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黑化X苦恼X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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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有回过真央了。
柯特连那条去往曾经他们训练场地的道路的快要忘记了。
怎么说也是几年的时光。好在真央的环境并没有变化多少，柯特还能找到那个地方。
这个地点其实可以说得上隐秘，穿过层层树林，茂密的树林被抛在身后的时候，柯特来到了那片空地。
这是非常简陋的“训练场”，也只是位于树林之中的一大片空地而已，自从真央毕业进入朽木家巨大的训练室之后，柯特就再未见过这样简陋的地方了。
柯特有些怀念的抚着树干。
阳光穿过高大的树木，投下斑驳细碎的影子。
柯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倚着树就这样睡去的少年。
些许光打在他的面上，少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即使在这样的地方，他的样子也仿佛睡得很熟。容貌精致的少年在睡眠中眉头也是紧皱的，看起来，做了不太好的梦呢。
——警惕心还真是差呢。
柯特这样想着，轻巧的走到少年身前。歪了歪头，柯特注意到少年难过的表情停顿了下，蹲下了身子，细细的看着这个少年，柯特犹豫了下，靠近白哉，伸出手想把他从噩梦中唤醒。
还没等他出手，沉睡的少年已经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睁开了那双眼眸。
少年的眼眸定定的与柯特相对。
柯特眨了眨眼，歪头。伸出的手停滞在空中，白皙的手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几近透明。
收回手，柯特弯了弯眉眼，“午安。”
“……”
黑发少年刚刚睡醒，显然没从睡眠中缓过来。木然的眨了眨眼，白哉才发现……那一身暗紫色和服的“少女”与他的距离格外的近。
“？！”
瞬间清醒过来的少年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动了动唇，“柯特？”
声音很是不确定。
“是我啊。”柯特轻快的回复。笑吟吟的表情却让白哉退后了几步。倚着树，白哉退无可退，只能僵着身子贴在树上。
他的反应着实好玩，这让柯特饶有兴味的更凑近了些。
“少女”身上有着淡淡的馨香，黑发如缎，更衬得“少女”的肌肤白皙。近距离少女放大的面庞精致而美丽。
伸出手抓住胸口，白哉莫名感觉心脏好像跳的有点快……
许久不见，柯特。
他如此想这样说。只是转念间想到了家族的长老们，白哉原本唇角的弧度又缓缓压下。
抿唇，白哉握紧拳，推开柯特，站起身，“失礼了，我先告辞了。柯特三席。”
柯特的身手可以躲过他的推开，鬼使神差的，柯特没有任何防备措施，就这样顺势被白哉推到在地上。
“……”原本准备离去的少年面上强行做出的冰冷格外苦涩。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就这样不管不顾，毫无风度的与柯特分开了吧……
白哉这样想着，忍不住回过头。
娇小的少女由蹲姿，被他推开之后，此刻完全坐在了地上。黑发披散开来，垂下头的“少女”周身围绕着伤感的气息，精致的侧脸此刻脆弱而美丽。
“你……”
动了动唇，白哉有那一瞬间有着一种不管不顾想要冲过去扶起“少女”的冲动。
柯特不该这样的，柯特不适合这样难过的神情。
可是自己连安慰的资格都没有……他才是伤害了柯特的人。无论是故作冷漠，还是任性的忽视掉柯特一切的关心。
这就是身为朽木家主应该有的态度吗？
白哉闭上眼，强迫自己转过身，这是为了柯特好……柯特不能这样和自己相交下去了。长老们的态度很明确……再这样下去，他只会为柯特带来灾难。
即使如此想着，这样的自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白哉。”
熟悉的声音轻柔，只是说出了白哉的名字，就让他脚如灌铅般沉重。
——不想离开啊。他不想这样……
“很累吧。”
白哉背对着的“少女”，听的到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木屐重新踩在地面的声响都如此清晰。
柯特站起身，挂在腰间，收入刀鞘的斩魄刀无声的出鞘。
他的的声音平淡，看似温和，偏偏是毫无起伏的声调，“对不起呢，没有在那个时候陪你一起度过。”
朋友的意义大概是这样？
普通人的朋友，是所谓的有难同当的吗？
