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黑毛的青春是一笔彩色的烂账.续》九原KHR

15、第十四章 接近一个星

　　接近一个星期的夜晚刻苦训练之后，黑子的投球水平没有很大的提高，顶多从十中三四变成十中四五罢了，但是黑子的传球技术非常漂亮，北条和青峰都觉得只要能在考核的时候遇上好队伍，把这一面展示给教练看的话，进二军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下午最后一节下课铃响起，北条和辉差点死在了自己最苦手的英语课上，一下课就倒在了桌子上，享受解脱以后的自由空气。
　　绿间非常不客气地敲了敲北条和辉的桌子：“马上就是篮球队的考核了，没进一军的话为难的可是我和赤司。”
　　北条和辉鼓起脸：“真太郎你个小婊砸，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挚友内心的辗转纠葛，要是遥斗的话……”意识到了什么，北条和辉有意地住了嘴，表情也黯淡下去。
　　绿间作为和北条相处近十年的发小，凭自己年级第二的成绩发誓，这个蠢比这些天来的不正常一定就是这个遥斗的错，默默记了市川遥斗一笔，表面上并无波澜，开口就傲娇：“谁跟你是挚友，只是怕你丢了我的脸而已。”
　　“说的好像你很有脸的样子。”北条和辉鄙视的眼神，“丢不丢赤司巨巨的脸才是重点！”说着拎起书包夺路而逃。

　　刚把教室门关上，就感觉木质的门在自己头部的位置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想来恼羞成怒的绿间随手把幸运物就这样丢了出来，北条和辉咧咧嘴，摸摸门大概被砸的地方，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蹦蹦跳跳地滚去篮球场训练。

　　考核开始。

　　北条和辉的队伍总体素质不错，对面一军的学长们是侧重进攻型的队伍，不过要比起攻击力的话……北条和辉接到了队友传来的球，扫一眼观战的赤司和绿间，紫原没来很正常，青峰不在……也许是看黑子去了？
　　“赤司，我觉得给北条的对手这样安排不太合适。”绿间推推眼镜。

　　似乎印证了他这句话一样，北条和辉的传球依旧恐怖而且直接，在一旁观战的人都胆战心惊，更别说场上的了。在见识过了传球的威力之后，北条和辉的投篮基本上都没人敢扣。

　　“换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赤司答道。
　　北条和辉的投篮说不上百发百中，更不可能做到像绿间一样的球球空心，此刻砸在篮筐上的篮球被弹起来，篮球框都在剧烈颤抖着，看着这一幕的队友和对手都楞在原地，一时间竟没人想到要抢篮板球。
　　万幸的是这球最后还是进了。北条和辉跑到队友身边：“愣着干嘛，难道指望我这三级残废的身高去抢篮板吗？”说着拍了拍队友的腰，硬拉着队友回防。

　　绿间不忍直视：“这货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赤司淡淡地看一眼绿间，视线移回球场上，看着北条和辉在场上金色闪着光的瞳孔，左眼也忽闪出了浅淡的金色。

　　毫无疑问，北条和辉还是进了一军。

　　虽然教练觉得打法略蠢，但是当打直球厉害到了一定的境界，那也是能成为必杀的武器的。帝光作为名门，自然乐于吸收各式各样的打法。
　　“哒哒哒哒……”北条和辉打完比赛出了一身汗，心情却意外的好，虽然嘴里不知道在“哒”个什么调子，但脚上却很勤快地往第四体育馆跑。天还没黑，但北条和辉已经迫不及待要和黑子一起升级了。

　　当然，北条和辉也理所应当地错过了一军的欢迎仪式。

　　当北条来到第四体育馆的时候，里面没有一个人，这北条和辉早就料到了——三军想升二军的远比二军想升一军的要多得多。趁着今天状态好，北条和辉干脆就在这个场馆里多练习一下。
　　练了一会儿，又觉得一个人练没意思，北条和辉就抱着篮球躺在地上，睁大眼睛慢慢看太阳落山……
　　然后就睡着了。

　　“喂——喂你醒醒！”

