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哈会精分》静候晨曦

15、跟进

　　凌安瞪着蹲在他肚皮上的小东西，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鸟儿，那只鸟儿大概有一个巴掌那么长，长得有点像麻雀，但是它浑身的羽毛无比精致漂亮。

　　它的头至后颈都是鲜艳的红色，比火焰更加艳丽，至背部是暗褐色，带着丝丝血红，深沉的红色一直连接到鸟儿的下腰，渐至精美细致的尾羽。

　　这只鸟儿，还有一双乌黑圆溜溜的眼睛，当它歪着头盯着丁晨看的时候，凌安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字：萌！

　　好可爱的小东西！凌安的一颗少女心几乎都要被勾起来，毛茸茸的东西本来就可以一眼秒杀他，更不用说这个小东西还胖墩墩，无比可爱了。

　　他伸出手指去逗弄这圆滚滚的小毛球，小鸟儿一点也不怕人，垂下下巴，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凌安的手指，凌安顿时觉得一颗心都要化成一片。

　　太萌了！比家里那只蠢狗更萌的感觉。不过，这小东西是哪里来的？他记得睡觉之前门窗都关好了的，这小东西难道是从下水道飞进来的？

　　而且，它的身上，也带了一股不寻常的灵气，这股灵气，无法形容，纯净，又带着一丝阴邪。

　　这小东西，恐怕不是凡物啊……

　　他转过头寻找自家的那只蠢狗，发现二哈也看着这个毛球，两眼发直，嘴巴张着，一副口水都要下来的样子。

　　凌安：“……”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二哈转过头，眼神带着期待：“我可以吃了它吗？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凌安忍不住敲了它的头：“蠢狗，尽想着吃！这么可爱，你能下得了口吗？”

　　也许是他的动作太大，红色的小鸟振振翅膀，从他的肚子上飞了起来，绕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飞了一圈，然后在床头落下。

　　小鸟儿抖抖尾羽，站在床头歪着头打量这一人一狗。

　　二哈倏地站起来，摇着尾巴就扑向小鸟儿，小鸟儿察觉到不妙，双翅一振，又飞了起来。

　　一狗一鸟在不算大的房间里绕着圈狂奔，撞倒了衣帽架，掀翻了床头柜，摔烂了凌安的水晶框全家福照片……

　　凌安呆呆的坐在地铺上，气得浑身发抖。

　　“给我停下！你们这两个家伙。”他愤愤爬起来，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总这么鸡飞狗跳的，他也不用上班了，天天留在家里打扫卫生来的便利一些。

　　正要冲上去教训家里的蠢狗，他一脚踩在什么东西上，咔嚓的碎裂声吸引了他。

　　他抬起脚板底查看，发现一堆白色的碎蛋壳。

　　他看看头顶上绕着吸顶灯飞翔的红色鸟，又看看脚底的蛋壳，难道，这只鸟是蠢狗孵出来的？

　　他看了看鸟儿的大小，又看了看地上的蛋壳，立刻就抓狂了！

　　不科学！太不科学啊！不说一只狗孵不出蛋！就算是孵的出来，这只鸟应该还是只雏鸟才对，但是这正在他头顶一圈一圈飞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无力扶额，这件事的奇怪程度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他实在是想不通之后，只好喝止了二哈，狠狠臭骂它一顿，然后拒绝继续深入思考这只鸟的问题。

　　“我肚子饿了啊！”二哈可怜巴巴摇着尾巴，“它看起来那么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

　　凌安抽着嘴角：“二哈，它就是你从鸟蛋里孵出来的啊。”他强压下满心的疑惑，先解决目前的鸟狗大战，“按照我们人类的说法，它是你的孩子啊。”

　　二哈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那表情太夸张，凌安差点没忍住爆笑出声。

　　“我的孩子？”二哈瞅了瞅落在餐桌上歪着头用乌溜溜眼睛看着他们的鸟儿，“我的孩子为什么会飞？”

　　“因为它是鸟儿。”凌安耐心解释。

　　“我的孩子怎么会是鸟儿？”

　　“因为是你把它孵出来的。所以你不能吃它！”

　　“那我肚子饿了怎么办？”二哈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噜一声。

　　凌安叹气：“不是还有我吗？我现在就去做饭，你去把这小东西哄一下，它被你吓坏了。”

　　二哈瞅瞅那只鸟儿，又瞅了瞅凌安，它选择了相信凌安……

　　相信凌安……

　　凌安几乎想仰天长叹，自家的狗太蠢，似乎也不是坏事！先这么着吧。

　　忽然，凌安似乎听到一声很轻微的笑声，清脆的笑声，听起来像是那只鸟发出的一样。

　　凌安不动声色看了它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果然，不一会儿，二哈已经和小鸟打成一片，要出门的时候，小鸟儿已经很自觉的蹲到了二哈的背上。

