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巧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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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冲越扭捏得看着我，两只胳膊紧紧得抱着身旁的大树。“不能算了？这不是做白工嘛！”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你自己不就是财迷么。”他咕哝了几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你平时也不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这次怎么？良心发现了？”
“也不是，只是觉得那些孩子乖可怜的。”垂下头，那些孩子让我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我是个孤儿，孤儿院的环境虽然比这里好不了多少，但是至少……”至少过的不是这种日子……
厌恶得看着脚下的尸体，“无论如何，这次白工我是做定了。”
“呐，以前说你善良你还否认。真是的，虽然很看不惯你这种没事找事得风格……”他甩手一个苦无，结束了那边赶来的两个打手。“但是，谁叫我那么心软呢……”
黑线……心软还爆头？这么恶心的杀人习惯也就你这种变态了！
想当初第一次看见他杀人的时候，任是我已经满手血腥了但还是觉得反胃。哪有这么“艺术”得杀人手法?
“人家以前打多了CS嘛！”这丫却说的一脸无辜纯洁，比披着羊皮的老狼还能装。我不理他，所谓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现在也就是尽量避免让他动手，省得累人累己。自己受了折磨还得听他的唠叨，那绝对是精神上的双重打击！
“自己弄的尸体自己解决。”我可不想那些小孩子受到什么心理阴影。我以前学过一点心理学，可那并不代表我可以当心理医生。
“你觉得有这必要吗？”他指了指我身后，回头，然后呆住……
那群孩子，大概也就四五岁的模样，如果忽略了他们的行为的话我真的会说：“长得好可爱！”
我想世界真的疯了……
“你们，在干嘛？”太不正常了，我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看不出来吗？”一个黑发的小男孩冷冷得说，明明长得很可爱但却因为氛围得烘托让人觉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当然看的出来，小样你正带着一群小屁孩“扎”尸体报仇呢！
我想到了“鞭尸”这个词，或许现在应该用“扎尸”……
那群小屁孩拿着刚刚我和冲越投出去的苦无正狠命得往那些已经咽气得人身上扎，一张张本来应该明媚得小脸上溅满了鲜血。
这种场景真的很诡异。虽然本人也是在这种年龄杀人的，可却也只是杀人而已。顶多就是让那些人头和身体分家罢了。迄今为止还没干过虐尸的行当，暂时也没这打算……
“冲越，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找个心理医生？”
“哦呵呵，不用，你不觉得他们很正常吗？”
正常？恕我眼拙，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他们具有这项品质。
“如果不发泄一下，才更让人担心吧……”
他悠悠得来了一句。扭头看他，月光照在他的侧脸，其实他也是个挺英俊的人。如果他没有穿到这个世界上来的话，凭他的厨艺、相貌还有头脑，就算不会成为社会精英也会是一个让女人爱极了的新好男人。
只是现在，却也成了个杀人不眨眼的忍者。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这个世界生存的准则。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死了千百次了。”对于我认为他“杀人不眨眼”的指责时，他就是这样笑着回答我的……
不得不承认，比对于冲越的生长环境我的确是生长在温室的花朵。所以，他也比我更加快的适应了这个世界……
“虽然说，早一点了解这个世界的准则不是一件坏事。可这样，也太早了吧……”那群小孩根本就是快心理变态了……
“你被那小黑屋子关几个月试试。”他闲闲得来了一句，而我不再说话，只是和他静静得靠在那棵树下等着，等着那群孩子发泄完心里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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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午后，我和冲越来到了这个小城镇。偏远的就连电视机都是已经被木叶淘汰了好几十年的型号……
有一种当初进入“米之国”的感受……
“这个村子还真怪。”
“有什么怪的？只是穷了点而已。”我打量了一下村子，人来人往的街道，几乎和原先我们路过的村子没什么区别。
“没有孩子。”
闻言，我左右看了看，街上的人大多都是30岁左右的青年人。别说八九岁的小孩，就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也没见着一个。
“两位是外地来的吧。”突然被一个围着围巾的大妈拉住，她有些鬼鬼祟祟得偷觑了眼我，然后对着冲越说：“大个子可要看住了你家的媳妇！”
