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真正的机甲战斗 呯呯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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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得机甲战斗
呯呯呯——
一串钢弹在眼前扫过，五号擂台的弧形保护罩上留下耀眼的虚拟火星。
“他们……已经打多久了？”
观赛的兰卡学生向同伴提问，声音甚至在隐隐发颤。
“保持这种速度，已经20脉丝了！”回答问题的同伴更夸张，双手撑着栏杆拼命探出身体，如果没有防护罩早就掉进考场了。
不过这么夸张的也不止一人，越来越多没有座位的考生聚集到了看台最边缘，目不转睛地俯瞰着擂台上方的3D影像，而原本在后排端坐的学生，不得不站起来。原本静默克制的考场，隐隐出现了骚动的前兆。
20脉丝的战斗时长并不夸张，放眼望去要拖这么久的学生比比皆是，然而不是每一对考生都能在拖了这么久后依旧保持这等高速。
随着观摩者们的一阵惊呼，场内金色的机甲突然来了个二段转身横踢，顺势甩出压缩核弹；与它对战的灰色机甲旗鼓相当，居然凌空之字转弯，同时用手中激光剑的握柄将核弹头扫飞了出去。
弹头似乎撞上了虚拟场景中物体，在半空中炸开一朵蘑菇云。
两台机甲几乎同步侧让爆炸余波，再次加速贴近对方，激光剑相互摩擦在机甲的臂弯间绽放烟火。
又是一轮新的缠斗，五号擂台上方的狭窄空间根本不够两架机甲施展。机甲缭乱的尾迹、以及主天使背甲的华光，因为视觉暂留现象在整个擂台上空留下无数光线，织成一张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绚烂巨网，网罗了在场观者的震惊与赞叹。
这已经不是入学考生的水准了……
越来越多人投来目光，‘罗岚·费曼士’、‘雷欧·菲林’，两名考生的名字也在交头接耳中一次次被提起。
“这真的是新生的战斗么？这是……毕业生的水平吧。”
观战的高年级学生对比自己现有的水准，都有点难以置信，毕业生已经是他们想到最夸张的形容了。
可惜，学生们的眼光依旧有局限。
“比斯曼教授，您是武斗系的实操教练，依您看这两个考生到什么水准了？”
看台的□□专区，主考官斯诺整了整八角帽，向身边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粗壮男人发问，其他观战□□也投来目光侧耳倾听。
“实战水准。”
被称作比斯曼的□□声如洪钟，只干脆利落的给了一个词，整个□□区却倒抽冷气。
所谓实战水准，也并非说机甲师的操作技术无人能敌，兰卡大多数机甲院毕业生在操作技术远超过服役于一线战场的军人。不过，这些毕业生却不能立刻上战场，或者说战场的残酷、血腥、瞬息万变会给机甲师带来常人难以想象的心理负荷，将新人压迫得倒退回一个手无寸铁得雏儿。
拥有实战水准的机甲师，才是真正的机甲师，即使在死亡降临的前一刻依旧能发挥出自己应有的水准，这不是单靠学习与训练能得来的。
“教授，您是在开玩笑么……？新生怎么可能有战场经验。”
显然有□□不相信比斯曼的判断。
轻轻抚摸着动态面板上的考生姓名，主考官斯诺蹙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缓缓开口：”未必没有战场经验，菲林家族地处厄斯与血族交接的星系，这位少年军爵也许有什么别样的经历也说不定……“
“可是，罗岚殿下呢？”
听到同僚追问，斯诺闭上眼，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罗岚殿下，从小就沐浴在最血腥的战斗中，在死亡的重荷下成长……’
可惜斯诺不能将心里话宣之于口。
作为校理事，斯诺虽没有权限知道细节，却隐约了解罗岚曾经是个斗场奴隶，他还因此带有色眼镜看扁过罗岚。如今他却不得不感慨，有些人注定能将残酷的经历化作财富。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眼镜，斯诺睁开眼，回过头对他的同僚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罗岚殿下的过去是个谜，但作为兰卡的□□，我们的职责不是窥探隐私，而是珍惜每一块不可多得的璞玉。”
