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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目标 想战胜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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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到了放学的时候,加藤裕也留下一句:「在体育馆等你。」便先行离开了课室。
「想一走了之吗?」里包恩跳到泽田纲吉的桌上,说:「没有人会嘲笑一个努力的人,为甚麽不去?」
泽田纲吉看了钟后站起,说:「我在想用甚麽方式出场。」
里包恩用列恩变成的拐杖敲泽田纲吉,认真地说:「你是当不成勇者的。」
「嗯,所以我不再想了。」泽田纲吉走到体育馆,环视四周,看到加藤裕也为他打气,他深呼吸直视持田。
「终于来到了,泽田。」持田说。
泽田纲吉说:「我不贊同你将笹川当作奖品的做法,笹川并非任何一个人的。」
「这句话等你胜过我再说吧,你取得一本就算你赢了。」持田将竹剑抛给泽田纲吉,泽田纲吉用单手接住了。
黑川花跟笹川京子抱怨,说:「持田也太过分了。」
「小花……」笹川京子看着体育馆中央,即使伤痕纍纍,仍然努力战斗的泽田纲吉,觉得他早上的举动并不是故意吓她。
「你的教导不错。」里包恩手上的列恩变回蜥蜴的形,又说:「还以为他的能力不足以对付。」
加藤裕也笑着说:「不是我的功劳,是他私下练习的成果。」
最后,决斗胜利者为泽田纲吉,即使他很狼狈,仍然有很多人贊赏泽田纲吉,因为大家都见证了泽田的努力。
翌日,转校生在并盛中学掀起另一股热潮。集合众人的智慧,转校生是个来自意大利的高冷高材生。站在讲臺旁的银髮少年似乎证实了传言的真确性。
「跟传闻一样可怖。」泽田纲吉悄悄地说。
加藤裕也听到泽田说的话,担心地说:「传言不可信。」
里包恩从一面牆冒出,直接跳到加藤的桌上,明知故问:「为甚麽?」
「传言会愈来愈歪,而且只剖析他所知道的那一面。」加藤边说着边收拾桌面,供里包恩使用。里包恩很理所当然地坐下。
另一方面,狱寺隼人走近泽田纲吉,提起脚想把泽田纲吉的书桌踢倒,泽田纲吉用力按着桌子,令狱寺隼人踢不动,狱寺隼人忿忿不平地离开,泽田纲吉邀功似的转身,看到加藤裕也正严肃地跟里包恩说话,泽田纲吉眼神暗了暗,就转回去了。
「甚麽球技大赛的正选都不能出席!」某个不会出现名字的炮灰主办人大喊。
泽田纲吉听见后,下意识看往里包恩,看到里包恩脸上的笑就知道又跟他有关。
放学后,狱寺隼人约泽田纲吉在角落小草地对战,泽田纲吉到达时只看见里包恩跟狱寺隼人,加藤裕也不知所终。
「我只要打倒你就可以成为彭格列的首领吧,」狱寺隼人从他的四次元口袋中掏出炸弹,用力向前抛出,并说:「二倍炸弹!」
藏身在某个死角的加藤裕也吐嘈:「忠犬君你怎麽不按剧情出手,说好的战斗先嘴遁呢。」
【加藤你的人设崩了,怎麽那麽活泼。】
加藤裕也听到系统的发话,脸上变回原本的笑面瘫,解释说:「偶然又要转变处事方式,毕竟泽田同学跟以前我相处的人都很不一样,原有的方法已经不适他了。」
【泽田纲吉是吐嘈担当。】
「也许吧,不过他现在没有吐嘈的闲暇啊。」加藤裕也边说边「欣赏」泽田纲吉手忙脚乱的表现,又说:「我看过主角群的定义——核心,对不对?」
【是没错。】
「一个世界的构成从上到下是王、瓦尔、管理者、核心、从者、侍者跟使者。我死前有留意的泽田做主角的家庭教师这部动漫,泽田便是核心。」加藤裕也顿了顿,说:「虽说如此,最高位置是王甚麽的,真让人很容易联想到K啊。」
【这是以前的人的定义,你可以不用套用。】
加藤裕也偷偷在死角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蹲的舒服点。
加藤裕也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说:「现在的话,套用成董事长、股东、总裁、部门经理、部门主管、全职员工跟兼职员工啊,一换称呼就把那股中二味去得一乾两淨了呢。」
