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欠了谁(原名:□□)》如果我是马尾草

40、真相是可悲的

　　徐子莫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情景，面对母亲的无措、父亲的痛哭、大哥的自责，他很想笑，大声的笑。
　　原来他的出生、他的成长、他的悲、他的喜在这个家里只不过是——一场可悲的闹剧。
　　“子莫，你恨爸爸吗？”躺在床上，老态尽现的徐鸿昌拉着的手他问他。
　　恨吗？他恨过他们吗？不，他没恨过。哪怕是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他也没恨过谁。他只是失落、伤心、绝望……却没有恨。
　　“我从没恨过您。”
　　“爸爸对不起你，就算你恨我，那也是情有可缘。可是子莫，别怪你妈妈，她只是太爱我而已……是我不好，做出那样的蠢事，伤害了她，更伤害了你。”徐鸿昌悔恨难当，他悔这些年为何从未和徐子莫贴心的谈过一次话，悔自己瞎了眼为何就看不到孩子眼中的悲伤；他更恨当年自己鬼迷了心窍，怎么就经不起身边的诱惑，一失足成千古恨，让这个本该温馨美满的家变得如此的不堪。
　　“爸爸，您别激动！医生说过您的情绪不能过于亢奋的。”徐子谦赶紧上前安抚着父亲。
　　“子莫他都这么大了，不会那么不明事理，事情说清楚说好了，他会理解的。”说着，哀求的望着的徐子莫，希望他不要刺激父亲。
　　“爸爸您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正事。至于我……我以前没恨过您和……妈妈，所以，现在更不会恨你们。就当……这是老天爷开的一个大玩笑吧。”徐子莫平静的替徐鸿昌拉好被单。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说的？
　　“子莫……”徐鸿昌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起，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已经长这么大了。在他眼中，自己看不到怨看不到恨，那平静的无一丝波澜的眼眸，让自己感到阵阵心寒。迟了，一切都太迟了。他们已经错过了走进他心里的最佳时机，什么悔恨、歉疚、弥补对他来讲都不重要了吧。他已经将这个家舍弃了……无一丝留恋的舍弃了。
　　出发父亲的房门，徐子莫看到了站在门口有此手足无措的母亲以及站在她身边头也不敢抬的妹妹。看母亲的样子，恐怕她还没想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吧。
　　相视半天，终归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徐子莫冲她笑笑，离开。
　　下了楼，徐子莫找到了在客厅里聊天的阮阮、齐正杰还有文瑞。
　　“子莫！”
　　正想和损友们出去好好说会儿话的徐子莫被追出来的大哥叫住。
　　“还有事吗？”
　　“子莫，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更不敢求你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想告诉你，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大喜大悲。就当哥哥求你，不要恨他们行吗。”徐子谦肯切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落寞。“而已自上次那件事后，家里一直不平静，乐琪好几天都没说过话，乐凯更是离家出走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们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
　　“我说过了，我从没恨过你们，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直视着大哥，徐子莫说的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