当然关于罗岚的经历是斯诺想岔了，没人知道罗岚早就不是原装货了。不过他的经历或许和原装的‘西扎尔’一样残酷，罗岚在星联的战火中度过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之后又经历了真正的死亡，才有了如今重生的他。
“为什么要思考那么多考生过去的经历，”就在同僚□□们想要继续和斯诺讨论罗岚时，比斯曼却瓮声瓮气地打断了他们，“其实此刻在驾驶机甲的两人，根本没有把这场比斗当做擂台考核……”
实操教练语出惊人，立刻吸引了同僚们的注意。
只见比斯曼完全放松了肌肉盘虬的肩膀，将手肘在膝盖上，全神贯注地盯着五号擂台，眼中透出惊喜与狂热。
“这两个考生，早就沉浸到真正的机甲战斗中去了！”
对，场外人根本无法想象场中人的精神状态。
蛋形驾驶仓中，罗岚喘着粗气，甚至没有力气合上酸痛的下颚，豆大的汗珠洒满了操作台。倘若之前的比斗罗岚还能感受到指尖的灼热，此刻随着体\液大量流失，他的手指早就麻木到失去了触感，尽管如此他依旧维系着战斗本能，通过滑腻的操作台输入指令，灵活地催动机甲，好似在弹奏一取了然于胸的钢琴旋律。
虚拟目镜环绕着眼球，视线都变得狭窄起来。
明明战场是无垠的宇宙，目光却总是追逐着那台耀眼的灰色机甲。
『罗岚，终止吧，你状况不太妙』
即使在战斗中，考生之间的通讯也不会被掐断，一方可以向另一方主动认输以节省体力。
雷欧的面孔出现在通讯悬屏上，他的状况也不是很好，汗水从额角滑下，在他深邃的五官轮廓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迹，而被汗水一次次浸润的洁白肌肤此时看起来如同透明般，隐隐透出青涩的经络。
不过雷欧剔透的双眼依旧清明。
相比之下，罗岚的眼神就显出异样地亢奋。
“不，不要停……雷欧你知道么，我以为永远都没有机会再一次驾驶机甲了！但是，现在我又一次坐在了驾驶仓，所以不要停下来……”
『……你』
不明白罗岚为何说这番话，雷欧沉默半晌，躲过再次罗岚不要命般的加速攻击，终究选择继续应战。
『不要硬撑！』
“只要能驾驶机甲就好……”
两台同款型的主天使机甲再次撞在了一起，宛若上古的神祇般用最原始的方式肉搏，因为此时两人早就耗尽了弹药，只能靠着硬碰硬的操作以及冷兵器分出胜负。
战斗还将继续，然而谁都没能料到崩坏始端在暗处延展。
网络世界中，十数个小丑精神体在数据世界中缓慢推进脚步，排查兰卡初始防火墙中松动的砖瓦。
“这里，有50%漏洞几率~不过我能让他变成100%~！”
其中一个小丑怪笑起来，他的掌心突然多出来一条肥胖的白色蠕虫。
“去吧，我的宝贝儿们，帮我啃食漏洞~”
只见蠕虫从一条化作两条，接着以幂函数增长，很快防火墙小小的漏洞周围便布满了白花花的虫子。数据墙上原本只能穿针的小空隙立刻越变越大。
不过，兰卡的系统也没这么愚蠢。
很快，虫子旁边开始凭空分泌出大滴垃圾数据构成的黏液，将白色蠕虫包裹其中。很快虚拟蠕虫的数据链被拆解融化，最终于垃圾黏液化作一体。成片的蠕虫一条条落下，漏洞也不在扩展。
这时，另一个小丑发出‘桀桀’的阴笑。
“臭虫，你留在这里帮我们看场子，接下来换我大显身手了！”
话音落下，那个小丑的虚拟数据身躯突然向发面馒头肥胖起来，脂肪涨破了包裹身体的夸张马戏团服装，一坨坨赘肉如同烂泥从腹部垂下。不过其他小丑一点都不觉得恶心，立刻将身体埋进同伴身上凭空出现的肥膘中。
“胖子，快变瘦，把我们送进去。”
为首的红鼻子小丑催促起来。
于是被称作胖子的小丑，居然奇迹般的快速变瘦，而包裹在他肥肉中的其他同伴也一并被压缩，于是‘胖子’小丑便带着同伴挤过了狭窄的漏洞。
“好了，到达兰卡的考核的子系统了~”
‘胖子’小丑恢复正常体型时，其他数人已经整顿好行装，站在数据防火墙与数据库的空隙中。
其中一人突然将手伸进了喉咙中，将一段绵长的双螺旋数据藏自己的嘴里拉了出来。
“真恶心，下次偷渡数据包能选个少恶心点儿的方法么……”
看到带着粘液的数据，小丑团队的其他人都露出嫌弃的表情退后了半步。
“好了，快点开工，用这段基因数据找到匹配的考生！兰卡系统随时会发现我们！”
为首的红鼻子小丑拍了拍手，团队其他人才各自收拾表情，将地上的双螺旋数据条复制后，动手插入了他们身后半透膜状的考生数、据库。
就在众人以为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时，小丑们眼前涌动的数据库表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
“你们以为，兰卡系统发现不了你们，就没有别的黑客发现你们了？”
愉悦的男声从数据库深处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真正的机甲战斗
，还差 