「请让我追随你吧,十代目!」狱寺隼人突然中气十足的对泽田纲吉说,吓得加藤裕也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在说甚麽啊,狱寺同学。」泽田纲吉连忙反驳。
「Mafia 有输家当赢家手人的惯例。」里包恩跳到泽田纲吉的肩上说:「有新的家族成员,真是太好了呢。」
泽田纲吉抓狂地说:「我才不想当甚麽十代首领。」
夕阳西下,加藤裕也等人走了以后,才走出死角处,他喃喃自语:「为了不让其他人靠近而削尖爪子,又为了接近他人而磨钝。」
【你在说狱寺隼人?】
「嗯。」加藤裕也伸了一个大懒腰,抖抖脚把身上蹲麻的感觉给抖掉。
加藤裕也走进并盛商店街,路过商店的一面玻璃,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身影,他沉默不语。
【还是不习惯这张脸吗?】
「不,我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加藤裕也的浏海在他的眼睛上蒙上一层阴影,他说:「从小我的直感就没有出过错,这让我很不安。」
【只是你多虑了。】
加藤裕也别开眼睛,说:「但愿如此。」
随着假日的到来,加藤裕也在早上十时拜访到泽田纲吉的家中,他向泽田奈奈递上早上刚买的小蛋糕,泽田奈奈合不拢嘴地说:「其实你多来拜访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买蛋糕多破费啊。」
「我上次去这间蛋糕店觉得不错,所以想让大家一起吃。」加藤裕也刚把蛋糕盒打开,一个爆炸头,身穿奶牛装的小孩子跳上桌子想要抢蛋糕,泽田纲吉一把把他抱起,对他说:「蓝波!你不能这麽没礼貌,你要先去洗手。」
蓝波扭了扭身体就从泽田纲吉的怀中挣脱出来,说:「蓝波大人才不管呢。」
加藤裕也眼疾手快的拉着蓝波的后领,问:「泽田同学,这位是你亲戚家的小孩?」
「是里包恩认识的人。」泽田纲吉回答。
「蓝波大人叫蓝波.波维诺,五岁,最喜欢的葡萄味的糖果。」蓝波不停的挣扎,都碰不到加藤裕也,于是他从爆炸头里拿出火箭炮,往加藤裕也的方向发射。
加藤裕也第一时间扔掉蓝波,下意识后退躲避,身体却定在原地,他在此刻的唯一想法是这肯定有系统动的手脚!
「裕也!」泽田纲吉跑进紫色的烟雾想要捉住加藤裕也,可是抓了个空,当紫色的烟雾散去,原地空无一人。
泽田纲吉无助地看往里包恩,结结巴巴地问:「里包恩,被十年后火箭炮击中后,却没有人,这是为甚麽啊?」
里包恩拉下自己的帽沿,说:「有两个可能,一是加藤裕也在十年后不在这个世界,二是他十年后不在人世了。」
「这两个答案有甚麽差别啊!」泽田纲吉大喊。
加藤裕也其实知道,不,其实是猜到自己不是猝死的,他在原有的组织表现平庸,却又佔着跟其他人一同等资源,恐怕,不是被当成新人的测试,就是被仇家的处理吧。
死时死得痛快,也算是一种福气。
加藤裕也现在身处一片虚无,但是他的手还是摸上了自己的左边脖子,如果是他原来的身体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才对,可是现在那里一片光滑。
加藤裕也的一辈子,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不同,学习跟别人一起笑一起哭,学会看气氛,比起更多「正常人」更像是一个人。
加藤裕也脖子上的伤,就是在组织的训练期间,眼看很多成员承受不住训练的压力而自杀,他自己详细研究过人们的活动路线,还有自己的身体结构,确保自己做得了这件事又能被救。
加藤裕也既想伪装成普通人,也不想轻易被放弃,但是他也清楚在他所在的组织表现普通是有多大可能被放弃。
加藤裕也心中默念着某人的名字,现在身处虚无的他该如何是好呢。
「谭彩然。」
虚无中有喊出加藤裕也在成为加藤裕也前的名字,加藤裕也转过身,他有可能是加藤裕也想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