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让我再爱你一次》情灯

76、华生CP夏洛克

　　感觉到身后抵着的枪支所传来的剧烈的颤抖，华生抓准时机，顺势退后一步，手以极快的速度将货箱放在地上，回转过身，面向玛丽。

　　望着玛丽，华生笑得嘲讽。“有什么不可能？事到如今，你还要否认吗！我当时拿到结果时也不相信，害怕结果被人调换，我还刻意自己再验了一次！”

　　华生的最后一句话犹如一把铁锤重重地击到了玛丽的脸上。

　　双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疯狂地旋转着，玛丽整个人都看起来不好了。

　　趁玛丽走神，华生抓准时机，手腕一抓，便动作利落地解下了玛丽手上的枪。

　　危机解除。

　　将玛丽制住，华生终于松了口气。

　　捡起地上的绳子，将玛丽给绑好，确认玛丽无法挣脱，华生将玛丽扔到一边。

　　打开装载茉莉的箱子，印入华生眼帘的是茉莉通红的眼和泪眼朦胧的脸。

　　就在华生准备带着茉莉离开的时候，玛丽再次出声了。

　　“约翰，等等。”

　　让茉莉先行离开，华生回过头，眼神复杂而冰冷的望向躺在地上的玛丽。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的。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和我背后的人也的确是在利用你打击夏洛克。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说，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

　　这一刻，玛丽的眼神清明，再不复上一辈子的癫狂。

　　华生心里突然一动。

　　“你之前的疯狂都是装的？”华生指的是上一辈子。

　　犹豫片刻，玛丽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全是。我的确为你的离开而难过，可这是我早就料到了可能发生的事，只是你提出分手的时间比我预想的早了点。真正让我难过的是你要和我离婚的原因居然是乔治。我不能接受你这么诬陷我。”

　　华生的嘴角下拉，语气变得低沉。“直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和玛丽纠缠，华生转移话题，问了一个他一直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上一辈子，你到底是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对待夏洛克？”

　　虽然开口问了，可华生并不指望得到答案。

　　上一辈子，玛丽宁愿暗算死他，也不愿意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并不认为，这一辈子，玛丽的想法就会发生变化。

　　万万没想到，玛丽却开口了。

　　“那是我的任务。”

　　虽然心里对玛丽的任务内容早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可真正从玛丽这里听到肯定的答案，夏洛克依旧忍不住地愤懑和难过。

　　“如果你的任务就是杀死夏洛克的话，当时在**的时候，你就有机会出手。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放夏洛克一马？”

　　这个问题，是华生最为不解的。如果玛丽的认真真的是杀死夏洛克，那么他为什么会放弃那时那么好的时机？要知道，如果玛丽真的在那个时候杀了夏洛克，他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真相，还会傻乎乎地一直和玛丽在一起！

　　低垂着眼眸，玛丽带着一丝后悔、两分不甘地道。

　　“我应该那个时候杀了福尔摩斯的。可惜我接到的任务并不仅仅只是杀死福尔摩斯，而是让他受尽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而死。”说到后面，玛丽声音越来越小。“要是我当时就杀了福尔摩斯就好了。那样的话，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俩一定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

　　玛丽的一番话让华生悚然而惊。

　　垂视着玛丽，华生只觉得，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你居然这么狠心……”华生声音沙哑，显然已经恨极、怒极。“我真是瞎了眼……”

　　怒火中烧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华生枪头直指玛丽。“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什么人，夏洛克有什么深仇大怨，居然会想出耗时如此之长，内里又如此毒辣的计谋？！

　　玛丽沉默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玛丽才再次抬起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够想办法调查清楚上一辈子的真相。我对上帝发誓，我当时生下的真的是我和你的孩子。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玛丽的眼睛红得厉害。“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只是调换了报告，还是根本就是为了这个任务调换了孩子！”

　　玛丽的神色实在是不像作伪。凝视玛丽许久，华生终于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我答应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也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责任。”

　　“那好吧，我告诉你。”玛丽道。“是莫……”

