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跟我坦诚 ...
-
“第一绝,大沧王朝御王爷,公子如玉世无双,才华惊世古今绝。”
“大沧皇族王爷尊,开拓辽东北院王,全才美名谁比拟,图羡煞能臣将相。”
说书人语气轩昂,说得津津有味,“天下第一全才的美名,文武状元,金甲战神,大沧财神,大沧第一美男,哪一个不是为人称道,哪一个不是遍传天下。百年之中,其地位之尊,声名之盛,一时无两,就连名动江湖的大漠君上,亦难出其右。”
底下众人起哄叫好,掌声不断。
说书人继续说道“第二绝,那是大漠城的君上,君上风华堪称绝,武功计谋绝天下。冠世美人辩雌雄武霸天下第一人。”
一人站起身问道,“巷间传闻这大漠君上有着一张艳绝天下,雌雄莫辩,让女子自惭形秽。而大沧的御王爷举世皆知玉颜盛世,不知这二人哪一个更美一些?”
众人亦都起哄要其回答。
说书人给出了答案,“君上艳若桃李,胜似妖。御王爷,玉颜盛世胜似仙。一仙一妖,哪有谁更胜一筹。”
天下三绝的故事仍在继续,“第三绝,乃是大墨王朝的皇上。大墨云殇一国主,廿年为皇世无双,权势第一谁能及。”
“墨主八岁登基,至今已二十载,十四岁亲政,国力蒸蒸日上。”
“苍天大陆虽有不少国家、番邦部落,而国之强莫过于大沧与大墨,番邦部落中唯有那大漠城不臣服于任何一国,傲立于苍天。”
“这三人,御王爷乃是大沧千岁,君上是大漠城之主,墨皇是墨国第一人。当世站在绝巅之三人,可不是当世三绝吗。”
底上又有一人站起说道,“传闻这三位,御王爷王妃之位空闲,君上城主夫人也是空悬,大墨皇帝亦是后位空悬。这天下多少女儿家的心思在这三位身上。”
白遥若手撑着脑袋道,“这世人总是爱将自己不了解的人神话,若是实际接触,这些人定然不会如这些人说的这么传奇。这些在我们世人看来是传奇一样的人,也许他们自己看来不过是平常。大多数人眼中的传奇,对那些少数人而言只是本能,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白遥若道,“各人有各人的命,何必追着别人的身影。”
玉临川道,“遥若,见解独到。”
白遥若摇摇晃晃站起身,“我们走吧。”
太阳余晖映照的街道上,他扶她,缓缓而行。
一些晚归的人频频回头,看着他们,许是他们太过美好,惹人回头一顾。
白遥若拉着他的袖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淡然道,“玉临川。”
白遥若摇摇晃晃,“玉碎瓦全,临川之美。”
玉临川点头,好文才。
入住客栈,玉临川扶她上床,白遥若一身酒意,看着玉临川,“你怎么还在这里?”
玉临川道,“老板说,只有这一间了。”
白遥若点头,“那劳烦公子守夜了。”
清晨,阳光照入房中。
白遥若酒醒后,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再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看到玉临川在屋子里,小心的问道,“我们昨天晚上没有做什么吧?”
玉临川轻笑,斩钉截铁的说,“有做。”
白遥若不敢相信,“你从了。”
玉临川道:“从了。”
白遥若大惊失色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玉临川好似不在意的回道,“因为是你。”
白遥若听到后,受宠若惊,拍拍自己的心心脏说道:“你是心甘情愿的。”
玉临川道“你觉得你能强迫我。”
白遥若看着他,是有点难度,“你情我愿就好。”
义正言辞跟他讲道,“我告诉你,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没什么,我不用你对我负责,当然了,我也不会对你负责。”
玉临川说道“必须负。”
白遥若弱唧唧的说,“负不起。”
玉临川,清声道,“那我负。”
白遥若道,“不用。”
玉临川不容质疑的说道:“我要负。”
白遥若不在意的挥挥手说,“差不多得了。”
玉临川挑眉,手指磕着桌面,正经说道,“你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于我而言确是一生的责任。”
白遥若愣了,“大哥,其实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揽这档子事情的。”
玉临川文绉绉的道,“在下饱读诗书,怎可对姑娘行了那事,一走了之。”
白遥若叹气,这变化可真快,一会霸道的不行,一会文艺的不行,一会又正经的,一会又是言语不清,风格变化之快真是令人目不遐接,“我知道你们这些文人最在乎名节,你放心,我不会找你的。”
白遥若笑着说:“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玉临川低头哀怨道,“难过自己之心。”
指了指天,“苍天知,做人当无愧天地,无愧自己。”
白遥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君倾宇直言,“娶你。”
“不嫁。”白遥若直接了当。
玉临川周身一股压抑的气场散发,霸气道,“你敢不嫁。”
随即温声道,“或许你不相信,我在泰天山上等的人就是你。”
白遥若也懵了,难道他跟老头串通好了,“等我。”。
玉临川道,“我可以卜算自己的姻缘。”
白遥若惊恐的看着他,“你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玉临川看着惊恐的她,直视她的眼,“我不是没有改命的能力,只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犹豫了,上天给我安排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白遥若道,“然后呢?”
