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路》冰孩儿

117、第 117 章

　　例会结束，尔泰和永琪并肩走在公司的盘旋楼梯上。“怎么最近也不见那个塞娅来找你了？距离上次在大街上撞到，有一个星期了吧？难道，你们出问题了？”永琪询问。“哎……”尔泰长叹一声，停住了脚步，“永琪，我……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解释一下，那天，塞娅说的那些话，我……”尔泰支支吾吾，关于和永琪解释的事情，已经在他心里琢磨了好久，却不知道该怎么跟永琪说出口。“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们是多少年的兄弟，你的为人是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么？”看着尔泰一脸的尴尬又不好意思，永琪宽慰，“我爱过，我了解爱一个人的滋味。得不到，想念一下总是可以的。不能跟本人倾诉，跟其它人倾诉一下总是可以的。是不是？其实，尔泰，你真的不用为这个自责，我承认，我爱燕慈，爱的发狂，如若是别人，可能我真的早就发疯了。但是你不一样，我们是兄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不是么？说来，我和燕慈能够走到今天，你是最要感谢的人之一。我又怎么会和你计较这些？再说了，我已经很幸运了，一个幸运的人，还要计较什么呢？那不是太自私了么？”永琪豪气地拍拍尔泰的后背，“好了，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达成默契了，不是么？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听了永琪的话，尔泰终于点点头。“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塞娅到底怎么了？不会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了吧？”永琪继续询问，“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塞娅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和燕慈都很喜欢她，这么心直口快，爽爽利利的性格，在这个社会里，不多了。”永琪说。尔泰沉默，半晌，他留下一句话：“如果可以，下班后，我们找个酒吧，好好聊聊。”
　　“永琪，你说，我们是兄弟，兄弟可以不必介怀，可以放开心思说话。那我也就不怕告诉你了，我之所以喜欢跟塞娅呆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在她身上，我能够看到燕慈的影子，这对我来说，多少是个补偿。可是，我知道，这样对塞娅很不公平，她是个单纯直爽的姑娘，她可能根本就不会想到，她的朋友接近她，根本就不是因为她本人的缘故。这种做法，让我的心里充满了犯罪感，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时常会在她身边，不由自主地拿她跟燕慈作比较，又不由自主地想把她往燕慈的方向改造，这让她很是不满，所以，才有了那次在马路上的一幕。永琪，真的，我觉得我很对不住你，我承诺过，我会潇洒地退出，可是，我……我那天真的是很生气，也很无奈，藏了那么久的心事就这样公布在了你和燕慈面前，这让我情何以堪！所以……”
　　“所以那天，你为了这个和塞娅吵架了，你狠狠地责怪了塞娅，并且为了缓解你的犯罪感，你开始对她避而不见。”永琪接了尔泰的话。
　　尔泰抱着酒瓶子，痛苦地点了点头，“就以这个借口结束吧，这样对她，对我，都好。”
　　永琪不说话，他看着尔泰，看着自己兄弟痛苦的样子，他的内心复杂极了。“我能帮你做点什么？”永琪拍拍尔泰的后背。“好好爱燕慈，别的，与你无关。”尔泰说完，又是一口闷酒咕咚咕咚地灌下了肚子。
　　永琪把尔泰送回家后，又回到了和燕慈的新房。他们每天都会在那里呆到晚上，而后永琪再送燕慈回家。今天，燕慈在家里等得心焦的很，直到十点，才等到了归来的永琪。永琪带着微微的酒气，眼神有些氤氲，这让燕慈很是担心，永琪从来都是不主动喝酒的，除非有了推脱不掉的应酬或者是无法解决的难事。“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燕慈问。永琪看着燕慈，他一路都在思索，到底要不要把尔泰的感情告诉燕慈。从情感上讲，没有一个丈夫会主动把别的男人对自己妻子的喜爱主动告诉自己的妻子，给自己增加“对手”，但是，从理智上来讲，他真的很想，也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去帮帮尔泰，那是他最好的兄弟。而且，他也知道，能够解开尔泰这个心结的，唯有燕慈而已。可是，他到底该不该把这些告诉燕慈呢？他犹豫了好久好久。
　　“老婆，坐。”永琪没有回答燕慈的问题，却主动把燕慈让到了沙发上坐下，而后，自己蹲下身子，搬住燕慈的双肩，凝视着她。“老婆，我要跟你承认一个错误，我曾经跟你承诺过，我们之间没有秘密，都要彼此坦白。可是，我却瞒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永琪终于下定了决心。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燕慈看着永琪的表情，开始有些害怕了。“哦，是不是你以前有哪个女朋友，没有跟我交待？还是哪个小女生对你示好了？”燕慈企图想要调节着气氛，但是她明显看出来，平日对永琪百试百灵的调剂，今日却没有任何效果。
　　“不是女孩子，是尔泰。”永琪依然是严肃地说。
　　“尔泰？尔泰怎么了？”
　　“尔泰，他……”永琪顿了顿，盯着燕慈的眼睛，一五一十地把尔泰对燕慈的感情转达给了她。
　　“我无法求得你的原谅。因为，别人的追求，是对于你的，你本该有公平选择的机会，可是我却自私地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了，看着尔泰那样痛苦，对你念念不忘，对塞娅的负罪感，还有对自己的进退两难，我的心里也自责极了。如若我当时不是那么自私，恐怕现在尔泰也不会这样难过了。可是，我……”永琪坦诚地看着燕慈，燕慈就那样坐在那，听着永琪说完。
　　“你说完了？”燕慈歪着头看着永琪。
　　“是。”
　　“傻永琪，你是该自责，你该自责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消息都告诉我。这样，我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烦恼，因为你知道，尔泰不仅仅是你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朋友，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他的。”燕慈轻轻揽过永琪的头，轻抚着，仿佛是妈妈抚摸儿子一般的温暖和慈爱。
　　“可是，我怕……”永琪偎在燕慈的臂弯里，颤巍巍又矛盾地说。
　　“你怕什么？你什么也不用担心的。你忘了那句话了么？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替代不了。你，就是我心中那个谁都替代不了的人，追求可以是公平竞争的，但是爱情却是两情相悦的。尔泰就是因为了解了这一点，所以，他藏起了他的感情，这是尔泰的博大，也是最明智的选择。所以，你不必为这个自责什么，因为，你什么也没有做错。”燕慈柔声说。
　　“那，我们要怎么帮尔泰呢？”永琪询问着燕慈。
　　“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这个系铃人不是我，而是那个塞娅……他才是尔泰的系铃人。”燕慈神秘一笑，“你相信我吧，相信我的话，就交给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好不好？”燕慈瞅着永琪。
　　永琪郑重地点头，而后，和燕慈紧紧地拥在一起，“谢谢你，老婆，谢谢你这么体谅。”
　　“呵呵，要谢，你就要谢谢那句话吧，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替代不了。”燕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