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华生CP夏洛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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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一怔。
回忆了片刻，华生试探地道。“你是在说，上辈子你在飞机上，突然说你在梦中遇到的那个非常棘手，棘手到你立马去挖一百年前死亡的人的墓的那个案子？”
见华生还记得，夏洛克有些愉悦地点了点头。
华生心塞塞的。
这件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案子，他即使没有真正地亲身经历过，却也永永远远都不会忘记。
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和夏洛克大吵了几架，最后弄得不欢而散，渐渐少了往来。
那是他放弃夏洛克的证明，是他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罪恶的烙印。
直到现在，那时候的一幕幕都还犹如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清晰的仿若昨日。
他还记得，在那架高雅简洁的飞机上，他和夏洛克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执。
他气得够呛，不能够接受夏洛克嗑药这种完全拿生命开玩笑的行为；夏洛克委屈不解，不能够接受他居然没有一如往常地信任他。
华生心里苦涩——当时那种情况，让他怎么相信夏洛克？
一个刚磕了药，正处于high的巅峰的人，说他的意识回到了一百年前，破了一个当时轰动一时的案子。
原谅他，作为一个在血与火之中生存下来的医生，实在是无法相信一个神经处于异常的亢奋状态下的人的荒谬言论。
因为心疼、因为灰心、因为怒其不争，最终，在摩斯坦的挑唆和不着痕迹的引导下，意兴阑珊的他终究和夏洛克渐行渐远。
他怎么可能忘呢？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华生声音喑哑不堪。“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华生的异常，夏洛克的声音带着奇异的欢快。“还记得，我和你提到过的我和另一个你在古堡的那一个晚上吗？”
华生很快便反应过来夏洛克是在说Carmichael先生被他的夫人设计杀死的那个夜晚。
压抑住心里因为听到另一个自己而产生的奇异的不适和微妙的妒忌，华生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记得。”
不知怎的，华生突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
夏洛克神情缥缈，仿佛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时代。“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很担心我的归宿，很怕我如果一个人孤零零的，就会像失去了生命的血肉一样腐烂。”夏洛克嗤笑。
华生脸黑了。
夏洛克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扫了华生一眼。
“我当时回答你，感情是愚蠢的、婚姻是累赘的，只会会扰乱思维、干扰判断，一无是处。”
华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心激烈地跳动着，华生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他知道，如果不是夏洛克开头的保证，这个时候，他一定已经失态了。
双眼一错不错地死盯着夏洛克，华生的神情分外地肃穆。
“我现在收回这句话的一半。”夏洛克道。“我承认感情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但是对其所附带的欲望，我的看法依旧不变。”
夏洛克的意思，华生秒懂。
毕竟是自己理亏，虽然快要憋得内伤，华生也依旧只能极力忍住自己想扶额的冲动。
这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该说些什么好？
华生的心里止不住地责怪着自己之前的鲁莽——之前是他孟浪了。要是他能温柔点，不要那么急躁，夏洛克也不会被吓到，从而对这种事情产生抗拒。
只不过，不管再怎么自责，华生都不可能因此而答应他根本做不到的要求。
他不能够因为想要消除夏洛克的怒气，就骗他，敷衍他。
双手因为纠结而相互搅动，华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华生对面，夏洛克低垂下睫毛，巧妙地掩藏住他此刻有些黯淡和不舍的眼眸。
餐厅一时陷入了沉寂。
过了许久，华生终于开口。
“夏洛克，对于昨天在酒店里鲁莽的行为和不当的举止，我首先要向你表达我诚挚的歉意。”华生的脸上满满地都是抱歉。
夏洛克抬起头。他的嘴唇抿紧，双手不停地相互摩挲着，昭示着整个人并不平静的情绪。如果华生不是情绪处于波动之中，多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生强绷着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淡淡的心虚和隐忍的痛苦。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约翰。对于普通人来说，在特殊环境的刺激下，体内分泌出荷尔蒙从而刺激大脑皮质产生兴奋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并不怪你。这件事是我一开始考虑得不够周全。”
华生一下子涨红了脸。
“夏洛克，你是这样想我的吗？”华生一脸疲惫，看起来受伤极了。“你觉得我是一个色中饿鬼，只要在暧昧环境的刺激下就会像野兽一样觉醒欲望？”
华生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冒火。“该死的！那可并不是什么见鬼的环境刺激，也不是什么因为荷尔蒙！是因为对象是你！是因为是你，是因为我爱你，所以在和你单独处于适宜的环境中的时候，我才会欢喜，我才会硬！”
“约翰，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见华生如此愤怒，夏洛克有些慌张，有些迷茫。
“不是这个意思？”华生冷嗤。胸腔一缩一胀，华生深呼吸，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好吧，算我误会了你的意思。”华生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压抑。“夏洛克，我可不赞同你的看法。说到维多利亚那个案子，我恐怕你已经忘记了一点——那并不是你真正地回到了维多利亚时代，而只是你在嗑药后脑袋因为过于兴奋而在自己的头脑利用以前读过的资料搭建起了拟真的场景，好运气地破了一个过去的案子。说到这个，我不得不一百次地向你强调我的观点——嗑药有害身体！我不明白，你既然都胆敢让药品控制你的思维，为什么却不敢让自己去接受自己身体的真实？！”
夏洛克回答地头头是道。“药品能够让头脑更清醒，而欲望却只能让人思维混沌。”
华生几乎要被气笑了。因为太过于生气，华生没有注意到，说这话时，夏洛克神色中明显的闪烁。
“适当的欲望能够抒发身体的压力，从而让人的身体状况更健康；可即使只是一毫克的毒、品，除了将人的身体往毁灭的深渊推进一步以外，不会有任——何——一——丁——点——好——处——！”华生语速越来越快，说到最后，他不断挥舞着的手臂甚至因为激动，差点打上了夏洛克的鼻子。
凝视着夏洛克，华生水润的眼眸里闪烁着深切的悲哀。“夏洛克，重来一次，难道你就不能比上一次多一点点爱惜自己的生命？”见夏洛克不回答，华生的目光里浮现出浓浓的哀求。“即便是为了我？”
这个问题，一直是华生最在意的，甚至已经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
他不能够接受，夏洛克为了提高破案率，为了追求那短暂的更高的思维灵敏度，毫不爱惜地透支自己的生命。
望着华生那么痛苦的表情，夏洛克脸耷拉着，像是被人踹了一脚躲在墙角的大狗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夏洛克颓然地把脸埋进手里。“我做不到。”夏洛克喃喃的语调嗡嗡响起。“我做不到骗你，约翰。我认输。”
华生完全迷糊了。
缓步上前，华生走到夏洛克身边。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华生将手轻轻地抚上夏洛克的肩膀，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对不起，夏洛克——可是你刚刚，是在说什么？”
夏洛克一点点抬起头。
当夏洛克的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就着炽亮的灯光，华生终于注意到夏洛克脸上无法掩饰的痛苦和脆弱。
“约翰，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吸、毒吗？”
华生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夏洛克会突然问这个。
“因为日子既平静又无聊，想找点刺激？为了提高破案率，刺激脑部细胞活力？”华生如实地说出他一直以来所认为的。
夏洛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华生的双眼因为惊讶瞪圆。
不知道为什么，夏洛克的动作和行为，让华生隐隐有了一种预感：或许，他终于能够再走进一层夏洛克的心里。
闭上嘴，华生不再说话，而是开始耐心地等待。
许久，夏洛克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苦涩地让华生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是那个一直张扬、肆意而又骄傲的夏洛克。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因为那些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华生CP夏洛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