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时光》完人

21、第 21 章

　　“你们都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橘子以刘翔的速度向我们奔来，说实话我们现在其实一点都不好过。程曦今早从宿醉的状态醒来，看见自己一头鸡窝一样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眼睛，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看见了鬼一样。当然这只是严重的，像我们这些就只是起来有些头疼而已。
　　不过貌似昨晚橘子比程曦喝的还多，居然能够只是喝了一点白开水一样的，比较浮肿罢了。
　　“亲爱的，你告诉我说，你昨晚和我喝酒是不是到的水。”程曦很头疼的说，尽管安良在一旁给她揉了好久的脑袋。
　　橘子满头大汗的拿起程曦面前的红茶一口饮下，“哦，亲爱的。你要知道我们彼此体质不一样好么。”
　　“宿醉之后的症状你是很正常的。”安良在一旁补充道。
　　橘子说:“你的意思说我不正常是么？”
　　“……没错。”安良认真且严肃的说。
　　“好了，”程曦很喜欢这样的刺激橘子，“你不是说有什么大事么？说来听听。”
　　橘子:“刚刚我路过你们学校门口，看见了这次高考文理科状元的大幅海报了。”
　　“这多正常啊，”安良说:“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两个女生罢了。”
　　“女生怎么了，这才是为我们女同胞们长脸。”程曦说:“你说是吧洛洛。”
　　“嗯？”一直在旁边看杂志的洛洛听见有人叫随便答应了，“是啊。”
　　橘子揽过旁边的一盆白色绣球花闻了下，“但是你们的重点都关注错了。”
　　程曦问:“哪是什么？”
　　橘子说:“同样是女生，不过这文理科的对比真大。就像你和洛洛之间的对比。”
　　“……”程曦把洛洛看了一圈，然后再把自己和橘子看了一下，“为什么不是你和她比较。”
　　橘子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也是文科的。”
　　程曦端着茶杯，“那你真给你们丢脸，看看你和洛洛的差别。”
　　橘子:“……”我原本不是该骂你的么，感觉有些不对。
　　洛洛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雪白。而另外两个女生这一对比感觉自己好像憔悴了十几岁，嗯瞧瞧这眼底的眼袋。
　　“诶，至东呢。怎么没看见。”橘子问。
　　程曦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蛋糕说:“他说他有事没来，怎么了？”
　　“你是，因为一下突然没人骂我了还有点不习惯啊。”橘子颇为感慨的说。
　　“……”
　　安良说:“你这太犯贱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简祈今天早上一通电话把我约了出来，来到这满是黑色的礁石，海浪滔天的海边。上午的时候，海边的风吹的有些大，还有点冷。把头发吹的乱糟糟的，很有种MV里面的感觉，如果我此刻高歌一曲然后走进海里，估计很更像。
　　简祈在我的左手边，“没事就不能约你出来么。”
　　“我觉得吧，”我再一次把不听话的刘海撇过去，“进过了昨晚的事，我都不怎么敢相信你约我出来有什么好事。”
　　“你不是说，你能接受么。”
　　“能接受是一回事，可是那么突兀的我就有点适应不了。”想起昨晚那个白蛾飞舞的灯光下，简祈突然一下作出了一个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事，让我醉醺醺的脑袋当场死机，压根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那你考虑好了么，要不要我在说一次。”简祈说。
　　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你说？”
　　“你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晚上，哪怕睡着了我都梦见了简祈说的那句话。
　　简祈说:“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对你，产生了感觉。”
　　“第一次？”我很认真的回忆一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不是那天遭遇恶徒的晚上么。我想不出我当时躺在地上居然还能让他感兴趣，莫非他是个重口味。“我们好像那天就是吃个馄饨的功夫吧。”
　　简祈摇头，“不是那次，还很早。”
　　“那是什么？”
　　“你陪你朋友第一次到酒吧那晚我就对你很关注了，还有那杯酒也是我送你的。”简祈站在我面前。我一直都很满意我的178cm的身高，而简祈则是比我更高，有185cm吧。看起来真有模特的资质。“而我是从过年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大概要的是什么。”
　　我:“……你让我缓一下。”
　　“没事，我可以等你的。”简祈只穿着一件衬衣，挽起的袖子露出流畅线条的小麦色的手臂。
　　我舔舔发干的嘴唇，“我想我们之间还是很奇怪，我想你大概是吃多了珍馐，才会想尝尝我这种的家常小炒。如果是这样，我想你还是算了吧。”
　　“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你不要看太多电视，那上面不一定是真的。”
　　“不是，我是我说真的，”我指着自己，“你知道我成年了么。”
　　“我知道你什么年龄，而且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想听你一个答案。”
　　我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希望我能给出一句好的话，毕竟我是文科生啊。“我不知道说什么。”
　　简祈拉过我的手，“我简祈喜欢你，你愿意吗？”这是我听过的最认真的话，每个字都带着炙热的情感，如同这八月的白光一样。
　　“你现在就问我愿意么，那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想法。”
　　“我就是问你啊，我问你是否可以接受我，如果可以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只要你愿意让我试一下么。”简祈抓住我的肩膀问。
　　我们靠的很近，他身上的那种味道就包裹这我。海浪不知疲倦一样的拍在礁石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音。
　　我很认真的想一想，我望着他:“我……愿意。”
　　然后他就紧紧的抱住我，感觉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一样，他突然吻在我的耳朵上，像昨天晚上我是喝的有点晕，而现在我是无比清醒的，所以我一下就红了耳朵。

