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同人之微光》萧子归

44、Chapter42

　　“什么？！”欧趴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欧思宁珀。而那个被他叫做“爷爷” 的老人，眼睛正倾泻出挣扎与痛苦的洪流。
　　“我害死了她。这是我的罪。当初的实验，是在你母亲身上进行的。虽然她是自愿的，但我当初那么做，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世界之力的反噬，她在生完落雪之后便难产而死。小雪变成那样，也是我的错……”
　　接下来欧思宁珀说的话，欧趴其实没有听太清楚。在听到母亲是暗黑族人之时，他的大脑就处在了一种空白的状态。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为了你和你的朋友，本来我打算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的。时至今日，欧趴，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牵挂了。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但现在我这把老骨头已行将就木，我还是想问：欧趴，你能原谅我么？”
　　不知那句话触动了欧趴的神经，他回过神来。看着老人热切的眼神，他感到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只能低头不语。
　　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么？毕竟因为那件事，整个欧思家族家破人亡。现在就祈求这个孩子的原谅，也是一种伤害吧。
　　欧思宁珀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欧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然而，看着低头的少年肩膀单薄瘦削，一股怜意让他不由地上前给少年掖了掖被子：“听说从莫迪森回来你身体状况就不好，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用些安神剂。多吃点东西，你还是太虚弱了。但是魔法练习也不能放下，这两天你要注意安全，为了得到那力量，暗黑族很可能会卷土重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太唠叨了，欧思宁珀尴尬一笑：“咳，你明天还有课吧。早些睡，我先走了。”
　　转身想用瞬移，一个别扭的声音却让他停止了脚步：“对不起，我现在有些乱……比起父亲母亲，我想我没有原谅别人的资格，因为受伤害最深的不是我。不过，以前父亲告诉我，魔法武器没有好坏之分，只是看用的人如何。也许，”少年的声音略有停顿，“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私欲去伤害别人，那便不是让人无法原谅的。”
　　“哦，哦，是这样啊。那么谢谢你，欧趴。”
　　老人这时有隐隐的预感，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将无数次回想起少年说的那一段话。哪怕，那时是死前无尽迷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