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寒年》雪间蝉

35、【第三十四章：事物的两面性（初稿）】

　　【断嫌疑】
　　“诶？”刚刚还沉浸在烦恼之中，连不像样的推理点子都没有的大叔猛然一惊，他放开了适才还抓在手中的，现在已经是乱作一麻的头发，毫无头绪的与目暮警部小眼瞪小眼，傻傻呆呆，就这么愣住了，“啊，不...那个时候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哈哈。”毛利大叔尴尬不已的做了经典的，摸后脑勺揉头发的动作，这举动不知当说是更进一步梳理了头发，还是让本来就杂乱不堪的毛发在乱的程度上更上了一层。
　　“是吗...”目暮警官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本来就不是那么指望沉睡的小五郎这么早就说出自己真正的推测，或者应该说这桩案件，他更希望看到的是靠警方自己的力量来解决，尽管，当下赫赫有名，浴火重生的小胡子毛利侦探早年曾是厅内无祸不惹的毛躁神枪手。

　　当然，与其得知毛利大叔原来想说的究竟是什么，相信目暮警部还是像现在这样对杯户林间宅宅前发生的，从天而降的命案保持毫无进度更好，至少不会因为大叔扯的有点脱离轨道的推理根本不正确，因而差点让他们冤枉了无关的市民的清白，使得警方蒙羞，其影响是媒体将他们的失误报道出去，使得当下社会混乱，人心丧失，等等之不应该出现的情况而升三高。

　　嗯，米花，或者应该说整个日本，整个世界此番极有可能与时隔十年心狠手辣，神出鬼没的又现身了的，那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犯人，在分尸案件，甚至是溺水案件中再战，有这样的一个恐惧重临，有这样的一个谁也不敢把握的挽回劣史的机会，就这么被毛利侦探信心满满，差点就说出来，幸好被小警官打断了的，所谓‘秋八阳平先生与清水枫小姐是合作伙伴’的推论所颠覆。
　　如果没有错的话，本来就很郁闷，把这一切都当成奇幻的一系列杀人案的目暮警部若是知道，他的毛利老弟差点失足造成了众人的千古恨，一定会气到被送入急救室，躺在病床上病怏怏的，在挣最后一口气。

　　当然，米花分尸案与杯户天降横尸案的始作俑者是否一致，无人能晓。
　　可是，现在正在认真调查林间渡名下的房屋的警官，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就连观察能力比大多警官都要好的柯南也先入为主，下意识的把这俩桩命案串到一起了。

　　这是否能成为沉睡的小五郎在严肃的场面并没有天马行空，肆意误导的证明，也是无法确定的，毕竟他所指出的可能性只是限于俩人合作除掉昔日的仇人的猜测，可有相同的目标又如何，能将这一切归于旗下，彻底的结束的证据在哪。
　　究竟该说这帮被玩弄于鼓掌之间，还想要为民伸冤的人是细心还是不细心，还是说正在一步步的掉入未知的杀人犯的陷阱，还是...根本就找错了方向...

　　“目暮警部。”不知道是接到了什么特殊的电话的高木巡查长这时本来就没有多么乐呵的脸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嗯，”目暮警部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至少旁人看不出丰满的警部一直板着的脸在这种时候是少板了几分还是多板了几分，“好...”听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的目暮警部更加没有头绪了，“我知道了。”他只是起身托起了下巴，做出了一个经典的思考姿势，但却没有到处走来走去，因此他们的警部究竟是否处于极度的焦虑的心态之中，这些小警官都无法正确的猜测出来。
　　所有的主力，无论是警部，还是侦探，都百思不得其解，越是推理，就越是绕进了自己的逻辑。

　　从厅里传来的解析结果：无论是清水枫也好，秋八阳平也好，还是不把警方放在眼里的野原美穗也好。
　　他们三人当中，没有任何一人的唾液符合缝合了松板遍太的衣裤的针线上留下的。
　　也就是说，DNA完全不匹配。
　　那么，他们三人之间是绝对没有犯人的。
　　—————————————————————————————————————
　　【该与不该】
　　为此他们该庆幸么，或许吧。
　　如果这两桩犯罪行为确实是一系列的杀人命案，那么在此办案期间警方便有机会除去心头芥蒂，而他们的目标便不会是十几亿市民中的一名。可，虽然这个杀人犯重出江湖的目的不明，或许应该说他原来惊动所有人的目的就不明，他的手法变得更加变态，更加难以琢磨，杀人的招数更加有技术含量，也依然是在让警方蒙羞，让警方措手不及，最可恨的是，他攻击的还是无辜的人民，而不是冲着他们这些当官的人物。

　　简直可恶至极！如果说国家的领导人领导着整个国家的走向，一切的规划，人心的变动也从社会衍生，但是这些七杂八的祸水都泼到了子民身上，一直都殃及了这些只能赤手空拳的自卫，到了纸上就只是数字的，他们的国人，那么到底是有什么是他们该承受的，这种软肋和无助感，就是束缚他们这些承担者的东西么。

