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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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田中英二可能有问题？”
“没错。我和他谈过了，但都只是一些试探性的话，没发现他有什么破绽。当然我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和他说，因为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新一点点头，顺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他虽然是大阪警官，但因为是你案件的负责人人员，所以这次来东京也并不奇怪。不过，你说的地方确实可疑，我们得对他多加留意了——现在的处境，对我们不怎么有利……”
“怎么了？”平次敏感地嗅到了新一语气中的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新一低垂着眼帘，眼前浮现出那一日小兰与志保转身时的重合的身影。谁说了再见，谁道了感谢。脑子里充斥着明亮的阳光，以及转身时模糊的声线。浮花满天，那道身影却随着光阴迅速散去。渲染墨渍的背影沾了水，再也化不回来。那串号码，那么深深铭记在心的号码，自己却一直没有勇气去拨打。怕听到对方埋怨责备的语气，更怕听到对方虚弱着声音说，没关系。
只是，该断了，这样那样复杂的情丝。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黑暗组织，是保护身边的这些人，是不让自己有机会再后悔。
“宫野志保，那天她来这里，告诉我说她的行踪被发现了。”
平次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新一便又开口道：“不过她现在博士那儿，应该没有问题。”
“那么你呢？”平次伸手用力地扳过新一的肩膀，神情关切，“你怎么办？他们如果知道‘雪莉’出逃的话第一个锁定的就会是你！”
新一愣了愣，没想到平次会这样激动，随即淡笑着回应对方的担忧：“没事的，倒是你，你现在的处境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吧。”
肩膀处传来了厚实的力道，有温暖丝丝入扣地渗入皮肤，随着静脉血液涌流回心脏。他抬眼看到对面的人严肃的神情，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热血的关西侦探，此刻正无比认真地盯着自己。
“工藤……”
只能呼唤，无可奈何的现状凄清了一片心境，平次突然有种抱住对方的冲动。只是那样突兀的举动只能放大内心空洞不安的预感，他收紧了手势，在关东少年整齐的西装边沿刻下一道道褶皱，然后，叹息。
肩侧的力道慢慢散去，如同流沙从内心的空洞不断下陷，不断不断，最终归于虚无。
新一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适，淡然开口道：“我想还是应该先去通知警方，你那边的话……我不是很确定那个田中英二会不会对此造成影响——但如果通知了警方，他就一定会知道警方要采取行动——如果他真的是内贼的话，就会很麻烦……所以我们这边还要单独采取行动。
“关于交易地点，志保说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服部，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遭到袭击吧？”
经过新一的一语提点，平次恍然击掌道：“对了！当时那件案子虽然是杀人案，起因却是受害人无意间得到了凶手遗落的药品！那个该死的凶手还竟然在我揭穿他的手法后把我打昏然后带着药品逃走！”
语气中不无愤怒。看着平次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新一不由笑了起来。
平次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随手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所以你觉得那次很可能是交货前的一次预演？这之间的时间隔得未免也太长了点，再说他们也不是笨蛋，怎么会再在同一个地方交货？”
新一摇头：“我觉得，如果真有内贼，在那边交货反而对他们有利。田中英二只不过是个怀疑对象，即使他的确是内贼，以他的职位，应该还有幕后黑手。那么那个真正的内贼应该握有警方大量的消息，如果是在那边动手，黑暗组织能够很轻易地转移并脱逃。”
“内贼不止一个。”平次淡淡回应道，“罪犯被杀，当然能够说明大阪警署有内贼，但是京都那边的爆炸案一直悬而未决，警方现在，被污染得很严重啊……”
“事实上我们这样的猜测也无济于事，”新一双手交握着搁置在腿上，神情是与以往不符的略带焦躁，“日本这么大，而我们又不知道组织交易的确切时间与地点……可恶，警方现在不可靠，我们这里人手又不够……”
“人手不够……”平次沉吟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自己不怎么乐见的脸，“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所以，你们就过来了？”眼前一头金发的少爷笑得纯良无比，只不过这张笑脸在平次眼中却是分外刺眼。
“白马，我知道你其实也一直在调查跟黑暗组织有关的事，所以这一次，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新一的话语说得直截了当，甚至有些不留余地。
白马探却依旧维持着优雅的笑容，开口道：“我很乐意与你合作，事实上，我最近刚得到了一些很不得了的消息。”
新一显然是被这句话吸引去了注意力，一旁的平次却是一副几欲抓狂的神色。
什么叫“我很乐意与‘你’合作”？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服部平次放在眼里啊这个混蛋！
额边青筋一再堆叠，就在平次将要爆发的时候，新一突然问了一句：“怎么了服部？”
语气里略带关切。
仅一句话，平次心中的火却像是被浇熄了一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平次狠狠瞪视着坐在对面悠闲地喝着红茶的大少爷。
“交易地点在京都。”对方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时间是，五月四日晚。”
听到这句话，平次与新一的反应却各不相同。前者是略带惊异与不甘的神色，后者则立即陷入了思考之中，嘴里喃喃道：“白马，你的消息……”
话还未完全出口，便已被打断——“来源的话，抱歉我无法奉告。不过准确度还是值得信赖的——起码好过毫无根据的瞎猜。”
说完这话，金发侦探便朝着平次微微一笑，带着点恶趣味地欣赏对方濒临暴走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