应该是这样没错。
在白哉看不到的地方，柯特的眼眸缓缓变得浓郁，几近为黑，平静之下的波澜黑暗一片，“所以生气了吗？还是说，有些人对你说了不知所谓的话呢？”
柯特有资质，有实力，自恃足够有成为一个人同伴的资格了。像他这样的同伴哪里去找呢？
——听了不知道什么人的话，就被影响怀疑自己，这样的行为可不好呢？
——白哉。
眼眸危险的气息十足的眯起，柯特有些忍不住想要实施自己的调教了。
——不乖呢……真是的，为什么要惹他生气呢？他真的不想这样的。
“柯特你……知道了？”白哉僵着身体，不敢回头看柯特，生怕柯特看到自己无能的样子。
是的，无能。
甚至被长老们那样明显的说出“那个唤作柯特的孩子，听说和你的关系很亲密？”，“朽木家的少主，应该交往的有用的死神。你还小，不懂得有些感情不只是你表面上所看到那样，你懂得吧？白哉，你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不是吗？”，“无关紧要的人……如果消失了……”他却只能懦弱的选择服从。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就那样服从。
“……原来如此。”柯特理解了。
——不能理解……你也不可以理解的，柯特。
“……像你这样普通的死神，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我是朽木家的继承人。”
少年仿佛身体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占据了一般，空白一片的脑海就这样轻易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
不敢回过头看柯特的神情，白哉忍着难过，迈着僵硬的腿想快速逃离这里。
听着声音好像要哭了呢。
这样也没关系吗？
柯特半出鞘的纸吹雪完全的出鞘了。
口是心非，还想要隐瞒的孩子真的是太不乖了，这样敷衍的演技就想要他柯特相信？
“散舞吧，纸吹雪。”
强大的灵压一下子释放开来，锋利的斩魄刀始解化为柯特熟悉的折扇，静静的躺在科特手中。
“初舞，蛇咬之舞。”柯特眼眸幽冷，真央学院并不禁止释放斩魄刀，他毫无顾忌，“回过头来，白哉，我要你注视着我说出这句话。”
“还有……”
“现在，请称我为柯特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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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曾经说过，吵架的时候要注视着这个同你吵架的人的眼神，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你脱口而出的话会对对方有多大的伤害。
声音可以伪装，表情可以伪装，唯有眼神是难以伪装的。
背对着柯特的时候，轻易说出那样伤人（普通人）话的朽木白哉，被迫与柯特对战，用他那把从未解放过得斩魄刀勉强抵挡着柯特的攻击。纷飞的纸片划破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印出一道道血迹，他都未解放自己的斩魄刀……甚至，连柯特的眼也不敢对视。
“回答我，白哉。”柯特收回纷飞的“纸片”，在柯特有意的控制之下，这些攻击并未附加强大的灵力，造成的伤口也偏轻，黑发少年只是看上去狼狈，未有过更重的伤。
“……”白哉捂着手臂的痕迹，低下头，阖眸不语。
“收起你拙劣的演技吧，白哉。”
不去看纸吹雪不满的眼神，柯特将纸吹雪收回始解，将其扣回刀鞘。一步一步走到白哉前，蹲下，运用简单的治疗鬼道，柔和的白光中，白哉身上细小的伤口缓缓愈合。
“我和海燕，都不是你那拙劣演技能够欺骗的人。”柯特这样说着，眼中的颜色依旧深沉，“以为不还手我就会原谅你吗？白哉。”
白哉闻言睁开了眼，依旧不去看柯特。
“看着我，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如何？”柯特伸出手勾住白哉的脸，两人此刻更是零距离。
“我……”白哉故作的神情崩坏，慌乱的眼神不知落到哪里，却被柯特紧紧扣着不能动。
“说不出了吗？”柯特微笑，“白哉的苦恼，可以说给我听吗？”
“……”白哉咬了咬唇，黑发少年倔强的可以，“柯特……你什么都不懂。”
不啊，我懂。
比你懂得多。
柯特静静看着他，笑容的弧度加大。
白哉一时梗住，无法言语。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黑化X苦恼X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