　　北条和辉一下子把眼睛睁得溜圆，聚焦了一会看清眼前叫醒他的是青峰，撇撇嘴坐起来，挠挠头：“怎么是你？三军的考核完了吗？”
　　“啊？为什么不能是我？”青峰非常不爽，“我还想问你呢，阿哲过了没。”
　　“嗯……你不是去看了哲也的比赛吗？”北条和辉醒了顺了顺思路，发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啧，我被派出去打比赛了。”青峰难得对打比赛这件事产生了嫌弃之情。

　　北条和辉看了看外面完全暗下来的天空，突然有点担心黑子的情况。
　　体育场的大门被打开，北条和青峰一起转过头，看到了黑子低着头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北条和辉心里也清楚了七八分，还没等他打着哈哈说“没事我们来年再和他们战个痛”，黑子率先开口了。

　　“北条君，青峰君。我……想要放弃篮球。”

　　“等等阿哲……”
　　青峰刚开口，北条就拿起一颗篮球全力向黑子砸去。篮球从黑子的耳边擦过，打中了黑子身后的大门，发出了一声巨响，再缓缓掉落下来。
　　北条和辉的举动让青峰和黑子都不由地安静下来，北条甩甩手腕：“刚才只是丢偏了，我瞄准的是你的头。”

　　黑子沉默。
　　北条和辉以前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从那张面瘫脸上感知出表情的，但是现在黑子的表情，真的是显而易见的伤心难过，连带着北条最喜欢的冰蓝色头发和瞳孔都黯淡了下去。
　　“说好的运动系少年呢！”北条和辉凑上前去，伸手按住黑子的双肩，开始像咆哮帝一样摇晃着黑子，“我们和篮球先生的约定呢！爱呢！”

　　北条和辉觉得自己在篮球上颇有一点天赋，加上有那么一丢丢的喜欢和不想输的信念，所以才愿意这样的训练，才认识了这么多朋友。但黑子不一样，并没有什么天分的他只是单纯靠热爱才坚持打了这么多年的篮球，如果就这么放弃了的话，就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一样。
　　更何况黑子拥有决定性的武器：发色。

　　但黑子现在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北条君，我好想吐……”
　　“啊，抱歉。”北条和辉放开黑子，毫无诚意地道了歉，开始问及了原因。
　　黑子并不想讲太多，但从只言片语中也能让北条和青峰两个学渣看出黑子深厚的文学素养，概括能力极强。得到了一些解释，加上了自己的脑补，北条和青峰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黑子。

　　“就算没办法参加比赛……你还是比一军的人……比任何人都练习到更晚，我无法忍受像你这样的人反而排不上一点用场这种话。至少我一直都很尊敬那样努力地你，看见你就觉得自己要继续加油……”青峰顿了顿，“我不会说什么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做到，但是放弃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北条和辉有点惊讶地盯着青峰，难得这个蠢黑皮能说点人话。再反观黑子，似乎并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这让基本只会讽刺和打击别人的北条和辉觉得实在难办。

　　“青峰。”
　　一道光听耳朵就能怀双胞胎的声音传来，北条和辉直觉的圣母的光芒笼罩着整个球场，泪汪汪地看向赤司，无视掉紫原和绿间两个没用的人。
　　“还说最近怎么看不到你，原来你在这种地方啊。”赤司仿佛没看见北条和辉求救像灯泡一样亮起来的双眼，和青峰对起话来。

　　“啊——那边的体育馆人太多了……”
　　“嗯，你要在哪里练习倒是无所谓。”赤司把视线转移到在场三人中唯一不认识的黑子身上，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他是？”
　　“啊啊……经常和我一起练习的。”
　　“啊咧？队里有这样的人吗？”紫原难得提问。
　　“他不是一军的。”青峰答道。
　　“嗯——什么嘛。”紫原往自己嘴里塞了个美味棒，兴趣全无，“喂——我们走啦——”

　　北条和辉绕到紫原身后，想给这个不会看人脸色说话的傻大个一脚，就听见赤司否决了这个提议：“不，我对他稍微有点兴趣。真是有趣……这种类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咦咦咦？北条和辉惊讶了，黑子这种类型……想着，也模仿着赤司的样子从上往下打量着黑子。
　　黑子被这几人的视线盯得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只好庆幸自己表情少。

　　“说不定，他的身上隐藏着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的才能。”

　　“抱歉，你们可以先回去吗。”

　　“我想和他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