啥？
“大妈，我们不是……”
“两口子是私奔的吧？看你们那打扮就知道了。”她神秘兮兮得靠近了我们然后说：“放心，我不告诉别人！”
“……”冲越抚了抚额头，显然十分无奈。
我疑惑得看着她，不过对于她的误解刚才她的那句话更让我感到好奇，“不过大妈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么大的人用得着他看吗？”
“你不知道，最近咱们这里出了专门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大妈，我像是小孩吗？”虽然我的确长得很年轻，但和小孩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吧！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说起来也奇怪了，那些人口贩子不仅拐带七八岁的小孩，就连十七八的也被下过手。”她指了指周围的路人，然后说：“你瞧瞧，现在不止是小孩了，就连二十岁左右的也不怎么敢出门了！”
“难道没人管吗？”
大妈点了点头，面色哀戚，“这里方圆二十里就我们这一个村子，实在是找不到人管！”
“大妈……”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冲越拉住，“我们还有些事，先走了。”
“哎，好。”大妈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良久，我转头看向冲越，“怎么了？”
“你又想帮忙了对不对？”他双手搭住我的肩膀，然后低下头看着我说：“现在还那么高调，你想提前结束单身生活吗？”
“这个和那个有什么相关联系吗？”疑惑得看着他，怎么觉得他有点杞人忧天了。难道是更年期到了？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到底是什么事？”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很严重。况且，我不喜欢他有事瞒我。
“还记得大蛇丸的容器吗？”他耸了耸肩，然后无奈得说：“真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感情上的事也是这样，真是对你不报任何希望了。”
“你是说大蛇丸在找容器？”
“这个概率就好比乞丐当上皇帝的概率一样低。”他继续叹气……
“那还有什么关系？”我恼了，我的确不聪明，可这不代表我就可以这样随便他耍！我敢保证，要是他再给我猜谜的话我一定一个拳头上去！有时候，暴力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呼，你一定又在想怎么威胁我了，我说你怎么那么暴力呢？一个女孩子这么……”他停住，因为我的拳头就停在他的面前不到一公分，“再说下去！”
“呵呵，我的意思是。大蛇丸找容器对我们的关系的确不大，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怎么在意。但是对于某些组织某些村子而言呢？恐怕是宁愿错杀一万不肯放过一个吧。”他邪邪得对我笑了笑道：“你说，那样的话是不是关系到了你的终生大事了呢？”
“晓还有木叶呀……”皱眉，低头，他们的确会错杀一万而不放过一个。所以，这也代表了他们会派某些人来这里勘察……
“应该不会是鼬吧……”比起木叶，我对这个人更加忌讳。且不说他对我的那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情，光是他的身份就够让我头疼的了。想想，我既不能向他示好，又不能正义凛然得上前和他干一架。能做的就只有发呆了……所以上帝保佑，可不要让零老大一时想不开派他来！
“或许你应该更加担心木叶那边，你在那里可也算得上是个‘名人’了呢。”他笑得越发高兴，“更何况，这种事情一向是派给上忍级别的。你说那群上忍里有几个不是你的熟人？”
叹气+黑线=想打退堂鼓……
没错，以我现在的‘名声’，恐怕就是连木叶丸他们班里消息最闭塞的人也会知道吧……那个和沙忍叛忍叛逃的女叛忍……
“至于晓那边，就看你的运气咯！”他就这么笑着留给我一个背影……
一阵北风吹来，树叶飘零，落在了我的头上、身上、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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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冲越问我，语气里是无奈和不确定。“这群孩子谁养？”
“送回村子就好了吧？”我很不确定的说，“希望他们的亲人尚在……”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他们对于我而言，只是累赘……
“我说，你们有家人吗？”冲越上前对着那些小孩露出和善的笑容，很灿烂的那种，像阳光一样温暖着人心。
我笑了笑，径自数着被风吹落的枯叶。即使不用问，我也知道结果并不会理想……
果然，刚抬头就看见他一脸衰败得冲我摇了摇头。
“大概有将近一半的人都是没有家人的。”
“我们不收留废物。”轻轻得一句，很残忍得打破了那些孩子的希望。
“有几个有血继……”他凑到了我的耳侧，“可能，真的是大蛇丸。我调查过，那个北越家的弟弟在三年前失踪过，所以我怀疑是大蛇丸要换容器了。”
“几个。”
“五个。”
“有血继的并且无家可归的站到我的身边。有家人的站在那个大叔的身边。没有家人也没有血继的原地不动。”这么说好之后人群有了一些骚动，冲越上前去安抚了几句之后场面才算控制了下来。
