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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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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脸上带着哀伤的表情,乌沉沉的眼睛里毫无生气,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凌安心跳差点停了,什么情况?女鬼?恶灵?什么时候进来的?谁邀请她进来的?她是怎么进来的?
他迅速双手掐起个诀,就要动手,灵力还没使出来,那女人就消失不见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闹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其他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凌安手掌按着心脏平复一下呼吸,起身啪地一声打开灯。房间很整齐,和他睡觉之前一样。
他手忙脚乱爬起来,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跑出房间,伸手推开凌枫的房门。
他颤巍巍地打开灯,柔和的浅蓝色灯光铺满房间,凌枫面色安详地躺在床上,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
突来的灯光让凌枫皱起眉头,他伸手盖住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怎么了?小安?你做噩梦了吗?”
凌安悬起的心落了下去,还好,还好大哥没出事。
“没有,哥,我半夜起来尿尿,走错房间了。”
凌枫哭笑不得:“哦,要不要过来和大哥一起睡?”
凌安翻翻白眼:“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凌枫看着他身上的大嘴猴睡衣但笑不语。
凌安对他伸长舌头做个鬼脸,关上灯回房间去了,留下凌枫一个人躺在床上闷笑。
还好,看来大哥没有受到影响,那女鬼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她现在去哪里了?怎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的那张脸有一点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样。
他仔仔细细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行踪,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好像遗漏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忘记了?
他苦苦想着,到底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好像还是个挺重要的东西……
对了!二哈!他家的蠢狗!那只狗胆小如鼠,见到鬼就要躲床底发抖。说起来,刚刚他爬起来的时候,二哈不在他身边,是不是躲床底去了?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气结。
二哈哪里是在床底,它蜷着身体正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呢。
喂,说好了一起打地铺,它自己跳床上去睡是什么意思?
凌安捋起袖子,抱起枕头冲上去砸在它身上:“蠢狗,你太没义气了!说好了一起打地铺的呢?你竟然自己跑上来享受!遇到女鬼你为什么不叫我一声?那么长的头发垂在我上面,快把我吓死了!别人养狗好歹能看个家,我养你就留着生气的啊!”
二哈被枕头砸醒,还一阵迷迷糊糊,两只蓝色的眼睛朝两边散,跟喝醉酒一样。被连续砸了好几次它才回过神,不由一阵嗷嗷乱叫:“你干什么?你虐待宠物?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我警告你!快停手啊!”
“我要扒光你的狗毛!你个蠢狗!遇到危险也不警告我一声!幸好我威风,把那女鬼吓跑了,不然哪里还有你睡觉的份!”
二哈这个时候才清醒:“女鬼?什么女鬼?”它嗷呜一声,嗖地跳下床,钻进了床肚子里去,两只爪子按住了眼睛:“还愣着干嘛?快点把鬼赶走啊!想吓死本狗吗?”
凌安见它那怂样,真是气也气不出来了。他朝床上一坐:“出来吧,女鬼早就跑了。”
二哈偷偷拿开爪子看了一圈:“你没骗我?”
凌安没好气:“要是真的还在这里,我还有功夫在这里和你闲磨牙?你这只蠢狗还真是一点用也没有,我太失望了。”
二哈争辩:“谁说的!我不是没发现女鬼,我那是还和你生气!”
“你跟我生气?生什么气?”凌安奇怪地问。
“你还装傻!你给我起这个名字,我这么帅,这么讨人喜欢,你给我起这么蠢的名字,叫本狗以后出去怎么混?”二哈理直气壮。
凌安被气得笑了:“你的智商摆在那里,我不能昧着良心欺骗大众。叫你二哈都是抬举你,还没叫你笨蛋、蠢货,你就偷着乐吧。”
二哈不干了:“你这是虐待宠物!你这样不对!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
“去告啊!去之前,先把你前几天吃的我的东西吐出来,别占了我好几天便宜还在这里卖乖。”
二哈恨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苏,它现在吃凌安的,喝凌安的,怎么感觉地位都低了一等一样!
不行,它要雄起,它要让凌安知道,它二哈不是一般的狗!
正要反唇相讥,房门开了,凌枫探出头:“奇怪,小安,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和谁说话?”
凌安条件反射就把二哈给踹床肚子里去:“没有啊,哥。明天校长要听我的课,我紧张得睡不着,起来提前演个课,预习预习。”
凌枫眯起眼睛:“瞧你,当老师两三年了,不就是一节校内公开课嘛,这还至于紧张得半夜睡不着觉。没什么大不了的啊,睡觉要紧。要是学校不想呆了,跟我说一声,我带你混。”
二哈在床底伸出嘴咬住凌安脚踝,舌头还在他的脚脖子那舔了一口,温热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一下,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他嘿嘿两声:“知道了,哥。我这就睡,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凌枫做出个弹脑门的姿势,笑了笑关上门出去了。
凌安嘘了一口气,拖着脚把二哈拽出来:“别闹了,蠢狗,赶快睡觉。”
二哈闷哼一声:“本狗还在生气,别指望你可以随便讨好我。”
凌安笑着摇摇头,自己钻进被窝准备关灯睡觉,二哈已经忙不迭跳过来钻进他怀里:“一起觉觉,一起觉觉!”
凌安无语,正要躺下去,眼睛忽然瞄到窗台那有处红色,杵在那里看起来非常突兀。
那是什么?他眯起眼睛。
那抹红色忽然动了一下,整个儿露了出来,是红鸟。红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它扑棱一下翅膀,双脚跳着蹦到凌安的床头,歪着头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凌安。
一人一鸟这样对视,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凌安的脑海,那个女人,不会是这只鸟变得吧?
可惜红鸟没有回答他,红鸟看了他一会,就把头伸到翅膀地下睡着了。
凌安带着满腹心事睡了下去。第二天,他是被饭香给弄醒的,浓郁的煎蛋味道钻入鼻腔,他和二哈一起惊醒。
凌枫围着围裙拧开他们的房门:“不早了,赶快起来,吃过饭我开车送你去上班。”
凌安简直是连滚带爬地起来穿衣洗漱。好久了,好久没有迟到现成饭了,这浓浓的香味,简直让他感动得想哭出来。
吃完早饭,他拒绝了凌枫的接送,自己骑着电摩带着二哈和红鸟去了学校。今天学校已经恢复了教学秩序,校长也三令五申,不许在校内谈论之前的学生跳楼事件,一经发现,就算记过处分。
凌安早知道那件事内情不简单,也没有那个好奇心,也没打算去深入这件事,只是埋着头备课、改作业,准备去教室上课。
进了校园,二哈就像是进了百草园的野孩子,早不知道带着红鸟去哪里疯了。总之在眼皮子底下,凌安也不担心。
正当他要去上课的时候,右肩忽然传来火烙一般的疼,像是在被烈火烘烤,剧痛丝丝缕缕直往骨头里钻,不一会就疼得他浑身是汗。
他咬着牙自己揭开右肩上的衣服,一道血红的印记在肩膀上闪烁,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在提醒他,他现在,是某个变态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