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人生并不满是欢愉 人生啊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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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太夫为我们倒了清酒，我刚想去够却被鹿久眼疾手快的拿走了杯子，“你还未成年呢，不准喝酒。”
“那你们让未成年的忍者出任务，算不算雇佣童工啊？”我翻了个白眼，撑起身去抢他手里的酒杯。
鹿久抬高了手，“不给。”
“你别逼我对你动手啊我告诉你！”我仗着自己变了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气焰嚣张的叫嚣着，“要不是怕伤着你！”
鹿久抬了抬眉毛，“有本事你动手啊。”
“……”我沉默了一瞬，“要不是怕伤着你，我早动手了！”
“请问有牛奶吗？”鹿久无视了我，朝清水太夫问道。
“你这是在蔑视我作为一个忍者的尊严。”我吊起了眼睛。
清水太夫掩着嘴直笑。
“咔哒”一声轻响，我下意识的看向窗口，继而便见之前在门口见过的那位叫“透”的姑娘轻巧的半蹲在窗口，眼神冷静的看着我们。
“阿透，请进来吧。”清水太夫温声道，“她怎么说？”
阿透轻轻跳进了屋里，朝清水太夫微微颔首，“绫子说请几位过去详谈。”
清水太夫点点头，表情温柔而隐含无奈，“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那么，还要麻烦你了，阿透。”
“客气。”阿透轻轻低头，继而转向我们，“如果你们妄图对绫子不利，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鹿久微微颔首，“请您放心。”
阿透没有再说什么，挥手示意我们跟着，用的是忍者惯用的暗语。
我动了动眉毛，同翔太对看一眼，没有出声，默默跟在鹿久身后。
夜晚的花街灯红酒绿，满是纸醉金迷的奢靡味道，我们跟在阿透身后在房屋间的阴影里穿梭着，每一次轻巧的落地声都掩盖在了男人们的谈笑声中。
穿过两条街道，阿透在一处富丽的居所外停了下来，朝我们做了个手势，继而一个人从窗户进了屋子。
“忍者？”我朝鹿久做着口型，鹿久摇摇头，用口型回复我，“不，是武士。”
在鹿久的示意下，我们三个解除了变身术，恢复了小孩子的模样。
无论是在清水太夫那里时的插科打诨，还是如今恢复小孩子的样子，无非都是为了降低目标人物的戒心。一个会阻止小孩子喝酒的大人，和三个青涩的小孩儿，怎么也不像是坏人。
阿透自窗户探出身子来，见到我们换了副样子却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只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上来。
鹿久带着我们三个自窗户进了屋，屋内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端正的跪坐在桌前。她穿着白色的寝衣，外面罩着一件流光溢彩的和服，黑色的长发松松挽着，尾端铺散在地上，如同乌云幻化而成的瀑布。
好美。
日野绫子从我们进来的一刻就坐立不安起来，一双盈盈秋水定定放在鹿久身上，隐隐带着哀求。
鹿久微微施了一礼，道，“请问您是泉秀一的恋人吗？”
“……是，是的，请问秀一君他……”日野绫子撑着桌子微微直起了身子来，语气急切。
鹿久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拿出了一张照片给她，“请问这是泉秀一吗？”
见到照片的一刹那，日野绫子怔了怔，继而露出了失望的眼神，身子亦坐了回去，“不，这不是秀一君。”
鹿久神色不动，又拿出了另一张照片递过去，“那这个呢？”
日野绫子双眸立刻迸发出热切的光彩，“是的，这个就是秀一君，请问他如今……”
“冒味问一句，泉秀一君与您初次见面时，告知您的名字是？”鹿久继续问道。
“是……和也，川岛和也。”日野绫子犹豫了片刻，报出了这个名字。
鹿久微微低下了头，“抱歉，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必须要确认情报的真实性。”
日野绫子礼貌的弯了弯嘴角，却掩饰不住表情里的焦急，“没关系的，那么现在可以……”
“当然。”鹿久坐正了身体，“不出意外的话，秀一君应当是已经殉职了。”
日野绫子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继而她低下了头半晌没有说话。
“我很抱歉。”鹿久低着头。
“不，我早就想到了，只是，只是还是忍不住心存幻想而已。”日野绫子轻声说着，继而抬起头微微弯起了嘴角，她白皙的脸颊在银色的月光下似乎变的虚幻而透明起来，晶莹的光点转瞬而过，快的仿若幻觉。
“请节哀，夫人。”我忍不住说道。
日野绫子偏过头朝我微微笑了笑，表情沉静的不可思议，“多谢。”
继而她伸手将桌上的小巧托盘向我们的方向推了推，“这是秀一君最喜欢吃的草饼，请诸位忍者大人尝一尝吧。”
翔太露出了些微不忍的神色，“夫人……”
“多谢您的款待。”鹿久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低头致意，继而拿起了一个放到嘴里，“……很美味，泉君好福气。”
日野绫子嘴角带笑，朝我们点了点头，“请诸位忍者大人慢用，我去取秀一君放在我这里的东西。”
她默无声息的起身，走到了隔壁屋子的梳妆镜前，屋里一时只余下鹿久轻轻咀嚼草饼的声音。
不过多时，日野绫子取了一个小巧的卷轴过来，递给了鹿久，“这便是秀一君放在我这里的东西了。”
鹿久双手接过，仔细检查了封印术和标记，确认无误后朝日野绫子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日野绫子似乎笑了笑，不知为何在月光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朦胧，看不分明，“阿透，你替我送送几位忍者大人。”
一直默默立在角落里的阿透现出身形来，轻轻应了一声，朝我们做了个手势，率先跳出了窗户。
“那我们便告辞了，请夫人保重。”鹿久说道，继而，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泉秀一君通过木叶的情报系统给您留下了一条讯息，内容是，‘我爱你’。”
鹿久说完便没有再停留，跳出了屋外。片刻之后，屋里才响起了日野绫子带着微微笑意的声音，“是吗？”
我留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子大半都掩在阴影里的日野绫子，突然觉得此刻的她就仿佛断了线的精致人偶，没有了灵魂。
一路跟着阿透掩藏身形回了清水太夫那里，又做了场戏脱身，我们有惊无险的并没有引起注意便得以离开。
我们四个走到花街的门口，心有所感一般，我回过头，看到阿透隐在阴影里，朝我们的方向深深鞠着躬，久久不动。
我突然便鼻尖一酸，忍不住拉了拉鹿久的衣服，“我们再回去看看吧？我总觉得……”
鹿久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我的眼睛，黑暗之中，他阻止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琉璃。”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人生并不满是欢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