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6 ...
-
自从那次我保持了二十五年的童贞被秦哲破了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更上一层楼，几乎每个晚上，我们都是睡在一起的，他还重新装修了他的办公室，把原先的办公室一分为二，一个给了言维，里一个则是我和他的。我回到公司上班之后，看到办公室，再看到一脸坏笑的他和一帮眼神中充满羡慕嫉妒恨的女职员，我简直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包括，言维娇嗔地对秦哲说；“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有一次，江洺洛来找秦哲，我刚好被亲秦哲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深情热吻。江洺洛这个从来不敲门的家伙进来之后，马上捂住了眼睛，但那指缝大的跟什么似的。
当然，安晴的那件事，只有我们四个女生知道（好吧，还有秦哲）。菁祺一直在帮安晴庭外和解，却迟迟没有成功。月心怡狮子大开口，一定要五十万的赔偿金，菁祺当然不肯，这件事，一拖就是半个月。
很快，新年就到了，我们都是在别墅里过年，八个人其乐融融地在客厅看春节联欢晚会，还在院子里面放烟花，外面积雪很厚，我们便玩起了雪。当然啦，打雪仗的结果当然是菁祺以极大的优势，打败了所有人。
十二点，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秦哲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箱子，说：“亲爱的，你的新年礼物。”
我有点好奇地接过箱子，打开：“哇——好可爱！”里面一只小小的、可爱的巧克力色贵宾犬，似乎还是刚刚出生。
“是啊，好可爱啊”另外几个人也凑了过来，把它从箱子里抱出来，轮流抚摸着它。
“你们说叫它什么好呢？”我把它放在大腿上。
“叫Sweet好了。”菁祺提议。
“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叫甜甜呢！”安晴说。
“甜甜太土了吧，隔壁的那只哈巴狗也叫甜甜，那还不如叫恬恬啊，恬静的恬。”
“好诶！”菁祺抱起恬恬吗，“恬恬，姐姐带你去吃奶吧。”
晚上，我一直抱着恬恬不肯松开，秦哲一脸的不开心，最后要睡觉了，我想把恬恬放在床上和我一起睡。结果秦哲一脸不爽地抢走了它，把它放进了小箱子里面，我刚想去抱它的时候，秦哲就霸道地将我抱上床，把我压在身下，说：“早知道就不送给你了。”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真是的，干嘛还要和一只狗吃醋啊。”
他像小孩子一样撅着嘴巴，在我胸前蹭来蹭去：“我不管，你就是我的。”
我起身，忍着笑意，说：“我要去找姐姐睡了哦。”
他马上抱住我，在进行了一个热情的吻之后得意洋洋地说：“你要是去的话，我也去哦。”
“坏人！”我娇嗔一声，倒在他的怀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迷人……”他的唇，轻轻地覆了上来。
外面还是冬天，室内却春光绮旎无限好。
大年初一，别墅里除了言维和言默出去走亲戚之外，其他人都在，我们几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亲戚好走，就只好宅在房子里。
“我说你怎么这么下贱啊！”我和秦者在房间里和恬恬玩闹，就听到隔壁菁祺的声音。
“月心怡，她只是借鉴而已，这种事在圈里面不算少见的，这算很正常地是好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根本不算抄袭，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这和我敢不敢和你法庭上见没有关系……五十万，你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说，我记得一清二楚，这件事我到死都不会忘记，不用你来提醒我……但是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到底是什么情况到现在还是个谜……什么？我相信他？我永远不会相信谁！就算是他做的，这些年你得到的还不够多么！我们谁都没有欠你，我没有，江洺洛也不会有！”
我和秦哲听得迷迷糊糊的，无奈着看着对方。
“真是的，月心怡简直比林雅婷还要贱！”我又叹了一口气。
“安晴的事情还是很麻烦你的，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真的除非原告撤销诉讼，否则案子赢的可能性不大。”
“那为什么她还是不要求法院审理，还和菁祺耗着。”
“毕竟国内关于这方面的法律还不完善，这种事情说好听一点就叫套作，还算不上彻彻底底地抄袭，要赔偿的话最多二十万，律师的费用也不容小觑。但是庭外和解的话就不一样了，你没听见她刚才打电话开口要五十万么？
“月心怡也真是的，安晴也是她堂哥的女朋友吧，好歹也是个未来嫂子，真不知道她干嘛？”
“别管这么多了！这种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管的，还是交给菁祺和律师比较好吧。”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江洺洛出去了，我们五个以不同的姿态在沙发上，发牢骚。
“菁祺，要不算了。”安晴这两天脸色也不是很好，“上法院的话，赔个二十万最多了，出版社会替我付一点的，我还是有这点钱的啦！”
“那怎么可以！这不是钱的问题，如梭真的闹上法院，你会身败名裂的你知不知道。”
“那你没有把言维拿出来么？”艾薇问。
“没有啊！和他说了言维迟早会知道，到时候更难堪。”
“可是言维今天就和他在一起啊，难道她不会说啊？”
“应该不会吧，我们是私密调解的啊！而且她也不是傻子，告诉言维的后果是什么她也应该清楚。”
