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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六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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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六年转瞬即逝,当年还需人抱在怀中的婴孩,现在已经能自己满地走了。
乾清宫后殿中,一道女声温柔的叫到“主子醒醒,该起了。待会万岁爷就该喊您吃饭了!”
“嬷嬷,再让我睡一小会就好了。”另一道充满奶声奶气的声音撒娇道。
虽然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被上一世父母所伤的心却依然被潜意识锁了起了。然六年中,本是冷清的心,渐渐被捂热。每一天康熙帝在忙完后都会将他们带在身边,甚至有时还会亲自给他们换尿布,这一切,弘历这个奶娃娃也许不懂,但端瑞都看在眼里,也是因为帝王放下身段做这些渐渐的融化了其心中的寒冰。
而父亲胤禛,只要是在京中,不管每日多晚,都会坚持来乾清宫求见,陪伴他们直到宫门下匙,方离开。有时,四爷以为他们不懂,会自言自语道:“你们不在阿玛身边,阿玛也不知道这些奴才会不会欺负你们,阿玛小时候就是一个人在宫中,明白这些奴才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东西,而现在也只能每日里尽量多陪陪你们,借以告知他们你们在阿玛心中的重要性。”
记得一回生病,因为在宫中,四爷知道后,第二日便只在她床边守着,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她却亲眼看见阿玛的眼圈红了,嘴中还说:“没事的,没事的啊!只要乖乖吃药,很快便会好起来的。”这桩桩件件不由得她不感动。而冰冻的心也日渐软化。
“主子,您忘了,今日还有事呢?明儿个小阿哥就要进上书房念书了,万岁爷不是同意今儿个带两位小主子出宫去看看。您要再不起,万岁爷可就不带您去了。”嬷嬷耐心的哄到。
“啊,嬷嬷,我醒了!我醒了!快给我穿好衣服,我要出宫玩。”
“好,好,好。小主子不急,万岁爷上早朝现在还没回来呢!等小主子弄好了,刚好和万岁爷一块用膳,接着再出宫啊。柳意,快打水来,给小主子洗漱更衣。”
“嬷嬷,弄好了吗?好了我可要出门了!”
“好了,好了,小主子,我们走吧!”
乾清宫寑殿中,本应端庄严肃之地,然则“皇玛法,皇玛法,瑞瑞来陪您吃饭了!”人未至声先到。康熙闻言抬起头来,便见一粉雕玉琢的可爱娃娃正一蹦一跳的向他冲来,及至女童来到面前,一把将其抱起置于膝上,方笑着道:“瑞瑞,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
“人家想皇玛法吗?所以这么早就来了。”女童笑着说道。
康熙听后,心里暗笑,脸上却佯装严肃的板起脸说道:“哦,是吗?原来不是为了出宫啊,那我们今儿就不出去了啊。”
女童听后,立时就躺倒在康熙身上,拉高声音急道:“皇玛法,您可是皇上,皇上说话向来就是一言九鼎的,说到就要做到的。”
康熙听后,终于憋不住,放声大笑,边笑边道:“哟,连成语都会用上了,不错哦。”
女童听后,眼珠一转,及至明白过来,忙讨好的笑道:“这不是皇爷爷您教的好吗!皇爷爷,我们快用膳吧,吃完就能出宫了。”
“看你急的,看看哥哥多稳重,你应该想哥哥多学学!”
女童听后,不由转头看向另一旁的男孩,见其虽极力忍笑,然则时不时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不由嘟起嘴,抱怨道:“哥哥,你是不是在嘲笑我?”这个成年人表达不满的表情,有女童做来不由万分可爱。
男童看后终于绷不住脸,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还边道:“哥哥没有嘲笑你!”然而这个话如果是板着脸说,也许还能有些说服力,但在现在吗?
女童本想转头求助,不想还没转过头呢,便听到康熙在后的笑声。
不由得鼓起脸,独自生起气来。康熙见逗过头了,方拼命止住笑,诱哄道:“好了,是皇玛法和哥哥的错,不生气啦啊。皇玛法和哥哥给你道歉,现在我们用膳,用膳后可就要出去玩啰。”
男童也点头道:“妹妹,哥哥错了,原谅哥哥这回吧,哥哥以后不会了。”
女童听后,这才点点头,转怒为喜。
康熙转头看俩孩子说完后,才接着对两孩子道:“记住,到了宫外,不能叫皇玛法,要叫爷爷,知道吗?”
两小点点头答道:“知道了,皇玛法,哦不,爷爷。”
康熙听后点点头,这才对贴身太监李德全道:“传膳吧。”
一时宫女太监们开始上膳。但见一道道菜被摆放上桌,后又一太监,一样样用银针试毒,试过后又有另一太监进行试吃,及至无事后,方才开始用膳。
饭毕后,康熙带着两孩子,贴身太监李德全等人,这才整装待发,由午门西侧门出宫。
午门有五个门洞,可是从正面看,似乎是三个,实际上正面还有左右两个掖门,开在东西城台里侧,一个面向西,一个面向东。这两个门洞分别向东、向西伸进地台之中,再向北拐,从城台北面出去。因此从午门的背面看,就有五个门洞了,所以有“明三暗五”之说。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能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可以进一次;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从此门走出一次。在清代,文武大臣出入左侧门,宗室王公出入右侧门。左右掖门平时不开,皇帝在太和殿举行大典时,文武百官才由两掖门出入。
午门正中门楼左右的两座阙亭,内设钟鼓。何时鸣钟,何时击鼓,都有规定。皇帝祭祀坛庙出午门鸣钟;皇帝祭祀太庙时击鼓;皇帝升殿举行大典时则钟鼓齐鸣。
及至来到宫外,但见街道两边有着许多的摊贩,叫卖声,吆喝声,不时传入耳中。弘历和端瑞第一次出宫,对什么都感到稀奇,小脑袋一时看这边,一时转向另一边,毫不停歇。只恨不得多生几双眼睛才好呢!弘历少年老成,平时惯爱嘲笑妹妹幼稚,然则今日却不由得跟着妹妹一块跑,方显示出几分孩童的稚气。见此,康熙也不紧抓着他们了,而是跟着他们两看着他们嬉戏。
但见一小摊围着许多孩童,两孩子忙不迭的跑过去看,发现是一捏泥人的小摊,摊主是一老者,手中正在捏着什么,见许多孩子围在摊前,只看不买,也不恼怒,只是乐呵呵的笑着忙活手中活计。
俩孩子围上去看着老者忙活,不一会就捏好一个泥人,不由问道这是什么?老者笑答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西游记俩孩子是知道的,康熙把这当睡前故事给他们讲过,而他俩都喜爱这本领高强的孙悟空,不由拿在手中不愿放下,康熙见到笑着让人付账。
两孩子看后,对视一眼 ,黏在康熙身边,一叠声的叫:“爷爷最好了!爷爷,可不可以再要几个?”
康熙好奇道:“你们还要什么?”
端瑞和弘历对看两眼,见弘历点头后,方答道:“我们要几个长得像爷爷的,还要向我们自己的,把爷爷的放在我们房间,把我们的样子放在爷爷房间这样我们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爷爷,爷爷也什么时候都能看到我们。”
康熙听后,心中一暖,朗声道:“好,我们多捏几个,你几个宝宝,也捏几个爷爷。”
拿到泥人后,几人继续往前走,可还没走几步,却有一孩子突然跑到了面前,说道:“妹妹,你跟我回家吧,我家许多姐姐妹妹,大家正应该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