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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发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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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闻言不由得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自古以来士农工商,毫无疑问商人地位最为低下,然而如今听林如海的意思却是说贾家众人不认可这条,竟觉得朝廷正一品官员还不如一个商人,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明日御史定是会在朝堂上参奏贾府藐视朝廷命官,到时贾府定是要狠狠喝一壶。
想完,贾琏连忙赔笑拉着林如海道:“姑父,是我口误,还请谅解,姑父您来了怎么能是开侧门呢!当然是要大开中门迎接才是。”
说完又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几句王夫人,原来出来之前王夫人拉着他特意交代要如对林黛玉一般给个下马威,开侧门迎接,给林如海一个下马威,免得日后林如海仗着皇上宠幸不将贾府放在眼中。贾琏听完觉得有理,才这般照做,却完全忘了薛姨妈等人的事,知道林如海提起,才想到这二婶所言下马威可能是真,但更重要的恐怕是想薛家压林家一头是真,只是却忘了这林姑父可不是林黛玉一个小姑娘好糊弄,这不就被抓着把柄了!
林如海闻言,定定看着贾琏半晌,直到贾琏准备再开口时,才出声打断,想着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还是今日先把黛玉接回去要紧,故而也不再纠缠,而是道:“即是如此,那琏儿我们这便进去吧!”而后也不管贾连表情如何,带着下人当先从中门跨过进入贾府。
贾琏直到看到林如海进去,这才松口气的擦擦头上的汗,心中暗想,日后这与林姑父打交道的事,谁爱来谁来,反正他是不管了!想到林姑父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得一抖,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然而若是林姑父怀疑,应该早就有所行动才是,想到这么多年也没有怎么样,这才惴惴不安将这想法先放到一边,跟着林如海往府中走去。
而另一边贾琏早已安排兴儿先一步跑到老太太处将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一转告。
贾老太太听完之后,立刻便猜到这定然又是王夫人在后面动的手脚,开口就想骂王夫人一顿,然而林如海此时就要到了,没有时间教训王夫人,故而只是狠狠瞪了一眼王夫人,没有多说什么!但心中暗思,等林如海一走,定是饶不了王夫人。
本还在心中沾沾自喜的王夫人,听完兴儿的话后本就脸色大变,突然被贾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顿时便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不像居然被林如海看出来了,现在还被老太太发现了,心中不由得暗恨不已,而后又想着此事只是私下与贾琏说的,并无证据,若是老太太提起便推至贾琏身上便是,想完,这才又安心的坐在位置上。
不就便见贾琏领着林如海进来,与众人见过礼后,林如海也不犹豫,直接开口表明:“多谢岳母大人这些年对玉儿的照顾,这玉儿来京已是四年,我甚为思念,而今我已来京,所以想接玉儿回府住。”
贾老太太一听这话,当即反对到:“这你膝下就玉儿这一个孩子,本来要接玉儿回身边尽孝道也是应有之义,但是你这也是刚刚来京,这府上恐怕都还未曾收拾好,况府上没有女主人,这孩子回去了没人教导,岂不是耽误她。而且玉儿与宝玉素来亲近,这般叫她离开,定是不愿意的。况如今你已入京,以后闲暇时便常来走动不也能看到玉儿。”
闻言,知道贾老太太这是不愿意放人走的林如海脸色丝毫不变,在路上便以想到老太太会以无人教养为由阻止,所以早已想好对策,至于这与宝玉素来亲近这话,这分明是毁黛玉清白,所以林如海直接装作不曾听懂,而是将之扭曲理解为其他意思。
满脸诚恳的开口:“实不相瞒,老太太这玉儿的年岁也不小了,故而我这准备明日就到宫中求皇上赏赐两个宫中嬷嬷来调教玉儿一番,所以这才这般急切要接玉儿回去呢!就像老太太说的,这日后都在京中,若是玉儿想念府上众人直接过来便是啦!但这教养之事确实耽误不得的!还望老太太见谅。”
听到这话,贾老太太心下按惊,不过毕竟还是经过许多风浪之人,脸上丝毫不显,这林如海不接她关于宝玉和黛玉亲近的话茬是何意?心中暗自担心,口中却继续开口试探:“贤婿,你何须担心这些,这玉儿大小在府上长大,对府上规矩皆一清二楚,又何需请教养嬷嬷!况且我们不是早就说好日后玉儿是要和宝玉在一起的,又何须去学其他人家的规矩。”说完便紧紧盯着林如海的脸看,看林如海如何反应,然而林如海的反应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听到贾老太太直接将这事说了出来,林如海却是面不改色的开口:“岳母大人,您这话说的,那不过是您的戏言罢了,小婿又怎会不明白,若是岳母真的认可此事,这三媒六娉之礼早就应该走完了,然而小婿直到如今还未曾看到呢!是故这定是岳母玩笑话,小婿万不敢当真的,如此毁了玉儿的名声可如何是好?”说完又转头面带笑意的看向王夫人继续道:“何况这也影响二嫂为宝玉相看对象不是,想来二嫂定也是不愿意的。”
听到林如海这般话语,贾老太太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暗自思索该如何开口,却因此错失开口时机,而后再也无法说出来了。
却是王夫人在旁边听了半晌,听着老太太有意与林如海定下宝玉和林黛玉的亲事,早已是心急如焚,然而二人正在说话,她已是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直到林如海提起她,而且语气中也不同意二人定亲,虽然她也不同意二人亲事,但听着林如海不同意二人亲事,知道林如海这是看不上宝玉,心中气愤不已,然而林如海这话却也和她心意,故而这时立马接着开口:“妹夫果然是个明白人,这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巴不得这小辈都留在身份呢!”
话刚说完便感觉到贾老太太的视线如针扎般射来,不由心慌,然而老太太生气那是日后的事,况她心中清楚她是宝玉亲娘,老太太再如何生气,看在宝玉面子上也定不会真的对他如何的,想完变定下心来,今儿一定要彻底将此事搅黄,于是继续道:“老太太平日里不还经常说希望这家中姑娘都不要嫁人,永远留在府中常伴身边才好呢!然而这姑娘大了又怎可不嫁人呢!妹夫对吧?”
林如海听完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正是如此,姑娘家大了定是要嫁人的!我膝下就玉儿一人,往日也常犯痴想着玉儿若是能不嫁人常伴身边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