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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皇帝CP神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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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真田弦一郎的允许,幸村精市三下五除二地便除掉了身上的衣服。
昏黄而柔软的灯光下,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就那么赤果相对,古铜色的八块腹肌和虽然白皙但却纹理分明的人鱼线在灯光下相交辉映。
低垂下眼眸,真田弦一郎视线根本不敢看向幸村精市。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真田弦一郎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在幸村精市面前出丑。
坚持着非礼勿视的真田弦一郎,也就根本不知道,在他视线躲避之处,幸村精市的秘密早已经悄悄抬头。
即使没有察觉到幸村精市的异常,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对真田弦一郎来说,也太刺激了。
现在的真田弦一郎,急需于一个独处的空间,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
胡乱地冲掉身上的泡泡,真田弦一郎根本不敢抬头,耷拉着湿漉漉的短头发估摸着距离随手将水龙头向幸村精市手里一塞。
“你赶快洗吧,不要凉着了。”扔下这么一句话,真田弦一郎绕过幸村精市,扯下搭在木杆上的浴巾披在身上,几乎算得上是狼狈逃窜一般地疾步离开了浴室。
身后,幸村精市望着真田弦一郎轮廓分明的背脊,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的弦一郎,还是那么的纯情。
……
狼狈不堪地逃出浴室,真田弦一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把衣服忘在浴室里面了。
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真田弦一郎内心却像是烧开的沸水一般剧烈地翻滚着。
现在该怎么办?他还应该折回去拿衣服吗?
纠结了半晌,真田弦一郎最终还是怂了。
他不敢回去。
如果真的返回去了,他害怕他一个控制不住,伤害到精市。
用纯白的浴巾裹好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塑料拖鞋,真田弦一郎身子挺得笔直地走回了幸村精市的房间。
不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的真田弦一郎,来幸村精市家的次数都早已经数都数不过来了。
幸村精市家并不算大,除了爸爸妈妈妹妹和他各有一个房间之外,就只还有一个多余的客房。
正是由于这种情况,这些年,真田弦一郎借住幸村精市家时,只要还有其他同伴在,真田弦一郎都是住在辛村精市的卧室里。
然而,那对现在的真田弦一郎来说已经是太久远的回忆了。
多年没有和幸村精市同寝过,一想到待会儿要和精市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要同床共枕,真田弦一郎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幸村精市房间和浴室是紧挨着的,只两步路,真田弦一郎就从浴室转移到了幸村精市的卧室。
幸村精市的卧室不大也不小,卧室的左侧摆放着幸村精市的书桌,卧室的右方是四四方方的木质衣柜,正对着窗户的地面上则是一床足有两米宽的榻榻米。
坐在榻榻米上呆愣了半晌,真田弦一郎忽然恍惚想起他好像是睡衣放在幸村精市这里的。
尝试着拉开衣柜的门,几乎没怎么费力地翻找,真田弦一郎便在衣柜的角落中找到了属于他的深灰色棉质睡衣。
徐徐地吐了口气,真田弦一郎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过了太久太久啊……久的他连本来以为会铭记于心的习惯都一时想不起来了。
喟叹地摇了摇头,真田弦一郎不再多思,关上衣柜的门,准备换衣服。
将浴巾解开折好放在床上,真田弦一郎动作麻利地穿好了裤子。刚刚准备穿上衣,卧室的门就突然被推开了。
真田弦一郎撑着衣服的双臂一僵。加快动作,真田弦一郎飞一般将双手穿进衣服的袖子中,动作娴熟地一颗颗将棉质睡衣的扣子扣好。
见到真田弦一郎动作这么快地就穿戴整齐,幸村精市眼中闪过一抹可惜。
早知道,就洗快一点了。
忙碌了一天、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还照顾了真田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能够休息的幸村精市也已经非常疲惫了。