　　“约翰，小心！”就在这时，华生的身后突然传来夏洛克惊恐的呐喊。

　　长久养成的默契，让华生听到夏洛克的声音的第一时间，整个人就地一滚。

　　“砰！”地一声枪响，华生刚刚站的地方留下一个浅浅的弹痕。

　　视线飞快地逡巡一周，华生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玛丽背后的架子中间一个空隙上。

　　紧挨着的两个箱子中间的细缝中，隐隐约约有一个黑黝黝的枪口。

　　身子一斜，华生动作敏捷地躲避掉一连串的子弹，绕到靠着的货架背后。

　　与此同时，刚刚声音还很远的夏洛克也迈着大长腿，跑到了华生的面前。

　　突然，枪声停止了。

　　从货架缝隙小心翼翼地朝外望去，华生怔了怔——

　　玛丽，不见了。

　　……

　　和夏洛克一起离开超市，华生首先关心起了茉莉的情况。

　　得知茉莉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并且已经被迈克罗夫特的人安顿在了医院休息，华生提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夏洛克，你怎么来了？”缓过劲来，华生开始询问夏洛克那边的情况。

　　抿了抿嘴唇，夏洛克不情不愿地道。“迈克罗夫特的人解决掉了那个掩藏着的狙击手。”

　　这一次，又让迈克罗夫特给救了，等到两人见面，他不知道会多得意！

　　虽然夏洛克知道，一直以来，迈克罗夫特都派人监视着他。可是对于迈克罗夫特的人，不乐意被管的夏洛克从来都是排斥的。

　　就夏洛克的私心而言，这一次，如果不是担心约翰的安危，他也不可能当机立断启用迈克罗夫特的人，而是会尽量想办法，自己解决问题。

　　看出夏洛克为什么在别扭，华生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恍然间，华生突然意识到，在不知不觉当中，夏洛克为自己打破了太多太多的原则。

　　心里酸得像是苹果在发酵，澎湃如潮水般的愧疚、心疼、后怕、自责等等诸多情绪侵袭上了华生的心房。

　　如果不是他当时错误地喜欢上了玛丽；如果不是他错估了自己的内心，以为自己渴望的是安稳；如果不是他因为哈利的关系潜意识地排斥自己也可以喜欢上同性的可能；如果不是他傻得冒泡的错估了夏洛克在他心里的地位，选择了离开，上一辈子，夏洛克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最后，还死于非命。

　　夏洛克是多么敏感的人。

　　几乎在第一时间，夏洛克就察觉到了华生情绪上面的异常。

　　担忧地侧脸看向华生，夏洛克有些不解。“约翰，你心情不好？”

　　脑子稍稍一转，夏洛克回忆了一下之前闯进仓库时的场景。“摩斯坦小姐和你说了什么？”

　　华生苦笑。

　　和夏洛克在一起，真是什么秘密都掩藏不住。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他要怎么和夏洛克说？

　　他总不可能告诉夏洛克，他和摩斯坦都是重生的，然后再让夏洛克帮他来推理对他来说根本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摇了摇头，华生诚实地道。“夏洛克，我暂时不想说。”

　　夏洛克的脸色变得阴沉而又黯淡。

　　相顾无言，两人的气氛一下陷入了尴尬。

　　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夏洛克在思考约翰到底和摩斯坦谈了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内容，才会让约翰不想告诉他，认为他不该知道？

　　感受到夏洛克萦绕在身周的低气压，华生有些慌乱。

　　如果可以，他并不愿意惹夏洛克不开心。

　　他和摩斯坦的那一番对话，到底什么内容是可以让夏洛克知道的呢……

　　突然，华生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对了！

　　“夏洛克，我问过摩斯坦谁是她背后的主使者。摩斯坦本来是打算告诉我的，可是当她说了一个音节‘莫’之后，他的话语便被神秘人突然的开枪给打断了。” 华生语速飞快。“你说摩斯坦说的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

　　那个名字，华生并没有说出来。

　　他相信，夏洛克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明白他语言中未尽的含义。

　　夏洛克沉默了。

　　几乎在约翰话语告一段落的同时，一个名字就出现在了夏洛克的脑海中——

　　莫瑞亚蒂。

　　脑袋如同炸开了烟花，夏洛克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脑袋里所有零散的线索是散开的珍珠，而莫瑞亚蒂这个名字就如同串珍珠的线。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在他的脑海中被串联成了项链。

　　他想，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