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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到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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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大早,便有一群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京城城门口。
这打头骑马之人乃是一中年男子,虽已人到中年,但观其五官却是极为出色,想来年轻时定是个长相极为风流之人。
这时跟在中年男人身后,一长相忠厚之人打马上前开口:“老爷,辛苦赶路半个月,终于到京城了,您看是直接回府,还是先去见小姐。”
闻言,这中年人低头打量思索一番,而后才道:“林管家,赶了这半月路,身上都灰扑扑的,还是先回府打理一番再去拜见岳母大人及二位舅兄吧!”
原来这批人便是从扬州赶来京城的林如海及府中下人。
而后向是想到什么,林如海再次开口:“黛玉这孩子乖巧懂事,写信从来报喜不报忧,我们远在扬州,也不知究竟玉儿过得如何!你先派人去打探一番,若是玉儿过的极好,那我自要备份大礼上门感谢,但若是玉儿过的不好!”后面会如何,却是不曾说出来。
这却是因为端瑞在皇上派人去传旨之时,因为心疼林黛玉的遭遇,所以特意另写一封书信暗示林如海林黛玉在京城中的日子过的颇为艰难,若是不信,到时回京后不如先派人打探一番,不要急着上门拜访。
而此时林黛玉也正在拉着端瑞聊这事:“瑞瑞,这都已经过了半月了,你说我爹爹是不是已经回来啦!这么久没见爹爹了!也不知道爹爹会不会认不出我了!”
然而端瑞却是无奈地道:“黛玉,你都问了我多少回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都说了你爹爹回来就会去找你了!你别急啊,这事你急也急不来的!”
林黛玉闻言,有些脸红的放开手,看着端瑞:“瑞瑞,我真的说了很多次吗?”
端瑞看到林黛玉不好意思的松开手,不想她一直想这些,只得转移话题道:“黛玉,就要过端午了,到时可以有三日假期,你准备做些什么?”
看着端瑞期待的望过来的眼神,林黛玉有些茫然地开口:“端午佳节,不就是在府上吃些粽子和茶叶蛋吗?往年都是这般过的啊!”
闻言,端瑞却是更为吃惊:“黛玉,你确定吗?我可是听说这几日难得取消宵禁,城中夜晚可是很热闹的,各种小吃,杂技表演的,听说可好玩了!我在宫中不便去,你在宫外竟也没去玩过吗?”
林黛玉迎着端瑞期待的眼神,只得再次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曾去过。
看到这,本来还期待林黛玉给自己讲一讲的端瑞不由得失望低下头,半晌,却又兴奋地抬头看着林黛玉:“黛玉,既然我们都没见过,不如我们今年一起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林黛玉听到端瑞的提议,想着端瑞描述的热闹景象也不由得有些心动:“可是瑞瑞,你在宫里面怎么去的了?而且当日肯定要不还是算了吧!”
端瑞却是坚定地摇摇头:“不用担心,黛玉,我去求求皇玛法,他最疼我了,只要我去求求他,他一定会同意的。”
说着说着二人的话题便被端瑞带回了佟国公府。
只听端瑞轻声叹气:“黛玉,你知道上次打我们的那位姑娘雨柔现在如何了吗?”
林黛玉闻言只是沉默,她的消息渠道几乎没有,困在贾府之中,根本没有人重视她,别说外府消息,连府内消息都不太清楚,这也是她询问端瑞父亲的消息的原因。
端瑞看林黛玉并不是骗她,而是真的不知情的样子,于是开口说道:“听说那雨柔当晚回去后失踪了,过了好几日才回去。京中都传言说是她是和人私奔,然后现在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了!还害得佟国公府颜面尽失,佟国公因此将雨柔的父亲隆科多这一支都除族了!”
闻言林黛玉颇为惊讶:“这雨柔这般年纪,怎可能作出这般事,这仔细一想应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为何会如此!”
端瑞看着林黛玉的惊讶表情,半晌才道:“我本来也奇怪,后来听到阿玛说,这是因为雨柔是被陌生人掳走的,又是过了几日才回来,所以那些人便说她失贞了,一个女子失去了贞洁便不应该再活着,就应该死了才好。但她阿玛疼爱她,不愿意这般。”
佟国维在将隆科多逐出家门后,没两日雨柔便被放了出来。为了保住隆科多最后的颜面,对外便说是家中要将雨柔沉塘,保住家族颜面但隆科多不愿意,所以才被除族。
林黛玉听完久久无语,而后悠悠叹气道:“男子在外如何风流快活皆可以,而女子却仅仅是失踪几日,便不能再活在这世间,这也未免太过不公!这世道对男子太过宽容,对女子有太过严苛了!”
听到这话,端瑞立马认同的接话:“是啊,黛玉,我也和你一般想法。这世间对女子何其不公。黛玉,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女学就是我想要改变现在的女子地位,才求得皇玛法设立的,而我们现在这些人将来出去便可以告诉世人,女子并不比男子差,我们只是比男子缺少机会罢了!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只能让这么多人读书,但我相信只要我们这些先驱者做表率,日后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改变现有想法的。相信女子并不比男子差!虽然现在大家还不明白为何读书,但等将来大家却会明白的。”
林黛玉听完这话,却是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番端瑞,像是不认识一般开口:“瑞瑞,我本以为这女学只是你贪玩所以才设立,不想其实你有着清晰的目标,我为我当初的轻视向你道歉,我以后也定会和你一起为此事努力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端瑞闻言却是笑的得意的道:“黛玉,你愿意帮我那可是太好了,有了你这个大才女加入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只是这事想要成功怕是有千难万险,我怕拖累你。”
“瑞瑞,你作为金枝玉叶,本不用担心这个,却愿意为女子出头冒天下之大不韪,我又怎可躲在后方等着你一人往前冲,若是谁都等着她人去做,自己躲在后方,那此事怕是永远也不可能成功,”林黛玉坚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