过了正月十五，就得回公司上班了，回去上班的第一天，秦哲和言维都出去开会了，只有我I个人留在办公室。
“雨瞳姐，市场报告。”月心怡把文件放在我的桌子上，转身要走。
“你等一下。”我叫住她。
“有事么？”她转过身。
“月心怡，我想和你说一下《忆梦录》的事。”
她冷笑一声，“哟！又是一个来个那个人求情的啊！”
“月心怡，你上法院最多也只能拿到二十万，而且对谁都不好，你别太贪心，二十五万，最多了，好不好？”
“你未免太可笑了吧？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林菁祺不是很有钱吗？她不是总是说钱能搞定一切的吗？那就让她来搞定啊！她没这个本事就上法院好了！反正我不介意。”
“你图什么啊？”我冷冷地笑着，“告诉你好了，安晴是言维的女朋友，也算是你的未来嫂子了，林菁祺又是你哥言默的女朋友，大家以后都算是一家人啊！你这样做到底对谁有好处了啊？”
“你连言维都可以那出来了？他只是被他爸妈扔在我们家的罢了，要不是他爸妈每个月都会寄钱来，我们怎么可能会养到他这么大？”
“月心怡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现在也是在我的办公室！你也要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身份？这是你的办公室么？你也只是一个小助理！只不过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勾搭上了秦总监咯，换了我照样也可以！”
“你们在说什么呢？！”言维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月心怡，你没事就可以走了！”
她转过神，还不忘了对我得意一笑。
“你都听见了？”待她走出，我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问道。
“嗯，安晴怎么都不和我说？”
“菁祺让她不要说的。”
“你们打算怎么办？”
“先调解再说吧，最好不要上法院咯！”
“嗯。”他心不在焉点了点头，似乎在想什么、。
菁祺终于觉得自己搞不定这件事了，最终还是决定找言默帮忙，这两天，菁祺和他格外亲热。可我仍然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那天下午，我和秦哲的手机短信铃声同时响了，我们极有默契地同时拿出手机，看好之后，又极有默契地相视而望，叹了一口气。
短信的内容是：今天下班早点回来，我亲自下厨。
看来，她准备收网了。
当我回到别墅的时候，我才知道菁祺的那句话是一个省略句，我（让陈姨）亲自下厨。
很快，人都到齐了，那么，就是开餐的时候了。
全场最无辜的人就是言默，在菁祺的带动下，我们轮流地给他夹菜：
“我知道你最喜欢吃吴山路的烤鸡了，我今天去买的，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呢。”
“言默，来，吃一个肉圆吧。”
“这几天财务部很忙吧，多吃一点啦。”
“陈姨烧的龙井虾仁超级好吃的哦，来，我给你夹，多吃点。”……
最后，在我们的轮番献媚之下，他终于经受不住了，说：“你们要说什么，快点说吧！”
我们一下子全部恢复正常，收起了脸上那奇异的表情，菁祺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知道你妹妹这几天在干嘛吗？她告安晴抄袭她的小说，我们是想和她庭外和解的，但是她的要求太过分了，你能不能，和她说一下……”菁祺的声音越来越轻。
那一瞬间，很安静，连钟走的滴答滴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言默无奈一笑说：“这时她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办法管，决定权也在于她，和我没有关系。”
“你是她哥哥啊，你劝她一下也好啊。”菁祺用一种几近哀求的语气说。
“不可能！她姓月，不姓言，是我后妈带进来的。”言默马上摇了摇头说，“况且只是五十万而已，你又不是没有，当年你不是很豪爽的嘛？”
听到这句话，菁祺和江洺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菁祺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衣角：“言默，算我求你……”
“哼，真是好笑，求我？”言默冷笑着，“怪不得你这几天对我格外亲热呢，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事要我帮忙马上变脸来求我了，你把我当什么啊！？”
菁祺的眼里充满了泪水，站起来，小心地说：“对不起……”
江洺洛走到言默身边，小声说：“别这样……”
“啪！”江洺洛话还没有说完，言默就甩了一巴掌过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你当年上我妹妹的时候……”
“闭嘴！”菁祺连忙打断他，而我们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完全进入了死机状态，胡乱着想着，由于语速太快的原因，我在回忆言默说的是上我妹妹还是上我妹妹。但是想到菁祺刚才激烈的反应，我又有点头绪，可是却也不好说出口。
“林菁祺，我有什么好闭嘴的？你不是一向崇尚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吗？也不就五十万而已，你就给她好了，又不是没有给过！”
就在此时，我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了：“言默，你在这里朝菁祺吼什么啊！你和林雅婷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你把菁祺当什么了？你现在在这里还挺有脸了啊！”