　　反之，不该庆幸么，似乎是吧。
　　他们之前的路已经迈出了二十步，然而回到了原地，却不能明了的指出一切杀戮的根源，有嫌疑的三人，结果都不是什么他们需要逮捕归案的杀人犯，没有确凿的目标的杀人魔还逍遥在外，自由自在的玩弄人命，自由自在的挑衅人心的悲哀，在随性的让死神渗入灵魂。
　　原来杀人犯，也曾经拥有过灵魂，曾经还是在茫茫人海中，独一无二的一个人。

　　可是他们真的确定不是有计划的杀人案而不是突发的狂想么，这么盲目的把一切都联想到一块，米花分尸案，杯户天降横尸案，何来共同点，除了犯人的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外，除了犯罪时间和大致地点都吻合一样，何来相关性？
　　对....就算是蛛丝马迹都隐隐约约绘出十年前的杀人魔的气息，他那模糊，憔悴而又莫名在隐隐约约之中显得，清秀，但行凶时又突变，那般属于魔鬼的面容，这又为何不可是他们往这个方向找下去的理由呢。

　　心理罪？犯罪心理学？
　　假如这种东西真的那么严重的话，那么每个人都应该被逮捕才是。
　　犯罪心理人人都有，或许很久远，或许还存在，未被湮灭。
　　又有什么理由去把任何一个单一的人类捧得那么高呢，真是可笑。

　　做戏谁不会，天天毕恭毕敬的哈腰低头，每次出事了就装的可怜兮兮贼喊捉贼。
　　这种人难道不是最有成为世俗眼中的罪人的可能性么，结果人类的罪行都让那些释放天性的所谓犯人承担下来了。
　　真是华丽，实在可观呢，人类这种同族之间，互相毁灭的手法，以生存为动物本能的追求，以不伤害到同族为人性的衡量标准。
　　最终人类一切的举动，又能给自己送上什么超值大礼包，不还是灭亡么。

　　所以说，有再多的好又怎么样，一个缺陷就能破碎所有，尽管还是有人盲目的为一切辩解。
　　比起人之初性本善这种天真的鬼话，相信人性本恶，相信这些所谓人道都是后来包装的光鲜，或许才是最佳生存之道。
　　对，人就是这么丑陋的物种，也不会比那些其他的动物更高等，除了丑恶，还有什么是这个品种能够在动物界中出类拔萃的，是能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它们排在顶端老本第一的。
　　—————————————————————————————————————
　　【解剖恨意之根本】
　　回归正题，既然人之初，理当是性本恶，而非性本善的话，那么，死者林间渡先生，对生前是高中教师的他，有过一丝恨意的人，所有的同事，学生，家长等人之中，就算他们全都反映说林间老师的声誉再好，难道真的就没有那么一个不服众的么。

　　无能，冲动，暴躁，反覆无常，复仇，懦弱，消瘦，丧失自我，当局者迷。
　　这一切，都成了绘画出犯人外在与内心的，靓丽而又浅淡的颜料。
　　因为他的无能，他那种无助感，所以才选择杀害手无缚鸡之力的林间渡，来令自己觉得强大，还总是蒙骗自己在说这是为了来历不明的仇恨，那种报复心理讨声公道，还给自己披上了正义的盔甲。

　　那么，如果换一个思维呢？
　　“呐，”柯南小心翼翼的凑到高木警官身边，他小声的问，“林间先生平日里的性格如何？”
　　“诶多，好像是说他性格温和，包容性高，也很公明，凡事讲理，但不乏人情。”高木警官低下了身子，好方便凑到柯南耳朵旁边作答。
　　这样的形容...乍听之下都是好评，但实际上，很含糊，林间渡在世时的高大身影，也就是说，光凭这些形容词，死者的性格还是有多面向的嫌疑。

　　分两方面来想，一方面是本质与大多部分人一样为恶，也就是说，私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瓜葛，另一方面则是人生中除了遗憾只有遗憾的误会体。好人心里的想法，多少都是会藏起来，或者迫使自己去改变的说法的，除非走得近，否则所谓好人在一般人面前只有独吞苦涩的份。他不会什么事都说清楚，比如说明明做了一件好事，或者是公事公办，转眼间接酿成了与原本所想的完全相反的，或者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现实的事件。
　　前者用通俗点的话形容就是活该，后者便是有口难辩。

　　但是，对于犯人来说，有一点很遗憾，他并不聪明，更确切来说，他不够精明，人为肯定会有破绽，最终，是逃不过几人的几双法眼的。
　　从手法上来看，这桩案件不是很高明，只是把林间渡挂在树上这点，时机一到，树枝一断，他自会像从天而降的怪人般惊动目击者，至于这与林间渡死亡的时间之间的时间差可能根本没有计算过。挑衅是真的，不过不像是什么突发而感想要杀人满足自己的变态心里的凶手，话虽这么说，会想要杀人，杀了人还掩盖的人也难免被贴上变态的标签。唯一一点值得让人思考的犯人是如何把林间渡挂在树上的，用了什么工具，究竟花了多少力气，又为何情愿盲目的去冒这个被冠上杀人罪名，因此蹲在一间闷死人的小房间内，暴躁不已的吃牢饭的险。

　　这么一想，网撒的更广了。
　　“呐，高木警官，林间先生教过的学生中....”柯南胸有成竹的提问。
　　如果这次没有找错方向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和杀人犯见上一面，做个了结。
　　————————————————第三十四章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