我数了数，我身边的站了三个，其中一个就是黑发小鬼。冲越的旁边站了十个，原地站着的有十五个。
很麻烦，那十五个真的很麻烦。
或许可以送去给木叶，反正那边正在建设，一定很缺人。而且，这些小孩的资质应该也算不错，不然我们伟大的大蛇丸大人也不会捉他们了。
“哈！居然是小雅呀！”一个带着万分“惊喜”的声音从最近的一棵树上传来。
心放了下来，然后抬头笑道：“原来是玄间呀！真是好巧……好巧呀……”声音慢慢得低了下去，原因是树上还站了一个人，此人戴着黑色面罩和木叶护额，手上一本红皮小黄书……
“HAI！”他向我打了个招呼，不过眼睛却是看着冲越的。黑线，他们不会以为我是和冲越私奔的吧……
“正好卡卡西，那群小孩就交给你们了！”我指了指站在原地和站在冲越身边的两拨人。“那边的是有家人的，你们把他们送到附近的村庄就可以了。还有这边的，他们无家可归，就劳烦木叶做个好人。那些孩子的资质都不错，而且心够狠。”我意有所指得看了看那边的几具尸体，真正得“体无完肤”、“死无全尸”啊！
“那边的呢？”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三个。“你养吗？”
“嗯，有问题吗？”
“很特殊？”
“不是，只是投缘。”我和他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冲越和玄间则在旁边看得兴高采烈，只差没唱歌助兴了……
“那好吧，不过今天太晚了。去小镇上休息一晚吧。”
“嗯，好吧。”我回答，然后听见树林里似乎传出什么声音。
心神一紧，然后看向冲越，这家伙不是那么乌鸦嘴吧……
“是你们？”鼬大帅哥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磁性呀……可惜现在我可没办法欣赏……
叹气，早知道出门的时候翻翻黄历了，怎么这么倒霉，这些烂桃花呀！
“哈，是鼬呀，好久不见呀！”打着哈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人呀，鬼绞呢？”
“你知道鬼绞？”他怀疑得看着我，尴尬得收回手……然后回头看了看木叶来的那两只，也是一脸疑惑。只是冲越那丫，似乎笑得格外明朗。
貌似，卡卡西遭到毒手的时候我还没醒过来……
“是冲越告诉我的！”跑到他的身边，然后勾住他的手臂。“那时他也在村子里！”
“没错，是我告诉他的。”他笑了笑，然后抽回我勾住的手臂，转而搂住我的肩膀。黑线，僵硬得用眼角的余光四处扫了扫，除了玄间还是满脸堆笑以外其他的两只几乎没反应。
松了口气，看来那两只只是把我当妹妹一样疼爱而已。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小雅，该回去了。”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嫁给卡卡西！”
“你们要结婚了吗？”鼬看着卡卡西问，“似乎是逼婚。”云淡风轻得一句话，说的我整颗心都快冻成块了……我没事提这茬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嗯，小雅原来讨厌我吗？”淡淡得口气，好像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一样，心有些揪起来的感觉。
“不是讨厌，喜欢卡卡西。”轻轻得说，然后躲到冲越的身后，仿佛这样就可以隐身不让他们找到自己。“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喜欢。也喜欢鼬，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喜欢。”
“……”
很安静，冲越的手轻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我继续说：“也许两个都只是像哥哥一样的喜欢，也许，两个都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风起了，冲越把我护在了怀里，靠在他的胸口，觉得很安心。
“所以说我贪心也好，说我无情也罢。在我还没有搞清楚以前请不要逼我做出选择。”
“……”
“对于你们对我的疼爱，我只能说谢谢，还有……对不起。”只有冲越知道我哭了，只是流眼泪，声音却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平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收拢和在我耳边的轻声叹息，“愚蠢的小丫头。”
也许我真的很愚蠢，愚蠢得欺骗了所有人。
刚才看着他们的表情时，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我爱着他们之间的一个人，因为心痛了，但是却可笑的不知道是因为谁。
“这样的话，那这些孩子我们先带走了。”卡卡西率先打破了沉默，没有说再见，只是看着我说：“小雅，木叶永远是你的家。记得回来。”
“你不在，家里很乱。”没有再见，他只是离开……
玄间有些尴尬得对我笑了笑，然后带着那群小孩跟上了卡卡西的脚步。
再回头的时候，鼬已经离开了，只是他曾经站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葵花的花瓣……
……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巧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