菁祺的脸色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好像是早知道一切的样子，而言默只是微微一笑：“和她一起说说笑笑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也算是上下属的管辖！在一起谈点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啊！。”
我的手顿时变得冰凉，无话可说秦哲恰到好处地紧握住我的手：“言默你朝雨瞳吼什么呀你！你们谈事情雅致也挺高的啊！高档餐厅里面牛排红酒一样不少，就是没有看见和工作有关的东西啊。”
言默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菁祺拿起桌上的汤，倒在言默的头上，平静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言默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和江洺洛的那龌蹉勾当，看来他们好像还不知道要不要我替你公布一下啊！”
“你闭嘴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来说我呢！”
“我没有？江洺洛有是吧！”言默扬起手想一个巴掌甩过去。
我离菁祺最近，眼疾手快地挣开秦哲，抓住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劲好大，马上挣脱开了，一把推开我，把我整个人推向餐桌。
“啊！”我的肚子刚好磕着桌角，只觉得一阵腹痛，瘫倒在地上。
秦哲底下身子想要扶起我，却好像被我满头冷汗的样子吓到了。
“不就是撞了一下么，至于么？”言默不以为然。
菁祺和安晴都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马上围过来，问道：“怎么了，不要紧吧？”
“肚子，肚子好痛……”我捂着小腹，艰难地说，额上渗出了一层层的冷汗，想必脸色一定苍白的要死。
“我看他不对劲，先送医院再说吧。”菁祺说，“秦哲你抱她。”
秦哲横腰把我抱起，直冲上车，安晴也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子上。
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菁祺把车开的飞快，而我在秦哲的怀里，只感觉小腹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身体感觉越来越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呻吟。
车刚停稳，秦哲就把我抱下，直冲急诊室菁祺和安晴在后面追了上来。
“医生，她……”秦哲基于解释点什么，着急地对医生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先出去。”医生打断他，拉上帘子。相比看我脸色苍白的样子，也知道我问题不小。
我躺在病床上，微微低头一看，却发现白色的裤子上已经红了一片。难道说是那个来了，那也不至于这么痛吧。在几阵疼痛的冲击下，便晕晕乎乎睡了下去。
秦哲刚从急诊室里走出来，菁祺和安晴刚好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她，她怎么样？”菁祺上气不接下气。
“血……你，你手上都是……血！”安晴震惊地说。
秦哲低头一看，确实，手上全是鲜红的血液，散发着腥气，刺激着他每一个细胞。
“呕——”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朝最近的一个垃圾桶飞奔了过去，朝里面大吐特吐了起来。
“他怎么？”安晴小声问菁祺。
“晕血。”菁祺小声回答。
秦哲吐好并把手清洗干净回来，一个护士刚好从急诊室里出来，三人马上围了上去。异口同声：“她怎么样了？”
护士打开手中的登记册，问道：“她又做什么剧烈运动吗？”
“没有啊？”秦哲马上回答，“护士小姐，她到底什么情况啊？”
“她肚子痛之前，发生了什么？”护士抬头问。
“只是，肚子撞到了桌角而已。”秦哲低声说。
“而已！”护士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你不知道她怀孕了吗？孩子我们是保不住了，你们先去办手续吧，家属这里签字。”护士将登记册递了过来。
秦哲愣在原地，好久没缓过来，菁祺见状马上拿过登记册，“我来吧。”草草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待到护士进了急诊室，安晴轻声对菁祺说：“我去办手续。”
秦哲缓缓蹲下，把脸埋在掌心中，谁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菁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好，雨瞳不会有事的。”说着，拼命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泪水咽了回去。
秦哲没有反应，全身都在颤抖，不只是因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而冷得发抖，还是因为恐惧。
不一会儿，另外四个人便急冲冲地赶到了。江洺洛看你了一眼蹲着地秦哲，问道：“怎么了？”
菁祺看了秦哲一眼，走到一旁，轻声对江洺洛说：“雨瞳流产了。”
“流产！她什么时候怀孕的？”言维耳尖，听到之后马上大声问。
菁祺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艾薇你陪我回去拿点东西，雨瞳看起来要住院的样子。江洺洛你去安慰一下秦哲。言维你带钱了吧，安晴去办手续了，你去帮她一下。”说完 ，马上拉着艾薇走，根本没有把言默放在眼里。
“菁祺，我……”言默马上追到外面。
“你想说什么？”菁祺高傲地回头，“我不管你想说什么都请你闭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请你滚好吗？”