掀开被子的一角,穿着浅蓝色和真田弦一郎同款的棉质睡衣的幸村精市躺上了榻榻米。
双手枕着后脑勺,幸村精市含笑望向站在床边的真田弦一郎。
“弦一郎,我困了。”
柔和的灯光下,真田弦一郎望着笑意冉冉的幸村精市,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他是真的,回到了过去。
面目变得柔和,真田弦一郎终于丢下了背了一天硬邦邦的外壳。
“那早些休息吧,精市。”说着,真田弦一郎也拉开被子的另一端,钻了进去。
见真田弦一郎躺好,幸村精市朝□□身关了台灯。
静谧的黑暗中,幸村精市的声音轻轻的。
“晚安,弦一郎。”
黑暗中,真田弦一郎终于毫无顾忌地大大咧开嘴角。
“晚安,精市。”
……
真田弦一郎本以为自己才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又是躺在朝思暮想了多年的幸村精市的身边,今夜一定会睡不着。
结果,睡的确是睡不着了,原因却和他想象的相去甚远。
大半夜的,本已经睡得香甜的真田弦一郎被身上传来的强大的挤压力给弄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躺了好几分钟才醒过身来的真田弦一郎,无奈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原本好好地睡在另一侧地幸村精市滚进了他的怀中,手脚大张开,像一只八脚鱼一般将他箍在了怀里。
恬谧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视觉的短暂失效使得真田弦一郎的触觉和嗅觉更加的敏感。
被幸村精市搂进怀里,即使隔着两层纯棉的布料,真田弦一郎也能够感受到幸村精市肌肤间传递的炙热的温度。
耳畔,幸村精市悠扬而舒缓的呼吸声轻鸣着轻柔的民调;身周,独属于幸村精市的气息透过静谧的空气调皮地萦绕。
这一刻,真田弦一郎感动地几乎想哭。
在这之前的无数个深夜里,他都偷偷地奢求着让他能够再见精市一面,而现在,他不光见到了精市,还再次和他如小时候一般亲密无间地睡在了一张床上。
这是他以前,即使在梦中,也不敢奢望的场景。
这一刻,真田弦一郎心里对纯爱大神的感激达到了巅峰。
忽然,真田弦一郎的脑子一阵刺痛,痛感过后,真田弦一郎有些惊讶地发现脑海里多出了一些东西。
翻阅了一番脑海里的东西,真田弦一郎脸上浮现起浓浓的狂喜——
竟然是治疗精市的方法!
太好了!
这一刻,真田弦一郎忽地觉得未来充满了青葱的希望;这一刻,真田弦一郎的心终于沉回了肚子里,不再如之前七上八下地始终有些忐忑。
仿佛受到了蛊惑,忍了一天的真田弦一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向右侧过头,估摸着幸村精市头颅摆放的位置,真田弦一郎一点点倾身,虔诚地在幸村精市的额头上烙下一个轻吻。
精市,这一次,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
清晨,缕缕阳光穿过淡紫色的镂花窗帘,暖暖地照进房间,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灿灿的浅金。
被光线刺痛眼皮,向来浅眠的真田弦一郎首先转醒。
清晨本就是一个男人最为朝气蓬勃的时候,又被幸村精市搂在怀里睡了大半碗,一觉醒来,感受到肌肤间隙传来的滚烫的温度,真田弦一郎的身体瞬间起了变化。
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真田弦一郎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真是太松懈了!
深怕幸村精市随时醒来察觉到自己的异样,真田弦一郎即使还想多贪恋一刻两人之间的亲密,理智却提醒他再也不能在床上多待。
可惜地轻喷口气,真田弦一郎以最小的动作幅度轻轻掰开幸村精市的胳膊,轻手轻脚地准备下床。
虽然真田弦一郎已经将自己的动作放到了最小,可是幸村精市还是被惊醒了。
由于幸村精市是侧着身子将真田弦一郎揽在怀里的,于是,还没有来得及挣脱幸村精市的怀抱的真田弦一郎的右腿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幸村精市身体发生的变化。
此刻,真田弦一郎的右腿外侧一根圆滚滚硬邦邦的东西嚣张至极的彰显着至极的存在感。
全身猛地绷紧,真田弦一郎表情僵硬。
“弦一郎?”耳边,幸村精市不解地声音响起。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醒,幸村精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
‘轰’地一声,虽然知道幸村精市只是清晨正常的身体反应,真田弦一郎的脸颊依旧变得血红。
竭力维持着镇静,真田弦一郎挣脱幸村精市的桎梏。
“精市早。我先去洗漱了。”扔下这么一句话,真田弦一郎急匆匆地跳下床,脚步匆忙地冲出卧室。
望着真田弦一郎同手同脚的背影,幸村精市眼神清明,丝毫不见刚刚清醒之人的迷蒙。
弦一郎,真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