玉临川道,“我也不忍心你随我去经历那动荡的一生,所以在泰天山上我有问你。”
白遥若道,“然后呢?”。
玉临川说道,“我冰封多年的心有了松动的痕迹,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白遥若道,“然后呢。”
玉临川真诚的说,“或许你可以试一试。”
白遥若道,“能信你吗?”
玉临川道,“遥若,我在跟你坦承,我对你心动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也同样。人世冷漠,你可以跟我坦诚,人世已经如此,我不愿你我之间再有欺瞒,猜忌。”
白遥若道,“让我想想。”
玉临川坐在一边,“好。”
其实玉临川的坦诚、霸气、真诚、聪明,安静聆听,温润如玉,在不知不觉中打动了她的心,可是她也不确定他能否接受真正的自己。
白遥若再三思索,决定还是讲清楚,“我有三绝?”。
玉临川道,“说来听听。”
白遥若想着古代的人可不是重视子嗣嘛,“绝子、绝孙、绝后。”。
莫说是古人,就是现代社会不也是一样以传宗接代为重,若是有哪个女子不生育,那闲言满天飞。
“嗯。”
白遥若看着他清淡的态度,疑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有什么?”
白遥若再次强调道,“我说我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玉临川示意他刚才听到了“你刚说了,我知道了。”。
白遥若有些惊奇,“就这。”
她问道,“那我请问公子你,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他端着茶道,“做你自己就好。”。
白遥若道,“嫁你不是不可以。”
拉回刚才的话题,该讨论的,该强调的,还是要讲的。
玉临川平静的看着她,“你有什么要求。”
她笑笑,跟聪明说话就是省事“我要你明煤正娶,带我见家长,名正言顺。”
“自然。”
“你需得敬我、重我、不能强迫我。”
“当然”
白遥若看着他,“这样子算不算是定情了。”
他点头“嗯。”。
白遥若问道,“定情信物呢。”
玉临川从身上拿出一声紫色的令牌,“这个可以在恒通钱庄任意取不超过一百万两白银。”
白遥若接了过来,“看不出来,你家开钱庄的。”
他道,“算是吧。”
白遥若拿着紫玉牌,真是块好玉,这雕工精细,这质地纯良,真是件难得的好物件。
一双手伸到她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如玉一般,这手真是美,“你什么意思?”
他道:“定情信物。”。
白遥若笑笑,“这样吧,我写首诗送你,现在不是流行以诗定情嘛。”
他点头,“可以。”
她走到书桌前,提起笔写下:
高山之巅一相逢,公子如玉赛仙人,言语古怪原命定,随他下山历险红尘。一去,十丈软红的爱恨情仇,千山万水的奔波,宫廷权谋的倾轧。
天罡亮,同行草地花间,谈人生、天下,倾心相知生情意。茶馆听书,酒馆醉洒。一醉人事不知两相负,醒时已是他人妇。
君坦承,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明是错,无力挽,让爱主宰这瞬间。
吾言断子绝孙,他一笑作罢,两人相吸相引,携手行一程,纵被离弃不能羞。
这一去大沧,哪知是喜是悲,万里岐路有你又何妨。
白遥若拱手道,“美人啊,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玉临川慢慢的其纸折了起来,“叶姑娘,我会好生待你的,你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吧。”
……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你确定,这是经过大脑思考……。”
“是的。”
……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白衣素袍,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继续。”
“亘古少见的男子,性情多变,极有修养,心性豁达,语不惊人死不休,平生仅见的一个男子。”
“还有呢。”
“没了。”
“怎可能没有,必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