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哈会精分》静候晨曦

18、悬案

　　“怎么说？你去了挺长时间的，抓到那个砍人的了吗？”凌安温柔抚摸二哈的身体，希望能减轻点它的痛苦。

　　“没有，”刘洋脸色很怪异，“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人’！”

　　凌安听出了他的重音，疑惑抬头：“什么意思？不是人？”

　　“是。”刘洋把车打上弯道，“我就奇怪，怎么会有人跑的那么快！我的速度，即使是和那些冥咒师比，也差不到哪里去，更别说一般人了。可是我追着之前的那个人跑过好几条街，连个衣角都摸不到，最后，他竟然直接跑进墙里面去了。你说一个‘人’能做到这事吗？”

　　凌安后背不由发凉：“不是人类？难道是妖？可是我没感觉到上面有妖气啊。”

　　刘洋摇头：“不知道，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但是最近的怪事确实不少。你知道上个月东郊发生的那个灭门惨案吗？一家五口，全部被毒杀。死者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孩和一个半岁大的婴儿。”

　　凌安点头：“我知道，报纸上报道过，这个案子不是早就破了吗？凶手是死者之一，是那个男性受害者的亲身父亲，因为不堪常年在家里受虐待，忍无可忍最后下手的。虽然被虐待很可怜，但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也太畜生了！”

　　刘洋嗯了一声：“这件案子，凶手最后被认定是畏罪自杀。刑侦那边已经结案了，但是在咱们这边，还是件悬案。”

　　“怎么说？”凌安不解，“这个应该属于保密内容吧，你可以这样告知我吗？”

　　“本来不可以，但是昨天，部长突然关照我，如果是你问起来，可以跟你说。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去送礼给部长了，不然他怎么忽然对你另眼相看了？”刘洋也不解地反问他。

　　凌安满脸无辜：“我没有啊！你知道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普通人，要不是涉及到客户委托，我才不想管这些呢，怎么会主动托人要求深入调查。现在水水案子里的关键人物都已经被找到了，等问出真相替那女孩申了冤，我就绝对不再继续过问这件事。”

　　刘洋深深看他一眼：“恐怕现在由不得你了。”

　　“为什么？”

　　“你肩膀上的那个印记，”刘洋脸色沉重，“和东郊灭门惨案上，现场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凌安瞠目结舌：“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会被灭口？但是那个变态说了，我太弱了，他提不起兴趣。我的水平你也知道，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指望我变强几乎是不可能。你看我连当冥咒师的资格都没有，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盯上。”

　　刘洋心口被戳一刀，他咬牙切齿：“谢谢你提醒我没有通过冥咒师考核这件事。我就是这么弱，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怎么着了！”

　　凌安语气讪讪：“我说的是我，不是你！你多心了！”

　　二哈又咳出一口血，凌安不由大为怜惜，抽出车上纸巾替它擦干净，手掌温柔抚摸它的下巴。二哈喜欢他这样抚摸，他希望这样可以让它减少痛苦。

　　“别担心，本狗死不了。”二哈看了看他，出声安慰他。

　　刘洋的车忽然偏了一下：“什么情况？你的狗在说话？”他大叫起来。

　　“废话，本狗会说话有什么好惊奇的。”二哈白他一眼，费力说出来。

　　“不对啊！它看起来不像是妖怪，它怎么会说话？”刘洋满脸不可思议。

　　二哈表情呆滞：“本狗就是这么神奇的存在！你不服憋着！”

　　凌安：“……”

　　看二哈还有精力和刘洋斗嘴，他总算少担心一点。

　　“喂，你刚刚还没说完，你还没说为什么之前的灭门案，在你们那里还是件悬案。”二哈忽然这样开口问。

　　凌安低头打量，发现它的眼睛变成了黑色，看来是狗格又不知不觉转换了。

　　刘洋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开始解释：“当初在案发现场，就有个和凌安肩膀上一样的印记，进行调查的刑侦人员觉得不太寻常，就报到了我们部门，让我们部门出个人去看看。当时我们派去的是一个新来的部员，是个好苗子，正在准备冥咒师的考核，暂时在我们部门实习，名字叫余霞。”

　　“听起来是个女孩的名字。”凌安说。

　　“是，是个年轻的女孩。虽然年轻，能力倒是很强。当时部长是想让她锻炼锻炼，但是要是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部长一定不会让她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哈吃力抬头，凌安把它抱起来，为它调整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刘洋脸色冷肃：“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前方是红灯，他缓缓把车停下，“余霞去了之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回来之后，就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问题。现在，她还在接受心理医生的辅导，连本来要参加的冥咒师考核也错过了。”

　　凌安和二哈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她在那里看到了什么，被吓成这样？”

　　刘洋脸色怪异：“猫，她说，她在那里看到了一只猫……”

　　“……”凌安不解，“一只猫能把一个异能者吓成这样？”

　　刘洋白他一眼：“那当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你听说过试妖石吗？”

　　凌安摇头。

　　“算了，这也是我们部门积压多年的悬案，跟你在这里解释不清楚。总之，余霞看到的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按照她描述的形象，我们怀疑那是失踪了好几年的一只名为‘血琉璃’的猫妖。那只猫妖极其残暴，不少起匪夷所思的命案都和它有关系，我们追捕它好多年了，可惜没有人抓到过它。这次如果是它下的手，那有的我们忙了。”

　　凌安点点头，听起来是非常复杂的样子，但是他不打算深入了解。他只想安安分分当个小老师，本本分分过日子，偶尔接点单子，赚点外快，收点报酬，可一点也不打算卷进这些复杂的事情里。

　　红灯开始闪烁，刘洋推了下变速杆，准备起步。这个时候，原本停在凌安肩膀上的红色鸟儿忽然飞了起来，焦躁无比地拍着翅膀，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

　　刘洋瞥了它一眼：“这只鸟怎么了？”刚问完这句话，他心里也掠过一阵不安，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二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脸色也狰狞起来，凌安坐直身体，脸色震惊。

　　红灯变成了绿灯，对面的车辆开始陆陆续续发动，然而，他们的右边的路口，一辆左转的大巴车陡然加速，他们在这里都听到电机疾速转动的咆哮声。

　　那辆大巴车，冲着他们，疯狂地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