噙着微笑安安静静低头看平板的样子，却让韩菡的心狂跳起来。
萧首忽然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看着韩菡。
“我看完了，”萧首的笑容异常灿烂，“不知你看完了没？”
萧首的目光让韩菡无处遁形，她被看得有些心虚，只得端起水杯佯装喝水：“我要看什么，都是我自己写的。”
“我是说，你看了我这么久，看完了没？”
“咳咳咳……”韩菡差点呛死，呛红了脸。“看完协议后你有什么意见吗？”
萧首摸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才说：“这上面的32条，每一条都是关于我的，而且写得都是婚后我的权利，那你呢？如果这场婚姻能给我带来这32条好处，那么你的好处在哪里？或者说，你想用这场婚姻达到什么目的？”
“权利”、“好处”、“目的”，这样的字眼太过于现实，不过萧首的确点醒了她——为什么她写的都是他能从中获得什么呢？那她自己呢，她能获得什么？如果她不能获得什么，那她为什么要和契约结婚？
“契约第一条，和韩姿保持距离，如若不然，婚姻取消。”萧首面无表情地念着，念了两遍。“难道说你是为了和妹妹赌气才这么做的？”
韩菡呼吸一滞，她没有办法说“不是”，因为这的确是事实。当写契约的想法冒出来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萧首和韩姿保持距离。她是有多怕，萧首成为第二个林威，怕到必须要用一纸契约求保证。
“先用餐吧，吃完再说。”
韩菡很饿，但是这顿饭食不知味，只是麻木地夹起菜往嘴巴里塞，然后慢慢地嚼了几口，吞下。如此反复循环。
萧首看起来也没有食欲，吃了几分钟就放下了筷子，拿起ipad啪啦啪啦地写着什么。
韩菡想伸头过去瞧瞧，可明明埋着头打字的萧首似乎头顶也长了一只眼睛，每次韩菡伸长了脖子想看的时候他就怒斥一句“吃饭”。
筷子凌乱摆放，韩菡终于将一桌的食物吃得七七八八了，正吃着苹果片，再次凑过去想看。
萧首这次很干脆，整个平板全塞给她，让她看了个够。
“婚后守则：第一，婚后不得夜不归宿，不得与异性过于亲密。这不公平！”
韩菡嚷嚷起来：“我们情况不同，你应该是‘不得与同性过于亲密’。诶不对，韩姿是你的异性……那就改成你不得与同性和韩姿过于亲密，我们都和韩姿保持距离。”
“那就是说我可以和除韩姿外的其他异性亲密？”萧首沉声问到。
“嗯。”韩菡点点头，“我还是蛮宽容的，允许你发展几个知心朋友，就像我和黎藜一样，这些对婚姻不会构成威胁的。”
萧首抚额，hold了一会儿。“就按你说的改。”
韩菡看到最后，没什么意见了，因为他写的比较合情合理。“再加一条吧，不论什么原因导致离婚，孩子归女方抚养。”
“依你。”
萧首办事效率特别高，将ipad交给服务员之后没多久契约就被打印出来了，一式两份，萧首很干脆地签了字，临到韩菡要签字时她却有些犹豫。
欸，韩菡忽然灵光一闪，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你不是说考虑考虑的吗？怎么签协议这么迅速？”丝毫看不出在考虑，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一样。
萧首轻咳一声：“既然你说了签了协议就可以直接去领证，那我就可以不用考虑了。”
韩菡捏着两份萧首签好字的协议，歪着脑袋极力回想这句话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我可以再考虑考虑么？”
看萧首山雨欲来的表情，韩菡直觉他们不能好好地玩耍了，她抓起平板就想跑路，饶是成功逃跑多次的韩菡也要经历逃跑未遂的第一次。显然，萧首已经掌握了她预备开溜时的神情和动作了，第一时间抓住了她的手，还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抓法，瞬间就瓦解了韩菡逃跑的冲动。
萧首拉着韩菡走出餐厅，如任何一对走近这里的正常男女一般，可其实韩菡是被强行带走的。萧首把韩菡塞进车子里，然后驱车回了趟家，当然韩菡是被锁在车子里的，萧首把回来拿来的东西丢进韩菡怀里，吓了她一跳。
“你拿身份证户口本干嘛？”身份证上的照片怎么也这么好看，韩菡打死也不会让萧首看到她身份证上的照片的。
“你不是要一个把我掰直的机会吗？我现在就给你。”
事实证明，萧首完全没有拖延症，但是韩菡的拖延症已经是晚期了。
“我户口本不在这里，在家呢，我们家人上的是同一个户口。而且我身份证也丢失了，还没补办呢。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韩菡极力稳住萧首，免得他一冲动就拉她去登记了。
萧首完全无视韩菡急得满头大汗，按了车上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温柔的女声，哪怕只有一个“喂”字，韩菡也听出了那是韩姿的声音！
“带上户口本，两点半民政局门口见。”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终是欣喜地答应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带了户口本来……”萧首已经挂断了，转头看向了一脸复杂的韩菡，两人无声对视了片刻，最后是韩菡把他的户口本等丢还给他，气呼呼地要下车。
车门被萧首锁住了，韩菡开不了门，又不想和他说话，只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背对着萧首。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