　　就这样，凌安手里牵着一只哈士奇，哈士奇背上蹲着一只鸟出门了。本来还不是那么引人注目，现在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说好的平凡呢？说好的低调呢？凌安也不知道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

　　今天校门口平静了下来，校长还没发出指示，告诉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但是门口值班的教师倒是不敢松懈，弄得凌安也平添一份紧张感。

　　上完第一节课，他接到了刘洋的电话，告诉他水水的案件有了进展，问他想不想继续跟进。

　　本来水水被彻底消灭，按照凌安以前的做法，应该就当这件事结束了。但是在幻境里感觉到的水水的怨恨，让他又不甘心让事情就这么过去。

　　也许是内心的正义感使然，他答应中午的时候和刘洋一起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情况。

　　凌安下午没有课，本来学校在特殊时期，是不能请假的。但是他又实在关心案件的进展，于是翘了班，只跟赵雪说了一声就偷偷跑了出去。

　　刘洋开车过来接的他，看到二哈和它背上蹲着的鸟儿时，他噗的笑了出来。

　　“凌安，你是打算改行当驯兽师了？出门带着一只狗就算了，还带着一只这么拉风的鸟，你这也太惹眼了吧？”

　　“别提了！”凌安抽着嘴角，“家里现在还跟台风过境一样的，没时间打扫。你要是闲得慌，下班跟我回去，替我收拾一下。”

　　“别！我最讨厌做家务了，除了我老婆，别的人可别指望能使得动我。”刘洋毫不犹豫就拒绝。

　　“前提是，你得有个老婆……”凌安不怀好意的挖苦他。

　　“嘿，你要是愿意当我老婆，我不介意为你做牛做马。”刘洋皙白的手指伸过来挑他的下巴，“你虽然比我高了点，黑了点，还壮了那么一点，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我保证能给你做到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妖怪，斗得过流氓，除得了恶鬼，抓得了色/狼，怎么样？考虑一下？”

　　凌安：“你在调戏我？”他忽然笑的“非常”友善，“想要做几年噩梦？直说呀，现在在活动期间，有优惠哦，买一赠五，价格实惠，先到先得，过期不候哦。”

　　刘洋浑身抖了一下：“算了，你还是去折腾别人吧。”

　　上了车，刘洋一边告知他掌握到的关于水水的情报。

　　“水水真名叫杨桑，听名字不错吧？还有更让你吃惊的。杨桑的家境很不错，父亲是国企员工，母亲是个会计，她是独生子女，她在高中以前一直是个优等生。”

　　“怎么会？这种本分的家庭，她怎么会堕落到去吸毒的？”凌安惊异地问。

　　“哎，根据她父母和老师的说法，改变她一生的事情，发生在她初三那年。当时杨桑是学校实验班的学生，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人又漂亮恬静，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当时班上有个靠关系进校的男生，不学无术的，看上了杨桑，就整日纠缠。”

　　凌安皱眉，这种情况在学校里不算少见。很多漂亮的女孩在小学时候成绩很不错，到了初中就会掉下去，一大部分是因为被男生捧的多了，自控力又不够，再加上有的家长监督不到位，她们耽于玩乐，也就没有心思学习了。

　　“可能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在我们看来，那男生就是个混混啊，谁知道杨桑就偏偏看上他了。他们早恋也就算了，结果还没初中毕业，就偷偷摸摸尝了禁果，年纪小，又不注意保护，杨桑怀孕了。”

　　凌安叹气：“真是可惜了。”

　　“是啊，更可恶的是那男生家长翻脸不认人，说是杨桑不要脸，勾引他们家孩子。去学校狠狠闹了一通，把杨桑的名声都搞臭了。杨桑后来还哪有心思学习，孩子拿掉之后，她回到学校，没多久就辍学了。”

　　“后来呢？”

　　“我觉得她父母还不错，没有放弃她。她之后自暴自弃有一段时间，后来经过开导，又去了外地的一所高中学习，结果遇到了校园欺凌事件，没上半年就因为心理抑郁辍学了。”

　　刘洋叹气：“再后来，她父母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结果不但没有好转，这才没半年，就出事了。”

　　凌安不由有些难过，好好的一个少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你看，这间KTV就是杨桑最后出现的地方了，你看看，有印象没？”刘洋停下车，示意凌安看看环境。

　　凌安伸手推开车门，刚踏出一只脚，一声惨烈的叫声传来，坐在他身边的二哈熬一嗓子跳到他背上，把他整个人推到车外，摔了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