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怕什么,诈尸而已 怕什么, ...
-
怕什么,诈尸而已
呼吸,好费力。为什么睁眼都这么困难,姚洛感觉自己浑身乏力。
“动作都给我利索点,趁老爷不在家必须把这个蠢杂种给我处理了。”高贵威严的妇人声响起。
“娘,爹发现了怎么办?他一向都偏袒这个杂种。”这是一阵娇俏的女声。
“怕什么,到时候就说这丫头自己跑丢了找不到了,看谁敢说出去。”妇人的声音越发狠厉。
原来,是穿越加谋杀啊。姚洛听了之后大概明白什么状况了,此时房间里只剩她一人,她费力地缓缓张开眼睛,只见房间的陈设都非常质朴,设施陈旧但也干净,是个落魄的大小姐啊,时运不济穿越都这么不顺。唔~好累,先睡会儿,等装进棺材再说,姚洛又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睡梦中,姚洛一直听见有个女声一直在耳旁抽泣,好烦啊。姚洛没睁开眼继续睡。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天。
可再睁开眼时,四周漆黑一片,姚洛伸出了手向上探结果却碰了壁。果然,现在自己在棺材中。突然,棺材颠簸了一下,随后姚洛感觉自己被移动了。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活埋的。姚洛开始敲打着棺材壁。
“你们快放我出来啊!”姚洛一边敲打一边大喊。
“啊!”姚洛听见了外面众人的尖叫声,随即移动停止了,呼喊声越来越远。
......走之前倒是先把我放出来啊。
突然,姚洛感到一阵眩晕,棺材被什么人给推到了。棺材摔倒了地上,棺材盖打开了。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嘤嘤嘤.....”一个小丫鬟形容的女孩把姚洛扶了起来。
“没被闷死也要被你摔死了。”姚洛嘟嚷着。
小丫鬟扶着姚洛走进了“江府”的大门。开门的家丁看见了原本应该躺在棺木里的大小姐都吓得跑走了。
“怕什么,诈尸而已,至于那么惊慌吗?”姚洛看见四处逃走的家丁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回事?慌什么”走来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和俏丽高贵的千金小姐,她俩看到姚洛时也吓了一跳。
“你,你没死?”千金小姐惊呼。
“恩,差点被运走活埋了。”姚洛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
贵妇人和娇小姐对姚洛的反应很吃惊,相互望了望。
“那我先走了。”姚洛没精神再去理会二人,睡饱了,肚子却饿了。
丫鬟素染为姚洛端来了一些吃的,进房时脸上布满了委屈的神色,“小姐,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只给我这些吃的。”说完又忍不住流了泪。
“没事没事,我不挑食,能填饱肚子就行。”姚洛安慰着小丫鬟,“不过,你看,我刚刚才到阎王殿走了一遭有点不记事,你给我讲讲家里的事好吗?”
素染看到自家小姐表达得如此清楚,瞪大了眼睛,一脸掩饰不住的开心,“虽说不记事了,可小姐的神志清楚了,真是老天赐福啊。”
原来这是一户官家,一家之主叫江蔚,在朝为官,官阶二品。膝下有两女,大女儿叫江清泠,是庶出的,生下来就是个痴呆。二女儿名为江清柔,由正房夫人所出,仗着自己是嫡出的,从小在家欺负痴呆姐姐,在外一副楚楚可怜,拉着姐姐扮姐妹情深的戏码,活脱脱的一朵白莲花。再说说那江夫人赵秋怡,出自京城的赵家,赵家在朝中只手遮天,估计那江蔚也是迫于无奈才娶了那赵秋怡。看来这江家大小姐江清泠着实处于弱势地位,即便有老爹疼,可老爹常常不在家。不过姚洛也是为团结友善的好公民,没事儿不会去惹家里的那两位尊神。诈尸风波后,可能两位尊神怕不吉利,倒是没怎么上她那儿找麻烦。
不过,掉毛的凤凰不如鸡,况且她江清泠还不是凤凰。再怎么这江清泠也是一大小姐,没想到连家丁婢女都干骑到她头上。
这一天,天朗气清,正值午觉时间,江清泠正坐在自己庭院的石凳上闭目小憩。从庭院的门口进来了一对母女。
“娘,夫人和二小姐正在午休,起来就要吃核桃,可核桃还没剥好呢。在院子里剥,打扰到她们又要被罚,其他地方又太热了,这可如何是好?”
“所以带你来这儿剥,这儿凉快,那傻小姐又不敢把我们怎么着。”
母女二人走进庭院时,看到江清泠正趴在那儿小憩,老妇人向小丫头使眼色示意那丫头过去。
江清泠睡得正酣,硬是被小丫头摇醒了。
“我和娘要在这里剥核桃,请大小姐到屋里睡吧。”原本可以被说得很客气的话到这伶俐的小丫头口里,硬是添上了居高临下的意味。江清泠看清了这母女二人,老的是江清柔的奶妈,现在在大娘跟前做事,小的春蕙在江清柔的院里做事。不过这二人平时在大娘和江清柔的跟前讨好乖顺的紧,可眼前这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又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我睡我的,你剥你的。”江清泠本着团结友爱的精神没跟二人计较。
“可这儿坐三个人的话,挤着热。”小丫头依旧牙尖嘴利。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们去别处剥吧。”江清泠被这小丫头春蕙的态度弄得有点不开心。
母女二人看着平时被她们随意揉圆搓扁欺负的大小姐突然不乖了,心里到底是非常不甘心的。春蕙把一篮核桃重重地搁在石桌上,气呼呼地两眼直视着江清泠。
“今天,我还就在这里剥了。”说完把江清泠拉了起来。
江清泠从没受到过这么无礼的对待,作为21世纪的现代人,她崇尚人人平等相互尊重。更何况现在是在封建社会,说到底她是主子,这母女二人是奴才。
江清泠抱臂冷笑着打量这母女二人,“哟!真够出息,平时在主子跟前受气卖乖,跑别处来撒气充当太岁,再怎么说我是大小姐,轮得到你们两个贱命奴才骑在我头上吗?”
母女二人从未见过江清泠这副色内厉荏的模样,愣了愣,小丫头春蕙倒是被吓住了,可这奶妈子哪是那容易受气的主?随即指着江清泠破口大骂:“你这死蹄子,你娘不过也是个丫鬟的命,仗着有几分姿色攀上了老爷,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主儿?不过是个下贱蹄子留下的杂种。”
果然,泼妇骂街是世上的几大奇观之一,况且还骂得那么没素质,江清泠长见识了。
奶妈子见江清泠不语,自以为将她吓住了,可此江清泠非彼江清泠了。
“啧啧啧,我娘就是厉害,攀上了我爹。你自己没姿色没本事攀不上大户,只能当个奴才奶妈子怪谁啊?只要我在江家一天我就是江家的大小姐,是你的主子,你永远就是个奴才。”说完江清泠将石桌上的核桃扔到了地上,转过身对那俩刁奴说道:“滚回去剥,我住的地方轮不到你们两个奴仆撒野。”说完帅气地进了屋。那母女二人只得离开,果然,自从大小姐病了之后不再似从前那般好欺负了。
江清泠想到为自己出了口恶气就暗爽不已,可谁知,这事儿竟惊动了家里的两位尊神。这不,午觉后,俩尊神上门找江清泠算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