　　洛洛一行人此刻从那个甜品店到了安良的家，那是个三层的别墅。
　　“上次来是晚上都没仔细看，啧啧啧，”橘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们这些有钱人，简直腐败极了，一个客厅比得上我好几个家课了。”转头对程曦说:“你以后就是那些贵妇人了，记得把我照顾一下啊。”
　　安良让人端来茶水，“放心吧，跟着哥哥有肉吃的。”
　　橘子看着安良家的佣人，捂着胸口说:“我都有种女主人的感觉了。程曦我眼红你。”
　　程曦给洛洛拿了一杯茶说:“有什么好眼红的，这以后说不定呢。”
　　橘子一想，“这也是呵，你们都还年轻呢，经历过沧海之后的安良怎么会瞧得上你这小小一眼泉呢。”
　　“喂！”安良给了橘子一拳，“没见过这么拆散人的哈。”
　　“这不就见过了么。”
　　“那我也说你和俞墨啊，肯定分手！”
　　橘子不乐意了，“我和俞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情比金坚！谁都拆不开的。”
　　安良搂着程曦说:“那我和她就不是天造地设的。”
　　橘子没说话，就挑眉看着他们俩。安良说:“你说啊。”
　　洛洛打量完摆设后，就接过话说:“你和程曦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就像两条不同地方射出的射线，开始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的。”
　　安良:“……你们是不是眼红拆台呢。”
　　程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说的很对。”
　　安良很不开心了，别人说没事连自己女朋友都说这话了就有点不对头了，“你是不是对我很没信心啊。”
　　程曦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洛洛说的对而已。”
　　“有区别么。”现场气氛一阵尴尬，而程曦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头，没事人一样吃自己的。“嗯，这个点心还不错啊。”
　　安良听完了他的话就盯着程曦的脸，橘子觉得程曦估计又受什么刺激了，使眼色给洛洛，可是洛洛眼睛看着茶杯，好像这个蓝色瓷杯有什么来历，或者有什么花一样。橘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洛洛和程曦却很清楚。
　　“咳咳，”橘子觉得这样的气氛简直不好，于是拿过桌子上的一本很厚的东西问:“诶，你这是什么啊，老厚一本跟杀人凶器一样。”
　　安良恢复脸色说:“那是我家的相册。”
　　“哟，”橘子听了便很感兴趣，“那我得看看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看看有木有漏小鸡~”然后对着程曦和洛洛说，“你们都围过来，看看安良的黑历史。”这个尴尬气氛一下就被打破了。
　　安良给她们指，“这是我爸妈。”
　　“啧啧啧，你爸妈还真是小说里面的的良配啊。”
　　这里面前边都是一些最近的照片，往后才是以前的。“哟，安良。看不出来你小时候就有帅哥胚子的样子啊。”
　　“那是，不看看我基因遗传谁的。”
　　“夸你还真嘚瑟上了。”
　　“不是我吹，我爸妈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一枝花的存在，多少人暗恋啊。能从我家一直排到南江入海口！”
　　“自恋。”
　　考后的照片的确都是些带着年代的味道，那时候的流行的一些东西，我们现在看来真是土的掉渣！橘子不停的往后翻，不时还哈哈大笑，一点翻别人隐私的自觉。
　　橘子突然翻到一页，上面有张照片让自己一惊，她仔细的看想要看出不一样的地方，手指指着说:“这个人是谁？”
　　安良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这是我爸啊，据说是我爸还没结婚的时候的照片。”
　　“你说什么！”
　　安良被橘子突的嗓门吓了一跳，“这是我爸啊。”
　　“你爸？你爸！”橘子一下坐起来，旁边的洛洛被带了一下，打碎了旁边的瓷杯。“这居然是你爸！”
　　橘子想笑却笑不出来，露出难看的表情。她一下回想起家里夹着的那张照片，在看这一张，一模一样，连衣服表情都是一样。
　　橘子想再说什么，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虽然已经时光过去好久，但是还是看得出来那个样子。
　　安良站起来喊了一声，“爸，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