“我不知道她怀孕，要是我知道，我也不会去推她……”言默急于解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可以推她吗？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你有种和雨瞳去说这句话，和秦哲去说吧！和我说有什么用啊！”
“我……”言默无话可说。
“我们分手吧。”菁祺平静地说，“我们真的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就算是你推的，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还要愧羞，你知道她是我妹妹你知道吗亲妹妹啊！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我的亲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得下心！？”菁祺偷偷抹去泪水，吧言默留在原地。
江洺洛蹲在秦哲身边小声安慰：“小哲，别难过了。”见秦哲没反应，继续道，“没事的啊，雨瞳没事就好，孩子以后可以再要的。”
秦哲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哽咽地说：“我不是难过这个孩子，我在怪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你只懂他刚才痛苦的样子吗？我现想起来就心疼。”
江洺洛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秦哲的身上，说：“这不是你的错啊！”江洺洛扶起秦哲，坐到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秦哲紧咬嘴唇。
“那要是这个孩子没有掉呢？你有打算怎么办？你打算怎么面对你爸妈？怎么面对Alexis,你又会不会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江洺洛不停地问。
“我没想好，我真的没有想好……”秦哲犹如一个无助的小孩，抓着自己的头发。
就在此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秦哲说：“清宫手术已经做好了，不过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你可以进去看她了，不过她现在身体很虚弱，不要吵醒她。”
当我醒来的时候，除了言默，其他的人都在，安晴和艾薇已经趴在超大的病床旁边睡着了，江洺洛和言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副就要睡着的样子，只有菁祺和秦哲还是清醒的。两人都是一副憔悴的样子，尤其是秦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秦哲见我醒来，马上扶我起来，轻声询问：“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艰难地起身，小腹却仍有一点微微的阵痛，虚弱地说：“我想喝水。”
菁祺马上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秦哲，秦哲小心地喂我喝：“小心点，慢点喝。”菁祺轻轻起身，顺便叫醒其他睡着的人，示意他们出去。
偌大的病房内只有我和秦哲两个人，我靠在床上，看着憔悴的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他也只是低头不看我，什么也不说。
彼此就这么沉默着，知道我看到他眼泪掉下来，染湿了被子。
“别哭了。”我小声地说，“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掉眼泪，真丢人。”我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还疼吗？”他摸了摸我的脸。
“好多了。”我抬头看着他，“要是言默没有推我，这个孩子，你会要吗？”
“我不知道。”他低下了头，“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孩子，昨天江洺洛也问过我，我到现在，还没想好答案。”他的声音未来越小。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甚至有点庆幸，言默推了我一把，我真没有做好那个准备。”我抚摸着他那憔悴的脸庞，心疼地说，“你昨天一晚都没有睡吧，睡一会儿吧，我没事。”我往床边靠了一下，给他留了一大块地方。
他钻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泪水，在灯光的照映之下，闪闪发光。
月心怡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醉倒在门口地言默，连忙叫醒他，把他扶了进去。
“哥，你怎么了？”月心怡把他扶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水。
“心怡，安晴的那件事情，你放手吧。”言默喝下水，说道。
“为什么？不是你让我……”月心怡有点吃惊。
“菁祺要和我分手。”言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就是因为安晴的事情？”
“不是。”言默摇了摇头，“我害了她妹妹，也就是夏雨瞳，流产了。心怡，这一次，我们先放弃好不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月心怡点了点头。
嗯——悲鸣曲已经开始奏响，你听到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